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光膀子的男人走了過來,看了他一眼,說,“你他孃的瞎嚷嚷什麼呢,是老子。”
那青年這才收起槍,慌忙賠笑了一聲,“哎呀,是綠頭哥。真不好意思,我剛才太緊張了。”
光膀子的男人沒好氣的斥了他一頓,說,“喂,那個小妞睡覺了沒有。”
“睡個屁啊,他孃的,這個女人從被抓來到現在一直在那裡叫嚷。搞得我耳朵都快聾了。”
“是嗎,可是現在為什麼卻聽不到聲音了,到底怎麼回事啊?”
那個青年湊到光膀子男人身邊,笑嘻嘻的說,“綠頭哥,我剛才煩了,直接將她敲暈了。這才清淨了一點,哎呀。”
我們兩個大吃了一驚。這些王八蛋,還不知道怎麼傷害李雅靜的。我都不敢去想象此時此刻李雅靜會是怎麼樣的一種處境。
光膀子男人生氣的說,“你個混賬東西,誰讓你這麼做的。要是讓張先生知道了,我們倆都吃不了兜著走。你他媽的給老子惹出這麼大的禍,到時候幫主怪罪下來看你如何辦。”
那青年連忙說,“綠頭哥,我也沒太用力,就是隨便敲了一下,不會有太大的事情。”
光膀子男人見他這麼說,便沒再追究什麼,只是微微點點頭,說,“其實話說回來,這個小妞長的這麼漂亮,我看著還真有幾分心動啊。唉,就是便宜張先生那老混蛋了。”
“綠頭哥,張先生個和她是什麼關係啊,幹嘛要費盡心機把她弄到省城呢。”
“他孃的,這他媽老子怎麼知道呢。反正肯定沒什麼好事。我倒是聽我們幫主說過一次,這小妞好像是張先生的侄女,一直對張先生言聽計從。估計他弄到省城也是取悅那些領導的。”
說到這裡,我和常美娟都已經氣憤不已。我們現在都算是明白張德勝的真正意圖了,真沒想到這王八蛋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這時,常美娟輕聲說,“張銘,你說李雅靜就算真的被張德勝給擄走了,她就真的會對他言聽計從嗎?”
看來常美娟對於李雅靜還是不太瞭解。我說,“何止是言聽計從呢。你根本不瞭解李雅靜和張德勝。李雅靜是個新歌溫柔的女孩,她有強烈的依靠感。而且原則性很強,對於曾經幫助過她的人她認為回報就應該是無條件的報答。而張德勝就是看中了這一點。這個傢伙能坐到現如今的位置,肯定口才不錯的。我想,憑著他的三言兩語,想要讓李雅靜完全聽從他的話那夜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常美娟驚愕的說,“竟然有這種事情。”
“誰,誰在哪裡說話?”常美娟說話聲音太大,被聽到了。
我暗叫不妙,他孃的,這下子給暴露了,可不好收拾了。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說,“張銘,你在這裡等著,我讓你出來再出來。”
我還沒說話,她已經從牆角走了出來。
“兩位大哥,對不起啊,我剛才走到這裡迷路了。”常美娟說話非常的和善,聲音很溫柔。
嘿,這女人真是表演的天才啊,媽的,對我就沒這麼溫柔過。我心說,你們兩個混蛋真是要幸福死了。
“喲呵,是個女警察。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那個光膀子的男人非常警覺的說。
常美娟做出一副非常羞澀的模樣說,“我剛才和男朋友吵架,他,他生氣就把我的車子開走了,結果就就把我仍在這裡了。可是這裡我根本不認識路,身上沒有一分錢,攔計程車都攔不到。”
“是嗎,快點過來讓哥哥看看。你也別擔心,哥哥身上有的是錢。”那個青年盯著常美娟的胸脯,眼睛都綠了,露出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常美娟應了一聲,隨即走了過去。
那個光膀子的男人也跟著過來了。
大半夜的,有一個這麼極品的美女過來,這兩個守著寂寞的男人肯定是非常興奮的。本來應有的警覺在此刻也是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常美娟走近了,兩個人就開始對她動手動腳。
常美娟一手將他們兩個人打開了,沒好氣的說“你們兩個人猴急什麼呢,沒見過女人啊。”
光膀子男人說,“哎呀,小妹妹,哥哥已經好久沒碰過女人了,身上的一些器官估計都要生鏽了。你快點讓哥哥好好滿足一下吧,不然要發瘋了。”
常美娟看了看周圍,說,“我看不如這樣吧,我們去倉庫裡面吧,這外面我感覺不安全。”
“這,裡面,恐怕,恐怕……”
常美娟故意說,“唉,看來你們不願意啊,那既然這樣,我還是走吧。”
她說著就要走,那個青年有些慌了,慌忙攔住常美娟說,“警察妹妹,等一下嗎,你幹嘛這麼著急,我們又沒有說不讓你進去。”
常美娟淡淡的說,“你們這倉庫有什麼東西嗎,害怕給人看到啊?”
“當然沒有了。”那青年慌忙說,同時看了一眼光膀子的男人說,“綠頭哥,你還猶豫什麼呢,進去吧。”
“這,這,這總歸是不太好吧。要是萬一出什麼事情了,我們是不是不太好交代。”光膀子的男人有些猶豫了。
那個青年可是急不可耐了,不斷的催促他。光膀子男人興許也心猿意馬了,盯著常美娟看了半天,這才說,“既然如此,那,那好吧。警察妹妹,走吧,今天哥哥讓你好好痛快一下。”說著他挽著常美娟的胳膊進去倉庫了。
三個人進去後呼啦一聲將卷閘門拉了下來。
我立刻感覺到一種不安的感覺。儘管我對於常美娟的伸手是很放心的,但是想一想她現在一個人獨闖龍潭,這心裡還是有一些放心不下。
我不安的等待著,可是卻總覺得時間過的非常慢。
就在此時,忽然聽到裡面一陣噼裡啪啦的槍響聲,在這個漆黑而靜謐的夜晚顯得異常的清晰。
我感覺心都提到桑眼裡了,真的擔心她會出現什麼事情。
隨後,我聽到一陣斷斷續續的慘叫聲。哦,不過這不是常美娟的聲音,卻是男人的聲音。
大約過了幾分鐘裡面又安靜下來了。
我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便再也沉不住氣了。旋即我起身快步來到倉庫門口,我企圖去拉開卷閘門。
這時,聽到呼啦的一聲響,卷閘門拉了起來。
而站在我面前的是常美娟。
她看起來毫髮無損,只是有一縷頭髮飄蕩在了面前。她輕輕將那一縷頭髮抹到頭後面,衝我遞了一眼色說,“走吧,裡面已經沒事了。”
我看了看她說,“常美娟,你沒受傷吧。”
常美娟淡淡的說,“就那幾個小毛賊,能把我怎麼樣。”
我跟著她進去了,發現這倉庫異常的大。
我看到地上躺著幾個人,全部都捂著胳膊在痛苦的呻吟著。
我驚訝的說,“天啊,這些人都怎麼了。”
常美娟說,“我沒有帶手銬,就把他們的胳膊全部給弄脫臼了。”
我心裡暗暗吃驚,這女人真夠厲害。奶奶的,這麼多人,竟然都被她收拾了。而且,他們全部都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忒,看來常美娟的名聲真不是蓋的。
我四處張望,疑惑的說,“雅靜在哪裡呢。”
常美娟說,“應該在裡面,我們過去找找看。”
我們兩個人向裡面跑去,同時大聲叫喊她的名字。
這時,我忽然看到一邊的鐵柱子上綁著一個人。嘴裡塞著一團布團,身上被繩索捆的結結實實。
這不正是李雅靜嗎,不過此時她已經沒有一點知覺了。栽著頭,卻彷彿在想什麼一樣。
我慌忙給她解開了繩子,同時將她嘴裡的布團給扔了。
我晃了她幾下,李雅靜這才緩緩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她醒來忽然驚恐的大叫起來。
常美娟抓著她掙扎的胳膊,說,“李雅靜,是我們,你不要叫了。”
李雅靜這才清醒過來,看了看我們,忽然撲到我懷裡,嚎啕大哭起來。
我安慰了她幾句。
李雅靜緊緊摟著我,痛哭著,“張銘,真的是你嗎,我以為我這一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輕輕安慰他沒事了。
常美娟看到這種場景,忽然站起來,臉色非常難看。她走到了一邊,看了看周圍,說,“我們快點走吧,我擔心等會還會有人來。”
我說,“常美娟,你難道還沒報警嗎?
常美娟說,“報警是報警了。但是這些人過來需要一些時間,可是你認為那些人會等待我們嗎。說不定馬上就會有人趕來,我們快點走吧。”
話既然這麼說,我想也沒想,隨即攙扶起李雅靜。
但是李雅靜顯然走不成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以為坐地上時間長了腿麻木了。
我二話不說,抱起她就向外面趕去。
我們三個人出來的時候,卻見外面已經開過來幾輛車子。但是一看,這顯然不是警車。
常美娟驚叫道,“快點走,這是辣手幫的人,他們趕過來了。”
我抱著李雅靜飛快的向我們的車子跑去,我聽到身後那些人的叫嚷聲。看來這些傢伙已經發現我們了。
我們衝出去的時候,發現周圍到處都是那些人。顯然,我們都被他們給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