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拉著幾乎絕望的惠子,都不知道怎麼走回到的家,總之那天誰的心情都不好,我沒有繼續再跟惠子討論治療不治療的話題,當然我並沒有放棄,我不會放棄繼續讓惠子治療下去,因為這才剛剛開始。
惠子一直流著眼淚,坐在家裡的沙發上,我只能傻愣愣看著她,不停的流著淚水。而在這時候,手機不適宜的響了起來,當我拿出手機一看,居然是豪爺給我的電話。
“瘋子,忙完沒?要不你來餐廳一趟吧,咱們三有點事情還沒有處理呢。”電話那頭的豪爺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要不等明天吧,今天我不想過來,我家裡出了點事情,要急著處理呢。”雖然我不知道豪爺找我是因為什麼事情,但這時候的我卻只想著惠子陪著惠子,因為這時候,惠子一定是最需要我的。
絕望的惠子一直到晚上眼角都沒有幹過,我不知道怎麼去勸阻他,只能呆在家裡陪著她,時而哄一下她。晚上的時候,惠子的心情才好點。那天我決定和惠子出去散散心,在馬路上一直走,直到很晚才回家。
回家的路上,惠子跟我說。
“瘋子,能治好嗎?”惠子直勾勾望著我,她似乎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我的身上,那時候的我沒有把握,但又不得不微笑著跟惠子說。
“放心吧,庸醫肯定不行,但是咱們找專業的醫院,一定沒問題的。難道你忘記了?那個主治醫生一開始就跟我們說,你這個病其實很好治療的。”我幫惠子打氣,希望惠子開心面對。
許久之後,惠子衝我點了點頭,然後落拉著我的手,一直走到了家裡。
第二天,我一樣起的很早,沒想到那個時候,惠子也醒了過來,或許是心情不太好的緣故把,所以起來時我看到她眼睛上面那兩個重重的黑眼圈。
“老婆,你就在家休息把,我去餐館有點事情。”惠子看著我,點了點頭。
我離開了和惠子的家,帶著忐忑的心情來到了餐館,因為豪爺昨天跟我說的話,讓我感到忐忑不安。因為在平時,豪爺幾乎很少給我電話,只要他給我電話,那一定就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走進餐館,一切如舊。我看到了思媛坐在餐廳裡面,也看到了小馬,小馬見我走過去,站起身叫了我一身,不過並沒有過來迎接,只是打招呼罷了。
豪爺見我過來,也只是衝我點了點頭,似乎氛圍有點不對勁啊,我走過去帶著疑惑望著豪爺。
“瘋子,該分款了。”豪爺看著我,跟我說道。
“那就分唄,平時不都是你做賬照規矩兩個月分一次的嗎?”我一臉疑惑的看著豪爺,我奇怪的是,為什麼今天分款還要三個人聚集在一起,平時都是豪爺給我一個電話直接告訴我的。因為我充分相信他們兩任何一個人,再者。進出的錢,一筆一筆在系統裡面都有記錄的,誰都吞不了。
“不是,今天分款不一樣。還是小馬跟你說把,這個是他的意思。”
那時候,豪爺把球直接拋給了小馬,其實那時候我早就猜到是小馬的心思了,因為當豪爺說這話的時候,小馬一直在旁邊看著我,而不是豪爺。
“小馬,你想說什麼?直接說吧。”感覺有幾分不對頭的我也直接衝小馬問了這句話。
“瘋子哥,那我就直接說了啊。瘋子哥,你說以前我們是怎麼分款的?”
“廢話,我肯定知道啊,我四,你們兩每人三。”以前就是這樣分的,至於為什麼。或許是因為我在裡面想了很多點子,做了很多事情把。當然那時候,他們兩是都沒有任何意見的。
“瘋子哥,我想這一次我們不應該這樣分了。”
“為什麼?給個理由。”那時候的我,特別不爽,不是因為我要少拿一份錢,而是因為小馬對這一份錢的執著讓我開始懷疑小馬和我之間的感情,是不是變了。
“因為過年那會兒,生意很好,但是你卻回去了,所以理所當然你不應該佔四成的。”
“呵呵,那你覺得是誰?”
“我。”
“為什麼?”我不解的問小馬。
“因為我做的事情最多,一直以前我做的事情都是最多的。”小馬居然鼓足勇氣站了起來,然後當著我的面,高聲的把這句話說了出來。我不知道小馬哪裡來的這麼大勇氣,那一刻的我才徹底的明白,如今的小馬已不再是當初的小馬了,當初那個不會和我斤斤計較的小馬已經不存在了。而如今的這個小馬,只會把金錢,把他的家庭,把利益擺在第一位。
那一刻,我發愣了。我幾乎忘記了我接下來要說什麼,感覺小馬說的這一切都無懈可擊,論工作,小馬做的的確是我們三個人當中最多的。但沒有我,沒有豪爺我們兩個其中任何一個人,他小馬會有今天?
可我不會這麼跟小馬說。
“小馬,我告訴你,你知道主管和經理的區別嗎?行,你拿四成,不過我希望你好好想想今天這樣堅持到底值不值得。有些話,我們三個人可以提前私底下商量的。當機立斷並非最好的處理方法,至少在兄弟面前不是。”
這句話說完之後的我,離開了餐館!因為我再也不想看到小馬那張得意的嘴臉了。如果我堅持,我想小馬不會拿到那四成,但我不想和他爭執,因為沒有任何必要。
走出餐廳的我,只能在遠處看著那家餐廳,那家原本屬於我們三個人的餐廳,那時候,我們雄心壯志,一起從木桶飯做到餐廳。從一個打工仔走到如今,曾今我們彼此鼓起加油。曾今那個長不大的小馬,如今也有了現在的成就。我希望看到他的成長,但這一刻我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或許我眼前的這家餐館,在不久之後,我便再也不想踏入了把。
丟掉手中的香菸,我獨自一人走在了回家的路上。我身後,聽到了一聲叫喊。
“瘋子!”
那是豪爺的聲音,聞聲我停了下來,豪爺追上了我。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讓給小馬什麼意思?其實你可以堅持的,沒有你哪有TM小馬的今天?他除了比人能幹一點,哪一樣他在行?瘋子,我早跟你說了,小馬那小子變了,他變了,你為什麼還要讓著他?”豪爺激動的問我。
“算了,給他把,總不能我一直拿著四成,還不幹事。呵呵!”
“草,你這什麼話啊。老子都沒說要四成,輪得上他?不過我不是要這四成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訴你,瘋子!他小馬有今天這一出,那還會有下一出,你別不信我,我TM出來在社會上比你可經驗多了。”豪爺依舊很激動的跟我說道。
“是,我知道,不過走一步算一步把。對了,豪爺,你之前跟我說的事情我考慮過了。過一陣子咱們就想想怎麼開幹把!”
聽完這話的豪爺總算是放下了他那張板著的臉,然後一臉微笑的看著我。跟我說道!
“哈哈,瘋子,我等你這句話可是等了很久了啊!好嘞,那我就先打聽著,咱們兩到時候好好幹一場!”豪爺說完興高采烈的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後遞給我一根菸,再給我點上。
“對了,瘋子,你都沒告訴我惠子啥事兒啊?這一天天的。”不想說的終究豪爺還是問了出來,愣在那的我,搖了搖腦袋。只是微笑著跟豪爺說。
“惠子沒事兒,只是犯了點小病,我陪著她看看醫院就好了。你好好打理餐廳,我那份工作,就靠你了。”我重重拍了拍豪爺的肩膀,意味深長的望著豪爺。
“放心把,瘋子。去吧!替我給惠子帶個話,我祝她早日康復啊。”豪爺說完衝我笑了笑,然後轉身離開了。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痛苦的轉身離開了原地,我哪裡敢跟豪爺帶什麼話?惠子的病。哎!
第二天,我和惠子再一次踏上了求醫的道路,這一次我看準了一家專門治療這方面的專業醫院,在車上,我拍著惠子的後背,示意她放輕鬆,但我能感覺到,這一次的惠子似乎要比上次更加緊張。
剛走進醫院的我就看到了很多類似情侶夫妻的人過來過往。看來這一次還真是找對地方了。前臺接待很禮貌的招待了我們,並在他的帶領下,很快完成了一系列複雜的程式。
最後我們終於見到了屬於我們的主治醫師。似乎在我看來,像是一位仁慈的媽媽,一副慈祥的面孔看著讓人很溫馨,很親切。
那一刻我在想,這一次一定有機會。我帶著微笑看著惠子,我看到了惠子臉上掛著的微笑。或許惠子心裡和我想的一樣,我能看到她充滿自信的眼睛。
“小妹妹,不要擔心啊。我們這邊有很多都和你一樣,帶著一臉擔憂的見到我,可最後,還不是掛著微笑走了出去?放心吧,不要緊張,這不單單是一個身體上面的治療,還是一個心理上面的調節噢。不要有壓力,要相信我們,也要相信自己。你一定會康復的。”那位仁慈的媽媽看著惠子,掛著慈祥的笑給惠子上了第一堂心理課。那一刻的我徹底被眼前這位仁慈的媽媽感動了。我相信在她的手下,一定如她所說有很多人微笑的走了出去。這下惠子有希望了。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