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道,“羽靈,那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啊?”
“你——你就先坐吧。”羽靈說。
我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下了,看了她一眼,心裡感覺好笑,他孃的,我怎麼弄的跟被包辦婚姻一樣。
羽靈疑惑不解的說,“張銘,我叔叔為什麼要讓你和我在這裡說話。”
我小心的說,“你真想知道嗎?”
羽靈似乎做好了心理準備,淡淡的說,“你就說吧。”
“其實他想讓你和我交往。”
“什麼,我叔叔是不是瘋了。開什麼玩笑,我和你交往。張銘,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真是……”羽靈聞聽,立刻跳起來,同時歇斯底里的叫著。
媽的,老子就那麼差勁嗎,聽她這麼貶低我,我心裡也非常不舒服,生氣的說,“羽靈,你這話從何說起呢。我難道就非常差勁嗎,你以為你是誰呢,我還死皮賴臉的貼你啊。我告訴你,要不是你叔叔今天強行拉著我進來,我才懶得過來看你那一副臭臉。”
羽靈氣哼哼的說,“這部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我死也不會和你交往的。”
我儘管非常討厭她這種話,可是聽她這麼說,我心裡卻很高興。,走了古來,拉著她說,“就算我求你了,你趕緊把你這話告訴你叔叔吧,讓他打消那個決定吧。我當面也不好拒絕他。”
羽靈掙脫了我的手,不自然的說,“不,我不去。”
“這是對我們倆都有好處的事情,你為什麼不去,羽靈,你去吧,我拜託你了。”
羽靈那會兒忽然冷靜下來,這讓我很意外。他坐了下來,像是一尊雕塑。
我好奇的看著她,驚疑道,“羽靈,你怎麼不說話?”
羽靈深吸了一口氣,默默的說,“如果,這真的是我叔叔的決定,那我是沒有辦法違背的。”
“你說什麼?”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羽靈,你別給我開玩笑。感情的事情怎麼可以聽從別人呢。你叔叔對你那麼好,難道還會強迫你不成嗎?”
羽靈根本就沒聽我說話,只是靜靜的說,“好了,張銘,你不用解釋了。你坐下吧。”
我在她一邊坐下了,羽靈慌忙挪開了一點位置。
我輕笑了一聲,“羽靈,我發現你們的家庭還真是夠複雜的。”
“不,我叔叔是最愛我的,這一點誰也不用懷疑。”羽靈非常乾脆的說。
我心說,最愛,這真是扯淡。單市長的那個小算盤我還不知道,他無非希望透過羽靈和我交往的關係拉近我和他的距離,這樣就可以替他做事了,真是深謀遠慮。媽的,這聽起來就像是一場政治婚姻,非常荒謬。
羽靈這時看了看我說,“張銘,既然我叔叔讓我們說話,那我們就說吧。”
我還不知道和她能有什麼好說的,我自我解嘲道,“算了吧,羽靈,我這樣一個令人討厭的人能和你說什麼話呢,我看咱們就沒什麼共同語言。”
羽靈不自然的笑了笑,“你不是說你以前是做教師的嗎,那你就給我講講你當教師的經歷嗎?”
“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當教師呢,羽靈,你別聽人胡說八道。”
羽靈淡淡的說,“你愛說不說,我不過是想隨便找個話題和你聊幾句。”
人就是犯賤,人家讓你說,你未必回去說,可是羽靈這麼不想聽,我反而勾起了,竟然將那段往事一股腦的講了出來。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還挺有講故事的天賦,我竟然可以講我那些經歷繪聲繪色的講幾個小時。而羽靈也從躺在那裡冷漠以對轉而做起來認真聆聽我講那些經歷。
這絕對是一個奇蹟。
她聽我講完那些經歷,伸了一下懶腰,說,“張銘,真看不出來,你還有這些經歷,不過有一點我非常懷疑,你說有那麼多女孩子對你投懷送抱,是不是太扯了。你以為這是那些種馬小說啊,一大群女人都死心塌地的對一個男人投懷送抱。”
我得意的笑道,“這咱別的不敢誇,但是這個是絕對的,你愛信不信。”
羽靈說,“我就是不相信,你也太敢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我聳聳肩,說,“算了,你愛信不信,反正我也沒有說一定要你相信。”
我說著站起來,打算要走。羽靈問我說,“你要幹什麼去啊。”
我白了她一眼,說,“羽靈,你看看這都幾點了。難道你還想讓我在你這裡過夜啊。”
“啊,都快凌晨了。”羽靈看了一下時間,大吃了一驚。
我笑了一聲,旋即就走。
羽靈見狀,慌忙追了上來,說,“等等,張銘,這麼晚了,你一個人走,不安全吧,要不然我找人送你把。”
我大為吃驚,嘿,這才短短几個小時,這個女人怎麼就180度大轉變啊,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羽靈,對我這麼關心,是不是愛上我了。”
羽靈白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你少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我不過是出於一番好意,怕我叔叔說。既然如此,那就當什麼都沒說,你趕緊走吧,我可是一分鐘都不想見到你。”
我擺擺手,“你放心吧,我這就走,保證不會再來煩你了。”
我馬上跑了出去,說實話,我還擔心她改變主意呢。
我走到路上,忽然聽到有人叫我。抬頭一看卻是公寓裡傳來的。原來是羽靈。羽靈住的地方靠著路邊,她此時正趴在窗臺上,衝我招手。
當然我不知道她到底說了什麼,我只是擺擺手。隨即攔下一輛計程車走了。
次日上班。我剛到政府裡,就被王書記叫到了辦公室。
看他紅光滿面,我像昨天夜裡一定有人給他滋潤了。
王書記叫我坐下後,忙不迭的問我昨天在單市長那裡的遭遇。
我把昨天的事情給他簡單說了一遍,當然這是有所保留的。我沒有把單市長單獨見我的事情給他說。
王書記聽完,輕笑了一聲,“老單這是唱戲呢,不過現在這社會這種招式已經過時了,不頂用了。”
我說,“不一定吧,我看昨天那些企業家還是非常多的,單市長估計想要凝聚那些人吧。”
王書記笑道,“小張,你是不懂得。這政績可是做出來的,而絕對不是這麼吹出來的。你以為搞一場兩場酒會就能做出成績了嗎,沒那麼簡單的。”
我應了一聲,王書記說的有道理。但我想,別說他,其實單市長本人也是非常清楚的,不過有些人就是愛作秀,偏偏大家都是很喜歡看這種秀的,所以有時候是不得不去做。總歸是沒有壞處的。
王書記最後說,”小張,你知道嗎,昨天夜裡你沒有趣,韓總可是一直唸叨著你呢.”
“唸叨我,”我有些意外,“王書記,她為什麼要念叨我,其實她最應該感謝的人是你。”
王書記擺擺手,笑了笑說,“算了吧,小張,其實大家心裡都很清楚的。這件事情還是你的功勞最大的,韓總感謝你也是應該的啊。”
我慌忙說,“不是的,王書記,這件事情如果不是你牽線,我又能起什麼作用。真正起到大作用的還是你。”
王書記擺擺手,說,“小張,你就別再推辭了。我明白你的心意,不過沒關係了。”
我沒再說什麼,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王書記說,“哦,小張,我看今天韓總會請你一起去吃飯的,你昨天也操勞了。今天就好好去放鬆一下吧。”
王書記最後的話說的特別重,我知道他在暗示我什麼。我只是笑了笑。
下班的時候,我正準備離開,走出政府大樓的時候,忽然看到路邊停著一輛紅色的車子。
我正疑惑這是誰的時候,卻見車窗搖下,裡面探出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那不正是韓英啊。
“哎,張祕書,你下班了。”
她看到我,笑吟吟的和我打招呼。
我應了一聲,走了過來,疑惑的說,“韓總,這麼晚了,你來這幹什麼?”
韓英笑道,“我當然是在等你了。”
“等我,等我幹什麼?”
“你先上車再說吧。”
我走了過來,拉開車門鑽進了車子。
韓英看了我一眼,嗔怪道,“張祕書,你昨天夜裡怎麼沒有來啊。”
“哦,昨天夜裡我臨時有點事情要去辦,所以沒去成。真是對不起啊,韓總。”
韓英笑吟吟的說,“沒關係了,張祕書,今天我給你補上不就行了。”
我忙說,“不用了,韓總,你不用太麻煩了。”
韓英堅持說,“不行,張祕書,說好的事情怎麼可以反悔的。你幫了我那麼大的忙,我一定要感謝你。”
韓英那麼堅持,我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只好應了一聲,說,“那好吧。”
路上,韓英和我侃侃而談。
我好奇的說,“韓總,你要帶我去哪裡啊?”
韓英回頭看我一眼,笑道,“張祕書,我們等會去農家小院吃東西吧。我今天誰也沒請,就我們兩個人。”
兩個人,我聽著怎麼感覺怪怪的。我沒有說什麼,可是我看那會兒韓英的臉上彷彿飛上了一朵紅暈。
在郊區就有很多酒店式的農家小院,各種設施也都是非常齊全的。
往來這裡的人也是非常多的,不乏一些高官或者富人們。
韓英驅車來到一家四季農家樂小院,看來她已經早早的訂了位置。主人見我們進來,專程熱情的給我們安排一間非常舒適的房間。
看來這裡還真有幾分農村的模樣,裝飾的都非常古樸、。
我環顧著四周,腦海裡便回想起在農村裡的種種往事來。
韓英見我一直東張西望的看,忍不住問道,“張祕書,你在看什麼呢。”
我笑道,“這裡讓我想起了過去的一些事情。不瞞韓總,我可是從小生長農村的人。”
韓英有些驚訝的說,“是嗎,張銘,我還真沒發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