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不喝,可還是要阻止她。但是就是這樣,仍然不能阻止人家去喝酒,就是這樣,羽靈隨後就喝了一瓶酒。
很快,她就開始說醉話了。眼神變得迷離。今天的事情對於她而言打擊是非常重的,想想也是情理之中。
我看她喝的酩酊大醉了,已經完全不能自己了。這才拉起她,攙扶著出去了。
媽的,這麼晚了,我要是帶她回去一定會被單市長互誤會的。算了,只能帶我家裡去了。
小帆他們看到我扛著一個女人回來,大吃了一驚。
“張銘哥,你大半夜的跑到哪裡去劫色了。”
我將羽靈放在了一邊的椅子上,笑道,“你們看,這就是我劫的色。”
“羽靈,怎麼會是你?”薛豔豔和小帆幾乎同時叫道。
“張銘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小帆詫異的問道。
我嘆口氣,“這要是說來那可真是一言難盡啊。”
隨即,我就把事情原委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兩個人聽完都不由的唏噓不已。尤其是小帆,她也感到非常震驚,“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想不到冉蓉會是這樣的人,哼,我明天就去找她算賬。”
我擔心的說,“小帆,你可不能亂來啊。上次你鬧得事情還不夠嗎,現在還要再去鬧。”
小帆說,“你放心吧,不會給你惹麻煩的。我這次直接把她叫出來,冉蓉真是太過分了。虧我們都把她當成好姐妹,竟然這麼做,她對得起羽靈嗎?”
我擺擺手說,“算了,事情既然都發生了。更何況,或許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呢。我看十有就是她那個男朋友在挑事呢。”
小帆說,“我早就聽說他們分手了,怎麼還一直聯絡呢。”
我說,“所以啊,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把事情先搞清楚再說,我們可不能太著急了。”
小帆應了一聲,說,“那好吧,先只能這樣辦了。”
我把羽靈放在了小帆的**,不過這個女人躺在**,卻還是不安生,我剛要走,忽然就拉著我的手,嚷嚷著還要喝酒。
我將她的手放了下來,然後說,“好了,羽靈,你就老老實實的去睡覺吧,我會給你弄酒喝的。”
小帆見她還是不肯放開我,就把她的手給扯開了。
羽靈嘴裡含糊不清的說,“張銘,你不要走,不要離開我。我已經沒有人可以再相信了,你難道也要走嗎?”
我一驚,看了一眼她,心說,難道你也對我產生依賴了不成嗎。不過,這聽起來未免有些太過扯淡。媽的,我和這個女人從來就沒有什麼好談的,而且我知道羽靈一向就對我產生非常討厭的感覺。
我只能說,“好吧,你先睡覺吧,等你醒來了,我就好好陪你。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走的,我會一直在的。”
不著調她是不是聽到了,不過這會兒她卻很安靜了,很陳靜的睡去了。
小帆用複雜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說,“張銘哥,你還在這裡幹什麼,趕緊出去啊。”
我疑惑的說,“怎麼了,你們難道現在就睡覺嗎?”
小帆搖搖頭,說,“不睡覺你也得出去,這裡不是你呆的地方。”
我笑道,“我可不能走啊,萬一人家等會又要鬧了那可怎麼辦呢。”
小帆不耐煩的說,“你才和她認識多久啊,就這麼關心她。好了,你趕緊出去吧,我要給她換衣服,你難道也要看看。”
“這,好吧。”我依依不捨的走出去了。
在外面呆了一會,就見小帆和薛豔豔同時都出來了。
不過這倆女人的臉色都非常難看,尤其是小帆,那簡直像是暴風雨前的黑雲壓城的情景。
我乾笑了一聲,說,“小帆,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們怎麼都這麼一副表情啊。”
小帆輕哼了一聲,“張銘,你給我老實交代吧,今天為什麼要去找羽靈,平白無故的,人家都不願意見你的。”
我看了一眼薛豔豔,說,“怎麼,你難道也想讓我交代問題嗎?”
薛豔豔擺出一副非常威嚴的樣子,說,“當然了,沒有二話,你就趕緊把問題給交代清楚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媽的,想來審問我,想都不要想。我淡淡的擺擺手,說,“你們就不用去審問了,我沒什麼好說的。”
“你不要在抵賴了,趕緊交代問題吧。俗話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要是不想受皮肉之苦,那就乖乖的把問題說清楚。”小帆故意做出一副非常威嚴的樣子,儼然成了一個審判官了。
“嘿,你們竟然這樣對我,我難道是犯人嗎,用得著你們這樣來審問我。”
我仍然是什麼話都不說,小帆有些著急了,走過來,抓著我一條胳膊,狠狠咬了一口,說,“死張銘,你到底說是不說。”
我靠,竟然來這一手。我見狀,慌忙說,“好好,我不抵賴了,我都招了還不行啊。你們究竟想要讓我說什麼?”
小帆丟下我,說,“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問你,你為何故意接近羽靈。”
我嘆口氣,說,“其實是這樣的,這都是單市長和王書記的暗中博弈,我不過是個犧牲品。”
“這話怎麼說?”薛豔豔問道。
我當即吧事情原委都說了一遍,然後說,“你們現在算是明白了吧,我可是一個非常無辜的人。”
小帆切了一聲,“你少來這一套,你無辜,我看你一點都不無辜。我看你到是很享受啊。”
薛豔豔嘆口氣說,“唉,想不到羽靈竟然成了他叔叔的犧牲品。張銘,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詫異的說,“你的話是什麼意思,我能怎麼想啊。”
“美女主動投懷送抱了,你該不會還坐懷不亂吧,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
我淡淡的說,“還真是沒有呢,我給你們說吧,我可一點都沒想和她怎麼的。唉,這不是形勢所逼,如果不是王書記今天要我去刺探訊息,我才懶得去見她呢。這個羽靈,臭架子太大了,整天擺出一副自以為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彷彿所有人都是俗人。我就納悶了,她這樣難道還能一輩子都不找男人,可是我也替她發愁啊。”
小帆白了我一眼,說,“你發的什麼愁啊?”
我笑道,“你看,她要是沒有男人,這生理問題要如何解決呢,總不能天天用黃瓜嗎?”
小帆嘿嘿衝我瞪了一下,說,“張銘,你這人真是不可救藥,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開玩笑呢。”
我不以為然的說,“好了,你們倆就繼續的正經吧,我困了,我先去睡一覺。”
兩人見我要走,慌忙要攔阻我。
我趁機將兩個人拉到懷裡,笑道,“你們既然這麼熱情,我看不如這樣吧,今天夜裡都來侍寢吧。咱們三人大戰,一定很不錯。”
結果,我的話還沒說完,我的兩個腳已經劇痛起來。媽的,這倆女人穿的可是高跟鞋,真夠狠毒啊。
我聳聳肩,說,“唉,算了,你們不來我去做春夢。”
小帆趁機在我的下面抓了一下,嬉笑道,“張銘哥,你是不是早就等的不耐煩我看你都有反應了。”
我慌忙捂住下面,尷尬的說,“小帆,你這是幹什麼呢,你姐姐可在呢,這多不好意思啊。”
薛豔豔輕笑道,“張銘,你就別裝了。我知道小帆一直跟著你的事情,你們這麼久了,一定早就在一起了吧。”
我乾笑了一聲,擺擺手說,“沒你想的那樣。”我剛想走,卻發現兩個腳因為他們剛剛踩了一下,疼的厲害。
小帆慌忙走過來,攙扶著我。
我們兩個好容易來到房間裡,小帆抱著我整個人也跟著躺在了**。
她那豐滿柔軟的身體壓在身上,立刻讓我身體有了反應。
小帆也似乎感覺到了,輕笑道,“張銘哥,你是不是現在特別想啊。”
“啊,沒有的事情,小帆你快點出去吧。”我看她目光裡充滿了濃烈的情感,心裡很虛,慌忙勸她。
“不要,張銘哥,我今天夜裡就陪你把。”說著不由分說就將身上的衣服給脫了,然後直接湊過來,和我緊緊親吻在一起。
男人面對青春可人的美女,抵抗力又能有多少呢,基本上可以算是為零。我只是理智了幾秒鐘,很快就被衝動佔據了。我撫摸著小帆青春可人的身體,迅速運動起來。我感覺自己在小帆的身上似乎有運動不完的力量,那會兒,彷彿又年輕了很多歲。
小帆摟著我的脖子,盡力的去迎合我,她閉著眼睛,一邊很舒服的享受著,同時又咬著我的肩膀。不過,那時刻我其實是不知道一點疼痛的。
事後,我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水,看著懷裡紅暈都還沒退去的小帆,說,“你剛才的力氣還是蠻大的。”
小帆輕輕捶打了我一下,笑道,“你還說呢。”
我說,“小帆,我發現你可是有一點虐待的傾向啊,你看我的肩膀上都是你牙咬的痕跡。剛才不知道,現在才發現隱隱作痛。”
小帆擔心的去看,不安的說,“張銘哥,真的很疼嗎。我剛才都沒有注意。”
我笑道,“你剛才那麼享受,你怎麼會去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