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傑輕輕的用自己的手摸了下水壁能感覺到那股強大的能力在其中流竄著,說道:“看來要從這裡出去是沒那麼容易了。”
神記很是贊同的說道:“當然了,現在你可是一塊肥肉了,是人人都想得到的。”
御傑才沒有心情和他開玩笑,視光透過這透明的水壁看到了外面的大同和山本,問道:“這兩個人好象從來沒有見過,也是T的嗎?”
神記搖動著兩隻小手,道:“不不不,那個黑衣服的叫大同,是日本忍者流的高階戰士,善於使用各種忍術和戰術,和他對立的那個傢伙是武士流中的精英,他們兩個能到這裡來....看來日本那場戰鬥已經接近尾聲了。”
御傑並不擔心自己的安危而是慢慢的閉上了雙眼,將兩手插入褲兜中,道:“他們的戰鬥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看來並不象你說的那樣啊。”
神記盯著大同的表情,道:“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告訴你啊,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關於神之碎片的蹤跡在日本的二流派中分別各有一張藏有神之碎片的地圖,這樣的話世界上就已經出現了三塊神之碎片,所以你身上這塊也是十分重要的。”
御傑慘淡的笑了下,看著外面兩個完全不認識的人說道:“現在我可是成了人家爭奪的東西了,還是等他們打完在說吧。”神記也是這樣想的,如果這個時候真的掙脫水牢籠出去反而會對自己很不利,到不如在此觀看這二人戰鬥。
大同似乎無心戀戰兩手托起巨大的水牢籠居然騰空躍起,向遠處奔去,踏著黃沙急馳著,山本揮劍追去,笑道:“要做最後的掙扎嗎?”
“這傢伙要帶我去哪?”御傑看著飛奔的大同鬱悶著。
神記道:“離開了水那水牢籠也會隨之損壞的,真不知道這個傢伙有什麼目的。”
山本自然也明白這一點,心中暗暗嘀咕著:這傢伙瘋了嗎?這個時候把那個小子放出來那神之碎片就誰也得不到了。
直到一昨近似宮殿的地方大同才停下來將快要破滅的水牢籠放了下來,匆忙的跑到了宮殿中,還沒有準備做什麼自己已經定在了原地,黑暗的宮殿裡只看到一根根巨大的石柱然後什麼也看不見。
“你用他來交換嗎?”
一個衰老的聲音從黑暗的大殿深處傳了出來,大同點了下頭,道:“我只希望能復活神蹟大人。”
剛說完一個矮子從黑暗中顯出了身影,盯著大同道:“真是可憐的孩子啊,你的叔叔塞特是這樣對你說的嗎?”
大同再次點了下頭,一副極為誠懇的樣子說道:“是塞特叔叔讓我來這裡找你,希望你可以復活神蹟大人。”
老者距離大同越來越近很快走到他的跟前,道:“看來也是該揭開一切的時候了。”說完將身上的黑色披風脫了下來,首先入目的是那件寫有虹字的衣服,這個大同並沒有很大驚奇,因為他知道塞特也是這個戰隊的。
而這個老者正是伊希斯,手中仍然拿著一根魔杖,看著大同道:“塞特也是為了老大,為了拿到神之碎片的地圖所以我讓他殺了神蹟佐一郎,這對他來說應該很容易才對,看來他並沒有讓我失望,至於西變神蹟那個即或相信也逃脫不了之曉大姐的手心,這樣的話一切都變的順利起來。”
“你...你在說什麼!”大同全身顫抖了一下禁不住一怔倒退了兩步,抖動的雙手恨不得將眼前這個老傢伙碎屍萬段。
伊希斯邪惡的面孔讓人產生幾分恐懼,說道:“真是沒有想到啊,日本二流相互戰鬥了這麼長的時間居然會是以這樣的結果收場,還真是讓人意外啊,恐怕就是老大也想不到呢。”
大同兩手握緊了拳頭,心中仍然有些不能相信,暗道:“塞特叔叔難道真的....怎麼可能。”每想起那個曾經對自己向親生兒子一樣的塞特居然會把自己的師傅殺死,而且塞特和大同的師傅那可不是一般的朋友,大同怎麼也不能相信,心中不斷的呈現出那過去的一幕幕。
“哦,躲在了這裡嗎?”山本在大同還沒有察覺的情況下了從他的身後不遠處戰立著。
大同連忙轉過身,說道:“你的師傅西變神蹟也死了,正是這個傢伙....”說到這一轉頭伊希斯竟然已經沒有了蹤影,但那熟悉的聲音已經從自己的耳邊響起。
“你的禮物我就收下了,至於你們兩個的事情就由你們自己解決吧。”大同在轉身水牢籠和御傑都沒了蹤影。
山本憤怒的注視著大同,喝道:“你這傢伙都快要死了居然還敢在這裡胡說八道,你把那個小子放哪了?”
大同什麼也沒有說,全身抖動著顫抖著,不知道怎麼才能說清楚,轉過身,只能看見漆黑一片和一根根粗大的石柱。
而伊希斯則將御傑早已隱身到黑暗深處,伊希斯看著大同和山本,道:“我們還是先看完這場戰鬥在離開吧,畢竟這樣的戰鬥也很少見呢。”
御傑仍然被困在水牢籠中,似乎還增加了伊希斯的魔法,神記道:“看來事情有變故了,落到了伊希斯這個傢伙的手中,恐怕......”御傑能明白這個傢伙有多麼的厲害,暗道:“不能在這樣下去了,必須想辦法趕緊離開這裡。”
伊希斯全然沒有注意御傑的動向,經過自己施加魔法的水牢籠已經足夠讓他放心,專著眼前的戰鬥才是他現在最關心的。
此刻大同想要解釋什麼都沒有用,但他不會放棄,仍然說道:“虹戰隊已經讓塞特殺死了神蹟佐一郎和西變神蹟,也就是我的師傅和你的師傅,他們已經成功得到了神之碎片地圖,你和我卻還在這裡......真是好笑啊。”說到這裡大同真的笑了出來。
山本半信半疑的望著大同,思索了片刻很快把自己的想法否定了,說道:“塞特可是你的叔叔,怎麼可能殺死你的師傅,可笑的恐怕是這點吧,不管怎樣今天你我必將一決生死,也讓這持續百年的武士和忍者間總結一下吧。”
大同聽此舒坦了口氣,道:“是啊,向師傅曾經說過的一樣,不管外面的怎麼樣,我們之間的戰鬥已經可以再次開始也同樣在此結束吧。”雖然這麼說可心中卻仍然十分的難過,暗道:“不管怎麼樣最終的目的是打敗武士流,這樣的話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