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月用銀牙輕輕地撕了一根肉絲,慢慢地咀嚼說:“她其實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子,她跟我說過,她攢錢也是想家裡那幾十個兄弟姐妹能夠健康成長,她是大女兒,一個人挺不容易的。”
風神獠這次什麼也不說,嘴裡咀嚼著,放下筷子,手肘撐著桌面,託著腮,也吟笑著看著蝶月。
“怎麼了?你是想說我富有同情心嗎?還是被騙了?”蝶月咀嚼的時候,也放下筷子,輕託著腮,淺笑地說。
風神獠呵呵一笑說:“以前聽人說,秀色可餐,我還不相信,現在看著蝶月的臉,我感覺還真的可以拌飯了。”
“那就不要挾菜了。”蝶月甜甜一笑,又輕咬了一小塊燒肉,又咀嚼著託著臉,看著風神獠。
風神獠忽然發現,蝶月這吃飯習慣,竟然和他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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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風神獠整個晚膳下來,再也沒有挾過一條菜,一塊肉,卻吃了三碗白飯!
不是蝶月不讓他挾,是他真的秀色可餐,看著蝶月,他自己吃了三碗白飯,也渾然不知。
待蝶月吃飽後,他才發現那白飯都讓自己吃完了。
“呵呵!”蝶月的回眸一笑,便是他最佳的菜餚。
這時,錢小雨也跑過來,對他躬身說:“主人,水燒好了。請你過去沐浴吧。”
風神獠這才不舍地穿過了官道,來到了莊院。跟著錢小雨左拐右拐,來到了廚房。
廚房裡,已經放好了一個大木桶,比他家那個還要大。裡面已經放滿了熱水,灶頭裡還噼哩啪啦地燒著一大鍋哩。
“看不出你還挺細心的。”風神獠一邊笑說,一邊寬衣解帶,準備入水。
錢小雨一見,連忙上前幫他的接過,摺好。
“有新衣換嗎?”風神獠忽然問。
錢小雨一邊蹲下來替他解褲頭帶,一邊含情地說:“有,我已經替你訂做了幾套不同顏料的了。”
忽然,風神獠的褻褲倏地滑落,露出跨下龍物,挺挺地展示在錢小雨的面前。
“啊!”錢小雨頓時被嚇得跌倒在地,花容失色。就算她平時怎麼的大膽,怎樣的垂涎風神獠的美色,但一見到真傢伙,她還是手足無措,慌作一團。
“你在鬼叫什麼呀?比人家宮女都比不上。”風神獠笑說著跨進了浴桶裡,桶裡的熱水迅速地滲入體內,一天緊張的精神此時也慢慢松馳下來。忽然,風神獠覺得好像少了些什麼,連忙問錢小雨。
此時,錢小雨正收拾好慌亂的心情,準備走出去,不阻礙風神獠浸泡。
風神獠問:“有玫瑰花瓣嗎?”
錢小雨一怔,“沒有。”
“你要去哪?”風神獠轉過身,見到她已經一隻腳跨出了門檻,連忙喝住她。
“我,我替你找新衣來。”錢小雨垂著頭說。
風神獠說:“還沒有洗完,先不用找,過來,替我搓背。”
錢小雨惶恐地走了回去,一邊替他擦著背,一邊別過臉去,不敢正視風神獠強壯的背肌。剛才被風神獠嚇著了,仍然心有餘悸。
正在這時,蝶月忽然出現在廚房門前。
“蝶月。”錢小雨見了,羞紅著臉是叫了一聲。
風神獠也轉過身,笑說:“蝶月,你來看我沐浴?”
蝶月走了進來,輕笑一聲,“不是,我那邊沒有食鹽,想跟你借一些來做藥用的。”
“我拿給你。”錢小雨想離開搓背。
“不不不,我知道在哪,我自己拿好了。”蝶月連忙說,“你還是繼續搓背吧。”
風神獠也一聲吼過去,“你想偷懶是不?”
錢小雨只得委屈地繼續搓背。
蝶月在經過風神獠的浴桶的時候,看見風神獠只是兩手攀在桶邊,任著錢小雨搓背,什麼也不做。
她便對錢小雨說:“小雨,待會兒,你還要替他搓洗一下他的子孫根呀!”
“什,什麼?”錢小雨一聽,驚得臉無血色。
蝶月解釋說:“男子,那裡是傳宗接代的東西,也是最骯髒的地方,所以,在沐浴的時候,都應該保持著它的清潔,這樣子,是對它的一個保健和養生。”
蝶月一番醫學常識,把錢小雨聽得哦哦連連,便不再搓背了,改伸向風神獠的跨下,可剛伸入水中的時候,卻遲遲不敢再動。
“蝶月,這個不是他自己來的嗎?為什麼一定是我啊?”錢小雨不解地問。
蝶月笑說:“搓洗嘛,誰都可以。只是,你不是他的奴婢嗎?他剛才不是叫你搓背嗎?”
錢小雨點了點頭。
風神獠也吼說:“奴才,搓得了背,就不能洗洗子孫根嗎?”
蝶月鶯爾一笑,連忙找到廚櫃裡,勺了一羹食鹽。
錢小雨深吸了一口氣,手便繼續伸出去,直至摸到了那支子孫根,一旦手中握緊,便心如鹿撞,嬌羞萬分。
風神獠即時愜意地閉上眼,享受著在皇宮那裡的待遇。
忽然,錢小雨又“啊”地驚呼了一聲。
蝶月忙問:“怎麼了?”
“它,它會變長,變粗。”錢小雨顫聲地說。
蝶月一聽,呵呵一笑,“那是正常反應,也是正常的子孫根,不用太擔心的。放心,我之前已經替他檢查過了,風神獠是一個百分百健康正常的男子。”
“蝶月,你也看過了嗎?”錢小雨心中一震,她想不到,蝶月的膽子比她還要大。
“看過。”蝶月點著頭,走近過來,說,“把它拉起來,給我看看。風神獠,你這次的,我還沒驗呢。”
風神獠便挺了挺腰,把子孫根露出了水面,羞得錢小雨欲避還看,卻看到蝶月正一臉認真地俯看子孫根,還不時地拔弄翻轉時,她不由得對蝶月的專業態度,佩服得五體投地。
“嗯,還好。粉澤沉凝,聚而不散,還是童子身。”蝶月檢查完後,笑笑說。
風神獠對她深情一笑:“我可是照足你的意見去做的。”
蝶月直起身子,照他嫣然一笑,如秋風般空澈明淨。
轉而,她揮了揮手,“好了,我走了,你們繼續洗吧。”
*****
浸泡了一個舒服的熱水澡,錢小雨替他換上了新做的寶藍錦袍,風神獠的英氣頓時充斥著整個廚房,讓錢小雨感覺到好像到了另外一個只有她和風神獠的原野花香世界。
透過與風神獠近距離、肉與肉的接觸,她更加的喜歡面前這個奇男子,而不再流露於表面的傾慕了。
“你幹嘛用這樣的眼神看我?”風神獠看見她那甜蜜幸福的眼神,比公主的更加灼人,“你是不是當奴才當得很幸福了?”
錢小雨連忙收回眼神,默默地走過去,把他那套宮裝要拿去洗。
“慢著,”忽然風神獠叫住了她,“過來!”
她微微一怔,走回他的面前。
風神獠一把搶過衣服,從袖裡取出了那塊淡藍的手帕。說:“可以了。”
錢小雨怔怔地看著那塊手帕,重又倏入了風神獠的袖裡間。須臾,風神獠輕瞟了一眼她的臉,唸了句訣,就消失在她的面前。
她的眼前頓時美色不再,廚房裡黯然陷入空虛的黑暗中,一股惆悵之意油然而生。
*****
場景一轉,依然是那座昏黃燈籠的正廳。沒有人,只有冷風灌入。風神獠的心卻暖意回升。
廳中沒有發現爹的蹤影,他又拐進後堂,進入後院的寢室裡找。
不料,剛踏上廊頭,即時聽到從寢室裡傳來的幾聲蒼老的咳嗽。風神獠一聽,不由得心中一緊。
他來到了門前,輕叩了幾下,又垂立在門外,靜候爹的允可。這個禮儀,是老師教他的。他從小到現在都沒有改變過。
“是獠兒嗎?咳咳,進來吧。”
風神獠輕輕推門進去,又看到了那個青面如巖的老頭坐在**,神態和以往的彷彿又有些不同。
“你怎麼了?”他不禁脫口而出地問。
風神丁抬了抬頭瞟了他一眼,輕咳了一聲,再說:“我沒事,感染了些少風寒而已,倒是你,西寧國的戰事,擺平了嗎?”
“擺平了。”既然都驚動了四大家族了,風神獠相信風神丁也會知曉這件事的。
“咳咳——”風神丁咳完,由嘴角里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並連聲說:“好,好,好呀!”
“有什麼好,我差點兒死掉了,你知道嗎?”風神獠想起他們三人來算計他,就來氣了。
風神丁果然一愣,轉而,呵呵一笑:“咳,你,咳咳,你沒有,咳,那麼容易死的。”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風神獠想起當初如果劊子手的刀真的要落下的時候,他會馬上用他的所學,救自己一命的。但他不明白,風神丁怎麼可以未卜先知?
風神丁又咳嗽了幾聲,艱難地笑說:“你忘了,你的老師是誰嗎?”
“沒有。”風神獠說著,看到風神丁真是咳得厲害。不由得心中也一揪一揪的。
他又問,“你咳得這麼厲害,要不要緊?”
“沒,沒事,咳咳——咯!”風神咳說著,忽然“咯”一聲,咳出了一啖血!
風神獠一見,臉色大變,即時握拳念訣,倏地消失。
風神丁一眼掃過去,心內輕輕暗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