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嚴琴一直緊緊依靠在我的肩膀上。她安靜的就像是一個孩子,我想也是在這個時候她才是最為快樂的吧。畢竟,這個時候,她是能依靠在自己的男人肩膀上,可以安心的睡去。
坐了一夜的車子,清早的時候到達了京城。
我和嚴琴住進了招待所裡。
休息了一箇中午,下午的時候,上面通知全體的教師卻要去開會。
這個開會的地址選擇在一個大學裡。
我畢竟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活動,看到周圍來來自全國各地的教師,確實是有一些很驚訝的。不過我發現這些參加評選的教師整體上年紀都很大,大約都是四十歲考上的。可能,他們的評選機構更看重的是實際經驗吧。
所以,我在這個教師隊伍裡就顯得非常另類了。顯得格格不入,因為走到哪裡大家都會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我。
我開玩笑說,“琴姐,你看到沒有,大家發現我是唯一的火星人。”
嚴琴笑道,“我看要是真講起來課,估計大家會對你更加另眼相看的。”
我笑了笑說,“真是沒想到,這教師的年齡都是這麼大。沒有年輕人,我們的教育事業怎麼會有前途呢。”
嚴琴嘆口氣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其實在這些人都是有關係的。就好比你吧,你這次來其實也是一種偶然啊。如果不是那兩個老教師出了問題,你覺得你會有機會過來嗎?”
我應了一聲,說,“你說的倒也對啊。”
嚴琴這時說,“不過,張銘,你其實還是有些說錯的,倒是有幾個年輕的。哦,還是個美女呢,你看呢。”
嚴琴說著用眼神給我示意,我即刻就注意到不遠處一個穿著一身休閒裝束的美女,玲瓏曼妙的身姿在休閒裝的襯托下展露無遺。
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不是閆露嗎,我有些意外,愕然的說,“奇怪,閆露怎麼也來了。她不是校長嗎?”
嚴琴笑了一聲說,“張銘,這很多事情都是你完全無法想象得到的。去問問吧,或許你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的。”
我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靠,還給我賣關子呢。
我當時只是想了一下,隨即就過去問她了。
美女就是美女,走到哪裡,免不了一些勾搭的人。閆露的周圍此時簇擁著幾個男教師,大家都在閒扯什麼呢。
“閆露,你怎麼也來了。”我走了過來,直接將一隻胳膊搭在了閆露的肩膀上,同時帶著示威的神氣向他們看著。
那幾個男教師看了我一眼,眉宇間立刻就流露出一股非常不屑的神色來。畢竟,這幾個男教師屬於中年年紀,估計人家也會認為這個年齡的人正是年富力強,正值事業成功的階段。對於教師職業而言更是如此。
閆露看了我一眼,然後將我的手拿了下去,淡淡的說,“張銘,我說過我們會再見面的,怎麼,你難道忘記了。”
我說,“你是說過,我以為你是帶領你們學校的教師來的,不過沒想到你卻單槍匹馬過來了。”
閆露輕笑了一聲,說,“我也沒告訴你別的啊。”
這時,一個男教師冷冷的說,“你可真是孤陋寡聞啊,人家閆校長不僅是一個優秀的管理者,出色的校長,同時還是一個優秀的教師呢,人家教課的時候我恐怕你還在上學的吧。”
另一個男教師附和說,“嗯,說的對啊。看這個同仁這麼年輕,我想也是沒見過多少世面的。”
我大為吃驚,驚愕的看著閆露,“天啊,閆露,你在教課這方面居然也這麼有天賦啊,以前我可是一直都沒聽你說過啊。”
閆露笑了笑說,“我當初創立學校的時候,其實就是自己兼任教師的。”
看她那個淡然的表情,我其實非常明白,這裡面一定是充滿了很多辛酸的。
“是嗎,那天我可一定要見識一下你講課。嗯,聽美女講課一定是一種享受啊。”我笑了笑。
那個男教師說,“閆校長,這個人是誰啊,我看他說話這麼這麼輕浮啊。”
我看了他一眼,說,“閆露沒有告訴你們嗎,我是她未婚夫啊,怎麼,”我說著故意將閆露摟在懷裡。
那個傢伙頓時氣的臉色漲紅,狠狠的瞪著我,我估計此時一定有種想要來殺我的衝動。
閆露一把將我推開了,沒好氣的說,“張銘,你幹什麼呢。你這麼不注意形象,你就不擔心有什麼後果嗎?”
我聳聳肩,不以為然的說,“不就是優秀教師的職稱嗎,我才不在乎呢。”
那個男教師說,“年輕人都是這樣,對一切都是不在乎的心態。而且不能夠嚴於律己,這對於以後的發展恐怕是非常不利的。”
我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我是不能夠嚴於律己,我會把自己的所有行為直接表現出來,總部像是某一些人,明著是正人君子,背地裡男盜女娼,那可就不好了。”
“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呢,你怎麼罵人呢?”那個傢伙終於發火了。
我聳聳肩,不以為然的說,。’“你別發火我,可沒有說你啊。我只是感慨最近的一些禽獸教師表面上仁義禮恥,背地裡卻淨幹一些猥瑣女學生的事情。像是這種人你說該不該千刀萬剮啊,我是很鄙視這種人的。你可千萬別對號入座啊。”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閆校長,我們走了。”那個傢伙走了之後,頓時幾個人都紛紛的走了,估計是怕髒水再潑到他們身上。
那幾個人走後,閆露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說,“張銘,你這張臭嘴是不是該管一管啊。人家又沒有得罪你,你幹嘛用那種惡毒的話說人家。”
我笑道,“閆露,你難道還沒看出來啊,這些傢伙可都在打你的主意呢。而且,你也看到了,我剛到這裡,他們是先對我出言不遜的,我這也是純粹是出於自衛。”
閆露切了一聲,不屑的說,“你也就是強詞奪理,我不和你理論。”
嚴琴這時笑道,“好了,你們別爭吵了,快點走吧,會議等會要開始了。”
我有些疑惑的說,“這還不知道這時誰給我們主持會議呢,我估計也是一個非常厲害的角色吧。”
閆露開玩笑說,“要不然你可以親自過去問問人家啊?”
我笑了一聲,說,“這個就不必了,我暫時還沒有那方面的興趣。”
給我們講話的是一個身材略微發福的人,五十歲上下的年紀,貌似是教育部的一個重要的部門領導。
自然,這又是一番慷慨陳詞的講演。
儘管大家都聽的昏昏欲睡,可是,在人家講完之後,我們還是趁著打哈欠的功夫鼓起掌來。
夜裡,閆露邀請我們一起去外面吃飯。
嚴琴因為備課,沒有去。
於是,這就成了我兩個人的世界。
京城地段,繁華之處很多。閆露特地和我一起去了王府井附近去玩。
因為是第一次來這裡,所以對於周遭的繁華,我忍不住充滿了各種好奇。
閆露看了一眼,笑道,“張銘,你這是第一次來這裡啊,怎麼對什麼都很好奇。”
我開玩笑說,“沒辦法,我是個從鄉下過來的窮小子,對什麼都充滿好奇。”
閆露嘆了一口氣,她隨即挽著我的胳膊,和我親密的依偎著。
我心頭一顫,轉頭看了她一眼,開玩笑說,“閆露,你可不要在挑逗我了,我擔心這麼下去恐怕我會難以自控的。”
閆露看了看周圍說,“怎麼,張銘,這可是帝都啊,你敢在這裡放肆。恐怕你的後臺再硬也沒人能幫得了你了。”
我大笑了一聲,並不以為然。
閆露隨後和我去了一家酒吧。
這帝都的酒吧是和我們東平市那裡完全不同,進去伴隨著那些重金屬的音樂,在舞池裡,看到幾個身材火辣的美女正在扭動著水蛇一般嫵媚的腰肢跳著勁爆的舞蹈,著實令人有一種衝動的感覺。
閆露看我東張西望的看,就笑道,“張銘,你亂看什麼呢?”
我笑道,“我來這裡就是為了欣賞美女啊。”
閆露輕笑了一聲,“我就是擔心你這種不懷好意的笑容會讓人家那些美女不舒服。”
我盯著她的胸脯說,“你要這麼說那我只敢看你了。我說閆露,你就沒注意到嗎,你穿的這麼性感,看看周圍已經有好多男人都在打你的主意了,眼睛都在你的身上打量呢。我看,用不了多久都會來找你呢。”
閆露不以為然的說,“根本就沒有,你不要在這裡亂說。”
我笑了一聲,用眼神給她示意,“你看到沒有,那裡不遠處就有一個光頭佬正掃視著你的胸部呢。”
我這話可是實話,不遠處的確有一個光頭男人正衝閆露在看呢。這傢伙光溜溜的腦袋上紋有一個圖案,是一個非常可愛的機器貓,不過和他那種有些凶神惡煞般的面容有些不太相符。
閆露見我這麼一說,忍不住衝那裡看了一眼,她顯然也是發現了,不由的將自己低胸的衣服向上拉了一下。不過這顯然是沒有用的,畢竟,閆露本身穿的衣服就是很低胸的。我看著,差點要笑出來了。媽的,這社會總不能怪男人太好色,其實如果女人穿的保守一點的話,那就不會出現這種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