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亮小聲的問了一句,“王書記,不知道你來這裡有什麼事情嗎。大老遠的,而且工地不安全。有什麼事情你直接說一聲,我去見你就是了。”
王書記擺擺手,說,“算了吧,盧大老闆,我可擔當不起啊。我想,我要是不親自來看看,到時候我怕我會出什麼問題我都不知道啊。”
“怎麼了,王書記,到底出什麼事情了?”盧亮不安的問道。
王書記看了他一眼,輕哼一聲說,“好了,盧大老闆。今天,你也別在這裡給我裝糊塗了,做了什麼事情你心裡是清楚呢。我今天到這裡看了一眼,我才發現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
“這,這,王書記,我……”
王書記隨即起身,打量了以相愛他的辦公室說,“哼,你住的這個房子的質量過不過關啊。要是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情,看你找誰啊。”說著就走了。
我慌忙也跟著一起出去了。
儘管一路上盧亮不停的追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王書記就是一句話都不說,看來這是要他自己去想的。這就是領導,通常話完全是不說的,得讓你自己去領會。自然,一般人很少能領會到的。這時候就用上我們祕書了,我們經常在領導身邊,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領導夜裡囈語都知道是什麼地方的方言。那些人想要徹底明白領導的話,就得找上我們祕書了。
我知道計劃得逞了,現在就等著盧亮來找我了。
我回到家裡,心情非常好。
薛豔豔笑道,“張銘,你是不是勾搭上那個美女了,怎麼心情這麼好。”
我笑道,“這比勾搭上那個美女好痛快不知道多少倍呢。”
薛豔豔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我環顧了一圈房間,卻不見小帆,好奇的說,“咦,小帆怎麼又不在家裡啊。”
薛豔豔嘆口氣說,“她今天接到我爸爸的電話,讓她立刻回去。所以都不敢耽誤,趕緊走了。”
我笑道,“你爸爸肯定用上殺手鐗了,否則小帆才不會走到。”
薛豔豔衝我笑了一聲,說,“你還挺了解我爸爸。”
我想了一下說,“其實小帆也該好好找份工作了,也不能總在這裡,耽誤青春啊。”
薛豔豔說,“人家這是拿青春賭明天,誰知道某些人卻用絕情換人家的真心。”
我知道她話裡有話,這是在說我呢。我笑了一聲,說,“薛豔豔,你不會是想說你住在我這裡不走,也是有這樣的企圖吧。”
薛豔豔看了看我,說,“張銘,你認為呢。”
這是個模稜兩可的答案,我一時間沒有明白過來,只是笑了一聲。
薛豔豔將所有的飯菜都端了上來,興奮的搓了搓手說,“好了,張銘,今天我們倆可以好好享受兩個人的時光了。”
我笑道,“豔豔,恐怕要讓你失望了,等會我還要出去下。”
薛豔豔埋怨道,“怎麼你又要出去啊,張銘,這都晚上了,是不是哪個女人約你了。”
我笑道,“怎麼,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我那有啊。再說了,我吃醋有用嗎,某些人就是對我視而不見的。”這話字裡行間都充滿了幽怨。
我輕輕一笑,說。,“好了,豔豔。我們吃飯吧。”我可不想繼續喝她談下去,否則又是說不完了。
這時,手機忽然響了,我一看是藍潔的號碼,頓時笑了。看來這個女人到底還是打來了。我接通了。笑道,“藍校長,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藍潔口氣裡非常焦慮,說,“張銘,你有時間嗎,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是關於我那工程的。”
我故意說,“哎呀,藍校長,恐怕不方便啊。我正在和女朋友吃飯呢。況且,盧大老闆人家可不希望我插手這件事情,我可不想被人在誤會成是來當說客了。”
藍潔慌忙說,“張銘,你就別和他一般見識了。他太不會辦事了,我已經狠狠的數落他一頓了。”
我笑道,“你可別責怪盧大老闆,哦。藍校長,那就這樣吧,我還要和女朋友吃飯呢。”說著就掛了電話。
“哎,張銘,你怎麼掛電話了。藍校長這麼個大美女約你吃飯,你竟然還不給人家賞臉啊。”
我笑道,“為什麼要賞臉,我就是不接。但是你放心,她肯定會再打過來的。”
我的話才說完,藍潔的電話就又打過來了。這次直接問道,“張銘,事情十萬火急,你快點告訴我在哪裡,我這就親自去接你。”
我也痛快夠了,直接說,“我在家裡。”
掛了電話,然後對薛豔豔說,“好了,豔豔,你也別吃了。等會換個衣服陪我去赴宴吧。”
“什麼,你讓我陪你去啊。”薛豔豔不相信的指了指自己說。
我笑道,“怎麼你看起來好像不太樂意啊,那算了,我找羽靈去。”
“等等,誰說我不去了。我這就去換衣服。”薛豔豔興奮的起身出去了。
隨後她換衣服出來,我大量了一眼笑道,“嗯,很不錯,像是我女朋友。”
薛豔豔白了我一眼,說,“你這人真是嘴貧啊。”
這時,聽到了敲門聲。
我說,“走吧,來接我們了。”
開啟門,只見藍潔和盧亮都在門口。
看到我們倆,有些吃驚。
藍潔說,“豔豔,你怎麼在這裡?”
我摟著她的腰,說,“藍校長,你沒看到啊,這就是我女朋友啊。”
“哦,是,是嗎?”藍潔不自然的笑了笑,我發現她的眼神裡掠過了一絲失望的神色。
盧亮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囂張氣焰,對我非常客氣,說,“張銘,走吧,我的車子就在下面等著呢。”
“好的,盧大老闆。”我說著拉著薛豔豔一起出來了。
盧亮看我們兩個人,有些意外的說,“張銘,怎麼你們兩個……”
薛豔豔笑道,“盧大老闆說不希望我去吧,那既然如此我就在家裡算了。”
盧亮慌忙說,“哪裡的話,我怎麼會不希望呢,只是今天……”
“啊,走吧。其實我早就想要和豔豔一起吃個犯了。詳情不如偶遇,那就今天了。”盧亮的話還沒說完,藍潔就直接打斷了他。
我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藍潔能混上一個校長幹,而盧亮卻事實都不容易,現在也要倚靠他老婆。
他帶著我們去了一個高檔的餐廳。
相繼坐下後,藍潔倒也沒有那麼多的客套話了,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張銘,王書記今天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我和你大哥想了一天都想明白啊。”
我看了一眼盧亮,輕笑道,“盧大老闆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想不明白呢,難道還需要我去提醒嗎,真是笑話啊。”
藍潔趁機說,“哎呀,張銘,你看你別一口一個盧大老闆的,這叫的多見外啊。咱們都是一家人,你還是教盧大哥吧,這聽著多親切。”
盧亮算是長了一點記性,慌忙說,“啊,是啊。張銘,盧大哥好啊。”
我笑了笑,說,“盧大哥,我們還是說正事吧。”
盧亮說,“張銘,你經常在王書記的身邊,你一定很瞭解的,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我笑了笑說,“盧大哥,這你都不明白,王書記這是對你的工程很不滿意,非常不滿意。你知道不,我們今天來工地上正好遇上幾個農民工在討要工資。現在全國都在緊緻拖欠農民工,王書記本來對你是寄予厚望的,可是你這樣做豈不是給他臉上抹黑啊。”
“這,這個事情……”盧亮的臉上滿是不安。
藍潔狠狠瞪了他一眼,說,“我早就告訴過你讓你趕快給人家結算工資,你就是不聽。這點錢都看到眼裡,你這樣人怎麼可以做成大事情。”
我心說,他做不成,還不是有你啊。你隨便張開腿,陪著那個領導,萬事都大吉了。
盧亮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水,說,“張銘,就,就只是這些問題嗎,難道沒有別的事情了。”
我笑道,“當然不是了,還有別的,但是具體是什麼我也不好說。”
藍潔見我不說,輕輕笑道,“張銘,你在王書記身邊這麼久,一定知道的,告訴姐吧。你也知道的,你大哥他承包這個工程不容易,可千萬別出什麼事情啊。”
我說,“藍校長,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我真的不太清楚。唉,不然這樣吧,我過兩天給你答覆吧。唉,你們承包的這個工程確實是……”
我有意不把話說完,讓他們去領會。
之後我們就沒再說什麼了。
回到家裡,薛豔豔笑道,“張銘,想不到你現在看起來更像是一個領導了,他們一個個都對你俯首帖耳啊。”
我大笑道,“怎麼可能呢。我其實不過是捏住了他們的把柄而已。”
薛豔豔有些不解的說,“張銘,我其實不太明白。你這麼煞費苦心的幫助冉蓉,你覺得值得嗎。”
我笑道,“朋友嘛,幫助也是應該的。”
薛豔豔說,“算了吧,你這也叫朋友啊。你們兩個頂多算是同事而已。能讓你付出這麼大的精力去幫助人家,我看是不是你對人家動心了,打算追求她啊。”
我笑道,“豔豔,你腦袋是不是進水了,我要追求她,我還不至於去幫助她男朋友吧,直接追他不就行了。你覺得我是那種喜歡幹脫褲子放屁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