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玄凡不知何時來到猴子身邊,一隻如玉的大手搭在那青色翅膀上,奇異的力量湧進其翅膀,那猴子的龍紋如潮水般退回青色翅膀,那翅膀竟是也縮排其體內,隨即其氣息暴跌,竟是降到和那些小弟子一般無二!
那猴子的翅膀處浮現一道白色的光印,其驚駭的望著玄凡,滿猴臉的不信,他的力量竟然是被封印了!!
那老者望著剛剛還桀驁不馴,凶悍暴戾的凶獸突然變得如一隻綿羊般無害,那攻勢竟是頓了一頓。
只見那黑甲少年掕著那隻猴子來到其面前,那黑色面甲突然彈起,一張充滿朝氣的清秀面孔出現在那老者眼中。
此時那老者滿目驚駭,和那猴子的表情一般無二,老臉滿是不信的呢喃道:
“腳踏虛空,凌空而行,如此年輕竟是和我一個境界!不,甚至比我還高?!妖孽啊!”
一剎那的震驚後,其臉上露出一抹沉思之色,突然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滿臉的錯愕道:
“你叫玄凡…三年前那個在青龍殿不屈不折的少年,那個一點元氣都無的小娃!
不曾想,當日一別,如今你竟是將老夫甩在了後面!哈哈,造化弄人啊!”
玄凡見這老者竟是認出了他,身份必定不低,慌忙深鞠一躬,恭聲道:
“不知前輩如何稱呼,當日可曾是在那青龍殿?”
那老者聽得玄凡的恭維,頗為受用,愉悅的一捋長鬚,暢然道:
“老夫名為點方圓,乃是外院執教。
老夫還沒那等地位,不過,倒是有幸在殿外一覽你當日的風采,那可當真是驚才絕豔啊!
你天賦無雙,更是拜得三位太上長老為師,如今你這成就,真是無愧當初掌門師尊的先天之卦!”
“前輩,嚴重了!”
玄凡眼中謙遜更甚。
“這猴子?”
那老者疑惑的問道。
“哦,這猴子是我的至交,當年他被我的師傅們捉弄過,故才對那三位出言不遜,還望勿怪!”
“唔,無礙,老夫還以為是來搗蛋的呢!竟然是你的好友,那便請進吧!相信你的師傅們和和掌門師尊知道你回來了應該是很高興吧!”
玄凡掕著那不服氣的猴子,進入那點蒼靈院,那碩大的魔元金碑再次出現在其眼中,玄凡來到那金碑前,望著上面近百個人名,不由得一陣唏噓。
“點狂戰元神境大成,戰力十萬
點周通元神境中期,戰力十萬
點蝶玉元神境初期,戰力十萬
…..”
“咦,怎的戰力都是十萬,看來這碑最高只能測到十萬戰力啊,超過的也就是照十萬來算啊。
猴子,你要不要試試?”
那猴子一臉鬱悶道:
“我現在只有元丹境的那點戰力,試什麼,丟人現眼!”
“哼,若是你收斂收斂,我會治你麼?你還敢不敢了!”
玄凡不疼不癢的道。
“俺不敢了,俺剛才一時衝動…”
猴子急得抓耳撓腮的道。
“衝動也不行,若是你再魯莽,我就封死你的元力,讓那些弟子戲耍於你!”
玄凡戲謔的道。
“額,保證不犯了!”
猴子臉憋得通紅,乖乖的服軟。
玄凡掐了個晦澀玄奧的手印,猴子背部的光印如煙般散去,猴子的元氣澎湃上湧,高興地手舞足蹈,然後一蹦一跳的來到金碑前,伸手搭在上面。
一道金色絲線自那金碑中匯入猴子的身體,在猴子的周身遊走一圈,頓時猴子整個身體都被點亮了一般,一股濃郁的金光湧進魔元金碑。
一道金色小楷在碑底浮現,並開始瘋狂的上升!
九十九…九十八…九十五…八十…六十…
四十…三十…二十五…二十…十九…
那金色光芒上升的勢頭在那十九名陡得停下,那猴子似是不滿這成績,金色眸子一凝,“噌”的一聲,背後雙翅彈出,一股更加濃郁的金光湧入那魔元金碑。
那點方圓一驚,這是撼天龍猿?怎麼會有翅膀!!??
隨著那金光湧進,那碑上的一行金芒再次煥發出活力,向上攀爬,將數名半步元神境的強者撇在後面,終於是堪堪躋身進入前十之列!
只見那行金色小楷金光暴射,字型陡然凝固:
第十名,日向猿飛,半步元神境,戰力六萬六千!
玄凡望著名次不菲的猴子,拍手稱讚道:
“猴子,不錯啊,你可是唯一一個以半步元神境躋身前十的人呢!”
那猴子竟是破天荒的撓著後腦勺謙遜的道:
“和你比還差得遠呢,我感覺現在我連你的衣角都摸不到!若是你來試一下水,怕是那前十沒幾個能經住你的考驗的!”
玄凡面色一板,呵斥道:
“休得瞎說,那前十之人都是我的師兄師姐,元力無邊,豈是你能小瞧的!而且我刻苦修煉可不是為了在人前顯耀的,隨我來見師傅們和掌門師叔!”
玄凡在點方圓的引路下,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那青龍殿,點方圓略一施禮,轉身徑直離去。
玄凡也是對著離去的身影微微鞠躬,轉身踏入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大殿,三年了我又回來了!
玄凡剛一進殿門,一道爽朗之聲傳來:
“老夫這卦準否!?星玄子,還不快快見過萬花靈院的掌門萬花婆婆!”
那爽朗之聲赫然是位居首位的白袍掌門發出,只見其端坐上位,一臉笑意的望著玄凡,滿目的器重與得意!
玄凡望著那和白袍掌門師叔平座的花甲老太婆,慌忙深鞠一躬道:
“星玄子見過婆婆!”
“免了!此次倒是老身眼拙了,小子,老身玄武祕境中的葵水重雷難不成?”
那萬花婆婆枯皺的麵皮抖了一抖,顫聲道。
“託婆婆的洪福,小子幸不辱命,那唔已是被我煉化,玄武祕境少了一樁禍害!”
那萬花的眸子陡得凝了一下,望著玄凡的目光陡得變得狐疑起來,目光流轉,上下打量著玄凡,彷彿要找出點什麼來一樣。
此時點蒼三魔圍住玄凡七嘴八舌的問開,他們驚喜的問道:
“徒兒,你的火毒?!”
玄凡有點熱淚盈眶,瞬間喉嚨彷彿被什麼卡住了,沙啞道:
“大師傅,二師父,小師傅,徒兒回來了,徒兒體內的火毒已是被徹底煉化了!”
那點殘月搭著玄凡的脈,喃喃道:
“果然啊,竟是再無半點火毒殘餘!好啊,好…”
點殘月一臉欣慰的撫摸著後者的腦袋,玄凡乖乖的垂首聆聽著師傅們的噓寒問暖。
此時那萬花婆婆終於是想起了什麼一般,雙手顫抖出聲發問道:
“星玄子,我那寶貝徒弟靈兒呢,為何沒跟你來?”
而那嘁嘁喳喳的點蒼三魔聽得這有點興師問罪之聲,三人都是心靈通透之人,慌忙打起了哈哈:
“哪個徒兒?”
“就是靈兒那妮子啊!”
“哦,當年靈院際會的那個黃毛小丫頭啊,如今可是出落得水靈透了!”
“可不是咋地,是咱們星玄子的準媳婦,咱的準徒媳啊!”
“小子,為何不把徒媳給領回來給師傅們稀罕稀罕!”
“小崽子,快跟你萬花婆婆解釋解釋!”
……
三人一邊唱戲,一邊給玄凡使眼色,讓他哄著那萬花婆婆,他們可惹不起!
玄凡當下心裡也是好笑,這三位師傅真是活寶啊,其對著萬花婆婆一抱拳,恭聲道:
“婆婆,靈兒自那玄武祕境出來,便是感覺觸控到了瓶頸,急需閉關修行,可能要很久很久,故才讓我等先行回來。”
“哦?以老身對我這徒弟的瞭解,她對你用情至深,恨不得黏在你身上,老身實在很難想象出她不隨你來的理由…”
那萬花婆婆輕飄飄的幾句話,話及此話音一轉,龍頭拐往那地上一杵,厲聲道:
“難不成,我那苦命的徒兒成了你手下的亡魂!?葵水重雷!”
那點蒼三魔和白袍掌門都是被其一席話給鎮住了,吃驚的望著玄凡。
此時玄凡才是豁然開朗,原來萬花婆婆是懷疑其被那葵水重雷奪舍了,其啞然失笑道:
“非也非也,婆婆息怒,讓我為您一一道來
……”
玄凡一五一十的將玄武祕境的事情繪聲繪色的講給五人聽,聽得那猴子都是一愣一愣的:這也太會說了,猴子有這麼神武麼!
一段很長的故事過後,那萬花婆婆終究是鬆了口氣:此子應是星玄無疑,不然其一言一行不會如此真實。
“靈兒跟隨我這麼多時日,總算是明白跟著我,這一路上是多麼凶險,她不想再拖我的後腿。
她要抓緊時間提升實力,徹底掌握那衛姬的傳承,再次相見以一種強勢的姿態站到我的身旁!”
玄凡不無唏噓的道。
“唔,竟然是如此領悟生死,化元造神,天下之大怕是無人出你右了,當真是天縱奇才啊!好小子!”
那白袍掌門捋著長鬚思量道。
“好傢伙,徒兒,你不僅去了火毒,竟然是達到了元神境!你終於是步入魂武師的門檻了,如今這中元大陸的青年才俊你也排的上號了!”
那點殘月滿目欣慰的喃喃道。
那萬花婆婆也是再鬆一口氣:別說,依我那寶貝徒兒的性子,她還真做的出來,這下無虞了。
她的徒弟天賦極佳,奈何就是不肯一門心思的去修煉,三天打魚兩天晒網,修煉出來的元氣也是格外的粗糙,沒有底蘊,一觸即潰,如今好了,這丫頭終於是浪子回頭,知道修行了!
萬花婆婆目光炯炯的望著玄凡,滿眼的感激道:
“如真是這樣,老身倒是欠你一個人情,這妮子終於是像她師姐一般可以接受老身的傳承了!”
“掌門師叔,玄凡有一事相求!”
“儘管說便是!”
那白袍掌門袖袍一揮,慷慨激昂的說。
“如今星玄子的這位摯友已是達到半步元神境,急需進入那生死玄境領悟生死之力,陰陽交泰,化元造神,而且,星玄子也想進那生死玄境一遊,還望師叔,婆婆,師傅們為其製造一枚蟲洞玉!”
“呵呵,老身剛說欠你人情,你就要用上麼?”
那萬花婆婆微微抬起眼簾,淡淡笑道。
“誒?這小猴子不是咱們日月星界請的守門猿麼!怎麼跑出來了……”
點燭陽納悶的對著月老和星老道。
“萬花大姐,白風有一事相求,這構建蟲洞玉,乃是您的拿手好戲,還望您出手相助,構建一枚蟲洞玉!”
玄凡的掌門師叔竟是對著萬花婆婆略施一禮道:
“好,念你讓老身的寶貝徒弟浪子回頭的份上,老身親手為你製作一枚蟲洞玉,但是有一條件,日後我那徒兒晉入那焚身涅槃,超脫生死之時,還望借其一用!”
那萬花婆婆對著玄凡一字一頓道。
“婆婆,哪裡話,星玄的便是靈兒的,我們在那生死之時已是結為夫婦!
當日不知生死,遂一切從簡,欠她一個場面的婚禮,星玄日後定當補償她一個盛大的婚禮!”
“好!一般的蟲洞玉,往往是一次性的,今日老身就用萬年寒晶為你製作一枚堅不可破的上乘蟲洞玉,只要其能量充足,便是可以重複進入!
白風幫我合力打通生死之路,三魔幫老身構築邊角地帶,不要被無盡虛空滲透進來!”
當日萬花婆婆說做就做,竟是和白袍掌門和其師傅們連夜製作出來,點燭陽親自交給猴子,猴子神色複雜的望著點逐日,憋了半天竟是憋出了一句:
“謝謝您,老雜毛…哦,不不不,老先生…老前輩…”
“恩!恩?什麼…”
望著大師傅紅白交加的臉色,玄凡一拳錘在其腦門,打得其呲牙咧嘴的一陣叫喚,慌忙改口,逗得大家一樂。
點逐日也是哈哈大笑的摸著猴子毛茸茸的腦袋。
此事完成,那萬花婆婆迫不及待的回去了,對這個寶貝徒弟,她可是格外上心啊!
如今已是過去月餘。
那日玄凡在掌門師叔和師傅們一致的要求下,等待猴子的時間裡暫時擔任了一位執教一職。
這些新新弟子們可從來還沒見過這麼年輕的執教,一邊是白髮蒼蒼的老大爺,一邊是英姿雄發的少年,這強烈的反差給他們稚嫩的心理太多的震撼。
而且玄凡不僅實力強悍,而且態度和藹,其模樣也討人喜歡,清秀帥氣,一大票的女弟子都是一見傾心,愛慕之女數不勝數。
玄凡經常可在房間中發現一些粉色系的小物事,玄凡對這些心意一笑置之,如今他已經有了一個頭兩個大的情感問題,他可是不敢再招惹是非了。
於是今日玄凡終於是下定了決心,他一改之前的和藹可親,變得冷厲嚴酷。
但是那些見慣其善良本性的少女們根本不吃他這套,反而更被其剛性的一面征服,玄凡現在是一個頭三個大,如今連那新生院花‘懷晨’都是動了情。
懷晨,青絲如瀑,粉面桃腮,鳳眉修長,一雙眼睛如辰星似圓月;瓊鼻玲瓏,腮紅微暈,滴水般的朱脣,膚如凝脂,雪白剔透;身材輕盈脫俗靜雅,那小蠻腰盈盈一握,身材凹凸,宛如狐媚。
此時正值夕陽西下,懷晨單獨約玄凡在那櫻花樹下。
其面色燦若桃花,眼波流轉,彷彿就是那勾魂的妖精一般,一抹餘暉斜灑在其玉顏上,鍍上一重金色光暈,美豔不可方物,只見其櫻脣輕啟,怯生生的道:
“學長,懷晨可否請教學長一些武學方面的問題呢?”
“恩?當然,為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玄凡合上手上的古樸大書,面帶微笑的望著前者,不得不說玄凡對這少女極有好感,這懷晨心思縝密,知書達理,一看便是那種大家閨秀,難得可貴的是其從來沒有糾纏他,煩擾他。
那懷晨欲言又止的吞吞吐吐道:
“學長,懷晨修行的一門武學最近遇到了瓶頸,要不然斷不會纏著學長的,但是我這瓶頸又不知如何表達…..”
“哦?無礙,你假想我是你的敵人,用那武學儘管攻過來便是!”
玄凡大義凜然的道,說實話對方一個元丹境的小女生,怎麼打他應該都沒事!
“那懷晨得罪了!”
少女嬌喝一聲,小蠻腰一扭,運拳如風的向玄凡打了過來。
玄凡心下暗道:這丫頭竟是打的拳法!而且是如此剛猛的拳法!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玄凡暗暗記下其拳法中的欠缺和不完善的地方,竟是在腦海中腦補出一套更為縝密和完美的拳法,其分析能力竟是如斯恐怖!
那懷晨心中自然是打著自己的小九九,那個少女不懷春,更何況是懷晨這等天香國色,只是她心性更為成熟。
看到那些一個個飛蛾撲火般沒了下文的少女們,心靈通透的她也是明白,眼前這人並非是這般好相與的,若要得其垂青,唯有劍走偏鋒,而其重視的唯有實力和武學!
這套拳法是其從家中帶來的,乃是一等一的身武學功法,她想憑著這拳法的精妙定會得其垂憐,關係也會更進一步,以後也可以憑著請教拳法一事,平添幾多親密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