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輝走後,藍潔和我在一起一直都沒有說話。好半天,這才說,“張銘,你說的真是太對了,如果在他鄉沒有朋友的幫忙,真是什麼事情都做不成的。”
我應了一聲,說,“是啊,藍姐。唉,你們要是早聽我的話,我想就不會發生了之前這些事情。”
藍潔說,“好了,我這就回去和盧亮去說。”
我看看時間不早了,說,“藍姐,我送你回去吧。”
經歷了剛才的事情,藍潔的心裡仍然是有一些擔心的,當即痛快的答應了。
送她回家,這會兒盧亮沒有在家,只有她一個人。
我忍不住問道,“藍姐,怎麼這麼晚了,盧大哥還沒有回來啊。”
藍潔嘆口氣,說,“算了,估計又去應酬了,今天夜裡肯定不會回來了,”
我瞭解哪些應酬,其實深夜不歸,這肯定是和美女們鬼混一起了。不過,看樣子,藍潔倒是個很看得開的人,對此並不在乎。
她讓我先坐了,然後自己去洗澡了。
看著浴室裡朦朦朧朧的身影,我的心情也被撩撥起來。媽的,真有一種想要衝進去的衝動。
這時,藍潔在裡面叫我道,“張銘,你快點幫我來看看,怎麼我的水龍頭沒水了。”
我靠,不是吧,竟然有這種好事。“我來了。”我二話不說。
開啟門,我卻傻眼了。其實水龍頭哪裡沒有水啊,藍潔一絲不掛的就站在我的面前,而旁邊的噴頭仍然在噴著水霧。
我剛想說話,藍潔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緩緩向我走了過來。
我盯著眼前這個動人的身體,真是風韻無限。估計是經過多少男人的開發,無處不展現著女人特有的風采。
藍潔上前來直接抱住了我,然後忘情的和我擁吻在一起。
我感受著她極盡的溫柔,儘量去配合她的一切。
我們這一次做的非常瘋狂。在浴室裡做,後來又跑到臥室去做。我感覺這一夜絕對是讓人瘋狂的。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我才醒來。我爬起身子,感覺腰肢還有些疼。他孃的,昨天夜裡用力估計過大了。
但是想起藍潔在我身上扭動的身體,我感覺身上又劃過一絲熱流。
藍潔這時穿著睡衣走了進來,隱隱約約可以看到裡面誘人的身體。
她端著一盤水果,走到我身邊,坐下了。然後捏起一個送到我嘴裡,笑嘻嘻的說,“張銘,快點起來吃飯吧。”
我伸了一下懶腰,在她豐滿的胸脯上輕輕抓了一下,說,“現在哪裡還能吃的下去呢。”
她輕輕捶打了我一下,說,’“你這個小壞蛋,昨天夜裡難道還沒有吃飽嗎,現在又想了。”
我笑道,“和你這樣的美女在一起,我感覺似乎力量都是無窮無盡的。”
藍潔笑了笑說,“可是,張銘,你不上班了嗎?”
我這才想起來,媽的,中午沒上班,王書記還不知道會怎麼說我呢。我趕緊穿了衣服起來。
吃飯的時候,卻不見盧亮,我估計他一定也和我一樣,在哪裡鬼混到現在還沒有起來呢。
吃了飯,藍潔將我送到了政府。
我剛進入辦公室,就見王書記愁眉苦臉。
我慌忙問道,“王書記,出什麼事情了嗎?”
王書記一看是我,眉頭微微舒展了一些,說,“張銘,你中午去幹什麼了,怎麼現在才來上班。”
我早就想好應對的策略了。當即說,“王書記,我昨天和藍潔和盧亮談關於他們工程的事情了。他們會盡快調整方案。另外,我還聯絡人將那幾個上訪的人都給弄回來了。只是,昨天忙到半夜,一睡覺就睡過點了。”
王書記鬆了一口氣,說,“是這樣啊,小張,那你費心了。”
我疑惑的說,“王書記,是什麼事情讓你這麼一籌莫展的。”
王書記嘆口氣說,“今天我接到一個通知,省紀委最近要來對我進行調查。”
“什麼,怎麼回事啊。王書記,你一向潔身自好,怎麼會有這種事情呢。”我吃驚的問道。其實我說的潔身自好是說王書記能夠將一些事情做的沒有痕跡,輕易不會給人發現。
王書記擺擺手說,“唉,一言難盡啊。”他頓了一下,說,“有人不知道在哪裡弄到了一些莫須有的罪證,投遞到上面去了。”
“有人,”我心裡咯噔了一下。王書記這個有人可是打有內涵的。這是大有來頭的。
王書記說。“目前還不清楚到底是誰呢。但是以後做什麼事情都得要注意一下。”
以王書記的聰明,他怎麼會不知道是誰。官場上像是王書記這樣的人,早已經將很多事情看的非常透徹了,任何的一點風吹草動他其實都非常的清楚和了解。看來只有一種情況,王書記只是不願意給我說而已。這也難怪,u雖然我是祕書,但是並非人家的家人,有些事情還是不會給我說的。
中午去吃飯,冉蓉悄悄走到我旁邊,小聲說,“張銘,恭喜你了。”
我一愣,疑惑的說,“冉蓉,你這話從何說起啊?”媽的,我今天遲到了,王書記沒有責罰我都已經算是很不錯了,還恭喜。
冉蓉說,“我聽單市長說,好像夜裡要請你去吃飯。”
“請我吃飯?”我一愣,疑惑的說,“為什麼,單市長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啊?”
冉蓉搖搖頭水哦,“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好像是個家宴。單市長給他家裡打電話的時候我聽到的。唉,人家估計看上你這個女婿了。”
我輕笑了一聲,“別胡說了,我和羽靈怎麼樣你難道還不清楚啊。”
冉蓉說,“我看你們倆倒是有可能啊。”
我笑道,“說到可能,我看我們倆倒是很有可能呢。好歹我們也是有床笫之緣呢。”
冉蓉想要去踩我,幸虧被我閃開了。
不過她一點都沒生氣,反而看起來還有幾分高興。道,“張銘,你和藍潔昨天談的如何啊。她是不是答應你的要求呢。”
我說,“當然是答應了,不過倒是費了一番周折,而且我差點還捱打呢,幸虧王長輝及時趕到了。”
“怎麼回事啊,張銘?冉蓉聞聽,頓時有些慌張了,不由抓著我的胳膊。
我笑道,“沒關係,其實這也叫因禍得福。”我隨即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給她說了一遍。
冉蓉聽完不免唏噓,搖搖頭,說,“這還真是難說啊,想不到事情會是這樣。”
我拍著她的肩膀,笑道,“反正事情已經算是成功一大半了。”
冉蓉微微笑了笑。
冉蓉說的沒錯,下班後,我當即就接到了單市長的電話,說要請我去家裡吃飯。領導請吃飯,你就是在忙,也得挪出時間。
我想都沒想答應了。
我回去準備了一下,當即去他家裡了。
敲開門,是羽靈開的門。嘿,這女人今天打扮的非常漂亮。我笑道,“羽靈,你這是不是為了專門歡迎我而打扮的。”
羽靈淡淡的掃了我一眼,不冷不熱的說,“你就少來這一套了。我告訴你,要不是我叔叔,我才懶得接待你呢。”
“哎,你可別這麼說啊,好歹我們也是被你叔叔看好的一對很有前途的情侶啊。你這麼說豈不是太大煞風景了。”
羽靈輕哼了一聲,扭身去了裡面,根本就不願意多理我。
唉,自討了一個沒趣,我還是跟著進去了。
“哎呀,張銘,你來了,快點坐,那個,羽靈,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給客人倒水啊。”單市長看到我,立刻熱情的迎上來,然後吩咐起羽靈來。
“啊,單叔叔,你就別麻煩了。”我笑了笑,這人不叫我小張,而是直接稱呼我名字,這種微妙的變化往往有著另外一層的意思。
羽靈不厭煩的走過來,然後給我倒了一杯水,說,“喝吧,張祕書。”
單市長責怪了她一句,“羽靈,幹什麼叫張祕書呢,多見外。”
我慌忙說,“啊,沒事的。單叔叔,羽靈和我開玩笑的。”
單市長笑了一聲,這時聽到他老婆叫他,當即走了。
我趁機拉一下羽靈,在我旁邊坐下了。說,“羽靈,你怎麼和昨天天壤之別你,好歹我們也算是有過肌膚之親了。”
“你給我去死,話說明白點,誰和你有肌膚之親了。”羽靈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笑道,“好了,美女。你可別生氣了。你生氣多難看啊。”
羽靈輕哼了一聲,說,“我真不明白,我叔叔到底看上你哪一點了,幹嘛要對你這麼好,還要請你吃飯,真是不明白。”
我笑道,“這就是你叔叔有欣賞人的獨到之處,你是看不出來的。”
羽靈不以為然的冷笑了一聲。
我說,“羽靈,你叔叔今天干什麼要請我吃飯。是不是要我們倆訂婚啊。”
“做你的白日夢吧。”羽靈狠狠斥了我一句,然後說,“我叔叔好像得到了王長輝的一點饋贈,然後就一直在說你這人多好多好啊。於是決定夜裡請你吃飯呢。”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單市長這算不算是投桃報李呢。
我們正聊著,單市長招呼我們過去吃飯。
此時桌子上已經擺放了很多的菜。
我笑道,“單叔叔,你幹嘛這麼麻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