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夢師傳奇-----第一百四十九章 冰與火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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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冰與火之歌



忘川

玄清站在屋內,身後是空無一人的大殿,外面是寂寂無聲的院落。玄清看著那幅畫,目光中帶著期待和隱隱的緊張。“夕林,我們很快就要見面了。”

議事大殿裡。玄一正和眾長老商議如何應對此次的災難。

玄一道:“這次的事情來的既快又猛,現在整個焉支大陸的眼睛都盯在我們忘川身上,想看看我們如何處理。忘川千百年來修持靈力,就是為了守護整個大陸的安寧,現在這種事情,我們更是不能畏縮不前,落人口實。”

玥辰道:“我同意玄一師兄的說法。”

蒼竹道:“話是這麼說,但我認為目前更緊要的還是儲存實力,觀望一番。不然,要是連我們忘川穀都毀於一旦,那大陸豈不是更沒救了。”

三人各執一詞,爭論不休,下面聽的弟子們也一個個膽戰心驚,大氣不敢出一下。

最後,玥辰打圓場道:“此次的事情非同小可,我們還是去請師尊出山,聽聽師尊的意見吧!”

如此一說,沒人能反駁的了。就派人乖乖的去請師尊。

師尊平日裡深居簡出,三位長老見過他的次數也屈指可數,下面的弟子們幾乎都沒有見過師尊。師尊在大家的眼裡是傳說式的存在,一個個聽說去請師尊出來,心情激動地也忘記了剛才的恐懼。

以前每次通報什麼事情,師尊永遠只有一句回答——你們看著辦。這次,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師尊出山了。

和大家想象中的一樣,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頭。門下眾人雖然都噤若寒蟬,但還是忍不住偷眼張望。

師尊站在高高的臺階上,下面是頂禮膜拜的眾人。聲如洪鐘大呂,聲音不大,卻在每個人的耳旁迴響——忘川穀眾弟子聽命,即日起,我門下弟子當以守護大陸為己任,身先士卒,堅守月神信仰,全力對抗妖邪。

因為忘川穀的加入,月神信仰這邊有了強有力的支援,一時間,出現對峙局面。屠天率領的大部隊不能繼續前進,出現了暴風雨前的安寧。不過,忘川卻對那隻火焰赤龍束手無策,所過之處,皆成灰燼。

北冥。

寒夏輕輕動了動,蘇弋軒就走了過來,扶起她道:“怎麼樣?有沒有好一些?”

寒夏看了看四周,道:“這裡是…食毒門?我們…怎麼又…回到…這裡來了?是青斷——”

“彆著急,先喝點水。”蘇弋軒餵給寒夏一杯水,道:“你忘記了嗎?你頭疼的厲害,我想應該和這裡有關,就拜託小白帶我們回到這裡。”

“這樣啊!我還以為青斷個變態出爾反爾,將我們兩個抓回來了呢!”

“咳咳——”一聲輕咳聲響起。青斷走進來,道:“來的真不是時候,一進來就聽見有人說我壞話!”

在背後說人家總歸是不好,何況還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寒夏有些尷尬,但依舊嘴硬道:“我說的都是事實,哪裡算是壞話?”

青斷端進來一碗東西,道:“要不要吃東西?”

寒夏本來的卻很餓,但是在相同的環境裡很容易和以前的不愉快聯絡起來,碗裡的東西明明是正常的飯食,寒夏也幾乎要吐出來。寒夏拉著蘇弋軒道:“你有沒有吃他們的東西?千萬不要吃!”

“沒有。”

“那就好。”寒夏鬆了一口氣。

青斷幾乎要笑出來,將碗放在冰桌上,道:“如果你不餓,你可以選擇不吃。”

寒夏道:“我不餓。”這次不是嘴硬,是真的噁心到不餓。

蘇弋軒道:“告訴我們為什麼。”

青斷道:“你們可聽說過夕林這個名字?”

夕林!這個名字一下跳入寒夏的腦海,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抽絲剝繭,記憶中有東西要跳出來,可是又像是霧裡看花,終究看不分明。

青斷道:“沒有聽過夕林這個名字,但肯定知道月神娘娘,月神娘娘在凡世的名字就是夕林。次塢植入到你身體裡的記憶,那根銀絲,其實一直沉睡在不冰泉的最深處,它自己有強大的意願,不願被人發現,千年如一日的沉睡在那裡。可是那一天卻很輕鬆的浮現出來,所以才**差陽錯。”

寒夏好像隱隱抓到了什麼,但卻又什麼也抓不到。下意識的想握緊什麼,蘇弋軒的手伸過來,寒夏就抓緊了蘇弋軒的手。

青斷接著道:“起初我並不知道那記憶是誰的,也感知不到,我翻閱了食毒門所殘留的所有古卷,發現在千年前,有一個神祕人曾經來到北冥,將她的記憶留在了不冰泉裡,我想了又想,算了又算,發現這個人在很有可能就是千年前在日月神大戰中死去的月神娘娘。因為是她,所以以我們的靈力,都不能將將那份記憶剝離出來。不僅是你們,我也很好奇,每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生命體,有屬於自己的記憶紋路,每個人的身體也是獨一無二的,怎麼可能會有一個人的記憶可以完全融入到另一個人身體裡,並且剝離不掉?這一切的一切都說明,你——寒夏——很有可能是夕林娘娘的轉世。除了此,也沒有什麼別的可以說得通的解釋,因為你是夕林娘娘的轉世,所以即使身體有了不一樣,但在本質上你們還是一樣的。”

寒夏先是震驚,覺得青斷在胡口瞎說,可是認真去想,他說的有很有道理。乾笑了幾聲,有些心虛的說道:“你少瞎說,來糊弄我們!”

青斷道:“我說了,這只是我的猜測,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自己心裡的答案呢?”

寒夏不想去想,可是青斷的話又讓它不得不去想——君陵說,月神廟裡的月神像和她有幾分相像。玄清的屋子裡掛的那幅畫,下面的落款是夕林,而畫中的人物幾乎和她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還有玄清,他為什麼會屈尊降貴,主動和自己交朋友,但是看著自己時,眼裡卻明明是另一個人。夕林!月神!一個只在千年傳說中存在的人物,怎麼會莫名其妙的和自己聯絡在一起?

寒夏還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冥冥中好像知道這是一個枷鎖,是命運賦予的枷鎖,是永遠也不能擺脫的重擔。

寒夏覺得玄清應該知道這一切,應該去問問他才好。就算不能得到滿意的答覆,至少他也能幫忙將那份本就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從自己身體裡拿走。

寒夏道:“青斷,多謝你,我想我們我們應該離開了。”

青斷道:“現在外面可是亂的很,你們確定要現在走?”

蘇弋軒道:“的確是這樣。”

一個幻化的鏡壁出現在面前,所有的一切都不復他們離開時的樣子。

“怎麼會這樣?”寒夏驚訝。

青斷像是在說起明天的天氣一樣,很隨意的說道:“外面的世界不是一向如此嗎?戰火,紛爭,動亂。剛平靜沒幾天,就又開始了。就像是一個死迴圈,這就是人的劣根性,除了他們自己,沒人能救他們。”

寒夏反駁道:“才不是這樣!你從來沒有出去過,你沒有見過外面的美好,所以才會有這麼偏激的看法!”

青斷無所謂的聳肩,看著鏡壁,譏嘲道:“還真是美好啊!”

寒夏想起溫大娘和嶽峙,他們只是一介平民,並無力自保,他們現在可怎麼樣了?

鏡壁裡的畫面一轉,一隻巨龍欲!火而出,龍焰噴出,無數人哀鳴嚎叫,死在火裡。阿那瑰站在赤龍身上,沒有任何表情,火光映照在她臉上,像是一個嗜血的修羅。

寒夏目光微寒,有種想殺人的衝動。“我們要離開了,告辭。”

“對不起。多謝。”兩人走至門口,青斷的聲音突然在背後響起。

兩人腳步頓了頓,抬步離開。

忘川的月神廟宇最多,信仰也最純正,是屠天的重點進攻物件。

有三座最大的月神廟宇,一座在嶺南,已經被摧毀,一座在中原,另一座在忘川。如果這三座廟宇都被摧毀的話,那麼月神娘娘的神身將無處安放,無處依託。要不了多久,此種信仰將會湮滅於世,再也不會被人提起。那些無知無覺的噬魂怪就是大家的下場,因為沒有感覺,所以感受不到痛苦,那麼同時也感受不到喜悅。無悲無痛,無喜無怒,看到美好的東西和看到醜惡的東西感覺是一樣的,自然鮮花是鮮花,不是鮮花的也是鮮花。如此一來,日神就兌現了他的諾言,信仰者得永生,生活在一個只有喜悅沒有痛苦的世界裡。

忘川的大月神廟宇在昭洛城,只要攻下這座廟宇,忘川這塊最難啃的骨頭就被輕易啃碎,那麼其他地上自然不足為懼。

太陽初升,一隻巨龍伴著太陽從昭洛城上方的天際橫出,城下是無數的噬魂怪。可是出乎意料,當赤龍的火焰噴出時,昭洛城的上空竟無端生出一層透明的結界。看起來那麼脆弱易碎,可是又好像堅不可摧,保護著昭洛城,阻擋著巨龍和噬魂怪的進攻。

與此同時,忘川穀的人也正在下方做法,不斷的加持著靈力。

阿那瑰一輪又一輪的發動著進攻,卻奏效不大。這時,大祭司趕到,絕世的面容看起來那樣趕緊純粹,一塵不染。裂帛輕輕抬手,紅光溢位,一層層的覆蓋在透明的結界上。她的手輕輕抖了一下,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簾,那一張永遠刺在胸口上的臉。

裂帛閉上眼睛,像是在發洩什麼一樣,無數的紅光溢位,在太陽的照耀下,流光溢彩,別樣華麗。伴隨著阿那瑰的龍焰和下方的噬魂怪,透明的光壁開始出現裂紋。

破碎的聲音響起,昭洛城裡的人都驚恐的抬起頭看著天,提心吊膽。但看到裂紋不斷蔓延開來時,便知道完了。

突然間,眼前一黑,就如一塊黑色的大幕布出現,遮天蔽日,阻隔了太陽的光輝。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裡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裡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水擊三千里,摶扶羊角而上者九萬里。

一聲清越的鳥鳴聲響起,巨翅揮動間,太陽的光芒才漏下來少許。人群中響起驚呼聲,大家都目不轉睛的看著,生怕錯失了什麼。鯤揮動著翅膀停在半空中,大家這才看清巨大的鳥背上還站著兩個人。

鯤實在太大,以至於巨龍在它面前都顯得有些小。但是赤龍也是一方霸主,身上咄咄逼人的氣勢也不容小覷。鯤的氣勢是冰,單細細看去,比較溫和,但一旦觸碰,就會讓人感受到徹骨的寒冷。赤龍是火,燎原的大火,讓然望而畏然。

白色的大鳥,火紅的巨龍,兩相對峙。自古王不見王,一旦相見,一山又豈能容二王,必定是一場生死紛爭!

阿那瑰站在赤龍身上,看著寒夏和蘇弋軒,嘴角勾起一抹譏嘲,道:“你們還真是命大,不過,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打敗我的赤龍嗎?”

寒夏也笑,道:“能不能也要試了才知道!”

小白身上哪裡還有那任人欺負的無賴勁?像盯著獵物一樣注視著眼前的對手,眼睛裡是棋逢對手的期待。赤龍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又一聲的低吼,一副你死我活的狠辣樣子。

一股龍焰噴出,看著那熊熊火光,寒夏還真是有點怵得慌。不過火焰還未接近,小白一團寒冰吐出,將那囂張的火焰澆熄。

冰火對決,誰是王者?

天空中冰與火不斷碰撞,所過之處沒有完好的東西。昭洛城裡的人都像是忘了此刻還身處在危險之中,紛紛仰頭注視著這場大戰。

忘川穀的四大長老都在,宗嶽、陸靈

鳶、張岱山等長老們下的精英弟子們自然也在。宗嶽看著天空中那精彩的對決,腦子裡卻莫名的浮現出剛才出現的大祭司的臉,以前認識嗎?宗嶽不解的摸了摸腦袋。

玄清站在遠方的一處樹冠上,看著眼前的冰火之爭,北冥之主鯤對上南冥之主赤龍,寒夏,又或者是夕林,好久不見!

赤龍的左半邊身軀被寒冰集中,凍掉了一大塊血肉。龍焰漸漸處於下風,不過赤龍卻並無任何退縮的跡象,這些稱王稱霸的生物是寧可戰死,也不肯逃跑求饒的。

小白纖塵不染的白羽也沒有那麼幹淨了,腿被灼傷了一大塊。不過小白的寒冰看來還是佔了上風。

阿那瑰不服,但是已經不能再堅持下去,否則赤龍會死的。赤龍一死,她就沒有什麼存在的價值了,整個畲黎族肯定也要為此陪葬。她想驅策赤龍離開,但赤龍天生的霸主之勢不容的逃跑。赤龍的本質是野獸,一旦它渾身的狂野之氣被激發出來,它就不會再聽任何人的號令。此刻它已經完全無視阿那瑰的號令,不管不顧的飛了過來,做最後的搏鬥。

鯤無論再通人性,但它也是野獸,更是霸主。它不會聽任何人的號令,包括它背上的寒夏和蘇弋軒。小白之所以肯跟兩人出來,是因為寒夏刺激它說:是在北冥是王者有什麼有?你要找一個對手證明自己,並且透過和高手的過招來提升自己。在這不毛之地呆了這麼多年,都快成孤獨求敗了,想不想找一個對手,磨磨已經生鏽的劍?

動物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很殘酷,但也很明智。赤龍力量減弱,小白當然不會有哪些可笑的憐憫仁慈,而是乘勝追擊,直到赤龍乖乖的俯首稱臣。

赤龍的身形已經不穩,連著幾個龍焰都吐偏。小白很輕鬆的避開,準備發動致命一擊。寒冰襲出,不過一面屏障卻橫在了小白和赤龍之間,擋住了寒冰,也替赤龍擋下了致命的一擊。

赤龍和小白同時發出了一聲憤怒的嘶吼,憤怒於比試的被打斷。

屠天明白,倒是很自覺地退到了一邊。不過卻將阿那瑰救了下來。蘇弋軒帶著寒夏,也從小白的背上跳了下來。

抬頭望去,只見明明出著大太陽,卻有鋪天蓋地的寒冰狂卷而來,那是太陽光芒都避而遠之的徹骨寒冷。寒冰一層層將赤龍包裹,像是蠶繭一樣。小白髮出一聲勝利的鳴叫,王者巡視般在空中盤旋一圈,然後將赤龍整個吞進了肚子。

“不——”阿那瑰像是瘋了一樣衝出去,不過卻什麼也阻擋不了。她呆呆的坐在地上,眼睛由剛才的痛苦自責漸漸變成沒有任何感情的死灰,接著裡面是漫天的恨意。

阿那瑰跳起來,直直的撲向寒夏。猝不及防間,寒夏被她推搡的後退了一步,不過瞬間就被蘇弋軒擋開了。

阿那瑰淒厲的叫道:“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我的赤龍不會死!你一定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這還是什麼邏輯?大家本來井水不犯河水,是誰先追著不放,非要置人於死地的?這無端的恨意也來的太莫名其妙了吧!寒夏只覺得很是無語,淡淡的說道:“阿那瑰,你不應該這樣。”

“我不應該這樣!那你說我應該怎麼樣?我不能讓畲黎族亡在我手裡!”阿那瑰恐怖的笑道:“我說過你一定會為此付出代價的!”像是一個預言,又像是一個詛咒。

寒夏覺得哪裡不對勁,一抬手,手背上有一道很淺的抓傷,小的幾乎讓人注意不到。“你——”

阿那瑰狀若瘋狂的笑著,看著寒夏,看著屠天,看著所有的人。嘶吼道:“反正畲黎族已經無力迴天,既然如此,那就多些人陪葬好了!那多熱鬧啊!寒夏,你吃過食人果,又浸浴過龍血,所以普通的毒和蠱對你根本沒用。但是一旦找到一種毒起作用的話,那毒性就會強出百倍,並且——沒有——解藥!”

阿那瑰話還沒說完,屠天就上前一步,抓著她道:“解藥?快把解藥拿出來!我保你畲黎族生息下去!快把解藥交出來!”

寒夏對這毒還沒什麼感覺,只是看著屠天這麼緊張倒是很詫異。

阿那瑰道:“你終於露出馬腳來了!我還以為日神之子是什麼都不怕的呢?她會死,你會死,你們所有人都會死!婆婆早就告訴我,你和寒夏命脈相連,我奈何不了你,卻能讓你跟著她去陪葬!你害怕了嗎?你竟然也會害怕!真是好笑……我把我的信仰出賣給你,你卻沒有給我想要的東西,所以你們都得死!”

屠天周身圍繞著凌冽的殺意,像是下一刻就會將阿那瑰捏成碎片。

阿那瑰道:“殺了我啊!反正大家一起死!”

屠天道:“我不會殺了你!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直到你把解藥交出來為止!”

“休想——”一口血從阿那瑰的嘴裡噴出來,她渾身是血,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畲黎族的人不接受威脅,我們從出生的那一刻就開始準備死亡!我早就準備好了!與其落在你手裡,倒不如我自己動手!這種毒藥的名字叫海月清輝,很美吧!你們的身體會先腐爛,一點點,一點點,慢到你可以感受到它的消融。四十九天之後,就會化作一團銀光,如月輝般消散。什麼日神,月神!哈哈哈……”

阿那瑰的樣子讓人不得不相信她的話,寒夏感覺到腦子裡面一團糟,命脈相連,開什麼玩笑?不過為什麼屠天屢次救她,並且屢次沒有殺她。因為是朋友嗎?這個理由寒夏自己都不相信。上一次,在西犬丘的時候,屠天曾說過,日神的一縷生魂寄託在自己身上,可是他不是已經取走了嗎?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奇怪的事情。自己和屠天,怎麼會聯絡在一起,事情怎麼越來越複雜。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又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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