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造夢師傳奇-----第二十四章 雲裡霧裡


何歡 寵愛甜心:總裁,非誠勿婚 家有萌妻 流氓公子 流轉經年 鴉片的蝴蝶 交錯的時空 魔徒 九州仙俠傳 修真菜鳥在末世 嫡妃不吃素 戀上惡魔總裁之一吻定情 千萬不要住一樓 女扮男裝,壓倒王俊凱 快穿 靈魂穿越酷總裁 神將之風起雲湧 美人妝:唯我獨妃 首任軍長 混世小殭屍
第二十四章 雲裡霧裡



燒青菜,拌木耳,西紅柿雞蛋,清炒筍片,白米粥。

望著這一桌子食物,寒夏板了一天的臉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容。頓時食指大動,很簡單的菜,卻都是她喜歡吃的。

“你說,你要怎麼謝我?”寒夏一邊往嘴巴里塞東西,含糊不清的說道。

“知道你沒吃飽,特意給你準備了飯菜,難道不算是道謝嗎?”公輸祁茗說道。

“你挺閒呀!還有時間來找我吃飯?”

“不管多忙飯總是要吃的,再說我也沒吃飽。”

“哈哈哈……傳出去要笑死人了,公輸家的大公子還有吃不飽的時候!”

“牙尖嘴利,吃東西還佔不住你的嘴巴嗎?”

“我不管,反正你欠我個大人情,得好好報答我才是!對了,你知道那個新郎官是什麼來頭嗎?”

“一個小部落的首領,像這樣的部落,嶺南到處都是。.”

“是這樣。”寒夏默默喝掉了最後一口粥。

公輸家族稱霸嶺南已經有幾百年,大長老嫡出的三小姐何以會嫁給一個部落的首領?一個小部落的首領又何以敢在宴會上飛揚跋扈,威脅公輸家的大公子?公輸祁茗,你究竟在打什麼算盤?今天的事情有一半是你在推波助瀾,利用我和裂帛,究竟還是在想著十二魔方,又或者你的目標是忘川穀?

……

今天就是三日宴請的最後一日了,前兩日是迎來,今日該是送往。雖然程式簡單一些,但依舊人來人往,很是繁忙。

寒夏坐在屋子裡,老感覺心神不寧,無論做什麼都興致怏怏的。裂帛不像她,一會沒事就閒的慌,裂帛就算是一個人對著盤棋一整天也不會覺得無聊。

不想去叨擾她,院子裡又無處可去。突然想起上次在弄影樓,屠天請她喝的那個名為“鶴殤”的酒不錯,決定再去南希城溜達一圈。

還沒走出瀾西苑,寒夏站在院中思索了一會,又跑回房間去。再出來的時候,就換了一身男裝,還是上次從公輸祁茗那裡拿的衣服。

這衣服的樣式雖然簡單,沒有什麼特別的裝飾,可是卻在無形中透著一絲華貴之氣。到底是公輸祁茗的衣服,想也不會差到哪去。觸手冰涼絲滑,一看就是上好的布料,極細的銀線巧妙的勾出雲團暗紋,拼接剪裁處也是極致完美。肯定不是普通人家可以享用的。

寒夏面色秀氣,眉宇間又透著一絲英氣,梳上男子的髮髻,腰間別著一管長簫,再穿上這不是凡品的衣服,絕對是地道富貴家的翩翩公子。

現在院裡院外到處都是人進進出出,要出去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快走到門口了,寒夏突然停住了步子,怎麼門口站的那個人那麼像公輸祁茗?或者說就是他,他應該在送什麼人。是哪個門派竟然讓他親自出來相送?穿著人家的衣服,打扮成這個樣子,著實有點心虛。

有什麼好怕的,我又不是他們家的奴婢,他看見我又能怎樣?再說這麼多人,他也不一定能認出我。寒夏給自己壯了壯膽,大步流星的向門口走去。

走到大門的時候,剛好和那幾人打了個照面。為首的是名年輕公子,手拿摺扇,稜角分明,一身暗紫色的衣袍,腰束玉帶,越發襯得氣宇軒昂,卓爾不群。

他們正準備離去,出於禮貌,那群人對她抱拳行禮。寒夏也微笑點頭示意,不知道是心虛還是怎的,紫衣男子臉上的笑容給人一種意有所指的感覺,被他一看渾身的不舒服。根本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還好他們即刻就離去了,寒夏吐了一口氣,但一想還有一位煞神在旁邊,又把那口氣給吸回去了。一抬頭,發現公輸祁茗正一臉高深莫測的笑看著她,寒夏假裝淡定的看了他一眼,瞬間奪路而逃。

“寒夏公子要去哪裡?”

要命的聲音在背後響起,自己又沒有做賊,幹嘛要心虛,於是轉身義正言辭的說道:“不關你事。”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身上這件衣服應該是我的,怎麼能不關我事呢?”

“誰說這是你的?只許你有,難道就不許別人有!我看你是神志不清記錯了!”

寒夏懶得再和他糾纏,加快步子,向前走去。

公輸祁茗一把拉住寒夏的手臂,力氣很大,寒夏身形後退了幾步,兩人距離很近,旁人看起來還以為是兩位公子在交談什麼。

“你幹什麼?”寒夏十分不耐煩的說道。

“不幹什麼,你等我一下,我們兩個一起出去!”

公輸祁茗對著身邊的隨從交代了幾句,就拉著沒反應過來的寒夏向前走去。

“你…我…你…那些事你都不用管了嗎?”

“有那麼驚訝嗎?那些無聊的事情,就讓那一大群長老叔伯們去做把!反正他們平常也閒得無聊,難得有點不出力還討好的事情,他們自當樂於效勞。也讓我這個大忙人歇一歇!”

“你知道我要去哪裡?我才不想和你一去出去!”寒夏費勁掙開公輸祁茗的手臂。

“除了南希城你還會去別的地方嗎?肯定是這幾天呆在院子裡無事可幹,又想起了南希城裡的什麼美食,所以才打扮成這個樣子出去溜達,這有什麼難猜的!”公輸祁茗胸有成竹的說道。

“是又如何!真不知道你們這些人是吃什麼長大的,一下子就能看透別人的心思,也不覺得累!”

“不是我們太聰明,而是某些人太笨。”

“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我們兩個道不同,不相為謀。”

“如果我說我知道南希城所有好吃好玩的地方,並且心情好的時候還會請客,某人會不會改變主意?”

“會!會!會!”寒夏連連點頭,一臉微笑的說道:“我突然我覺得一起走是個非常好的主意!”

對這種既無語又在意料之中的回答,公輸祁茗還真是哭笑不得。

看著這熙熙攘攘的人群,大街上來來往往的男女老少,寒夏莫名的心情好起來。公輸家的大房子雖然豪華,但呆在裡面卻總覺得不舒服。像自己這種在山上野慣了的人,簡直覺得是一種折磨。

南希城南來北往商貿發達,大街小巷,賣什麼東西的都有。商鋪房屋鱗次櫛比,特色風味的街邊小攤,平民百姓吃的那小飯館,裝飾清新別緻的雅居,豪華貴氣的金飾店……看得人眼花繚亂。

“這家的糕點很好吃,特別是芙蓉雲片糕。”公輸祁茗領著寒夏進了一家名為‘芙蓉鋪’的糕餅店。

乳白色的外表,呈花瓣形,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清香,甜酥可口,一咬上面的渣渣就往下掉。

“真的很好好吃,你吃一個!”寒夏一臉滿足的說道。

“我不吃。”公輸祁茗淡淡的看了一眼躺在油紙上的雲片糕,然後一臉嫌棄的看著寒夏說道:“你慢點吃!”

“這家的龍鬚糖不錯。”

“這家的核桃酥很好。”

“這家的金絲烤肉餅很好。”

“這家的乳酪不錯。”

……

公輸祁茗倒是說到做到,負責引路付錢,可憐寒夏提了一包又一包東西,都騰不出手去拿吃的。

“等一下!等一下!”寒夏氣喘吁吁的追上公輸祁茗,順了順氣說道:“你…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藉機報復我!”

“這是哪裡的話?天地良心!我出錢又出力,最後竟然還不討好?”公輸祁茗一臉無辜,大義凜然的說道。

寒夏盯著他看了幾眼,雖然知道是偽裝,但又找不出什麼破綻,只好說道:“不要了!累死我了!”

“真的不要了,還有好多不錯的東西,你不想嘗一嘗?”公輸祁茗故意**的說道。

“當然要嘗,不過要等一會。現在快中午了,再吃就沒有地方吃中午飯了,你要好好請我吃一頓,然後把其餘的東西買來打包拿回去。還有,你不能讓我一個人拿東西。”寒夏憤憤不平的說道,然後把東西一股腦的扔到了公輸祁茗的懷裡,只留了一串糖葫蘆在手裡。

“這麼點東西都搞不定,還真不是一般的笨!”公輸祁茗把東西隨便整理了幾下,大袋套小袋,一隻手很輕鬆的拿著。

剛才看著自己手忙腳亂,也不說幫忙,現在又在這顯擺手法多高超。寒夏使勁咬了一口糖葫蘆,不服氣的說道:“有什麼了不起的!”

不知何時,他們身邊突然跟了一個小尾巴,胖乎乎的小女孩,粉紅的臉蛋,眼巴巴看著寒夏手裡的糖葫蘆和公輸祁茗手中那一大包的吃食。

“你想吃嗎?”寒夏拿了一塊桃酥在小女孩眼前晃了晃。

“想!”小女孩一張嘴說話,一條長長的口水就流了下來。

“那你在這就想著吧!”在小女孩滿懷期待的注視下,寒夏一臉邪惡把東西放進了自己嘴裡。

這次連一向淡定的公輸祁茗也凌亂了,一臉震驚的看著寒夏。

小女孩本來的願望落空了,眼淚開始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然後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寒夏也是嚇了一跳,頓時手足無措,然後求救的看著公輸祁茗。公輸祁茗一臉的幸災樂禍,意思是你闖的禍,你自己看著辦!

小女孩的哭聲越來越大,過往的行人也都指指點點的,多為兩個大人怎麼欺負一個小孩之類的。沒辦法,只能忍痛拿了好幾包東西塞給她。小女孩目的達到,哭聲立馬消失,小嘴吧唧吧唧,吃的不亦樂乎!

“天不怕地不怕的寒夏公子竟然被一個小孩給欺負了!今天可真是長了見識!哈哈哈……”

“有什麼好笑的,快帶我去吃飯!”寒夏一臉黑線,冷聲說道。

酒足飯飽之後,兩人繼續到處溜達。

“還有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充滿著快樂,是所有男人都喜歡去的地方,非常好玩,想不想去?”公輸祁茗說道。

“想去!”寒夏一臉期待,接著問道:“那是什麼地方?”

“等一會你就知道了!”

門楣豪華,各處點綴七色薄紗隨風舞動。門前擺滿了鮮花,還未靠近,卻有綺靡的脂粉氣迎面撲來。

“點絳閣。”寒夏剛站在門口,抬頭看了一眼門楣上的字樣。接著就聽見了無數女人甜膩的聲音,入眼皆是濃厚的脂粉,大片白嫩的肌膚。

“公子,來!裡邊請!”

“公子,快進來!我們這什麼姑娘都有!”

“您二位公子長得可真俏!”

……

寒夏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被一群穿著暴露的女人拉了進去。這時有一個年紀大的女人迎了上來,風情款款。雖然眼角已經有用上好的脂粉也遮不住的皺紋,但猜想年輕的時候也必是個美人。

“李公子,您來了!還是點紫黛嗎?喲!旁邊的這位看著有點眼生!”

“我帶一位朋友過來玩,這是夏公子。找個稍微清靜點的地方,上兩杯茶,先不用叫她。”公輸祁茗說道。

“夏公子好!”女人低眉順眼的說道,然後轉身對樓上的一名女子大聲叫道:“煙雨,過來帶李公子去樓上的鵲閣。”

寒夏一臉震驚,眼前看到不是形形色色的女子,就是男子衣衫不整親暱摟抱著女子的畫面,臉少見的紅了起來。

鵝黃的薄衫,面板白皙,一張殷紅的小嘴長得十分好看,髮髻鬆散,鬢間有幾縷髮絲垂下,看似很隨意的風情,卻有說不出的**。扭著水蛇細腰自樓梯緩緩走下,立刻就有男人的目光被她吸引而去。這應該就是女人口中的煙雨。

“這位公子肯定是第一次來,看,臉都紅了!”煙雨白嫩的小手輕撫過寒夏的臉頰,咯咯笑道。

被這麼一說,寒夏的臉像是著了火一樣,更是紅的厲害。眉頭緊皺,疑問加生氣的看著公輸祁茗。

煙雨看到如此,更是笑的前仰後合,胸前露出大片的雪白,說道:“公子脣紅齒白,要是抹上脂粉,肯定還要比我們美上三分!”

公輸祁茗無視寒夏的眼神,把手搭在寒夏的肩膀上,語氣輕佻的說道:“煙雨,你要是再取笑我這位賢弟,他可就要生氣了!他第一次來,一會還要勞煩你多教教他!”

“好呀!我最喜歡這種公子了!”煙雨走在前面引路,扭過身來嫣然笑道。

寒夏一把推開公輸祁茗的手臂,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煙雨,小聲說道:“公輸祁茗,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賢弟,你還在生氣嗎?”公輸祁茗大聲說道。

煙雨聽到動靜轉過身來,說道:“剛才是煙雨不好,不該取笑公子,一會一定好好補償!”

看著像是在道歉,可是臉上哪有一分歉意。眼波流轉,倒像是在勾引。

寒夏哪裡受得了這個,趕忙擺手道:“沒事!沒事!我不是在生你的氣!”看著煙雨轉過身去,寒夏朝著公輸祁茗揮了揮拳頭,意思是一會要你好看。

屋子並不是很大,臨欄杆而建。雖然是白天,但屋子的四角卻點著燈,以紅紗包裹,恍惚中,增添了幾分曖昧。左右兩邊各放了一張小榻,人睡上去是沒問題的,中間放了張小几,上面放了一個小巧精緻的琺琅花瓶,裡面插著一隻香蘭的葉子,這份素雅將屋宇間的模糊曖昧沖淡了一些。

簾子拉開,就可以把一樓大廳的景色盡收眼底,但又不顯得吵鬧。

“兩位公子請用茶,有什麼事可以叫我!”煙雨說道。

“你先下去吧!一會會叫你的!”公輸祁茗說道。

煙雨聽了,看了一眼寒夏,掩口笑著,然後退了出去。

被她這麼一看,寒夏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等到屋裡沒人,便立刻質問道:“公輸祁

茗,你到底帶我來的什麼地方?”

“男人們都喜歡來的地方,青樓,又或者叫妓院。”公輸祁茗用茶蓋輕輕撥了撥茶葉,輕呷了一口,繼續說道:“這裡的龍井還不錯!”

“青樓?妓院?”寒夏嘴裡唸叨著,好一會才想起書裡面對這個地方的描寫---**,銷魂沉淪……狠狠地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指著公輸祁茗說道:“你帶我來這個地方幹嘛?”

“我問過你,是你說你想來的,我又沒有勉強你。”公輸祁茗喝了一口茶,雲淡風輕的說道。

寒夏一想的確如此,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重新端起茶杯,一聲不吭的悶頭喝茶。過了一會,若有所思的看著公輸祁茗說道:“李公子,這裡的老闆都認識你了,看來你經常來,那位叫紫黛的姑娘又是誰?”

“我是經常來這裡,可是隻是來辦一些事情。”

“這種理由也說得出來,我又不是傻子。”寒夏往公輸祁茗那邊坐了坐,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我什麼都知道的樣子說道:“真是沒想到!哈哈哈……平時看著你還挺正經的,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無聊!”公輸祁茗冷冷丟下一句話,然後起身拉開簾子,向樓下看去。

“被我說中了,還不承認!把紫黛叫過來讓我看看唄,作為你的朋友,我還是很關心你的!”

“真的要看?她可是嶺南所有頭牌裡最漂亮的一個,我真怕你見了之後自卑!”

“肯定沒有裂帛好看!”

“跟裂帛自然是不能比的,不過比起你來,綽綽有餘!”

公輸祁茗無視寒夏殺人的眼神,淡淡一笑,拉了拉門口的鈴鐺。對煙雨說道:“把紫黛叫來。”

輕輕的扣門聲響起。接著就走進來一個女子。

並不像其他女子一樣穿得很少,故意露出大片晶瑩的肌膚。相反,一身層疊的紅色裙子把整個人包裹其中。長髮披肩,精緻的臉頰薄施粉黛。渾身上下靜靜的流淌著一種柔和,特有的婉約,恰到好處的詮釋著女人如水的概念。

沒有其他女子那樣的熱情,舉手投足間盡顯淡泊。這樣一來,反而更加攝人心魄,增加了征服的慾望。

裂帛的美是不忍褻瀆的,也沒有誰會忍心褻瀆。但紫黛的美卻很接地氣,所以就更讓人著迷。

“公輸祁茗,你的眼光真是不錯!”寒夏小聲在他耳邊說道。

“多謝!”公輸祁茗說道。

花含情水含笑。紫黛屈膝行了一禮,柔聲說道:“公子從來沒有帶人來過,這想必一定是公子的至交好友!”

“這位是夏公子。”公輸祁茗說道。

“夏公子好。”紫黛說道。

“這兩天可有什麼訊息!”公輸祁茗說道。

“如果公子再不來,紫黛就要冒險去找公子了!雖然身份有可能洩露,但這次的訊息實在是危急。公子請看。”紫黛說著遞過來一張紙。

公輸祁茗看著那張紙,眉頭皺的越來越緊,一股殺伐決斷的氣息從他身上噴薄而出。過了好一會,那股殺意轉變成了面上的笑意,冷笑抑或嘲諷?

氣氛又恢復如初,但寒夏覺得,這樣的他比剛才更可怕!作為朋友,這時應該做的本是詢問、勸導或者安慰,可是張了張嘴,遂又放棄了,他們或許根本算不上朋友,所以這些話還是算了吧!

公輸祁茗起身把紙放進了燈裡,屋子一下就亮了起來。他站在那,卻如隔雲霧,讓人看不清楚。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冷冷傳來:“紫黛,你辛苦了。等這件事情完結,我就給你贖身,從此你就可以過自己的日子!”

紫黛聞言,砰的一聲跪在地上,語氣堅定的說道:“命是公子給的,這些也都紫黛自願的。如果有可能,我願意繼續留在公子身邊,為公子效力。”

“不必了,你先下去吧!”

看來紫黛不僅知道公輸祁茗的身份,還是他的一個線人。如此美貌的女子,會引得多少男子傾心,然後又會打探到多少訊息!公輸祁茗還真不是一般的聰明。不過看這情形,這女子應該對他動了真情。

目送紫黛的落寞的背影,寒夏都有些於心不忍,可公輸祁茗卻熟視無睹的樣子,依舊看著窗外。

“你不想問點什麼嗎?”公輸祁茗說道。

“你會告訴我嗎?”寒夏說道。

“不會!但是你很快就會知道。”

“但願不是你又利用了我一次!”

公輸祁茗一直專心的注視著樓下,忽然說道:“你的一位朋友馬上就要來了,想必你會很開心見到他!”

“誰呀?”

寒夏剛開口,就聽見了門響。扭頭看去,只見屠天走了進來。那一刻,寒夏就知道公輸祁茗是故意和她一起出來來的,但目的是什麼呢?

屠天看了看一臉震驚的寒夏,復又把目光轉向了公輸祁茗。兩人對視了好一會,整個房間的空氣莫名的緊張起來。

“屠天,你怎麼在這?”寒夏實在受不了這氣氛,故意打破尷尬,故作輕鬆的問道。

屠天收回目光,伸手拍了拍寒夏的腦袋,笑著說:“小友,你總是喜歡先聲奪人,這句話該是我來問你你才對,你怎麼跑到這種地方來了?”

寒夏看了一眼公輸祁茗,說道:“是不小心進來的!”

這兩個人一見面就劍拔弩張的,說不定有什麼深仇大恨。寒夏故意沒提公輸祁茗,可屠天是什麼人,就算她不說,也猜得出來。

“公輸公子,別來無恙!上次我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那是公輸家族內部的紛爭,我們自己會解決,輪不到外人來置喙。公輸家寧可亡,也不能毀。”

“好志氣!公輸家上輩子也沒積什麼德,竟然也出了個人才!”

“如果這是誇獎的話,我欣然接受。”

……

看著兩人你來我往,針鋒相對,寒夏聽的雲裡霧裡。自己身邊的這些人真是一個比一個奇葩。

蘇弋軒雖然外表冷峻,不喜言談,整天沒有表情,你永遠都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是一把出鞘的劍,鋒利無比,阻止別人靠近。公輸祁茗剛好和他相反,無論對誰都是彬彬有禮,聞言笑對,可是你還是看不清楚他在想些什麼,他是一把藏在鞘裡的劍,偶爾拔出,一擊必殺。

至於屠天。他像是一個多面體,對不同的人呈現不同的樣子,也是永遠讓人猜不透。

既然猜不透,那就不猜了!寒夏搖了搖頭,起身說道:“既然你們有事情要談,那我就自己去玩了!”

“我們已經談的差不多了,我和小友一道走吧!”屠天也起身說道。

寒夏生氣公輸祁茗的利用,也不去理會他,直接走了出去。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