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美娟淡淡的說,“我看只有你才有這種齷齪的想法,從我進來你的眼睛就一直在我身上看呢,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我笑了笑說,“啊,這都被你看到了。你是我的女朋友,我看你也是天經地義。不過那些男人就不行了,你看。”我說著給她示意此時不少將目光投過來的男人。
常美娟顯然也發現那些正虎視眈眈的看著她的那些男人,不由的將胸口的衣服向上拉了拉。不過,這個動作顯然沒有起到一點作用,反而引得波濤洶湧,更是令人動情。
我笑了笑說,“常美娟,你就看著吧,過不了多久,肯定會有人請你跳舞呢。”
常美娟詫異的說,“你胡說什麼呢?”
我說,“是真的,你看吧,這裡本來漂亮的女人就少。而現在又出現你這種極品的美女,那自然會引得男人抓狂的。”
我的話才剛落沒多久,就有幾個男人過來邀請常美娟了。
常美娟婉言謝絕了人家。
我笑道,“常美娟,你這樣也不是辦法啊,那些男人恐怕還是會滔滔不絕,源源不斷的趕過來。”
常美娟有些意外的說,“我不是都拒絕了他們,怎麼還這樣呢,他們的臉皮也太厚了吧。”
我說,“這你就不懂了吧。在對於美女這種事情上,男人向來是不在乎什麼臉面的。他們會以一種愚公移山的矢志不移的精神,前仆後繼的過來。”
常美娟淡淡的說,“真是夠無聊的。”
她的話才剛說完,剛才那個沒有請到舞伴的領導又過來了。走到常美娟身邊,彬彬有禮的說,“小姐,能請你跳個舞嗎?”
常美娟不自然的說,“對不起,我暫時不想跳。”
那個領導顯然沒料到她會拒絕他,頗為尷尬,不過仍然不灰心,繼續問道,“為什麼啊?”
常美娟是個不善於撒謊的人,她一時間也想不到合適的理由,看我了一眼,忽然說,“啊,是這樣的,我和張老師要去跳舞,真是很抱歉啊。”說著拉著我就起來了。
靠,我這純粹是被趕鴨子上架。
我被她拉著走到了舞池中央,然後看了我一眼說,“那個人走了沒有。”
我笑了一聲說,“人家還在看著你呢。我說常美娟你膽子也夠大的,那可是額領導啊。領導的面子你都敢駁回,我看你真是不想幹了。”
常美娟不以為然的說,“我又不認識他,為什麼要和他跳舞。再說,再說了我對於跳舞本身上也不是太擅長。”
我大笑道,“你要是想要學的話我可以教你啊,,我可是這一方面的專家啊。”
常美娟輕哼了一聲,淡淡的說,“這麼說來,你一定也不是什麼好人。是不是利用這個辦法勾引了很多女人啊。”
我哭笑不得,淡淡的說,“你說到哪裡去了,我可不是那種人啊。”
常美娟皺著眉頭說,“張銘,我們還是出去吧,這裡面光線太暗,而且我也不太喜歡這種嘈雜的聲音。”
我笑道,“你可是來維持治安的,你現在就拍拍屁股走人了,領導那裡如何交代啊。況且,那個人還沒走呢,人家正看著你呢,你要是現在走了,這恐怕不好。”
常美娟生氣的說,“哎呀,按照你這種說法,我還是沒有辦法了。早知道我就不來了,我真是後悔。”
我心說,這本來就不是什麼好地方,誰讓你來的。我說,“常美娟。現在只有一種辦法才可以讓你擺了。”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說,“什麼辦法?”
我笑道,“很簡單啊,就是和我跳舞。”
她顯得有些無奈,說,“那好吧,不過我跳的不好你可千萬別在意啊。”
我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這你就放心吧,我會教你的。”
我教授她順勢將胳膊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後撫著她的腰肢緩緩跳起來。
常美娟到底是個不會跳舞的人,沒有跳幾步,就踩到了的我腳上。
她慌忙道歉,看她這麼一副驚惶不安的樣子我忍不住想要發笑。我安慰了她幾句。
這樣跳了一會,她總算是懂得了。雖然動作還是如此的笨拙,可是已經懂得基本的步伐。
我們兩個人就這麼在舞池中間穿梭,而周圍的一切似乎也與我們毫無關係了。常美娟臉上掛著一種很輕鬆的表情的,她或許是第一次這麼放鬆吧。
此時,舞池裡音樂忽然變得舒緩了,瞬間,光線變得暗淡。如果不仔細看的話,你完全看到周圍的。
這其實就是一種暗號,預示大家可以做一些更加親密的事情。
果然,我就看到不少的人已經趁此機會緊密的依偎在一起了。
常美娟有些疑惑的說,“他們這是在幹什麼呢。”
我趁勢將她摟在懷裡,然後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他們就是幹這種事情啊。”
“啊……”常美娟驚叫了一聲。
我低頭在她臉上親吻了一下,小聲說,“常隊長,要不然我們也配合一下吧。”
常美娟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我估計她是默認了。那會兒,我也不含糊了,直接將臉湊過來,和她親吻在一起。
隨即,我們兩個人就這麼纏綿一起了。常美娟這一次要比以往都來的更加激烈,她勾著我的脖子,用力的親吻著。
我們緊密的依偎在一起,我能感受到她那豐滿的身姿。輕輕在我的身上摩擦著,不由的讓我熱血一陣陣的沸騰。
其實這會兒,常美娟也有些那一忍受了,她的呼吸變得非常急促。
我其實很想有進一步的衝動,但是我知道這會兒是不能這麼做的。
果然,舞池裡燈忽然就亮了。常美娟觸電一般的推開了我。媽的,這女人下手真夠猛的,我打了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上。
我沒好氣的說,“常美娟,你幹什麼呢?”
常美娟不自然的說,“對,對不起啊,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算了,本例啦營造好的氣氛此時都沒有了。我索然無味,旋即坐回去了。
常美娟見狀,慌忙來到我身邊,不安的說,“張銘,剛才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我笑了一聲,說,“我知道你心裡想什麼呢,不過你放心吧,其實我也沒生氣。哎,對了,常美娟,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問你呢?”
常美娟疑惑的說,“什麼事情啊?”
我笑道,“你昨天不是說等我今天得到了優秀教師的職稱你就給我一份禮物嗎,那麼現在是不是時候了。”
常美娟的臉頰瞬間緋紅一片,有些意外的說,“現,現在嗎,這裡可不太好。”
我大惑不解,“到底是什麼禮物,你還搞定這麼神祕兮兮的。”
常美娟隨即起身說,“我先走了,到時候我會聯絡你的。”
我還沒說話,她隨即快步走了。
媽的她搞什麼呢,神祕兮兮的。
閆露和嚴琴此時也過來了。
我笑道,“你們兩個剛才是不是享受到領導的特殊待遇了。”
閆露笑道,“其實我早在燈要滅掉的時候就藉故上廁所了。”
我看了看她說,“閆露,你果然是個老油條啊。看來這麼多年,你真是沒有白混啊。”
閆露淡淡的說,“這是當然了,我自然是有所防備的。”
這倒是啊,如果不然的話,我估計閆露現在和杜菲菲肯定沒什麼區別了。
夜裡躺在**,我忍不住回想起今天在舞會上和常美娟發生的那一段令人心神盪漾的事情,細膩莫名其妙的就會泛起一陣陣的漣漪。
我正想,手機忽然響了,卻是姜麗娜打來的。媽的,這女人真是條時候,這時候打來,把我的一番好心情都給破壞了。我雖然很不情願去接,但是畢竟這是我的上司,我沒辦法,只好接通了。
“喂,姜校長,有事情嗎?”
姜麗娜在電話裡帶著一種撒嬌的口氣,“哎喲,張銘,你現在當上優秀教師了,就把我這個幕後的推手給忘的一乾二淨了。人家都說一個成功男人的背後肯定有一個女人在支撐。怎麼,你難道就不想感謝一下我這個恩人嗎?”
靠,這倒是挺直接啊。我心說,虧你還有臉說的出來,你也配當我背後支撐的人嗎。我冷笑道,“姜校長,照你這麼說來我還真是要好好感謝一下你呢,怎麼,要不要我以身相許啊。不過,現在恐怕也不行啊,隔著十萬八千里我就是有這個心恐怕也沒這個本事啊。”
姜麗娜沒好氣的說,“你少給我胡扯,我問你正事呢。”
“什麼正事,你說吧。”我淡淡的說。
姜麗娜說,“聽說閆露也得到優秀教師的支支撐了,這是真的假的。”
“是真的,千真萬切。”我說了一聲。不過我覺得姜麗娜絕對是在故弄玄虛,她這麼精明的女人怎麼會不知道這裡面的緣由。她是故意問我的,想來一定是有別的企圖。
姜麗娜憤憤不平的說,“真是豈有此理,這個女人她有什麼能耐,竟然也會得到優秀教師的職稱。我不相信,這裡面肯定是有什麼問題。”
我笑道,“姜麗娜,你那麼激動,為什麼不直接來找這些領導問明具體的情況呢。”
姜麗娜輕哼一聲說,“張銘,我問你一個問題,她得到優秀教師的職稱是不是和你有什麼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