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蓉看了我一眼,準則才說,”張銘,其實,打你的人就是王長輝.”
“你,你說什麼?”簡直不敢相信,”冉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冉蓉嘆口氣,說,”張銘,你知道嗎,因為這一次市政承包的事情,王長輝下了很大的功夫,給單市長送了不少的錢,同時,給各個部門的單位領導也都送了不少的錢,他四處奔波,時間和精力都花的不少,但是到現在一無所有,心裡憋著一股氣.他知道這個事情是王書記搗的鬼,從中作梗.但是不敢對王書記動手,因為茲事體大,將來一定會找上他.於是只能找上你這個好惹的主,狠狠教訓一下你,這樣心裡就舒服了.”
我心裡感覺好笑,“你這麼說來王長輝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人,我以為他有多大的能耐呢。”
冉蓉詫異的看著我,說,“可是,張銘。他對你做出這種事情,你難道一點都不害怕嗎?”
我說,“這有什麼好害怕的。幹我們這一行,本來就是避免不了要和別人結樑子,遭人暗算肯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也早就有這種心理了。你不說的話我還真的有些擔心呢,但是經你這麼一說,我對於王長輝也沒那麼hi害怕了,反而覺得這個傢伙真是有些意思,是個軟蛋。”
冉蓉搖搖頭說,“張銘,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你還是沒見識到他的厲害呢,他要是發起狠來,按可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啊。”
我笑道,“冉蓉,那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還要和我睡覺。你就不怕他知道了會做出對你不利的事情嗎?”
冉蓉輕哼了一聲,不以為然的說,“我既然做了我就沒想過會有什麼後果。我就是要報復他,他可以在外面找女人,難道我就不能找男人嘛。而且,張銘,我讓你睡了我,你就心裡平衡了。給他戴綠帽,這樣你的心理上肯定也會舒服。”
我哭笑不得,媽的,這女人是什麼邏輯啊。我笑道,“好了,冉蓉,你也別在多想了。我看你以後也還是注意點,可別再讓王長輝對你試行什麼家暴了。”
冉蓉嘆口氣,說,“張銘,我現在是不想那麼多了。反正走一步是一步吧。”
我說,“你放心吧,如果你真想離開他的話,那麼機會自然是有的。你彆著急。”
冉蓉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說,“怎麼,你難道有什麼辦法嗎?”
我應了一聲,說,“當然有辦法了,王長輝這個人既然作惡多端,他一定也是有恃無恐,有後臺撐腰的,那麼我們只要敲掉他這個後臺,他就徹底的沒底氣了。”
冉蓉淡淡的一笑,“張銘,你以為有那麼簡單嗎。你知道他的後臺是誰嗎?”
我笑道,“他既然如此的害怕王書記,那麼後臺還能多強硬嗎?”
冉蓉說,“說不上非常強硬,但是卻也非同一般。他是教育廳的副廳長,叫馬豔光。”
我吃了一驚,“你,你說什麼,馬副廳長,怎麼會是他?”
冉蓉疑惑的說,“張銘,到底怎麼了,你難道認識他不成嗎?”
我想起他和姚帆的關係,慌忙說,“哦,不能算是很認識,就是在省裡見識過他一次。”
冉蓉將信將疑,看來他也不是完全的信任。
我現在算是明白了,難怪那些人這麼難抓到,其實並不是公安局抓不到,而是他們根本就沒有用心去抓。或許王書記也知道這裡面的內幕,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自古以來,官官相護,大家其實都是心知肚明的,都抱著井水不犯河水的心態。
不過馬副廳長這個的職能到底是有限的,遠水解不了近渴,否則這次的市政建設指標就是王長輝了。
從冉蓉的家裡走後,我的心裡一直都難以平靜。媽的,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必須找個機會狠狠報復王長輝,否則老子也咽不下這口氣,莫名其妙是,我成了王書記的替罪羊了。
這天中午,王書記接了一個電話,然後喜滋滋的說,“小張,中午陪我出去一趟。”
我以為又要去出差了,笑道,“王書記,看來每天的應酬都是少不了。”
王書記說,“你一定不會想到的,是那個建築商王長輝。”
我聞聽,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說,“這個人,哼,我還想找他呢。”
王書記忙問我到底怎麼了。
我說,“王書記,你一定還記得吧,我被打的事情,其實就是王長輝所為。他因為沒有中標,一直對你懷恨在心,但是想報復你,卻擔心將事情鬧大,所以就拿我這個軟的柿子捏。”
王書記聞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哦,原來是這樣啊。小張,這麼說你還是替我受罪了。”
我慌忙說,“王書記,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千萬別多想。”
王書記擺擺手說,“好了,小張。我明白你的意思。這樣吧,我們就借中午這頓飯將這個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
靠,這個老混蛋,說的真輕鬆。我就這麼白白捱打了一頓,竟然算了,說的真是太輕巧了。
王書記見我不說話,臉色頓時變了,口氣生硬的說,“怎麼了,小張,你難道不樂意嗎?是不是要王長輝親自給你登門賠罪啊。”
我心裡窩著一團火,媽的,這個老混蛋,一定得到了王長輝不少的好處,所以親自來當這個說客了。要是王長輝打的是你,我看你還能這麼當什麼事情沒發生嗎。唉,我現在又有什麼辦法呢,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算了,我咬咬牙,鬆了一口氣,說,“當然沒有了。其實,我剛才再想,今天中午我們一定要狠狠宰一下他,狠狠讓他破破血。”
王書記哈哈大笑起來,說,“很好嘛,小張,你這樣做就對了。我告訴你,做人,一定要思想活套,千萬別守死理。俗話說,樹挪死,人挪活。從王長輝做這件事情我們可以看出來,他就是個卑鄙的小人。這種人最喜歡的就是暗算人。所以,我們是輕易不要得罪他們的。否則,使出什麼暗招就會讓我們防不勝防的。”
王書記說的什麼話其實都充分從他自身來做考慮的,這個混蛋,真是個老謀深算是人。
中午,我們坐車去了市裡的一家五星級的酒店。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在門口迎接我們的不僅有王長輝,還有杜菲菲。
杜菲菲穿的非常妖嬈,黑色的裙子胸口拉的非常低,兩個白淨淨的大似乎隨時都有要衝出來的可能性。看她那一副嬌笑的樣子,我真想上前狠狠幹她一下。
杜菲菲上前來,看了我一眼,“張祕書,聽說你前陣子被人打了。哎呀,現在都好的差不多了吧,我可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啊,發現你還是如此的迷人。”
我盯著王長輝笑了一聲,說,“沒什麼,我也不過是被幾隻狗咬了幾口。不過我挺納悶,那些狗既然敢來咬我,卻最後一個個都嗯喪家之犬一樣逃跑的無影無蹤。”
王長輝的臉上明顯不自然,他笑了一聲,說,“啊,張祕書,你經歷那些事情,一定受驚了,趕緊進去吧。”
我笑吟吟的說,“哎呀,王老闆,你可真是太客氣了。”
我們幾個人相繼進去了。
看來王長輝這次還真是下了血本,專程給我們安排一個非常華美的精緻包廂。
我們坐下後,在我旁邊立刻,坐下來一個穿著旗袍的美女,而王書記的身邊,則也坐了一個美女,杜菲菲在他的另一邊坐下了。
他儼然被美女包圍了,我看他臉上飄著紅暈,一副非常受用的樣子。
我一本正經的看著王長輝,說,“王老闆,我不明白你這是什麼意思?”
王長輝說,“張祕書,這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你看,你和王書記整天日夜操勞,一定非常疲憊。再說了我們幾個大男人喝酒有什麼意思,找幾個女的來助助興也是不錯的。”
王書記眼睛死死的盯著杜菲菲的大,眼珠子幾乎都要掉出來。他這時也極不情願的將臉轉過來,很嚴肅的說,“是啊,王老闆,你這樣就很不對了。你這樣豈不是在讓我犯錯誤啊。這可不行啊。我看,還是讓他們都走吧。”
“王書記,你不要讓我走啊,就讓我陪陪你吧。”那個旗袍女一聽要讓她走人,當即不願意了,拉著王書記又是親暱又是撒嬌的。
媽的,看的人心裡癢癢的,骨頭都酥了,說實話,這還真是下不了那個決心呢。
王長輝也不是傻子,他自然明白這裡面的門道了。笑道,“王書記,我知道,可是這也沒什麼嘛,就是陪酒而已。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再說了,你每天為人民的生活而操勞,你也該好好歇息了。你畢竟也是人啊,應該享受一下的。”
接著幾個陪酒的人又是勸又是拉的,杜菲菲也親自上陣了。
王書記嘆口氣,說,“好吧,既然大家都這麼說了,那好吧,就這一次啊,。”他話說著一隻手早就放在了那個旗袍女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