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這些人也玩猜色子,比如大家都拿著幾副色子、然後都搖出一組數字後,根據自己手裡的資料來猜出一組數字,就開始猜了。比如你猜五個六,那麼所有人的色子,搖出的六加一起有五個就算你贏了。
閆露有意叫的特別高,“9個六。”說著得意的看了看我。
隨後就一次的叫起來。
我目測了一下,這麼下去到我這裡就沒辦法再叫了。我鐵定要喝酒的。不如趁此機會直接開吧,反正別的人我也不敢去開人家的。
我只好硬著頭皮說,“閆校長,那我就開你。”
幾個人都驚訝的看著我,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膽大。
閆露信心滿滿,得意的說,“張祕書,這麼快就想開了,你可要想好了。”
“開吧,我就不相信真的有9個六給你開。”我直接拿開了色子蓋。
所有的色子都開了。數了一下,結果只有八個。
閆露頓時傻眼了,皺著眉頭喝了一杯酒。
初開得勝,閆露狠狠的看了我一眼,“張祕書,你可別高興的太早,這後面還長著呢。”
接下來的回合中,我和閆露先後輸輸贏贏。雖然看起來是我們大家在拼酒,但其實就是我們倆再喝。越往下喝,兩個人都彷彿急紅眼了。閆露氣狠狠的咬著牙,一副完全不罷休的氣勢。
不過總的說來,我其實比她喝的要少的,而且我中途總要藉故上洗手間。其實我就是去把我喝的那些酒全吐了出來。
這樣等酒席結束的時候,我雖然喝了不少酒。,但是我並沒有醉。
現在眼看著這一桌子的人,幾乎都大醉了。而閆露也好不到哪裡去,眼睛泛紅,滿臉都是紅暈。她今天喝的酒不少,縱然酒量再好,這會兒也是不行了。
閆露被人攙扶了出來,看到我,還嚷嚷著要和我繼續喝。我冷冷的一笑,自然沒有理會她。
第二天,我一直睡到中午才起來。這會兒才發現渾身都是痠痛的,口乾舌燥。唉,喝酒真不是什麼好事。
我爬起來,衣服也沒穿,直接走進來客廳。
我還沒看明白怎麼回事,突然聽到一聲尖叫。
我整個人直接給嚇趴坐地上上了。
定睛一看,原來是羽靈。
我以為自己看錯了。吃驚的說,“羽靈,你是怎麼進來的。我記得門鎖上了。”
“是我開的門。”廚房裡傳來小帆的聲音。
我只一看,發現不僅她,薛豔豔居然也來了。
我爬起來,說,“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薛豔豔端著一盤菜走了過來,笑吟吟的說,“張銘,就你這樣的,睡得跟死豬一樣,家給你偷光了恐怕你也不知道。”
我剛想說話,羽靈滿臉羞紅。指了指我的身上,小聲說,“張銘,你能不能先穿上衣服。”
我這才想起來,慌忙捂住了下面,乾笑道,“對不起啊,我只顧著說話,竟然都給忘了。”
小帆端著一碗湯走了過來,笑道,“哈哈,你是不是坐春夢了,我看你那裡怎麼撐起一個小帳篷呢。”
我笑道,“是啊,我還真是做春夢了,小帆,我夢見你了。”
小帆衝我吐了吐舌頭,沒有搭理我。
薛豔豔說,“好了,你還不趕緊進去穿衣服啊,我們這裡站著三個女人,你就不怕了。”
我大笑道,“你們若是不嫌棄的話,我可以盡情的展露給你們看、”
“好啊,那我就脫掉你的最後的遮掩看看廬山真面目。”小帆放下碗,竟然真的跑了過來。
我見狀,大驚失色,慌忙向臥室跑去了。
想不到她們三個人竟然能搗鼓出一頓豐盛的飯菜來,這還真是讓我意外。
也許是餓了,我吃起來覺得什麼都是美味。
薛豔豔緊盯著我說,“怎麼樣,張銘,你覺得我做的菜味道如何啊。”
我應了一聲,“嗯,看來蘇磊真是有口福了。”
薛豔豔的臉色立刻拉了下來,淡淡的說,“張銘,我說你能不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和蘇磊什麼關係都沒有了。”
“怎麼?”我有些錯愕的看著她。
小帆嘆口氣說,“唉,蘇磊提出和我姐離婚了。我姐倒是很痛快的答應了,反正兩個人也是沒什麼感情,在一起也是太勉強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嘆口氣。
薛豔豔笑道,“張銘,我離婚你嘆什麼氣,是不是為我難過、”
我笑道,“我有什麼難過的,我只是替你感到惋惜,其實蘇磊的人還是不錯的。”
薛豔豔擺擺手,說,“行了,你就別說了。今天來也不是聽你來說這個了。”
我一臉詫異,說,“是啊,豔豔,我還正想問你呢,你今天來這裡幹什麼了。”
薛豔豔笑道,“我想你了,所以過來了,不行啊。”
我慌忙說,“你別給我扯淡了。”
薛豔豔大笑起來。,“張銘,你這人怎麼這樣,還不能開玩笑啊。好吧,我告訴你吧,其實我是來工作的。”
“工作,這到底說怎麼回事。”我一頭霧水。
小帆笑道,“張銘哥,實話告訴你吧,我姐現在可是閆校長正式聘任的一名高階職稱的教師。”
“什麼,閆露讓你給她當教師。開什麼玩笑,薛豔豔,你這個事情無論如何都不能答應。”我當即叫道。
薛豔豔不理解的說,“哎,張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做我教師,你為什麼要阻止我。”
我氣惱的說,“這個閆露太可惡了,她真是個老謀深算的狐狸。薛豔豔,你腦子裡進水了,難道沒看出來她為何要高薪聘你當老師啊。”
薛豔豔淡淡的說,“我自然是知道的。她無非是想利用我的關係而已。”
我沒好氣的說,“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去給她幹。”
薛豔豔白了我一眼,說,“哎呀,張銘,這我就不太明白了。我是憑著自己的能力賺錢,憑什麼就不能接受這份工作呢。閆校長這個人其實很不錯的,人家和我的年紀也是差不多的,但是卻這麼有主見,事業做的很成功,一直都讓我很敬佩。”
我乾笑道,“薛豔豔,你開什麼玩笑,你敬佩她。這個女人夜裡孤枕難眠,想要找個男人陪的時候你不知道吧。”
薛豔豔淡淡說,“算了吧,張銘,你說的那麼真,似乎你真的見過一樣。”
我得意的笑答道,“你還別說,我就是知道。你現在要是去她住的地方看看她的垃圾桶,你說不定會發現很多黃瓜呢。”
羽靈疑惑的看了看我,說,“張銘,你這話我怎麼不明白啊。”
薛豔豔白了我一眼,慌忙說,“羽靈,你不要搭理他,我發現她現在的思想真是太齷齪了。”
小帆笑道,“張銘哥,我看你這麼處處和閆校長作對,是不是你們作對了,還是你對人家有成見啊。”
我沒好氣的說,“不管怎麼說,這個女人她不是什麼好人。我看著就不順眼。”
小帆嘆口氣說,“張銘哥,說實話,我其實也很佩服閆校長,我還想人家要是招人的話我也想去呢。”
我白了她一眼,“你就省省心吧,你說你不好好上你的學,跟這兒瞎湊什麼熱鬧呢。”
小帆嘿嘿的笑了笑說,“我已經畢業了。前幾天沒有來就是辦手續了。”
“什麼?”我吃了一驚,“小帆,你畢業了那就趕緊去找工作吧,反正別在這裡給我湊熱鬧。”
小帆忽然耷拉著臉,,“張銘哥,其實我今天來是想給你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麼事情?”我疑惑的看著她,
小帆看了看我,說,“張銘哥,這個事情只有我們倆知道,不能讓別人知道了。”
羽靈看了她一眼說,“小帆,什麼事情你還這麼神神祕祕的。”
小帆神祕的一笑,“不能告訴你。”說
說著她站起來給我遞了一個顏色,便去了臥室。
我起身跟著過去了。
來到臥室,我淡淡的問道,“好了,小帆,你有什麼就說吧。”
小帆低著頭一言不發,許久,才默默的吐了一句,“張銘哥,你還記得我們那一夜嗎?”
我聽她這麼一說,心裡頓時感覺慌張了,不安的問道,“怎麼,怎麼了。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小帆默默的說,“我,我好像懷孕了,最近吃東西總是感覺噁心。”
“什麼。,懷孕。,”我聽著頓時感覺彷彿當頭遭受一棒,徹底傻眼了。
“是真的嗎,你不會騙我吧。”我小聲的問。
小帆看了看我說,“張銘哥,你覺得我會騙你嗎。反正最近一直沒什麼食慾,吃什麼東西都感覺噁心。而且總想吃酸的。”
我暗叫不妙,完蛋了,看來這是真的了。
小帆走了過來,輕輕拉了拉我,說,“張銘哥,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靠,我知道怎麼辦啊。這個訊息對我而言真是突如其來啊,我一時間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小帆小聲說,“張銘哥,要不然,要不然我把孩子打掉吧。”
“什麼,打掉,不行。”我堅決的搖搖頭,“小帆,你不能把孩子給打了。這個事情是我做出來的,那我就要對你負責。”
小帆小聲的問道,“張銘哥,你要怎麼對我負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