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是經過了一番精心的打扮,披散著一頭長髮,隨著走動輕輕飄逸,白淨的臉上五官經過了一番修飾此時變得更加精緻漂亮迷人。穿了一身低胸的黑色短裙裝,這讓那兩個豐滿的大胸脯更加的突兀誘人。她走到哪裡立刻引來一大群人的注目。我想,在這個飯店裡,常美娟今天絕對算是一個光彩奪目的焦點。
李雅靜吃驚的說,“天啊,想不到常隊長竟然這麼漂亮啊,真不敢想象剛才打電話來的會是她。”
薛豔豔也有些意外,愕然的說,“我不是做夢吧,這女人怎麼會這麼大。”
我扭頭一看,卻見她正微微低下頭來看自己的小山峰。我心說,何止是大呢,而且手感還非常好。唉,摸著都有一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常美娟今天還特意穿著黑絲襪,踩著一雙高跟鞋。雖然看起來有些像日本動作片裡那些女優性感迷人,不過她並不太習慣這種穿著,走了幾步就會扭一下腳。
薛豔豔淡淡的說,“哼,不行就別勉強啊,這簡直就是東施效顰嘛?”
我拉了一下她,說,“好了,你別說了,等會給她聽到就不好了。”
常美娟走了過來,看了看我們三個人,有些意外,半天才說,“張銘,你,你沒有告訴我還有別人啊。”
我笑道,“常隊長,我怎麼給你說呢。你也不想想,我出來吃飯怎麼能一個人呢。”
薛豔豔說,“怎麼,常隊長,看你的意思似乎並不太歡迎我們。”
常美娟表情顯得很不自然,忙說,“沒,沒有。只是,只是張銘這傢伙都沒給我說清楚。”
靠,又把屎盆子扣在我的頭上,我有些哭笑不得。
“常隊長,你快點坐吧。”李雅靜還算友好,衝她客氣的說。
常美娟應了一聲,坐了下來。
不過她一直繃著一張臉,沒有一絲的笑容,這讓人感覺怪怪的。
我趁機恭維說,“常隊長,你今天真是漂亮啊。說實話,我當時第一眼看到你都驚為天人。這比你穿那一身警服要好看的多了,嗯,那句話說的沒錯,這女人啊,就是要衣服穿的越少,才能越體現出性感來。”
常美娟瞪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你少給我來這一套,我還不知道你們男人的心態。”
薛豔豔的態度也緩和了很多,說,“常隊長,說實話,你剛才給張銘打電話我還真以為你會是一個長的醜陋。非常凶惡的女人呢。但是看到你卻徹底打破的我觀念了。”
常美娟冷峻的臉上滑過一絲暖意,微微點點頭。
李雅靜好奇的說,“常隊長,我發現從你進來到現在好笑都一直沒有笑過啊。你這麼漂亮,要是笑笑一定更加迷人的。”
“沒,沒什麼笑的。”常美娟冷冰冰的說。
李雅靜直接碰壁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自顧自的喝起酒來。
薛豔豔湊到她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兩個人也就不再搭理常美娟,自己吃吃喝喝起來。
常美娟倒也懶得和她們去說話,然後拉開一張椅子,坐到我旁邊來。
我靠,靠的這麼近,是不是有企圖呢。我盯著那深深的溝壑吸了一口氣,說,“常隊長,你距離我這麼近,到底有什麼企圖啊。”
常美娟冷冰冰的說,“我能對你有什麼企圖,你最好別亂想就好了。”
我笑吟吟的說,“常隊長,我對你可沒有一絲要褻瀆的意思,我可是一直把你當成神聖不可侵犯的女神來恭敬的。”
“你,你嘴裡就沒有一句好話嗎?”常美娟眼睛一時間忽然圓睜著。
媽的,我又說錯什麼話了,唉,這個女人真是難伺候啊。
常美娟看了一下薛豔豔和李雅靜,湊近我,小聲說,“這兩個女人是誰啊,不會都是你勾搭的良家婦女吧?”
我白了她一眼,說,“你說什麼呢。常隊長,在你的眼裡我是不是就只會耍流氓啊。”
常美娟反問我道,“難道我說錯了嗎?”
算了,和這樣的女人是無理可講的。
常美娟見我不說話,繼續說,“張銘,她們兩個好像不是太歡迎我啊。是不是因為我的到來吃醋了。”
我笑道,“常隊長,這你可就想多了。其實我們還真你想的那麼複雜呢。嗯,不過你要是真的願意做我的女朋友的話我倒是很樂意吃醋。”
我說完這句話其實都做好了逃避她的報復的準備,然而我沒想到常美娟只是拍了我一下,嗔怪道,“張銘,你胡說什麼呢。”
我傻眼一般看了看她,誤以為自己是看錯了。媽的,這還是常美娟嗎?‘
常美娟深吸了一口氣,說,“其實張銘,我今天來找你,不僅是要請你吃飯的,而且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我好奇的說,“什麼事情啊?”
常美娟說,“是關於單市長和蔣局長的。”
我一驚,說,“怎麼了,他們是不是又有什麼新狀況了。”
常美娟說,“是的,張銘,說來你一定不會相信。今天發生了很多的事情,我其實心裡很煩。”
常美娟竟然也有煩惱事情,這倒是個新鮮事情。媽的,這女人對於什麼事情一向都提倡用野蠻的暴力直接解決,現在難道沒有辦法了。
“出什麼事情了,常隊長,你給我說說看。”
常美娟小聲說,“張銘,那張支票丟了。”
“什麼,支票丟了。”我一驚,大聲叫了出來。
這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大家紛紛側目而視。
薛豔豔和李雅靜看了看我,她抱怨道,“張銘,你大聲吵吵什麼呢?”
我慌忙說,“啊,沒,沒什麼。”
李雅靜笑道,“你們兩個竊竊私語了半天在說什麼呢,像一對小情侶一樣,我們倆反而成了燈泡了。”
常美娟有些尷尬的說,“你們別誤會,我和他只是在說一些正事。”
“喲,是什麼正事啊,還不敢讓我們聽到啊。”薛豔豔帶著一種譏誚的口氣說。
我看了看她,說,“好啊,你要是想聽就說給你聽。”
我隨即將事情說了一遍。
薛豔豔驚訝的說,“真是想不到他們兩個人會狼狽為奸啊。”
我笑道,“這裡面的水深著呢。你知道嗎,每一個派系都代表著一方的利益。這就好比盧亮是王書記這邊的人,他所做的一切工程也就的代表了王書記的利益,而王長輝的工程代表的是單市長一邊的利益。雙方雖然明爭暗鬥,但是卻互相牽連。”
常美娟說,“雖然今天說是丟失了,卻是不明原因。但是我非常清楚,這個支票一定是被我們局長弄走了。”
我在那一刻忽然有些明白了,不,確切的說是非常的清晰。所有的脈絡,在那一刻都變得無比的清晰。
我想起了王書記曾說過的那一句話,其實他早就意識到了那張支票遲早會落到蔣雲達和單市長的手裡,因為一直沒有捏著單市長和蔣雲達的把柄,他才一直擔驚受怕。直到哪一天我將蒼狼招供的事情都告訴了他,他才是湖夜裡可以睡一個安穩覺。並且說雙方已經都握住了對方的把柄,誰也不能怎麼樣對方了。說實話我其實並不太喜歡王書記,尤其是他在一些事情上的行為,然而對於他這種看事情的精準目光我還是非常佩服的。
常美娟端起一杯酒,說,“張銘,你知道嗎,我有時候感覺特別累。我以前總是認為我可以憑藉自己的力量將社會殺那個不乾淨的東西都給掃乾淨了,但是我卻發現自己錯了。一棵大樹無論如何去抵抗外來害蟲的入侵,可是如果自己的根部都爛掉的話,那麼它就是抵禦住了所有害蟲的入侵,又能如何呢,到最後還是死掉。”說著一股腦的將酒喝了個一乾二淨。
我笑道,“常隊長,凡事你看開一點。你一定要明白一件事情,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絕對的事情。否則,就不會有那麼的制度和約束了。人們只能儘量減少,但卻不能夠根除。”
常美娟淡然的說,“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感覺迷茫,我甚至懷疑自己這麼多年辛苦,出生入死,到底是否值得呢。我見識過太多官場上的那種虛偽,為什麼就沒有一個當官的是真心誠意的為人民辦事的。”
這話聽著簡直就是刺耳,或者說是一種諷刺。
我笑道,“常隊長,你也不能這麼說,其實還有好的官員,比如說東平市的教育局局長潘中,他就很好。”
常美娟卻並不以為然,說,“或許吧。”
我說,“常隊長,你也別想那麼多了。你看你一個大美女,整天把自己整的人不人,鬼不鬼。多少男人因此而對你望而卻步,你都不覺得遺憾啊。你應該好好替自己考慮一下了。”
常美娟臉上現出一種苦惱的表情,幽幽的說,“或許是吧。但是我認為這麼多年我殺了太多太多人,手殺那個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血。我已經是個冷血的人了,老天爺一定是為了懲罰我,所以我估計是遇不上什麼愛情了。”
“當然不會了,你要相信自己嘛、。”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