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神之旅-----第一百二十九章 小星天外觀白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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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小星天外觀白雲

一進去門戶,又是一座空空蕩蕩的大廳,比起剛才的還要寬廣許多。這座大廳裡面幾乎沒有任何陳設,只在中央有一座雕像,是一位中年男子,寬服大袖,風采不凡。

“人皇尹天南?哼,不知道龍陽君和這人皇有什麼淵源,這裡居然到處都有人皇的痕跡。”塵月兒冷冷哼了一聲。人皇當初乃是魔門大敵,就是他把天照魔神大尊打成形神皆滅,所以塵月兒對他自然沒什麼好感。

“人皇的名字叫做尹天南嗎?”雲傷暗暗記下這個名字,也不知道這位人皇是什麼修為?

“據說龍陽君乃是繼承的人皇道統,不過一直只是傳聞,並無實據。現在,此言可能不虛。”孤月臉色也越發凝重起來,上古人皇傳承,不能不讓他心驚。

“那又如何?就算是人皇,當初不也是身損道銷,化為塵土?又何況只是他的一個傳人,而且龍陽君早已灰飛煙滅,這裡不過是他留下來的一些禁制罷了。”塵月兒頗為不屑。但是雲傷聽在耳中,卻是更加震驚不已。這一座龍陽宮,已經是巧奪天工,照塵月兒的話來看,比起當年人皇尹天南,卻完全不可以道里計,真不知道當初的驚天大能會是什麼樣的存在。

“人皇之事,傳聞很多。也有傳聞說人皇在最後關頭踏破虛空,飛昇仙界。不過終究都是傳聞,無法考證的。”孤月這句話,自然是針對塵月兒的。

“好了,大家不要爭論了。這裡就是人道陣了,不過老衲卻看不出出口門戶,一定是有什麼禁制了。”無方急忙出來打圓場。

孤月突然站出來,拿出一份地圖,“大家看,地圖上舍利塔和人道陣之間,是空白的。難道這裡並沒有通往舍利塔的路徑?”

眾人也紛紛拿出地圖,結果和孤月手中的一模一樣,紛紛默然嘆息。

“我想問大家一件事,不知道是否合適?”雲傷看著眾人手裡的地圖,忽然開口。“大家身份各異,但是卻幾乎同時知道龍陽地宮將要出世的訊息,並且裡面又藏有眾位所需要的東西,於是諸位紛紛前來探尋。大家不感覺有點奇怪嗎?我想龍陽宮出世一事,何等隱祕?為何大家會不約而同得到訊息?在下想問,各位都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其實,眾人心裡也早就起了疑心。只不過彼此顧忌,都不願明言。現在雲傷說出來,說中了大家的心事,一個個都黯然不語。

“哎,老衲其實早就該看破這一重迷霧。不想古佛青燈、暮鼓晨鐘,悠悠百年依舊不能看破一絲執念。其實剛才遇見雲傷小友之時,老衲已經有所頓悟。眾生皆苦,源自眾生。因果迴圈,報應不爽。我等若是真不能解脫此厄,也皆是緣由自心。只可惜雲傷小友與莫施主卻是無辜受害的。”無方神色黯淡,語氣也頗為頹廢。

孤月沉吟了一下,“在下乃是從小星天得到的訊息。”

“你也是……”

“果然如此……”

“你們居然也是……”

眾人臉上都是錯愕的表情,不用問,都是從同一處得到的訊息。

“小星天是什麼?是一個地方還是一個人?”只有雲傷是一頭霧水。

“兩宗七門尋常事,魔道佛宗何須聞?參真悟道真妙諦,小星天外觀白雲。”無方沒有回答雲傷,反倒唸出四句詩來。

雲傷愕然,這四句詩雖然聽上去意境飄渺,但是不經意間卻鋒芒畢露,霸氣十足。聽這四句詩,顯然是把兩宗七門、魔門、佛宗都不放在眼裡了。不知道是什麼人,居然如此狂妄?

“這四句詩,乃是兩千年前小星天主人公冶陽所作。我們也都是從他那裡得到的訊息。”孤月說完,長長嘆了口氣,“現在看,只怕我們都是身在棋局,為人棋子了。就是不知道他這樣做,又是為了什麼?”

“公冶陽?小星天?”雲傷一點概念也沒有,完全不知道這兩個名字代表什麼。

“不會的,公冶先生與我星華門大有淵源,豈會做出損害本門的事情?”凌清突然狂吼起來,其實大家都明白,這只是他自己不願意接受事實而已。

“要論交情、淵源,眼前諸位除了雲傷小友和莫施主,其他的都和小星天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他若是不是有所圖謀,為何會引我們到這裡來?”無方沉聲道。

“無方大師何出此言?”突然,從眾人身後傳來一聲,眾人都急忙驚回頭去看。就看見身後十幾丈處,不知何時,多了兩個白衣少年。

無方身子微微一顫,“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雲傷忽然見塵月兒手指連環,一道精芒在孤月身上一閃而逝。雲傷大驚,就要衝過去探看究竟。

“不要動,剛才是我讓她解除下在我身上的禁制,現在我們必須同心對敵,來人乃是公冶先生的兩個親傳弟子,修為絕高。”忽然,雲傷意識裡傳來孤月的聲音,傳音符居然恢復功效了。顯然,塵月兒乃是在古月身上下了什麼禁制,否則孤月未必那麼配合。現在,大敵當前,孤月要求塵月兒解開禁制,聯手對敵,塵月兒迫於形勢御使應允。

“大師何必如此驚訝?一來尊師擔心龍陽地宮禁制重重,諸位達成心願恐怕會遇到險阻。二來諸位所求之物以外,這龍陽地宮中珍寶也不少。這麼多天材地寶,就這麼沉埋地宮,豈不是暴殄天物?所以,我兄弟前來收取,也是一件功德。”右首那位少年微微一笑,緩緩回答。

“哼,怪不得。原來如此,這次恐怕是公冶先生早有打算,我們算是為兩位開路的吧?”孤月不是無方,言語之間毫不客氣。

雲傷更想到,恐怕眾人所求寶物,在這地宮中不過一般貨色,根本不入對方法眼。

左首那名白衣少年臉上微微作色,正要發作,右首那個伸手阻攔住。然後他居然緩步向前,走到眾人身前,眼睛望著雲傷,“這位想來就是雲傷兄了?在下公子羽有禮了。”

雲傷一愣,不明白這少年何意,“在下正是雲傷,卻不知道閣下是?”

這句話出口,左首那個少年勃然變色,“剛才你也聽他們說過了,應該想到我們乃是小星天的人,居然佯作不知,實在可惡。”

公子羽微皺眉頭,“二弟,不可。”

似乎那位對公子羽頗為敬服,一經呵斥,馬上閉口不言。雖然眼神含怒,嘴上到不再說什麼了。

“二弟公子麟,性子耿直了一些,還請雲兄不要見怪。我兄弟俱是小星天的弟子,這次乃是遵師命前來協助幾位開啟舍利塔,順便收取幾件法寶的。”公子羽言語非常客氣,讓人實在不好再說什麼,“雲兄最近聲名鵲起,乃是五十年來罕見的後起之秀,就是恩師也提起過雲兄,對雲兄頗為重視。”

雲傷暗暗冷笑,自己本是默默無聞一個散修。最近有了點機緣,但是修為、法寶和一些大修士、大宗門相比,依舊不足一晒。居然吸引了小星天主人的目光,看古月等人的神色,對這小星天主人,十分敬畏,想來必定是驚天之人。

“那裡,在下不過一個小小散修,何足道也?”雲傷不願多說,只想看看這兩人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公子羽臉上微微顯出一絲詫異,顯然對雲傷的反應有點意外。不過他何等人物,也不多說什麼,只輕輕一笑,“雲兄過謙了。諸位,恩師後來參悟玄機,才發覺原來龍陽地宮中,另有玄機。這人道陣並非簡單陣法,而是蘊含天地至高大道的一絲奧妙在內。恩師深怕諸位準備不足,萬一出了什麼意外,反倒是恩師害了諸位。我兄弟二人次來,便是助諸位一臂之力。”

這幾句話一說,雲傷有一點疑惑。聽剛才眾人說法,這小星天乃是一處神祕所在,其主人公冶陽看來修為之高已經罕有人能比。甚至就算這兩名弟子,都讓孤月不敢大意,決心合力對敵,也就可想而知了。以孤月的修為、身份就算和對方公平交手,說起來都難免被非議欺壓後輩。可是,他居然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聯手對敵,對方的恐怖也就可想而知了。

不過公子麟還好說一些,修為如何暫且不論,鋒芒太露,自身情緒都不能收放自如,雲傷心裡還是看輕了一分。可是這個公子羽就不同了,看他說話,八面玲瓏,又不卑不亢。即使面對雲傷,至少表面也給與足夠的尊重。這反倒讓雲傷感覺此人城府太深,捉摸不透。

而公子羽所說,也是無懈可擊,讓人無法反駁。但是,雲傷心底卻無論如何也不能真正安心。他偷偷用餘光瞟了一眼其他人,無方面如沉水,不動聲色;孤月微微冷笑,眼光瞟向一旁,卻是不去看公子羽兩人;凌清目光則緊緊盯著公子羽,眼神充滿猶豫,顯然有些舉棋不定;而塵月兒則微帶笑容,看上去卻是最放鬆的一個。

“怎麼,諸位難道對我小星天還有疑慮?”公子羽嘴角含笑,眼光掃了一圈,“人道陣與回頭路之間,乃是用絕高禁制封禁的。要想破開人道陣,進入回頭路,乃至到達舍利塔,就必須要破開空間。這就是恩師交給我們的法寶,用來幫諸位破開空間,穿越人道陣。”

一面說,公子羽一面取出一面小巧的銅鏡。這面銅鏡,乃是通體雪銀色,鏡面閃爍著一道神祕的光暈,似乎有一層水霧籠罩一樣。

“塵光鏡?”孤月和無方几乎同時驚撥出聲。

公子羽臉上微露一絲得意,“兩位前輩好眼力,的確是塵光鏡。這裡其實只是人道陣陣法的入口,真正的人道陣,位於龍陽君禁法所封禁的一個獨立空間。塵光鏡可以破開空間禁制,開啟進入的門戶。不過,恩師有言在先,個人機緣不同,不可強行逆天。這次我們開啟人道陣,已經是有損天和,所以下面的路,卻是要諸位自己走的。”

無方微微一愣,“方才施主不是說要去收取法寶嗎?”

公子羽淡然一笑,“不錯,不過恩師要我二人所取得法寶,並不在舍利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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