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靈頓時有些驚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們懷疑這件事情和我叔叔有關係嗎?”
我說,“羽靈,你就沒發現你叔叔剛才的神態嗎。其實,我也只是隨便說說的,可是你叔叔卻顯得很不自然。看的出來,他是很擔憂的。而且他一直都在關心支票的問題。”
羽靈嘆了口氣,一直沒再說話。
李雅靜說,“張銘,你這麼故弄玄虛,說不定單市長就有些慌了,你看吧,他肯定是要採取一些行動。最近一定有大的動靜,不信就走著瞧。”
我知道李雅靜也不是說笑的,就衝她剛才對我遞的那個眼神,我就知道她對於官場的一些人事也是諳熟在胸。
我們幾個人正在閒談,我手機忽然響了,開啟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我有心想要不接,畢竟剛剛遭遇哪些事情,天曉得是不是哪些混蛋打來的。
但是想了一下,我還是接了。俗話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接通一聽,竟然吃常美娟的聲音。
他孃的,老子正要找她算賬呢。我非常生氣的說,“常美娟,我正要找你算賬呢。”
常美娟口氣焦急的說,“張銘,你現在能不能來亦喜愛醫院,我也正好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呢。”
這個女人,躺在醫院裡還不消停。嘿嘿,是不是空虛寂寞冷了,想要找個男人慰藉一下啊。如果是這種問題,我會以雷鋒精神去無償奉獻的。
掛了電話,我隨即就起身走。
幾個女人聽說我要去醫院見常美娟,便有些不同意了。
尤其是薛豔豔,她生氣的說,“張銘,我發現你就是看到胸大的女人走不動吧。這個常美娟就不是什麼吉利的人,你跟她在一起就沒遇上過什麼好事。上次都差點讓你丟了性命,你這次再過去難道不準備回來了。”
我開玩笑道,“俗話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李雅靜說,“張銘,既然你執意要去,那麼不如讓我和你一起去吧。如果真的有什麼事情,還可以互相照應一下。”
我擺擺手,“算了,雅靜,你還是在家裡陪豔豔吧。我自己可以搞定的,在醫院裡能出什麼事情啊。”
這時,羽靈說,“走吧,張銘,人家可能要等急了。”
我一愣,看她的意思,是要和我一起。
我笑道,“羽靈,還真看不出來啊,你這麼關心我。”
羽靈輕哼了一聲,說,“誰要和你去,我是要回家,我們順道一起走。”
我想也是,這女人才不會對我這麼好呢。
我們兩個人出來,羽靈忽然走到我身邊,說,“張銘,我和你一起去醫院。”
“哎,你剛才怎麼不說,現在改變主意了。”
羽靈說,“這次我一定要調查清楚我叔叔到底和那些人究竟有沒有關係。”
我看她一副很認真的模樣,也不好去拒絕,只好同意了。
此時,醫院裡是異常安靜的。靜的似乎可以聽到人的呼吸聲。
偶爾走過來一兩個護士,臉上那種表情也總是令人感覺怪怪的。
羽靈不由緊緊貼著我,不安的看著周圍。
我笑道,“羽靈,你要是真的害怕就摟著我吧,我不介意的。”
“哼,你當然是不介意了,我還介意呢。”羽靈淡淡的掃了我一眼。
我們途徑一個緊鎖著的房間,我看了一眼,小聲說,“羽靈,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羽靈詫異的看了看我,搖搖頭說,“不知道?”
“這是太平間,就是放屍體的地方。”
“什麼,你不要嚇我。”羽靈條件反射的緊緊摟著我,哇,那兩個小饅頭還挺有彈性的。
我忍不住笑起來。
羽靈發現我再騙她,狠狠瞪了我一眼,一把甩開了我。
我們兩個人來到常美娟在的病房。
看來國家公職人員就是不一樣,羽靈竟然享受著單獨的房間。裡面各種家用電器一應俱全,估計這是醫院裡的總統套房。
常美娟一直在看電視,見我過來,立刻扔下了遙控器,從**起來。
我慌忙說,“唉,你可別起來啊。你的傷勢還沒好呢。”
常美娟似乎非常討厭別人說她弱,冷冰冰的丟了一句,“我沒事。”
我說,“常美娟,你這麼的大半夜的找我來醫院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常美娟說,“張銘,你不是也找我有事情啊?”
我差點給忘記了,媽的,一直盯著她那兩個大胸脯看呢。不過說實話,這女人身材豐滿,穿什麼衣服都那麼性感迷人。常美娟穿了一身病服,但是還是遮掩不住**的身體。撐起的一片山峰,別有一番風情。
“常美娟,誰讓你把那天的事情四處宣揚的,現在單市長也知道準則件事情了。”
常美娟愣了一下,說,“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可沒有亂說。等一下,今天是我來找你說事情呢,你要先等我說完才能輪到你說。”
他孃的,這叫什麼事情。這女人也太霸道了,說事情也要和我搶。
算了,和這樣的女人講道理簡直就是白費功夫。我說,“你說吧,老子今天有的是時間,陪你聊到天亮也行。”
常美娟狠狠瞪了我一眼,估計是嫌我的話說的太粗鄙。
不過她也沒太計較,說,“我剛才打聽到一件事情,那個蒼狼並沒有死。”
“你,你說什麼?”我聽著頓時感覺脊背上一陣涼意。
常美娟說,“是真的,我是從來給我換藥的護士口中得知的。她們說,今天夜裡八點多的時候,接收到一個病人,是從市郊區的高速公路上找到的。當時已經昏迷不醒了,而且身受重傷,有些地方都潰爛了。”
我說,“你的意思是,當時他並沒有死,身負重傷卻逃跑了,對不對。”
常美娟微微點點頭,說,“是的,後來那些檢查現場的警察說,現場的確也沒有發現什麼蒼狼的屍體。嗯,應該是這樣,因為我們具體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有多少人,所以對一些屍體無從辨認,所以這個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不安的說,“那那個蒼狼現在在哪裡啊?”
常美娟說,“就在這個醫院裡,嗯,好像在重症監護室。聽說傷的很重,從送到醫院到現在一直高燒不退。”
“你們警察局的人知道不知道啊?”我問道。
常美娟說,“你說的都是廢話,當然知道了。這麼重大的事情,發現的人第一時間就報警了。現在那個病房門口派有兩個警察在看守著,這大概也是防止一些人接近他。”
我心裡此時此刻再也無法平靜下來了。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說,“張銘,我叫你過來就是要特別提醒你一句你要注意,小心他會隨時報復你。”
我笑道,“常美娟,你會這麼關心我,這可真是太可笑了。”
常美娟白我一眼,淡淡的說,“你別自以為是了,我才懶得關心你。只不過上次你救了我一次,我這次算是償還你的人情了。”
我哈哈大笑起來。常美娟說,“行了,現在我是給你說清楚了,你趕緊走吧。我一刻都不想看到你這樣的人。”
我打量著她,笑道,“常隊長,你恐怕再怎麼討厭我,現在也為時已晚了。因為你的身體裡可是流淌著我的**啊。”
常美娟聞聽,眉頭皺了一下,說,“你,你說什麼。你這個混蛋,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她說著嚯的站起來,快步走到我身邊,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領,憤怒的說。
我靠,這女人肯定誤會了我的意思。我慌忙說,“你快點把我放開。”
羽靈吃驚的說,“張銘,你,你不會真的對常隊長做那種事情了吧,你也太卑鄙了。”
常美娟氣的臉色漲紅,眼睛裡分明燃燒著熊熊的火焰。
我斥了羽靈一句,“你少在這裡添油加醋,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常美娟說,“你這個混蛋,真是色膽包天。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待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閹了你。”
糟糕,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可是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的。我慌忙說,“常美娟,你他孃的把我看成什麼人了。我要是對你做了什麼事情你覺得我會承認嗎。你失血過多,是老子給你輸的血。”
常美娟和羽靈都愣住了。她緩緩放開了我,但面容仍然是冷峻的沒有一絲表情。,“哼,你真是自作多情,誰讓你給我輸血了。”
我心說,這個女人真是不識好歹,如果不是老子給你輸血,你還能活到現在嗎,真是夠笑話的。
我聳聳肩,說,“常美娟,現在蒼狼在那裡昏迷不醒,我看你在這裡也不安全,我覺得你也躲避一下吧。”
常美娟看了我一眼,冷冷的說,“不用了,他要是有這個本事那就放馬過來吧,我可說等著呢。”
我笑道,“那你可一定要小心了,千萬別傷著自己了。要不然我會心疼的。”
常美娟捏了捏拳頭,說,“姓張的,你要是在亂說信不信我現在就打爛你的牙。”
我嘆口氣,說,“算了,老子的一番關心卻被你這麼誤會。不過,常美娟,你一定得注意啊。你這樣的美女真的要有個三長兩短,那對美女界也是一大損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