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貪婪的欣賞著薛豔豔的身材,那一具散發著青春和朝氣的身體。薛豔豔勾著我的脖子,同時略帶羞澀的說,“張銘,你還在看什麼呢,快點進來吧。”
就在這一刻,我心裡變的非常矛盾,我不知道這樣做算什麼,我對得起申琳嗎。我猶豫了。我嘆口氣說,“豔豔,我,我不能。”
薛豔豔本來滿心歡喜,聽我這麼一說,慌忙問道,“怎麼了,張銘。”
我從她身上爬起來,然後穿上衣服,說,“對不起,我不能這麼做。這對你太不公平了。”
“可是——”薛豔豔還想說什麼,我擺擺手示意她不要說了。
薛豔豔沒再所化,而是有些鬱郁的躺下自顧自睡覺了。
我靠著床頭,盯著外面嘩嘩的暴雨,心裡默默的念著,琳姐,這會兒你在哪裡呢?
這一夜我沒有睡覺,腦海裡浮現很多申琳的畫面。想起了很多很多關於她的事情。有那麼多的謎團在我眼前浮現,我怎麼也想不明白。當年,申琳,潘局長,高畫質楊,他們三個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申琳每一次提起來總會像觸碰到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變得有些歇斯底里,有些神經質,放佛那就是一場噩夢,那是她的一個巨大的痛苦的癥結。
“張銘,你什麼時候起來的,還是你一夜都沒有睡覺啊?”清早的時候我站在視窗盯著外面的雨看,這雨下了一夜,一直沒有住點。薛豔豔突然問我道,她剛剛睡醒。
其實她不知道我已經站了很久很久。我回頭淡淡的笑了笑說,“剛剛起來。”我不想告訴她我其實一夜未眠。
薛豔豔撇撇嘴,不以為然的說,“我看你是騙人。你的被窩都是冰的。你不會就這麼站了一夜吧。”
這個女人還真夠聰明的,我慌忙說“額,我其實早起來了,我習慣早起來的。”我言不由衷的說,其實我最喜歡睡懶覺。
薛豔豔似乎根本不相信我說的話,說,“張銘,你就老實交代吧,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
我裝作很輕鬆的笑了笑說,“哪裡有啊,我能有什麼心事。”
薛豔豔下了床,穿著我的拖鞋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笑著說,“張銘,你騙不了我的。你這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說謊話言行不一致。”她說著很得意的笑著。
我心裡感覺好笑,老子騙你的事情還少嗎,有很多事情都是你不知道的。不過薛豔豔話說的也有一些道理,確實,我現在的表情恐怕是真的騙不了她,何況是她,我想任何人我都騙不到的。
我仍然敷衍說,“沒有了,只是看到下雨有些惆悵而已。”
薛豔豔走到我身邊,掩著嘴笑了笑說,“哈哈,我真沒想到,你這個大男人竟然也會這麼感傷,你以為你是張愛玲啊。”
我白了她一眼說,“我是男版的張愛玲。”
薛豔豔聳聳肩,說,“哦,張銘,你知道嗎,我其實一整夜都在想個問題,我怎麼都想不明白。”
我暗想,你還想一夜,真能夠瞎掰。我看你是在夢裡想的吧。我知道薛豔豔問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就說,“算了,有很多問題你都是想不明白的,想不明白就不要去想了?”
薛豔豔撇撇嘴說,“那可怎麼行。這個問題可是事關重大。”她說著略有深意的望著我,含笑道,“張銘,你昨天究竟是為什麼,突然停止了。”
我明白薛豔豔問的是什麼問題,我裝糊塗說,“什麼突然停止了,豔豔,我看你就別胡思亂想了。趕緊洗洗臉,等會要上課了。”我不敢在逗留,趕緊就想開溜。
薛豔豔攔在我面前,蠻橫的說,“不行,張銘,這個問題事關重大,你今天絕對不能夠走,必須講清楚。”
我苦笑道,“我說豔豔,你到底想要我去講什麼呢?”
薛豔豔說,“還用得著我去明說嗎,就昨天那種情況,換是任何男人都不會停止的,那可是關鍵時刻啊。除非有一種情況才會發生那種事情。”
我白了她一眼說,“能有什麼事情,你總不會又要說我是性功能障礙吧。”
薛豔豔搖搖頭說,“那倒沒有。我說是是另外一件事。你的心裡一定有另外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在你的心裡佔據著非常重要的地位,所以當時你是理智戰勝了衝動,才剋制了自己。我說的對不對。”
薛豔豔說著用一種逼視的目光瞪著我,我有些心虛,不敢去看她,同時心裡驚詫,這個薛豔豔她怎麼知道的。我推脫說,“豔豔,你都胡說什麼呢。我心裡哪有什麼女人,別亂猜了。”
我說著就想走掉。薛豔豔拉住我說,“張銘,我不是和你開玩笑的,我是很認真的和你說這件事情。你也不要試圖去騙我。我是女人,我能夠感覺的出來。這是女人天生的一種直覺。”
不行,我絕對不能夠承認,我一口咬定說自己心裡任何人都沒有。
薛豔豔倒也不和我去爭論,而是說,“沒關係,張銘,你不承認也無所謂。反正我就是想個你說兩件事情。”
我警覺的看了看她說,“不會又是什麼讓我回答不上來讓我難堪的事情吧,如果是這樣那就算了。”
薛豔豔氣的哼了一聲,“張銘,你就不能聽我說嗎,我是很認真的和你說這件事情的。”她說著目光變得柔和了一些,並且含著一股神情。”張銘,第一件事情就是我要告訴你,你昨天為了那個女人而停止在出軌的邊沿,這一點讓我很佩服。我原來以為像你這麼出色而且英俊的人一定是很花心的,但是我想錯了,我沒有想到你會這麼一往情深。”
我鬆口氣,笑笑說,“啊,豔豔,其實,你也不必去想太多。怎麼給你說呢,反正我們還可以做朋友的。”現在這種情況我也就是模稜兩可,不承認也不否認。
薛豔豔說,“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你的這種行為更加堅定了我對你的感情。我現在可以毫不避諱的告訴你,我愛你。我打從心裡愛你。任何事情都不可以動搖我這種信念。”
“什,什麼。”我聞聽她這麼說,差點沒站住,我心裡叫苦不迭,媽的,早知道是這樣的情況,昨天夜裡我還不如直接把步驟做完,我現在追悔莫及啊。我趕緊說,“豔豔,你聽我解釋。我覺得你還是慎重考慮一下,你都認為我是這樣的人了,你為什麼反而更加堅定這種念頭。這不是自相矛盾啊。而且你得想想問你這麼做將來只能是……”
薛豔豔似乎意識到我接下來會去說什麼,輕輕笑了笑說,“你是想說我將來只能是自討苦吃。”
我不自然的笑了笑,“豔豔,我們還是不要談這個事情了,快點準備一下吧,要上課了。”
薛豔豔絲毫不去理會我,說,“張銘,我覺得你遇事總是逃避,這不能解決問題,只會煩擾自己。”
我嘆口氣說,“豔豔,你不要這樣。”薛豔豔那一句話無疑在我心裡激起了千層浪。我想,申琳現在這麼一走了之也許就是一種逃避。她這麼逃避只會加深那種痛苦。必須去面對。是的,我要和她一起去幫助她面對。
薛豔豔這時說,“張銘我想了想,現在只有一個辦法才能讓我們最終走到一起。”
我淡淡的笑了笑說,“哦,你倒是說說,是什麼辦法。”我心說處理三角戀你要是那麼在行,那些專業調解機構恐怕要倒閉了。
薛豔豔一本正經的說,“很簡單啊,你和你那女朋友分手,然後和我好。”
我哭笑不得,“豔豔,鬧了半天,這就是你出的好主意啊,你讓我當陳世美啊。”
薛豔豔很平靜的說,“是啊,不過這陳世美不好聽。反正現在這社會這種人多了去了。你也不用自責的。她要是想要補償我可以給她。”
虧她說的出來,我就納悶了薛豔豔的腦袋瓜裡究竟是在想一些什麼呢。我擺擺手說,“這件事情以後再說,你不是還有一件事情,快說,是什麼事情。”
薛豔豔說,“我覺得我昨天在這裡住的挺好的。現在宣佈我以後就在這裡定居了。”
“什麼,不行,這堅決不行。”我一口否決了她,“豔豔,昨天讓你住在這裡只是權宜之計,你今天得找個地方住。”媽的,她在這裡住一夜就折磨了我一夜,這麼住下去還讓不讓我活了。
薛豔豔壞笑道,“你要是不讓我在這裡住,我就重新回秦臨縣去。看你怎麼給申校長交代。要知道我可還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留在你們學校的。”
糟糕,這個她也知道了,我現在不得不對薛豔豔刮目相看,這個平常有些哈哈的女人其實心裡跟明鏡似的,她這是大智若愚啊。天曉得她還知道更多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呢。我想了一下說,“你要是敢走,我就有辦法讓賈部長重新把你拘留起來。”
薛豔豔氣定神閒的哼了一聲,說,“我才不相信。你以為我爸爸會聽你說的話。”
我很自信的說,“豔豔,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去給他老人家打電話。咱們騎驢看戲本——走著瞧。”我說著就裝模作樣的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