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不知道。張銘,事到如今,你也別藏著掖著了。我看過不了多久,我們就得叫你張市長了。你將來可是要掌管著我們東平市的教育體系,還不知道多少學校都掌握在你的手裡呢。”
我操,這女人竟然連這個都知道,到底是誰告訴她的。
“菲菲,你從哪裡聽來的小道訊息。”
杜菲菲根本不願意告訴我,只是笑笑說,“張銘,這你就不用管了。我只想讓你知道,很多事情並不是你想隱藏就能隱藏的了的,我可是什麼都知道的。”
媽的,這賤人,這話聽著怎麼有一種威脅的意思。我冷冷的說,“菲菲,你到底是什麼沒意思,就直接明說吧。”
杜菲菲哈哈大笑起來,她頓了一下,說,“張銘,我沒別的意思,就希望這件事情上你還是要多幫一下忙。”
你他孃的以為你是誰啊,老子一定要幫你。我想都沒想,斷然拒絕,“恐怕我要說對不起了。這個事情我真心幫不上什麼忙,我看你們還是找別人吧。”
杜菲菲說,“張銘,你話不要說的這麼絕情嗎。你難道忘記了,那一夜我們纏綿悱惻的時候,我們可是說好的,你答應我的事情絕對不能反悔。”
那一夜,我忽然想起來杜菲菲和我之間的約定。
杜菲菲繼續說,“張銘,你還欠我一個人情呢。說好了,你要想辦法去償還呢,現在……”她說著直接笑了笑,。
我頓時明白了,好陰險的女人。我狠狠瞪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杜菲菲,你可真會挑時候伸手啊。”
幾個人慌忙問我到底怎麼回事。常美娟便向他們解釋了緣由。
李雅靜這時說,“張銘,你千萬不要答應他們。這都是我的錯。”
我看了看她,說,“你說什麼呢。,這時我和杜菲菲之間的事情。”
“杜菲菲,我言出必行。既然你和王老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就儘量去幫你們辦吧,但是有一點你們要記住,是否可以辦得成我可不敢打包票的。”
王長輝笑吟吟的說,“哎呀,只要張祕書答應去辦,我看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情。”
隨後他端起酒一飲而盡,然後藉機說還有事情就先走了,然後讓杜菲菲留下來陪我們。
王長輝走後,杜菲菲直接拉著他的椅子坐下,然後向我靠近了一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她故意和我表現的非常親密,不停的和用她豐滿的胸脯在我胳膊上蹭一下,顯得非常曖昧。
我看了她一眼,心說,他媽的,要不是這麼多人在,看我今天如何將你治理的服服帖帖。
這頓飯其實吃的並不歡心,就是因為這三個人的攪局。
吃完後,我直接對杜菲菲說,“菲菲,時間也不早了,我看你也該走了。”
“不要著急嘛,張銘,時間還早呢,你就這麼忍心讓我走嗎/”杜菲菲說著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臉上充滿了無盡的**,絕對是可以讓男人一見傾心的。
薛豔豔沒好氣的說,“杜菲菲,你這人怎麼可以這樣呢,人家都要你走了,你還死賴在這裡,到底想要幹什麼?”
杜菲菲輕輕的笑道,“豔豔,看你說話這麼衝,是不是吃了火藥了。唉,我知道,你看我和和張銘在一起心裡不舒服,你在吃醋。”
“你胡說,我才不會為他吃醋呢。杜菲菲,你趁早離開這裡。”薛豔豔臉色漲紅,那一副樣子分明就是吃醋,唉,這女人,要讓人如何去說呢。
我看了一眼杜菲菲說,“好了,菲菲,你也鬧夠了。時間這麼晚了,你確實應該走了。”
常美娟走了過來,冷冷的說,“杜小姐,你要走嗎,我可以送你一程。”
冉蓉笑道,“是啊,菲菲。你這麼漂亮的女人要是走夜路容易遇上色狼的。不過,讓常隊長送你的話,就可保證一路暢通無阻了。”
杜菲菲輕哼了一聲,靠在我身邊,笑道,“張銘,你這人真是太沒良心了。你每次和人家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可是一副野獸的模樣,而且還總是那麼猴急。可是一完事,你提了褲子就想不認賬了。唉,你們這些男人,總是沒一個好的。”
媽的,這臭女人,到底是什麼意思,這不是要故意挑起我和這些女人的戰爭嗎。
果然,她們幾個看我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我乾笑了一聲,慌忙拉著杜菲菲走到一邊,小聲說,“姑奶奶,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你看我家裡是不是還太平啊。”
杜菲菲輕哼了一聲,埋怨道,“活該,你這個死鬼,誰讓你對我那麼絕情呢。”
她竟然暗自狠狠掐了我一下,靠,下手真夠狠的。
我一把將她的手拿開了,沒好氣的說,“杜菲菲,你亂說什麼呢,我對你怎麼絕情了。媽的,我們倆的關係可沒你想的那麼好。再說,你身邊男人如雲,你也不會太專注於我的。”
杜菲菲湊近了我,小聲說,“張銘,我想到你的房間裡坐會兒,不知道可以不可以啊。”
靠,還去我的房間,我更加解釋不清了,我慌忙拒絕。
杜菲菲說,“張銘,我說的可是一件你非常想要知道的事情,你難道也不想聽。”
我輕笑道,“什麼事情,菲菲,你就是給我說國家機密,我也沒興趣聽,你趕緊走吧。”
杜菲菲看了我一眼,說,“你真的不想聽嗎,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啊。這件事情可是和馬副廳長有關係啊。”
“馬副廳長。”我心裡咯噔了一下,靠,馬副廳長怎麼了。我看了一眼杜菲菲那個眼神,總覺得她的眼神非常的狡黠,透著一股壞壞的神色。“杜菲菲,你就別在這裡給我亂扯了。”
杜菲菲說,“張銘,難道這件事情和李雅靜有關係,你難道也不想知道嗎?”
我一愣,“你說什麼,李雅靜,這件事情和李雅靜也有關係。”
杜菲菲微微一笑,一隻手在我的臉上輕輕撫摸了一下,媚笑道,“你完全可以想象的。”
“哎,你們倆嘀嘀咕咕在說什麼嗯。”薛豔豔問了我們一句。
“沒什麼了。”我慌忙回過神來。
“豔豔,我們倆再說一件非常私密的事情。哎呀,張銘說的我可是心神盪漾啊。”杜菲菲說著,扭動著**的身姿走了過來。
“杜菲菲,你到底走不走啊。你要是真的不走可別怪我不客氣了。”薛豔豔直接黑著一張臉說。
“好,不用麻煩了,我這就走。”杜菲菲看了我一眼,扭身就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故意扭動著身體,俏麗的屁股著實看的人心神盪漾,媽的,真有一種衝動。
我聽到冉蓉輕輕說了一句,“真是一個賤人。”
杜菲菲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說,“張銘,我真的走了。你可要想好啊,錯過這個機會我以後可是什麼都不會說了。”
我想起了杜菲菲曾對我說起李雅靜的行蹤的事情,今天看她的樣子似乎並沒有對我撒謊。難道真的有什麼祕密嗎,還是我不知道的。
就在她準備要走的時候我慌忙叫住了她,“菲菲,你等一下,時間還早呢,要不然就再坐會兒吧。”
“哎,張銘,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薛豔豔見我這麼說,頓時生氣了。
“大家都看到了,這可是張銘邀請我來的。”杜菲菲隨即走了過來。
她直接去了我的臥室。
“張銘,我在臥室裡等你,你快點過來啊。”她走到門口故意衝我拋了一個媚眼,極盡風情。
這下子那些女人就不大樂意了,一個個都開始爭吵起來。
當然,這矛頭都是對準我的。
媽的,一時間是無法解釋清楚的,我大聲叱喝道,“你們都給我住嘴,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幾個人都不說話了。常美娟這時看了我一眼,說,“張銘,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我看她的臉上似乎掛著一種淡淡的哀傷,心裡有所不忍。輕輕說,“常隊長,要不然在等一會吧。”
常美娟說,“不用了,我看你也是挺忙的。”她說著就走了。
我總覺得常美娟走的時候心情是很複雜的,或者她心裡有些哀傷。
我回到臥室,剛將門關上。
杜菲菲立刻撲了過來,將臉緊緊貼在我的臉上。
我一把推開了她,說,“杜菲菲,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杜菲菲咯咯的笑了笑說,“張銘,你真是明知故問啊。我都這麼做了,你還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我沒好氣的說,“好了,你要是找我來就是為了做這種事情,那我看你還是走吧。”
杜菲菲聳聳肩,將肩帶向上拉了拉,然後坐在**,翹著二郎腿,說,“你這個人真是太沒趣了,和你開個玩笑不行啊。”
我拉了一張椅子,在一邊坐下,沒好氣的說,“你快點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杜菲菲說,“張銘,沒想到你還是這麼猴急啊。唉!其實,這一次張德勝不惜冒著那麼大的危險來劫持李雅靜,其實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我說,“杜菲菲,你是不是來給張德勝說清了。他給你多少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