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美術專業這陣子怎麼樣,有沒有發生大的變動啊。”申琳這時突然問我道。
我說,“琳姐,你難道還不知道啊。豔豔早就辭職了。”
“什麼,她辭職了。”申琳大為吃驚。
我不屑的說,“這個女人太人性了。什麼事情都由著性子來。她聽說我和你的事情後,一氣之下就辭掉了。根本不給學校喘息的機會。”
申琳咬了咬嘴脣,嘆口氣說,“豔豔,她,她怎麼可以這樣。這是工作啊。”
我淡淡的笑道,“琳姐,也許你當初選擇她本身就是一個錯誤。害的我現在面對她放佛陳世美見了秦香蓮一樣,總覺得虧欠她很多。”
申琳略一沉思,說,“看來當初做這個事情我是有欠考慮。主要是我沒有把自己考慮進去。”她說著看看我,輕輕笑道,“誰曾想會喜歡上你呢。這個事情說來也真是夠可笑的。我本來要利用你這個美男計來套牢豔豔的,結果沒有想到把我自己也跟著套了進去。命運有時候真能夠給我們開玩笑的。這大概就是報應吧。”
我哭笑不得。
申琳這時問我道,“張銘,現在美術專業是由誰來負責。”
我說,“於明仁派了三零二班的美術老師張曉華負責。”
申琳聞聽,不由皺起了眉頭,“什麼,怎麼可以讓她負責。張曉華的美術學識以及教學水準根本不足以應付這種專業想教學。讓她去教業餘的美術課程還可以。讓她負責這個,我辛辛苦苦拉起來的美術專業非要毀在她手裡。於明仁,他根本就不懂。”
我笑道,“琳姐,這個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今天早上於主任親自任命我兼任美術專業的老師。”
申琳看看我,淡淡的笑道,“算他還有點見識。不過,張銘,這樣子你的身上的負擔可不輕啊。”
我假裝無奈的說,“有什麼辦法呢。如果這個學校的管理者真的易主了,我還未必會接這個差事呢。”
申琳伸手輕輕撫了一下我的臉,眨巴著眼睛說,“啊,那這麼說來我都不知道要如何感謝你了。”
我嘿嘿的笑道,“這很簡單啊,你用你無限的溫柔來填補我內心的空虛,我就用我的來填補你的空虛。”
申琳伸出手指在我的額頭上點了一下,嬉笑道“你這個小色鬼。”
我笑笑說,“我是小色鬼,你就是女色狼。”
申琳嫵媚的一笑,“好啊,你既然都這麼說了,那我今天夜裡就色給你看。”說著眨巴了一下眼睛。
這是在向我暗示呢,我聽的心花怒放。忙不迭的點點頭。被美女色,我會心甘情願的,躺在**當一個沉默的羔羊。
申琳選擇的是我們以前經常來的餐廳。下車後,申琳拉著我,特別囑咐說,“張銘,你今天要看我的眼色行事,不要和豔豔發生太大的衝突。”
申琳真是深謀遠慮,她現在都已經料知等會我和薛豔豔見面難免會發生口角的。我淡淡的說,:“姐,你放心吧,我今天會給你面子的。”
申琳衝我笑了笑,“那就好。我今天打算說服她重新回到我們學校。”
“什麼,琳姐,你開什麼玩笑。”我吃驚的說,“像薛豔豔這樣的不負責任的老師,走就走了,你怎麼還想留她呢。她既然敢這麼走第一次,就敢走第二次。到時候引起的麻煩你後悔都來不及的。”
申琳胸有成竹的說,“張銘,你就聽姐的。姐既然這麼說了,心裡早就有譜了,總之你一切聽我的就好了。”
我嘆口氣,你心裡有譜,我看你做出這樣的決定是最沒有譜的事情。我淡淡的說,“好吧,我一切聽你的,不過我可事先說明,你再也不要利用我了,我不能在違心的去對一個不喜歡的女人笑臉相迎,說一些言不由衷的話。本來我都覺得對不起豔豔了。”
申琳笑笑說,“你放心,這一切都和你沒有任何關係。除了你,豔豔難道就沒有任何事業追求了。”申琳說著神祕的笑了笑。
我一看就知道她一定又有什麼計策了。
在預先選擇好的包廂裡,我們剛坐下不久,薛豔豔和潘局長也相繼過來了。和薛豔豔一起過來的還有蘇雷。他就像是一個跟班的。在薛豔豔身邊惟命是從。
正如之前料想的一樣,薛豔豔看到我,是沒有什麼好態度,怨毒的看著我,一言不發。甚至可以說,她的表情流露出些許的鄙夷和不屑。這也許是因為我昨天夜裡和徐佳麗一起被她撞見的原因吧。
大家彼此客套了一番,申琳隨即讓人上菜。
薛豔豔這時不冷不熱的問我道,“喲,張老師,你今天沒有出去約會啊。”
媽的,上來就給我當頭一棒。我幾欲張嘴,最後還是忍下了,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豔豔,你沒聽說嗎,在經常約會時,也要多多看看別人如何約會,好做到取長補短。我今天就是特地抱著學習的態度過來觀摩學習的。”
薛豔豔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咬了咬嘴脣,只吐了一個“你”。
申琳這時好奇的問我道,“約會,張銘,你昨天和誰約會了。”
薛豔豔放佛得到了什麼機會,趁機說,“申校長,張老師可是個好浪漫的人,人家和自己的師妹約會啊。”
薛豔豔唯恐天下不亂,她恨不得申琳去誤會我。我瞪了她一眼,忙給申琳解釋,“你別聽她胡說。我昨天夜裡和佳麗去於主任的家裡。於主任找我有事情談。”
薛豔豔不依不饒,“哼,你這話騙誰呢。都親暱的挽在一起了,這不能不引起人的懷疑啊。”
她說著帶著挑釁的笑容看著我。我努力壓制住心裡的怒火,輕笑道,“豔豔,你如果這麼說的話,我和你不止一次的出去你也挽著我的胳膊,難道我們的關係也很令人懷疑啊。”我說著看了一眼蘇雷。
“你,死張銘,你分明是強詞奪理。”薛豔豔有些氣急敗壞,大聲叫道。
蘇雷慌忙拉了她一下,說,“豔豔,人家張老師也是給你開玩笑的,你別動怒啊。”
薛豔豔一手打開了他,冷冷的說,“開玩笑,哼,你有見過這麼開玩笑的,我可沒有這個閒情雅緻和他開玩笑。”
這個女人任性起來,真是毫不在乎別人的感受,在座這麼多人,她絲毫不忌憚。我心裡暗暗慶幸,薛豔豔這個女人,什麼都好,就是這個任性的脾氣讓人難以接受。我真不知道蘇雷如何忍受的。
申琳大概是擔心我動怒,暗地裡輕輕拉了我一下,同時微微搖搖頭,示意我要剋制住自己。我輕輕笑了笑。今天不管怎麼說,我也得給申琳一個面子。
她隨即笑道,“豔豔,好了,你別生氣了。張銘在很多地方確實有些對不住你的,我已經說他了,不然讓他給你道歉吧。”
薛豔豔板著臉不說話。我看了一眼申琳,開什麼玩笑,讓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向薛豔豔道歉,可是,我就是要道歉,也得有個理由吧,現在我都莫名其妙的。
潘局長也想圓場,看了一眼薛豔豔說,“豔豔,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氣了,來的路上你怎麼答應我的。”
看來潘局長和申琳一樣,也是有先見之明的,提前都給薛豔豔打預防針了。不過薛豔豔的剋制能力就不如我了。
薛豔豔對潘局長還是有幾分敬重的,看了看他,輕輕哦了一聲。
申琳隨即向我遞了一個眼色。示意我給她道歉。
不就是個道歉嘛,無所謂。其實想想薛豔豔這次能幫我去向她爸爸求情,我本來也是應該感謝她的,不過沒想到現在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我深吸了一口氣,站起來,端起一杯酒,對薛豔豔說,“豔豔,這段時間以來,感謝你給了我很多的幫助,我一直都無以答謝,而且現在還莫名其妙的氣逆,這是我的罪過。在這裡我先敬你這杯酒。一則表示我對你的幫助的感謝,二來算是我給你賠禮道歉。我真誠的希望你能夠原諒我。我先乾為敬。”說著我將酒一飲而盡。
薛豔豔看了看我,嘴脣動了幾次,沒有說話。
申琳趁機打圓場,“好了,豔豔,別生氣了。張銘都向你道歉了,你也別生氣了。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就算給我個面子,好不好。”申琳說著也端起了酒。
這會兒,薛豔豔沒有拒絕,跟著端起了酒。
這個冤家總算被申琳擺平了。雖然並不生氣了,不過心裡大概是仍然沒有釋懷,看我的目光仍然充滿了怨毒。
接下來的酒喝得就是一種程式化了。申琳敬酒,向他們表達了他們的感謝。
酒過三巡,潘局長忽然說,“申校長,你把我和豔豔都感謝一遍了,還有一個重要的人你沒有感謝你呢。”
申琳笑道,“你是說嚴琴嚴老師吧,這個我知道,張銘給我說過了。我有時間一定親自登門感謝她。”
潘局長搖搖頭,然後看著我說,“這個人就在你身邊啊。要知道他也沒少奔波。”
申琳看看我,笑了笑。淡淡的說,“張銘是我表弟,他做任何事情都是天經地義,我不用感謝。”
我不知道申琳為什麼要這麼說,放佛故意說給誰聽的。我也只好跟著就坡下驢,“嗯,校長說的是。以前校長給了我很大的幫助,現在我也只是盡了一點微薄之力。況且我並沒有幫上多大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