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丹是蘊含禁法之力的丹藥,是專用來輔助施展禁制,進行禁錮的寶丹,經過樑辰自身真氣和荒靈之氣的加持,禁力超強,一旦將天域修羅冰蠶鎮壓住,你這冰蠶的力量是很難掙脫的。
天域修羅冰蠶本身並沒有強大修為,除了能噴吐滿口可怖的毒絲以外,就沒有什麼本領了,因此被禁錮住,完全沒有抵抗之力。
大帝神火一路燒了過去,天域修羅冰蠶噴吐的毒絲統統都讓神火給焚成了灰燼,借勢梁辰也把天域修羅冰蠶全部收取!
“燕兄,這八隻冰蠶,凝聚著八種天地靈道規則,如果強行融煉到一處,成為一隻母蠶,威力會十分可怕。而且,融煉之法我也想好了……”梁辰眼神火熱,顯然對這些冰蠶愛不釋手。
“既然如此,那梁兄就把天域修羅冰蠶全收下吧,不用給我,以我的見識,拿在手裡也是浪費!”燕無雙淡然笑道。
“這怎麼好意思呢?”梁辰一邊說一邊將冰蠶收入了神器空間。
之後,二人又在終點附近獵殺了一些冰獸,還得到了不少的冰丹以及冰系靈物,這些都能用來兌換積分值!
眼見著離冰河圖武比試煉結束只有千息不到了,二人當即掠空而起,朝終點而去。
此時,他們離終點的光門不過百丈距離,瞬間就能抵達,可突然之間,橫生變故。
幾個身穿黑黃色道袍的中年男子,渾身攜帶著異常冷酷的氣息,橫在了二人身前!
“該死,馬上就要試煉結束了,這幾個人究竟從哪兒冒出來的?”燕無雙咬了咬牙,怒聲道。
如果試煉功虧一簣,那就真的搞笑了……
“依我看,應該是這些天羽宗弟子搞的鬼,他們見我們二人馬上就要透過試煉,這才讓蟄伏在光門附近埋伏的天羽宗修者出來搗亂,阻止我們晉級,實在是其心可誅!”梁辰神色冷峻,眼裡沒有半點的生氣波動。
“不會吧,這麼做的話,天羽宗是打算在冰河圖這一輪,就把外宗弟子全部淘汰,最後只剩下自己人玩兒?這樣做未免有些太明顯,太囂張了吧?”燕無雙眉頭緊蹙。
梁辰微微搖著頭,道:“並不是,應該是在每一輪,天羽宗都設定了外宗弟子的數量,如果數量達標了,剩餘的就會被強行留下來。一旦留下來,冰河圖裡的凶險會紛紛開啟,到時才是噩夢,不光出局,保命都難……”
“看起來,這些外宗弟子的實力,遠遠超乎了天羽宗的想象,雖然佈設了這麼多殺機,可還是有不少弟子安然抵達了終點,這才讓天羽宗狗急跳牆,啟用埋伏在附近的修者,攔下剩餘的外宗弟子。看起來,我們不太走運啊!”燕無雙神色突然一厲,催動無雙聖劍,劍氣一蕩,猶如開天裂地,斬向一個黃袍修者。
時間已經相當緊迫,千息之內無法擺脫這六人的防禦,他們就要被淘汰掉了。
轟!
陡然間,地藏火王刀和鎮靈塔也紛紛轟出,
狂暴的刀氣和磅礴塔身直接撞向兩個修者。
幾人瞬間混戰在了一處,梁辰二人時時都在尋找間隙逃脫,可對方人數太多,並且個個修為非凡,都在暴紋期巔峰,防禦如同鐵桶一樣,根本撕不破。
這樣苦戰下去,別說擺脫防禦掠向終點的光門,恐怕連命都要葬送在這兒!
“梁兄,怎麼辦,這幾個傢伙太難纏了,如果沒有強橫法器掩護,我們恐怕逃不掉啊……”燕無雙是徹底沒轍了,唯有寄望於梁辰。
他始終堅信,梁辰會有一百種絕境逢生的辦法!
“該死,空,催動大帝荒靈珠,動用大帝之心!”梁辰眼神一冷,咬著牙喝道。
“大帝之心?主人,大帝之心只有一枚,只能動用一次,這可是保命用的,確定要浪費在這兒?”“空”顯得有些猶豫。
大帝之心乃是大帝荒靈珠內開啟的一道小神通,是一種天地靈物,一旦祭出,能釋放超強的太古神力,結成神力壁壘,維持二十多息,這些時間完全足夠二人擺脫的了。
哪怕是在對付天域冰蠶陣時,梁辰都沒有捨得動用大帝之心,而眼下的局面,離過關只差半步之遙了,他絕不甘心功敗垂成!
“少廢話……”梁辰罵了一聲,“空”吐了吐舌頭,然後抓起大帝之心,朝六個修者丟了過去。
嘭!
隨著一聲崩天巨響,一道青色光霧和光壁瞬間凝成,把六人給罩在了其中,順勢,梁辰和燕無雙直接掠入了光門內。
這時,只聽一聲鐘鳴,冰河圖武比試煉剛好結束。
“好險……還是梁兄有辦法!沒想到,即便是有地圖,我們還九死一生,要是沒地圖輔助,不敢想象啊……”燕無雙重重地吐了口氣,渾身冷汗。
不說燕無雙,就連梁辰也覺得相當驚險,並且自認為很不走運。
因為此時在光門裡,包括二人在內,共有二十三個弟子,這也就是說,只有十二人被留在了冰河圖裡,生死未知。
換做平時,這個數目已經很大了,可考慮到天羽宗佈設的重重凶險、殺機,這三十六個弟子還能剩下這麼多人,已經算是奇蹟了!
當然了,這也跟天羽宗的計劃不無關係,在冰河圖裡,他們並不想留下太多弟子,因為留下了,這些弟子也很難被擊殺,倒不如把他們放在大荒古漠,或者其他界域裡,死亡性就會大大提升。
嗡!
空間一閃,晉級的眾弟子再度出現在了廣場上,加上直接過關的楚經綸,便是二十四人。
身為東道主,在四大聖器武比試煉的第一輪,天羽宗是可以指定一名弟子直接過關的,而且積分值與最高的弟子相同,這是特權,強者的特權,而天羽宗把這個名額留給了楚經綸。
最終積分值排名,梁辰拿到了五萬積分,位列第十一,而天羽宗這些弟子,幾乎要霸佔前十了。
沒辦法,在武比試煉之前,天羽宗弟
子就在冰河圖特訓過了,而且積分值分佈情況一清二楚,進入了冰河圖,隨便挑選積分值就行了。
外宗弟子拼死拼活地奪取積分值,還要尋找終點位置,而天羽宗弟子就跟逛大街一樣散漫、自由,毫無壓力。
“這未免太不公平了吧?天羽宗根本不是舉辦什麼二等弟子武比大會,這完全就是一場有預謀的屠殺,還要再明顯一些麼?”殷萱兒嬌哼了一聲,滿眼似水柔情化作了萬千殺機。
別說正常人,就連一頭豬都能看出來天羽宗的用意。
但話是這麼說,可沒哪個宗門能拿出證據來,就算拿出了證據,這些仙宗敢不敢聯合起來鎮壓天羽宗,還是個未知數。
倒並非天羽宗強大到其餘十四大仙宗聯手都滅不掉的程度,而是這些仙宗彼此間都有深仇大恨,不共戴天,根本無法結盟,就算結盟了,也是一盤散沙,還沒滅掉天羽宗,怕是就內戰起來了。
所以,就算眼下吃了啞巴虧,各大仙宗也只能忍著!
在參加二等弟子武比大會之前,這些仙宗還會天羽宗抱有希望,認為天羽宗還不至於這麼大膽,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如此得罪各仙宗,可事實上,天羽宗比他們想象得還要瘋狂,簡直是喪心病狂!
天羽宗也早就考慮到了各大仙宗很難真正聯手,這才肆無忌憚地擺了眾仙宗一道,要把它們的二等弟子屠個乾淨,如此一來,天羽宗第一大仙宗的地位就更加穩固了。
在進入大荒古漠試煉之前,眾弟子有著一個時辰的時間休整,幾乎所有人都將精力放在了恢復真元上,以爭取在大荒古漠裡奪取更多積分,起碼是活下來。
唯獨梁辰,他想清淨都清靜不下來,造化宗和天羽宗,乃至聖月門的人,接連不斷地過來,或嘲諷,或質問,或威脅,五花八門,他根本連一絲休整的功夫都沒有。
幸好有大帝荒靈珠,梁辰能在暗中高速恢復,不需要其他弟子那樣打坐修煉。
“梁辰是麼,你手裡是不是有我天羽宗的地圖?不然的話,你怎麼可能對路線那麼清楚?”一個天羽宗弟子喝問。
很顯然,這弟子是來調查是否有人洩露了地圖,這可是天羽宗的把柄,雖然地圖洩露也沒太大問題,可畢竟茲事體大,天羽宗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地圖,什麼地圖?難道你天羽宗弟子人手一張地圖麼?難怪個個都能拿到那麼高的積分,原來是有貓膩兒啊?”梁辰反將了一車。
“呃——什麼地圖?你別胡說,本宗弟子哪有什麼地圖?”這天羽宗弟子神色一陣倉惶,匆匆掩飾。
“那你跟我要什麼地圖?”梁辰反問。
“這……”這弟子直接無語了。
沉吟了片刻後,此人直接威脅:“看樣子你手上肯定有地圖了吧?說,究竟是誰給的你?要是不說,有你好看的!”
“怎麼個好看法兒?”梁辰神色倨傲,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