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在外面饒有興趣的聽著教室裡面的動靜,等了幾分鐘之後郭美美的呻吟聲開始傳了出來。那聲音挺大,是給我們發訊號的。她比我們更能知道屠文龍是不是要射了。她那呻吟聲傳來後我們等了幾秒後聽到了屠文龍那粗重的喘息聲。到這裡的時候馬靖宇衝我跟楊文基會心一笑,然後我們三人一起默唸三二一,接著一起使勁猛地一腳衝著門上踹去。
我們三個人一起使勁那力道是非常之大的,哐的那一聲門響在寂靜的夜裡顯得無比的突兀,把我們自己都嚇了一跳。但是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教室裡面除了傳來了郭美美的尖叫外便沒有了其他的動靜。等了四五秒之後屠文龍的喘息聲又傳了出來。這一次還伴隨著啪啪啪撞擊的聲音。
臥槽,屠文龍這小子竟然絲毫沒有受到我們的影響,他竟然還抓著郭美美在做。他竟然沒有被嚇到!!
這一下我們三個震驚了,一時間沒有搞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就在這個時候教室裡面傳來了屠文龍那滿足的長嘯聲。媽蛋,他竟然還滿足的射了!
那一瞬間我心裡充滿了疑惑,這不符合我們的劇本啊!特麼的,導演呢!說好的指令碼呢!不過愣神一下我突然反應過來,意識到我們可能中計了!媽蛋,我們危險了!
“跑!”顧不上解釋什麼,我拉了一把馬靖宇跟楊文基。他們兩個被我一扯也就愣了一下後便知道了,屠文龍能這麼淡定的不管外面的情況肯定是事先知道我們會來的。既然這樣按屠文龍的個性不可能會沒有人在這裡守著。要知道,那次張先鋒把他喊到後山去他都叫了十幾個在那裡埋伏著。
我們三個人轉身衝著樓梯那裡還沒邁動幾步,前方突然就衝出四五個人攔住了我們的去路。每個人手上都拿著一根木棍。
看到這一幕後我們三個立馬剎車,接著轉身想從另一邊往下跑。但是轉身跑了幾秒之後我們看到對面又過來七八個,每個人手上也拿著傢伙。媽蛋,這一下被陰了。屠文龍的人從教室走廊前後過來堵截,我們壓根就沒有地方跑。而我們這裡又是三樓,難道要我們從樓上跳下去?
屠文龍那些人越走越近,慢慢的將我們包圍了起來。這時候郭美美教室的門也被打開了,屠文龍一臉的得意走了出來,一隻手還抓著跟在他後面的郭美美。此時的郭美美臉上的表情十分的難看,估計是她也不知道我們之間的協議會被屠文龍所察覺。換句話說,這一次不是郭美美背叛了我們,只是屠文龍這傢伙自己發現了。艹,這王八蛋還不笨!
“哼,這麼點小伎倆就想來騙我?你們太年輕了點!”屠文龍說著將手上抓著的郭美美往我們身邊一推。郭美美一個不穩被推倒在地上,摔倒在我們面前。
“給我打!”郭美美被推倒後屠文龍壓根就不給我們說話的機會,手一揮衝著他的那些個手下一吼,頓時好幾根棍子就朝著我們招呼了過來。連郭美美那個被他弄過幾次的伴侶他也不放過,亂棍相加。
當時我知道肯定是逃不過了,這一次是我們自己栽了,捱打是一定的。但是我記得我對郭美美說過只要她幫我們做了這事以後我們就罩著她。所以在棍子揮舞下來的時候我衝過去護住了郭美美,儘量讓她少吃些棍子,就算是完成我對她的承諾了。反正不管我替不替她擋我都要挨棍子,而且不會少。所以為何不做一個好人呢?
我擋住郭美美的舉動讓屠文龍大為吃驚,他想不通為什麼我要這麼做,所以他叫停了他的那些個手下,然後饒有興致的問我,怎麼,你對這個婊子很感興趣?
“感尼瑪了個逼!”我理都沒有理他,揉了揉自己被敲疼了的腦袋。
“艹你爹的,給你臉了是吧!”屠文龍一聽我這種情況下還敢罵他當時就不爽了,呼地一下踹出一腳把原本蹲著的我給踹倒在地上。
我倒地後話都來不及說那些亂棍又呼呼的招呼了過來。那一刻我是真的管不了郭美美了,跟楊文基馬靖宇兩人抱在一塊,三個人毫無反抗的力量,被屠文龍的手下狠狠的艹了一頓。
“這只是給你們的教訓,別以為你們有張先鋒罩著我就真的不敢動你們了!老子告訴你,我現在不會輕易動你們是不假,但是你們要是將主意打到我頭上來的話那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屠文龍那些手下停手後屠文龍又拿起一根棍子指著我們說到。說完又譏笑我們一番後便走了。臨走的時候還將坐在地上不斷啜泣的郭美美給拉走了。
屠文龍走後我們三個人並沒有立即爬起來,而是呈大八字狀躺著,在那裡呻吟喘息。
我被屠文龍那些手下打的鼻青臉腫的,腦袋上不知道被敲了多少棍子,整個頭皮感覺都是麻的,渾身痠痛的不像話,感覺抬個胳膊都費勁。我這應該還算是好的,都是些皮外傷,至少沒有流血啥的。馬靖宇跟楊文基兩個人都見紅了,馬靖宇腦袋被那木棍給劃破了,流了血,但是不多。最可怕的是楊文基,這傢伙鼻頭上被敲了一棍子,鼻血流的嘩啦啦的,半張臉都被染紅了。
“娘了個腿了!陽哥,你現在怎樣?”楊文基抹了抹鼻子,將鼻血給擦乾了之後憤憤的問我道。
“我沒事,除了有點疼!”我回答楊文基,而後又問馬靖宇怎樣。
我這一句宇哥你死了沒剛一出口馬靖宇就笑了,笑得特別的讓人瘮的慌。他這一笑把我跟楊文基都嚇到了,楊文基他還仰著頭止鼻血,不方便爬起來。我忽地一下就爬了起來睜著眼睛驚恐的看著馬靖宇,難道這傢伙瘋了嗎?
“這個陽哥,好久沒捱打了,今天捱了一次還真爽啊!”馬靖宇笑著說道。
那天晚上我們三個人沒心沒肺的在教室走廊那裡躺了半個來小時,一邊說話一邊沒心沒肺的笑。直到沉寂兩分鐘後楊文基的呼嚕聲響起我們才意識到該回寢室了。
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整個人身上跟散架一樣,儘管躺了半個多小時但起身後兩眼還是忽地一下一抹我黑,差點沒讓我又再次摔倒下去。我以為自己那天晚上是虧了,完敗之的虧。
不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如果沒有那天晚上我跟馬靖宇一起的捱揍,沒有這一層共患難的經歷,我想,我們沒有那麼快扳倒屠文龍的。第二天早上我跟王澄張子靜他們一起去食堂吃飯的時候張子靜看到我的第一眼先是一愣,接著走過來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我,手摸到我的臉的時候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混蛋,就不知道保護好自己!”張子靜她甚至都沒有問我原因。因為她知道,我這肯定是跟別人打架留下來的印記。
雖然知道她知道,但我還是沒心沒肺的跟她開玩笑說是自己昨晚做夢夢到跟她激烈運動的時候一個不小心翻滾從**摔下來了。
“混蛋!”張子靜一聽我這個藉口噗嗤一下被我給逗樂了,流著些許眼淚哭笑不得的問:“臉朝地的?”
“可不嘛,不過我臉皮厚,這英俊的面容才得以儲存!”我嘻笑道。
“那你的小陳陽沒有被折斷?”張子靜錘我一拳後趴我耳朵上說。說完後便發出**笑往前跑去,去追走在前面的吳倩跟王澄了。
可憐純潔如雪的我在原地愣了幾秒,看著張子靜那蹦噠的背影差點仰天長嘯:老天,你還我純潔的靜兒!
上午上課的時候我那鼻青臉腫的模樣被李夢瑤跟唐婉兒看到了,這兩個妮子的反應完全不一樣。唐婉兒的反應跟張子靜差不多,看我的模樣都頗為的心疼。而李夢瑤這妮子的反應先是一愣,而後突然就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媽蛋,她肚子都笑疼了。
“陳陽,你這個樣子真像熊貓!”李夢瑤如是說到。
中午的時候我陪張子靜吃完午飯後兩人又一起去後山轉了轉。
後山上,當我將張子靜頂在後山的一棵樹上同時將手伸進她褲襠的時候,我趴在她耳邊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後又衝她耳朵呼氣說:你早上不是問我小陳陽有沒有事嗎?現在我準備好了,隨時接受‘手長大人’的檢閱!
“混蛋!”張子靜她喘息著罵了我一句,將手伸向了我的褲襠……
下午剛要上課的時候馬靖宇來找了我,問我中午去哪了,他都找我一中午了。
起初聽他這麼一說我還有點不好意思,想著別人找我找了一中午我卻在後山跟女朋友**。但是等我不好意思的說出在後山時這王八蛋猛地一拍大腿說我特麼的跟晨晨也在後山,怎麼沒遇到你呢?
我白了馬靖宇一眼要他說正事,馬靖宇他便問我下午的課能不能翹了,要是可以就跟他一起去趟檯球館。一聽檯球館我頓時就來了精神,馬靖宇不是有事是不會去那裡的,上次去檯球館找那徐哥是去拿生活費的而這一次馬靖宇要去檯球館肯定也是有事,不用說,肯定是回臺球館搬救兵過來艹屠文龍的。
知道這一點後下午的課我也沒上了,直接翹了跟馬靖宇一起去了那臺球館。
到了檯球館後那徐哥一看馬靖宇的模樣給嚇了一跳,慌忙問他出什麼事了。馬靖宇也沒有詳細說,只說自己在學校被人給打了,得虧有我的幫忙才沒有被打死。
因為近來發生的一些事,我跟這檯球館的徐哥也比較熟了,幾個人之間說話也沒了忌諱。雖然徐哥年齡比我們大了許多,但是仍舊稱兄道弟。在他聽到我跟馬靖宇一起捱打後竟然流露著一股羨慕的表情說真羨慕你們,還能一起捱打。
看著徐哥的模樣我很是疑惑,媽蛋,整得跟這是什麼好事一樣。不過當時我也沒有提出疑惑來,後來一問馬靖宇才知道徐哥他有一個一起捱打一起共患難的兄弟被人給砍死了!我跟馬靖宇的遭遇勾起了他的回憶了。
從檯球館出來後我跟馬靖宇又去了四中,想著跟華仔說一下昨晚的事情,也好讓他有個準備。剛剛我們已經跟那徐哥說好了,後天也就是這週末帶人來一中把屠文龍給辦了。上次跟華仔他們也說過這週末行動,所以這次去四中一起商量下到時候行動的具體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