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頭看了她和鄭學文一眼,故作驚訝的說,“哎呀,常隊長,鄭局長,真是太巧合了。你們也在這裡啊。哦,你們去旅館幹什麼了。”說著我故意笑起來,“哦,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常美娟不是傻瓜,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死傢伙,你不要亂想,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笑嘻嘻的說,“哦,是嗎。哎呀,常隊長,不用解釋。”
鄭學文臉囧的有些通紅,尷尬的說,“張老師,我們剛才是去調查一個案件了。”
我心說,隨便你怎麼說的。我看你們倆估計是互相調查了吧。
我只是應了一聲,隨即就走。
常美娟卻不甘,追了上來,攔在我的面前.黑著一張臉。她的臉上充滿了憤怒的表情,那目光卻彷彿刀鋒一般要將我切割了。我乾笑了一聲,說,“常隊長,你難道還有什麼事情嗎?”
常美娟沒好氣的說,“張銘,今天事情不說清楚,我看你是別想走。”
我哭笑不得,“那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常美娟說,“我給你說,我和鄭局長只是來辦案子的。”
靠,用得著這樣嗎。不過我看她那麼嚴肅認真的樣子顯然不像是在說謊話,其實常美娟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她本人並不太會說謊話。
也許,我真的是誤會她了。我擺擺手說,“好好,我相信你就是了。常隊長,你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常美娟應了一聲,讓開了路,說,“你走吧。”
我輕笑了一聲,搖著頭走了。
回到家裡,我準備要睡覺,忽然常美娟給我打來了電話。
媽的,這女人到底想要幹什麼,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我接通,淡淡的說,“我說常隊長,這麼晚了你有什麼事情嗎?”
常美娟電話裡說話非常認真,“張銘,今天的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靠,常美娟是不是腦子有病啊,這大半夜的打電話就為了給我說這個事情。我苦笑道,“常隊長,我知道了,你不都解釋過了嗎?”
“不,我看你是在敷衍你。,其實,你心裡還是不相信的。”常美娟說,“我現在在你們小區的樓下,你給下來,我們當面談吧。”
我大驚,“你說什麼。常美娟,你是不是有病啊。這大半夜的,你跑到我家樓下就為了我給澄清這個事情嗎。”
“怎麼,不行嗎?”常美娟的口氣非常強硬。
“反正我懶得去,我還要睡覺。”我說著就把電話給掛了。
隨後常美娟又打了過來但我一直都沒接。之後,她發來一條簡訊,“張銘,我給你五分鐘,如果你不下來的話後果自負……”
我靠,這是在威脅我,但是我清楚,常美娟能說出這樣的話顯然她一定會做出什麼事情來。這女人心狠手辣,真要動怒了,那可是任何人的情面都不會給的。
我只好穿了衣服出來了。
攤上這樣的女人,真是我到了八輩子黴。
出來,就看到路燈下,一個孤獨的身影靠在一輛越野車上。不過,常美娟嫵媚的身姿反而在這種氛圍中越發的顯得迷人。
我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過來。
常美娟見我過來,輕輕撩了一下額前的一抹亂髮,冷哼了一聲,“姓張的,如果我不說那種話,你是不是還不下來呢。”
我說,“常隊長,如果我不下來的話你到底會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來。”
常美娟雙臂交叉抱在胸前,淡淡的說,“那你相不相信我會直接破門進入你的家裡。”
我聽著脊背上就冒出了一股冷汗,孃的,這女人真夠狠的。我沒好氣的說,“行了,有事說事吧。你要和我說什麼呢。”
常美娟說,“你很清楚,我要你明白,我和鄭局長只是去調查一樁案子。因為這樁案子的受害者涉及到了鄭局長的一個親戚,所以他猜猜親臨現場的。”
我笑道,“常隊長,你也不至於吧。這大半夜的,你跑那麼遠來就是為了給我解釋這個事情。好吧,其實我已經相信你了。”
“真的嗎?”常美娟將信將疑的看著我,似乎不太相信。
“當然了,我還能騙你不成嗎?”我有些忍俊不禁。
“那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可以安心的回去睡覺了。”常美娟似乎鬆了一口氣,扭身開啟車門準備進去。
靠,這就要走了。我拉住車門,說,“常隊長,你這就要走了。”
“怎麼,你難道還有事情嗎?”常美娟回頭看了我一眼,詫異的說。
我應了一聲,“常隊長,我不明白,為什麼你就那麼在乎我的看法啊。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啊。”
常美娟一愣,臉上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她乾笑了一聲,慌忙說,“啊,沒,沒什麼了。”
嘿嘿,還說沒什麼,事到如今你還這麼口是心非呢。我笑道,“常隊長,你也別裝了。你這麼在乎我的看法,是不是因為你心裡對我特別喜歡啊。”
“胡說,你別想了。我怎麼會看上你這樣的人呢,真是笑話。”常美娟堅決的辯解道。
在這個時候,她越是辯解的堅決,就說明她的心裡其實是有鬼的。
我只是笑了笑,我知道現在讓她承認這種事情是很難的,那麼,只有一種手段了。
我二話不說,當即湊了過來,緊緊親吻著了她。
常美娟身子顫抖了一下,她努力想要推開我。可是,掙扎了幾下,卻緩緩放手了。
我知道,她其實是順從了。如果常美娟想要將我推開的話那簡直是易如反掌的,但是她最終卻沒有這麼做。
這是我第一次親吻她。常美娟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所措的配合我。
很顯然,這是她的初吻。她的嘴脣是很柔軟的,我親吻著她,試圖開啟她的嘴巴,可是她緊緊咬著牙,一副很緊張的樣子。
我輕輕抱住她,試圖讓她放鬆下來。
也許是自己也有了感覺,常美娟劇烈的喘息著,同時兩個手在我的身上抓著。
我一手輕輕又走到她的胸鋪上,輕撫著這兩個傲然挺立的山峰。
常美娟試圖將我的手給拿開,可是她顯得毫無力氣,只是象徵性的輕輕拉了我一下。
我試圖去解開她的衣服,常美娟忽然觸電一般的將我推開了。她喘著氣,不安的說,“不,不要。”
我一愣,疑惑的說,“怎麼了,常隊長,有什麼問題嗎?”
常美娟微微低下頭,小聲說,“我,我有些害怕。”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靠,這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警察說出來的話嗎。
我握著她的手,笑吟吟的說,“常隊長,沒什麼了,你不要緊張就是了。”
常美娟仍然很堅決的搖搖頭,“不行,今天我已經做的夠出格了。我不能再這麼下去了,我做不到。”
看來常美娟的心裡估計是有什麼心理暗影。我將她擁入懷裡,說,“常美娟,這可是一種愛的表現啊。你要知道,這女人如果沒有愛的滋潤的話,那她就會失去活力的。你不能整天這麼壓抑自己,得學會試著接受別人啊。”
常美娟微微抬頭看了我一眼,面孔這時變得無限溫柔,也是在這個時候,我才會覺得常美娟真正是一個女人。
她問我道,“張銘,你是不是愛我。”
我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我看她很認真的樣子,笑道,“那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愛我呢。”
常美娟瞪了我一眼,說,“你廢話什麼呢。現在可是我在問你呢,趕緊說。”
這女人這麼狡猾,我想了一下,說,“這麼給你說吧。我愛愛我的人,我恨恨我的人。”
常美娟輕哼了一聲,說,“你這話什麼意思,如果有很多女人都喜歡你的話難道你也都喜歡他們嗎?”
我笑道,“那可未必了,除非她們像是你這麼漂亮動人。”
“你少在這裡油嘴滑舌了。”常美娟推了我一下,然後說,“張銘,如果我真的下定決心選擇和你在一起的話,那麼,你這一輩子都不會逃脫我的手掌心。而且,你如果敢背叛我,拋棄我的話,我會直接將你閹掉的。”
我操,這女人不是開玩笑的吧。
我慌忙丟開了她,乾笑了一聲,“常隊長,那你還是放過我吧。和你這樣的人在一起我還真有壓力的,萬一哪天我醒來發現自己真的成了公公那可不好了。”
“恐怕已經晚了,張銘,你已經招惹上我了。”
“什麼……”我愣了一下,一時間沒有明白過來。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睡覺了。”常美娟將我趕下車,然後關上了車門。
她發動車子,準備要走人。
我慌忙去問心中的那個疑問,“常隊長,你是不是真的愛上我了。”
常美娟扭頭看了我一眼,臉上忽然顯出一個難得一見的笑容,“現在嘛,還真不太好說呢。不過,你最好別期望這一天的到來。”說著就驅車走了。
看著她的車子背影,我愣愣的,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杜菲菲猜測的果然很準確,第二天中午我就收到了藍潔的邀請,說要請我和杜菲菲一起出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