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神色一凜,無比凝重的道:
“門童看著點,這丹藥晉升可不是什麼常見的事情,這個對你以後的煉丹一途或許有所幫助,看仔細,用心眼……”
玄凡聽了玉兔的話後神色一凜,其眉心的豎眼再次疲憊的睜開,此刻映入玄凡眼簾的場景竟然是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只見那金色光柱之中竟然是降下了星星點點的奇異物質,那些物質分明是之前沒有的,或者說是之前看不到的,那些物質以一種奇異的方式落在的身上,緩緩凝聚化為一道道玄奧符文!
而那破厄丹也是在金光灌注下從人頭大小的狐狸狀化為拳頭大小的丹形,那丹形呈極不健康的凹凸狀,明顯是吃撐了的結果,隨著符文的成型,其丹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大了一圈,那種不健康的凹凸也隨之消退而去。
望著狂風呼嘯,電閃雷鳴之中的破厄丹,玄凡喃喃道:
“承天澤,洗鉛塵,褪凡體,正靈身…….”
玉兔也是神色迷離的呢喃道:
“不錯,奉天承命,得天造化,多麼美妙的昇華,真是奇蹟……”
白蟾三人面面相覷的嘀咕道:
“這一老一少在打什麼啞謎,不就是個升級麼!有什麼了不起的…….”
天上的星點終於是落盡,然而金色光柱猶在擴散,狂風依舊咆哮,玄凡眼神微眯正色道:
“要結束了麼!?”
玉兔以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迴應道:
“看樣子是,待會看準時機,聽我口令!”
玄凡微微頷首,虎老捻著虎鬚詫異道:
“這破厄丹的氣勢不是還如日中生麼,那光柱還猶有擴散的趨勢,怎麼說它結束了呢!?”
蘇九把玉臂搭在虎老肩膀上像是拉到了個聯盟,其氣哼哼的發表意見道:
“就是就是,破厄丹氣勢正盛這可是不爭的事實,待會兒不要又說咱們鼠目寸光,孤陋寡聞了!”
虎老訕訕一笑小聲道:
“也沒說你鼠目寸光啊…….再說與我何干,我又沒無中生有…….”
蘇九扯著虎老的耳朵惡狠狠的道:
“你閉嘴,現在我們是盟友,你得跟著我的腳步跟我走!”
虎老迫於蘇九的**威之下從良了,蘇九拉了一個盟友後氣勢大漲,其又將目光瞄向了無所事事的白蟾。
白蟾望著勢如水火的兩方勢力不由得犯了難:玉兔那邊勢大,玉兔一個頂兩個,我過去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無關緊要,玉兔肯定不關心;蘇九這邊勢微,我過去的話肯定有大用,但是一定得罪玉兔…….
思來想去白蟾最後決定兩不相幫,自己中立!
蘇九氣得小臉一鼓,在其心裡白蟾多半是會來她這邊的,奈何這老東西竟然自立門戶,看來只有等鷹眼那傢伙了!
虎老似是看穿了蘇九的想法,其吞吞吐吐的補充道:
“鷹眼就是玉兔的一條‘狗’,他敢和玉兔作對麼,他就算過來也是個叛徒!”
蘇九頓時怒火中燒,其咬牙切齒的揮了揮拳頭道:
“那就讓他接著飛,與其收個內奸,不如消滅一個對手!”
白蟾望著有些抓狂的蘇九心裡不由得嘀咕道:瘋女人,自己在這唱哪出大戲!白蟾望著破厄丹的光柱漸漸擴散,眼瞅著就要波及玉兔和其身側的玄凡,其好心提醒道:
“喂,小心啊,你們想飛麼!?”
蘇九吃味的道:
“人家早就看破了,還用你多此一舉!?”
那看似強盛了無數倍的金色光柱在觸及到玉兔和玄凡的瞬間便是崩碎為漫天的塵光,隨風而逝,此時強光收斂,風聲漸止。
眾人終於是看清了場中的狀況,只見原先胖的不成體統的肉狐狸此時竟然是變得體格勻稱,身材健碩,零星的金色的符文在其臉上點綴,與其俊逸的臉龐相得益彰,只不過那個頭麼倒是沒甚變化,還是人頭大小…….
那破厄丹竟然是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之中站了起來,其兩隻前爪略作扭曲竟是化為人形,其雙脣交錯,在經過好一陣的調校後終於是掃視著所有人口吐人言道:
“白痴…….一群白痴……”
望著一臉譏諷的破厄丹,眾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最為氣氛的莫過於玉兔了,此時這破厄丹深入陷阱還兀自不知,猶如跳樑小醜在這撒潑造次,簡直是找死!
玉兔冷哼一聲,其雙手結印,那奇異的印玄凡聞所未聞!玉兔不鹹不淡的道:
“這就是你的遺言麼,倒是別出心裁,世界上就你一個了吧,第一句話就變成遺言,嘖嘖…….
哼,小小丹丸也敢藐視我等,看來你是不知道厲害!
丹控祕術——束手!”
只見前一刻還優哉遊哉舔著前爪的小狐狸雙爪陡得高舉併為一處,那模樣就像是雙手被人捆了起來拉離地面!
破厄丹死命的掙扎,其雙手上甚至是燃起了無盡的烈火,奈何冥冥之中它就是掙不破隱形的的束縛,其在經過一番殊死掙扎後,它終於是認命般沮喪道:
“我看走眼了,你厲害,求你放過我吧,我的肉酸不好吃的…….”
此時,一道一瘸一拐的身影穿過塵暴大喝道:
“胡說,大狸子的肉可香了,就吃你!”
白蟾不由得掩面嘆息,無奈苦笑道:
“呵呵,誰來把這傻叉給我修理下……”
來人赫然是被金色光柱掀飛的鷹眼,只見此時灰頭土臉的鷹眼仍然是不忘初心:吃掉大狸子!
此時的破厄丹聽到熟悉的賤聲不由得怒火沖天,它這個火真的是怒火沖天,一道道熊熊的烈火直衝雲霄,將此處耀的燦若白晝!
正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此處倒是極為應景,要不是當初鷹眼追它,它也不至於撞得頭昏眼花被逮到這裡,莫名其妙的中了眼前這個不老不小的人的計謀!
渾身浴火的小狐狸尖銳的罵道:
“就是你個大白痴非要吃我,才將局面弄得這般尷尬,本來我們大路朝天各走半邊的,你們何苦為難我!
都說了我是不小心才吃了你們的食物,求你們放過我啊,我真的不好吃啊…….”
望著淚眼婆娑、楚楚可憐的破厄丹,蘇九的心被狠狠的刺了一下,其小心臟一收便欲出聲,玉兔搶前大喝道:
“都小心點,這玩意兒會攻心!它化為狐形是有原因的,此丹必是聰慧近妖,不然不會化為狡詐難纏的狐狸之態!
蘇九好歹你也是練心術的,怎的如此不濟,就算因為這門童實力低微拉低了我們的實力,但你也不該如此這般!”
聽了這話玄凡尷尬的輕咳了一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玉兔這擲地有聲的大喝使得蘇九生生打了一個激靈,其眼中的柔意盡去,一股殺伐不斷地自其眼底洶湧而出,驚人的妖氣自蘇九的身體散發而出,冥冥之中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其包裹,玄凡感到整片天地都是凝固了,絕世大妖不外如是!
蘇九像是有些頭疼似的捂著額頭,其輕輕吐出一口寒氣正色道:
“恩,玉兔我曉得了,這邊的精神防線沒問題,這小東西的確不凡,速戰速決!”
玉兔瞥了一眼正經起來的蘇九,不得不說蘇九正經起來她都是有些忌憚三分,玉兔不再多言一道道玄奧的手印自其手上綻放,玉兔連聲冷喝道:
“看來你就這兩下子了,想你丹體初成除了本命的一些神通,別的都還未參悟,束手就擒吧!
丹控祕術——禁足!
丹控祕技——縛體!
丹控祕術——噬火!
丹控祕術——氣反!”
隨著玉兔一聲聲喊下,破厄丹先是雙腳併攏被縛,而後其周身燃燒的熊熊烈火竟是悉數收回體內,隨著火焰的迴歸,破厄丹的氣息頓時紊亂起來,破厄丹艱難的抬起頭:
“人類,何苦要魚死網破,我發起火來連我自己都會害怕……
啊疼……
你個大白痴為什麼扔石頭打我!”
鷹眼實在是受不了這塊砧板之肉的遺言了,其撿了塊拳頭大小的石頭衝著它的腦門就扔了過去,其罵罵咧咧的道:
“嘴巴真硬,姥姥在這,還有丹藥這麼囂張,找死!”
破厄丹似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大聲求饒道:
“姥姥法力無邊,還請放過小狐,我的肉真的酸澀難耐,實在是難以下嚥……..”
就在破厄丹喋喋不休之際,玄凡踏前一步從芥子中掏出一截袖珍的爪子放在嘴邊舔了舔道:
“鮮美可口!”
破厄丹頓時凶性大發:
“都是那混蛋臨死反撲,害得老子如今命在旦夕,真是晦氣,好吧,你們到底是想拿我來幹什麼!?
你們不過融神境的樣子,我如今可是名副其實的八品靈丹,我就是給你吃你敢吃麼,吃我你們是想找死麼!?”
鷹眼見到大家都沉默了,他知道此時需要一個人勇敢的站出來,告訴那大狸子誰才是優勢方!鷹眼挺著胸脯威風凜凜的道:
“敢吃!
但是秉著大無私的精神,我喝湯就可以了!”
玄凡內心鄙視了鷹眼一番,不得不說這裡面他也就敢鄙視鄙視鷹眼,還是在心裡……玉兔淡淡笑道:
“好說,既然你開啟天窗,那咱們說亮話!”
破厄丹艱難的微微抬頭道:
“談判能不能給我的腦袋減下負擔,我的脖子快斷了,大腦不能思考了……”
玉兔輕哼一聲,打了一個響指,破厄丹的腦袋頓時自由了,玉兔淡淡的道:
“如你所見,我們幾個全是受這位少俠的召喚而來的亡者,我們擒住你別無他求,就是為了治好這位少俠體內的頑疾!”
破厄丹吸血一笑道:
“鬼扯,他體內乃是寒毒駐體、冰凍血脈,傻子都看得出來!”
玉兔字字鏗鏘的道:
“沒錯,是這個病情,但是就是要你來治……”
破厄丹眼珠狡黠的一轉,娓娓說道:
“我體內的確有可以治好他頑疾的東西,但是作為交換,你要保我性命無虞!發出我們帶有我們丹族詛咒的巨集誓!”
玉兔正色道:
“好,我答應你!”
白蟾、虎老和蘇九神色一凜道:
“玉兔,你…….”
玉兔擺擺手制止了三者的話頭,其按照破厄丹的指示雙膝跪地、目視蒼天鄭重其事的道:
“我玉兔在此立誓,若破厄丹交出我索要之物,我必在此保其周全!否則神魂俱滅,墜落黑暗深淵,永世不得超生!”
玉兔吐出一口濁氣,望著一臉擔憂之色的三者,其淡淡道:
“孰重孰輕,我心中有數,眼下治好玄凡的頑疾才是正途,我已經嗅到了風雲將變,我們這裡面最有潛力的還是要數玄凡了,他的實力提升或許對我們來說也是好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破厄丹嘿然一笑,其毛茸茸的肚皮一陣蠕動,兩枚半缺的丹藥自其口中吐出,隨著丹藥的離體,破厄丹紅潤的臉頰湧上了一抹蒼白,而那兩枚殘缺的丹藥樣貌依稀可辨,赫然是被其吞下的和!
破厄丹勉強打起精神笑吟吟道:
“雖然兩枚丹藥被我消耗了半數的藥力,但是剩餘的藥力足以治癒你的傷勢了,只不過……時間會有點長,估計得一年半載的,嘿嘿…….你要的東西我換給你了,可以放我了吧!?”
玉兔一眼不發的拿著手中的兩枚但要殘骸,玄凡望著玉兔,蘇九望著玉兔,玉兔終於是出聲道:
“不要……”
破厄丹像是聽錯了一般,側耳問道:
“什麼!?
你這人類荏的不講道理!”
玉兔搖著頭,搖著手,小步子踱來踱去的調侃道:
“非也非也……非是老身不講道理!
一者,老身從頭至尾從未說過老身索要之物就是你口中的兩枚丹藥!
二者,你化形狐態,說明你生性狡詐,反覆無常,老身並未完全信你!沒想到你竟然是自信的真把丹藥給吐出來了,呵呵…….
三者,好笑了,老身叱吒丹界可還從未聽說過丹族有什麼巨集誓,八成是你自己編的,還學得有模有樣,騙的了別人騙不了老身!另外你這小把戲能得老身一跪,你值了!”
破厄丹聽到玉兔的一番言論,破厄丹頓時氣得雙目噴火,那火舌直直的射到玉兔臉前,其腳步輕輕一移將那火舌避過,破厄丹破口大罵道:
“你個混蛋,老子初生,骨子裡還留有幾分天真,你竟然把老子當猴耍,你以為你這拙劣的手法還能束縛我不成,你術法的關鍵已經是被你收回手裡,你還能怎麼制我!
迎接八品靈丹的怒火吧!”
破厄丹身上掙斷之聲不絕於耳,顯然如其所言那些束縛不能再起作用了,感受到氣息越來越濃,越來越恐怖的破厄丹,玄凡慎重的望了一眼玉兔,玉兔失算的望著手中的失神道:
“沒想到被這小東西給看破了…….”
破厄丹一臉得意的化為一團烈火向玄凡撲去,正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它只對玄凡有用,只要殺死玄凡那便是可以高枕無憂,不用再多費力氣了!
然而它還是少算了一點,那就是這些人和玄凡聯絡的密切程度,玄凡一死,他們也會遭殃,所以蘇九動了!
玉兔金蓮連踩向後飛退,其邊退邊笑道:
“九妹,戲演得不錯,化守為功,讓它見識見識九尾族心術的厲害!”
蘇九扯起一抹戲謔的微笑:
“這小傢伙真是班門弄斧,當初它發動心術攻擊時要不是你傳音讓我喬裝中計,我指定一個精神反撲弄得它找不著北!
現在就讓它知道我的厲害!”
蘇九手印微動,四面八方早已蓄勢待發的恐怖精神力量化為一名栩栩如生的帶刀金甲將軍,其緩緩抽刀踩著無盡的虛無風暴向毫無防備的破厄丹迎頭重擊!
蘇九全部的傷害統統打在破厄丹上,破厄丹捂著腦袋大聲痛呼,其臉上的金色符文竟也是燃燒起來,破厄丹險險的抗下這波攻擊,蘇九氣息一滯軟軟癱倒在玉兔懷裡道:
“我盡力了……”
白蟾、虎老和鷹眼目瞪口呆的望著融洽一如姐妹的兩人,不由得大眼瞪小眼,鷹眼心內震撼更甚:完蛋了,人家和好了變臉翻書似的,下面我準沒好日子了…….
破厄丹終於是挾雜著無盡的烈火來到玄凡面前,那等高溫將玄凡的臉頰都是燻烤的有些皸裂,玄凡毫無畏懼的迎著重重烈火中破厄丹凶殘的眼神,破厄丹咧嘴露出森森白齒,其沉聲道:
“不錯,我能感覺到你的無畏,只是……
不知這種盲目的自信源自何處,告訴你個祕密,在丹河中時,我偷偷獵盡百丹,丹火集齊了七種,奈何別的丹藥被守護者看管的嚴實,我無從下手!
天意,天意啊!沒曾想你竟是將給**出來,更讓我吃驚的是,那個人類還將守護者替補的給搶了出來,厲害厲害!
我吞了這兩枚奇丹,不僅是奪了丹內藥力還吸取了丹靈的造化,有了這兩種丹藥的滋補,我這丹火承天庇佑,已是整合九種,這火就算是生死涅槃之火都猶有懼之,你一介凡夫俗子我實在難以想象怎麼在這火中存活!
你不是想吞我麼,我看你怎麼下口,你吃啊,你吃啊!”
望著兀自挑釁不止的玄凡,白蟾尷尬的和虎老嘀咕道:
“哎,真是老虎啃天無處下嘴啊……”
虎老一臉幽怨的瞅著白蟾道:
“少俠又不是鷹眼那彪子,不用擔心,他會有分….寸……我c,你瘋了,別衝動啊,那火的確是比生死涅槃火更厲害啊!”
玄凡在眾目睽睽之下,當真是大嘴一咧將破厄丹生吞了下去!
白蟾驚了,虎老驚了,鷹眼傻了:
“這個大彪子…….我剛才只是意氣用事,一時嘴硬罷了,融神境你敢吃八品丹藥,我真是服了,我說咱們是不是該去儀式的煉獄深淵報道了…….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都是變輕了……”
玉兔無比凝重的解釋道:
“別吵,這是高溫所致,在這塊封閉的空間,空氣都被燻烤的膨脹了,都別吵,給我靜觀其變!”
聽著玉兔將欲發飆的言語,白蟾三人乖乖的閉上了嘴巴,誰都不想在這個時候去碰一鼻子灰……
吞下破厄丹的玄凡盤坐而下,其身體時紅時白,左臂和右腿呈不和諧的冰藍之色,一道道水汽自左臂和右腿顏色分界處不斷地噴射,一陣高於一陣的高溫不斷自玄凡身體傳出,隨著狂熱的逸散,玄凡的衣衫在眾目睽睽之下竟是自燃成灰燼,隨風而逝!
望著徹底化為血紅色的玄凡,玉兔攥緊了袖中的粉拳:
“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所有的一切我都算計到了,小子爭氣啊,你的始源雷霆並不弱於它的九陽靈火,更何況你還有第二支行——火行!
小子,老身盡力了…….”
原來這都是玉兔計算好的,玄凡也並非是意氣用事,反而更像是聽命為之!
此時的玄凡身體內可謂是熱鬧異常,由於不速之客的造訪,玄凡的每一條經脈都是在烈焰的炙烤下變得發紅滾燙,殷紅的鮮血在高溫下變得沸騰,玄凡的心臟再瘋狂的躍動,那種波動彷彿隨時都要炸裂!
破厄丹在進入玄凡腹中的剎那還有些錯愕,短暫的吃驚後,其朗聲大笑道:
“哈哈哈,你個超大號的白痴,比外面的大白痴還白痴百倍!竟然敢吞了本尊,讓你嚐嚐本尊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