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好奇怪的,貪狼騎一共七百餘人,分了五編,相互之間都在較勁。這便是兩個編派人,在搶這位戎師弟呢。”見金武稍有不解,林闖幫忙解釋道。
聞言金武是不禁搖頭,前幾日還是瞧不上眼,眼下倒成了香餑餑。看來煉丹術的神奇,已經差不多是人所共知的事情了。
“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洪師弟用不著理會。你我投緣,便同我一起,都入一編得了,無旁人敢說什麼的。”
大手一揮,林闖便替金武定好了歸屬,貪狼騎一編。
這般事情,固然是林闖想要爭取金武這位煉丹師,而金武同樣也沒有表示反對,貪狼騎的少帥,必要的時候也能夠從其身份借力的。
有林闖幾人帶路,很快就到了武備堂。
與巨集偉的貪狼騎大殿相比,這武備堂除了佔地廣闊以外,修的並不怎麼精細。高不過兩丈,青石砌成,少有雕琢。
不過裡外裡,卻透露出一股大氣。
進到武備堂中,是刀甲林立,強弓羽箭是應有盡有,甚至還有幾匹不止揚蹄,每一個響鼻打出去,都帶著火星的烈馬。
金武在林闖的指引下,在武備堂管事師兄的手裡,簽名畫押,領了一套內外鎧甲,一柄寒光瀝瀝的長刀,還有明玉丹,力壯健骨丹等等幾枚丹藥。
這些丹藥在以前,是供給弟子的好東西,但現在煉丹術出世,明顯有些值不上價了。只是因為暫時還未心定規矩出來,才繼續發放這般的丹藥的。
“洪師弟,這些丹藥你瞧不得,但這甲冑和寒鐵刀卻都是好東西。別看只是尋常物件,但材質奇佳,便是結丹境界的人穿著,也能夠同法相鬥一斗的。若不是貪狼騎的規矩,這些東西不得擅自毀壞的話,你將其給熔了,立刻能祭煉出一件九品法寶。對了,按理你還能夠去領一件法器的,但你如果已經有了,還可以在這改領些奇珍材料的。”
林闖說的詳盡,金武也差不多清楚了這武備堂的規矩。
每一位新晉弟子,統一發放甲冑刀劍,順帶還有一件法器。而後,每月發下來的用度,就是各色用以修煉的丹藥。
至於再想要其它的寶貝,便只能是哪軍功去換。替白虎府做了多大的貢獻,便有多大的好處,倒是甚為公正。
金武已經有火龍奪這件先天法器,正是祭煉法寶的絕佳底子,便沒有再領別的法器,而是換了一塊火銅,兩塊梧桐木,準備回頭將火龍奪祭煉一番。
“說話天也晚了,正是吃飯的時候,走走,我帶你去一編開伙。”等金武穿戴好甲冑之後,林闖拉著他,殷勤的說道。
金武一愣,“吃飯?”
自從他達到開宮境界,真氣源源不息,能夠不飲不食之後,金武都沒有再吃過飯了。現在開啟命門,踏上了真正的修煉道路,乍然又聽到要吃飯,難免有些詫異。
見到金武有疑惑,林闖點點頭問道:“是呀,修煉可不止是吞吐元氣,點點滴滴都
是修煉吶。洪師弟,我問你,你現在開啟命門,體內的腸胃腹髒可在?”
“自然仍在。”金武疑惑的回答道。
林闖一攤手,“那不就是了。既然腸胃腹髒仍在,為何洪師弟覺得修煉,便得不飲不食呢?這吃飯的好處,你同我去了,就知道了。”
拉著金武往外走,林闖帶著他是直去一編伙房。
貪狼騎弟子分了五個編,相互間的伙房,也是獨立的,都要生火造飯。
金武跟著林闖,來到伙房廣院的時候,還未進門,就聞到了陣陣的米香。這米香不但是香氣撲鼻,而且讓金武頓時精神一振,仿若是連吞了幾口元氣下肚一般。
“怎樣?這屯兵種出來的冷香米,還算過得去吧?”林闖笑著問道,其中的賣弄之意,是少不了的。
金武並不在意他的賣弄,再是貪狼騎的少帥,那也是個年輕人,稍顯賣弄一些,不算大事。
“神奇,真的神奇,只是一聞居然能夠讓人大有裨益。”
稱讚一句,金武跟著林闖進去,自有僕從弟子端上來熱騰騰的冷香米。
說是吃飯,真就是吃飯,兩個大海碗,是高高堆著米飯,沒有任何佐飯的菜餚。那米飯與尋常的米不同,米粒較小,和碎米似的,但一粒粒晶瑩剔透,一看便知道不是尋常大米。
林闖端了一碗,送到金武的面前,“洪師弟請用,這冷香米剛蒸出來,正是軟硬適中的時候,否則一冷了,可嚼起來難受,就像是鐵渣似的。”
“那我便不客氣了。”見到這冷香米的種種神奇之處,金武也願意試試。
接過海碗,扒了一口,頓時是滿嘴生香,一股股的熱氣,順著喉嚨是直入胃部,金武能夠很清晰的察覺到,自己的皮肉身軀,是大有益處。連著泥丸宮,都受到這股熱力的滋養,真是妙不可言。
吃出了好處來,金武趕緊幾口,動筷不停,一會就吃了三大海碗,難得有了飽腹感。
“白虎府,不愧是一方大勢力,只是這冷香米,就能看出不凡來。這在外面可真瞧不見,都能比擬一般的滋補丹藥了。”放下碗筷,金武是由衷的讚歎。
不入白虎府,不知道修煉的途徑,絕非只是吞吐元氣。老天既然給了你腸胃,同樣得用上。
聽到金武驚歎,林闖搖了搖筷子,樂道:“洪師弟這可就說錯了。所謂是藥三分毒,那丹藥再滋補,吞食入腹,日積月累下來,總會有雜質留在體內的,想要剔除可謂難上加難。而這冷香米便不同了,一切精華,僅有腸胃吸收,無半點雜質。比起丹藥,對修煉更有益處。可惜幾碗下肚,非的數個時辰,才能吸納乾淨,要不拿著冷香米往肚裡灌,那修煉起來可謂是神速。”
用過米飯,林闖又送金武回了院子,一路上未說起煉丹的事情,似乎並不急在一時。只是說明日一早,一編有會操,到時候他會來叫金武一個,同去用早飯。
關上院門,金武微微搖頭,覺得這少帥
林闖,倒也能夠交個朋友。
回屋盤腿坐下,將懷中的皮囊取出,裡面裝著霸訣和那塊不知名的鐵片。
霸訣金武看過好些遍了,況且他有過目不忘之能,便是隔著字跳著背誦,金武也能夠背的出來,熟悉到了極點,便沒去關它。
而是拿起了那塊鐵片。
“這鐵片,歐子說是他祖上遺物,還被稱為聖物,莫非只是因為它質地堅硬嗎?”
將鐵片拿在手裡,金武試過這鐵片,極其堅硬,以他現在的手勁,便是百鍛鋼在他面前,都能一捏就扁,偏偏是掰不動這似乎都生鏽了的鐵片。
將鐵片放在地上,金武取過寒鐵長刀。
這刀林闖說能破法相,極為鋒利,金武打算用它來劈一下這小鐵片。
雙臂用力,握著長刀,金武猛吸一口氣,是鋒利劈下!
嘣!
長刀不偏不斜的正劈在鐵片上,可誰知道一聲脆響,長刀居然被蹦出了口子,而那鐵片,則是被金武的大力,給轟入了鋪地的石板當中。
隨手一揮,掃去蹦出來的碎石屑,金武從地上,將小鐵片給摳了出來,拿在手裡一看,還是完整的,僅僅是上面的鏽跡,似乎是被劈出了小口子,顯出鐵片原有的亮色來。
“好堅硬的鐵片,到底是什麼材質所鑄?”
既然漆黑的鏽跡能夠去掉,金武便拿過長刀,一點點的在上面刮擦,忙了有小半個時辰,才及其費力的,將這上面的鏽跡,給颳去了七七八八。
少了鏽跡的遮掩,這鐵片顯出亮色,而且還微微有些紋路。
看著鐵片上的紋路,金武眉頭微皺,因為他好像在哪見過似的,偏偏又一時沒想起來。
“不應該的,我有過目不忘之能,便是掃過一眼,無論隔了多久,事後要想,也絕不會費力,怎麼就想不起來這些紋路呢?”
金武暗付一句,心中猜測,八成是自己以前在某處瞧見那些紋路的時候,正處於震驚或是其它的劇烈情緒中,所以才記憶稍稍模糊,想不起是哪的。
“通天城?雷澤腹地?不是,不是這兩處。”有了這個猜測,金武開始回憶與此相符的地方,但是想了幾處,卻都不是。
忽然,金武身子一震,把目光投向了放置於一旁的霸訣上,“是在霸刀寶相,是今天才見過的霸刀寶相,那霸刀上的紋路!”
回憶起了自己是在哪見過這樣的紋路,金武是異常的震驚。這鐵片上的紋路,居然與霸刀上的紋路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依著自己強悍的記憶力,金武甚至能夠記起來,這塊鐵片,分明就是霸刀左側偏下刃上的一塊。閉上眼睛,金武將這鐵片,往記憶中的圖案上放,紋路是不差分毫,嚴絲合縫!
“這,這鐵片難道是至寶霸刀!”
金武心中驚呼,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這件事情。
歐子祖上,一直流傳下來的鐵片,居然是至寶霸刀上面的一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