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是個很好的目標,可我們現在距離這個目標還有很多路要走,封雲失去能力,小宇更需要有人照顧,這樣一來,我們根本無法動身。"龍帥說道。
文偉點點頭,跟著說道:“龍帥說的有道理,現在的我們能做的就是休養。”
御傑一拍桌子怒氣衝衝的坐回來了原來的位置,道:“那你們說怎麼辦?被忘了,現在我們可都還是‘通緝犯’呢。”
說到這裡似乎也是說到了重點,都不在說話,這樣沉默著。
好久,封雲才道:“這樣吧,明天文偉先去打探一下外面的風聲,如果國家戰隊真的非抓住我們不可,那我們只能轉移。”
文偉道:“這到也是一個好辦法。”
“小小......”
微弱的聲音從屋子裡傳了出來,幾人馬上衝了進去,昏迷中的文志宇已然清醒過來,睜開雙眼這些熟悉的面孔呈現在自己的眼前,可自己如何也高興不起來,相反,兩眼的淚水竟然止不住劃落。
開啟燈大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文志宇的淚水。
龍帥上前答:“發生什麼事了?”
文志宇沒有說話,他本以為在雷康死的那一刻自己的淚水將會永遠塵封,可並非如此,這次文志宇在也控制不住自己,失聲哭出來,這種感覺並沒有讓文志宇感到不適,而是痛快,聲音越來越大。
龍帥等人都看的呆了,在他們和文志宇認識這麼久才從來沒有見他這樣的大哭過。
封雲道:“如果與什麼事的話就說出來吧,也許這樣會更好受些。”
文志宇一轉臉,撲在枕頭上好一陣嗚哇大哭。
眼前幾人看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文偉有些奈不住性子,道:“你還是男人嗎?”
文志宇並沒有因為這樣說而停止自己的哭聲,就這樣持續好久,,大概是哭的累了,文志宇宙哽咽著,抽泣著,芒慢的把自己所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直到文志宇把事情的緣由說出來,大家才總算了解到,聽起文志宇和周小小的故事,封雲禁不住心頭升起一股酸酸的感覺,這讓小思的身影浮現在自己的腦海,但封雲並不是那種隨便哭泣的人,因為哭泣並不能挽回一切。
聽著文志宇的講述大家當然能理解他的心情,龍帥上前安慰道:“人既已死,就算你哭死也無事於補,到不如好好養身體,難道仇你不想報了嗎?”
“是啊,我還要為小思報仇!”文志宇心裡暗暗的念著,剛要動一下,可卻沒有半點力氣,而且整個身體就象是被粉碎了一樣,若是強用力動一下就會疼痛難當。
“啊”剛要起身的文志宇又躺了下去。
龍帥看著文志宇,道:“為了取出你身體裡的兩種元素,我相信水宮明不會就這樣放過我們的,而且他一定會稟告上級,所以我們現在的處境都很危險。”
“對不起,是我連累了大家。”文志宇似乎從剛才的痛哭中醒來,接著道:“能看到你們真的很高興,剛才我......0”
“我知道,你不用解釋,只要你現在好好養傷就可以了。”御傑也上前安慰著。
封雲看著稍微好轉的文志宇還是有些不放心,雖然龍帥的話讓文志宇從哭泣中醒來,可也讓他墜入仇恨之中,也許這樣會更讓他痛苦。
封雲道:“你的身體只怕短時間內是不可能恢復了,這個地方也怎麼安全,我們應該籌劃一下我們以後的方向。”
文志宇什麼也沒想,他只想等自己快速的恢復,然後復仇,他現在所想的僅此而已。
文偉道:“那今天大家早點睡吧,明天等我的訊息。”文偉說完大家次一個個走了出去,只有龍帥留在了房裡,他注視著窗外,文志宇向他所注視的方向看了下除了黑暗什麼也沒有。
而龍帥要看著的正是那黑暗,暗道:“看來該來的始終會來。”想此就轉身離開了。
文志宇靜靜的躺了下來,心中的傷痛不是一時半會的痛哭就能化解的。
...............
次日,天色灰濛,有一些陰沉,所有人都集中在文志宇的屋子裡,他們在等待,等文偉回來的訊息。
龍帥抬頭看看錶,已經是早上十點了,道:“這麼久?出事了嗎?”這句剛說完就聽見了開門聲,正是文偉。
“怎麼樣?”封雲上前問道。
“為了這件我特地去了一趟雷龍前輩那裡。”說完看了看屋子一的文志宇,然後又接著對封雲道:“前輩說這幾天裡突然出現了許多陌生的面孔,現在上級戰隊正忙於處理這些人,所以暫時還不會盯上我們。”
封雲道:“這樣最好,小宇也可以在這些日子裡多養養身體。”
文偉說完又走到文志宇的身邊,道:“小小的屍體前輩說他會處理好,請你放心,並囑咐你要好好休息。”
文志宇只是點頭沒有說話。
而龍帥的眼不時的看住窗外,道:“我可能要出去一下。”
“去哪裡?”菲第一個問道。
龍帥淡淡的笑了兩下,道:“你們不用擔心,我去解決一點自己的私事,晚飯時間我會回來的。”
“我和你一起去吧,帥。”菲緊緊拉著龍帥,似乎很清楚龍帥要去哪裡。
龍帥還是輕輕的笑了笑,答:“放下吧,不會有事的。”
大家都沒有阻攔,看著龍帥走出了門,御傑看著獨角獸,答:“幫我跟著他點,有什麼事,速向我回報。”
“是,御傑大人。”獨角獸拔腿就歡快的去了。
...........
龍帥獨自走在街道上,冷風呼嘯著,似乎冬天已經到來,龍帥禁不住打了一個冷顫,眼睛看向前方繼續走著。
直到一個僻靜的地方龍帥才停下了腳步,這是一個廢棄的修理廠,這些廠子都是準備要拆除的,因為環境的問題,城市邊緣的很多廠子都被關閉了,等待著拆毀。
龍帥在這個廠子口停頓了一會,注視著前方的廠房,道:“就在這裡了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