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琉璃還是沒出聲,他的眼睛一刻也沒從逢泰的身上離開過。哪暱趣事
“放開青青!”寧霜霜伸手搭上孫墨殊的手臂,想用內勁將他的霸道無禮的賤蹄子從薛琉璃的手上震開。
可是哪知道孫墨殊的內勁比她還強上百倍,寧霜霜驚訝得嘴巴微張,一向傲視江湖武林人的寧家內功竟然比不上孫墨殊不知從哪學來的邪門破功夫,她氣得臉兒泛起了暈紅,心裡有諸多的不甘。
孫墨殊的氣場壓倒了眾人,他的狠比自己的親爹還要多上很多,如果不是因為他爹無故找來一個妻子,他也不會急忙從外頭趕回來收拾家中的殘局,他想不到自己那個沒事找事的爹請人算命尋來的幾位千金小姐都是了不起的人物。
“青青?這個男人會是柳青青?”
“你可以放手了吧?大少爺。”薛琉璃終於將視線從逢泰的身收了回來,他瞥向那位清高自傲的孫家大少爺,很是不爽快的說道。
孫墨殊說了那麼多話,薛琉璃才說一句,他便被薛琉璃身上散發的寒氣給逼退了緊抓不放的手,一個不會武功的男人能讓孫墨殊主動收手,真是叫他好生興奮,從來沒有哪個人敢這樣與他說話,也不會有哪個人會讓孫墨殊覺得如此興奮。
“琉璃,你的手怎麼樣了,疼不疼?”逢泰心疼的去拉過薛琉璃受傷流血的手,想要哭卻不敢哭出來。
薛琉璃抽回自己的手,他已經注意到逢泰的左臉明顯的紅腫起來了,那是他昨天晚上狠狠的摑了逢泰一個耳光的緣故,所以逢泰的臉才會紅腫,面對著逢泰的關心,他半眯著眼睛,冷笑著回道:“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吧?我與你是何關係,你到現在還不清楚是麼?”
逢泰語塞,昨天晚上才被摑了耳光,今天又出現了,難怪薛琉璃會如此生氣。
“你的琉璃情郎不要你了,慕容煙。”孫墨殊不知道慕容煙唱的是哪一齣的戲,但他看得出,慕容煙絕對與這個男扮女裝的琉璃有一腿,連寧家三小姐也一樣,這孫府還真是越來越熱鬧了。
“……”逢泰低著頭,抿著脣瓣不說話。
如此情況,寧霜霜只能站在一邊,不好插嘴,這件事複雜得也不容許她插嘴,眼看著慕容煙處在兩個男人中間進退兩難,她就恨不讓薛琉璃抱上人趕緊撤退了,可惜薛琉璃似乎不喜歡慕容煙,難道慕容煙一直都是單相思?
孫墨殊捉起慕容煙的手,輕輕地在她的手背上烙下一吻,神色溫柔得不似方才那個囂張狂妄的霸道之人,他湊過臉去,更是想要在慕容煙的臉上淺啄一下,但不如他所願,對方察覺他的行動就立刻躲開了。
逢泰很是受傷的小聲說道:“大少爺,請不要這樣。”
薛琉璃將孫墨殊不知廉恥的行為都看在了眼裡,他還是沒出聲,如果他出聲,那麼他便輸了,輸給了逢泰,同樣也是輸給了孫墨殊。
“薛公子,大少爺他……”曉月欲言又止,薛琉璃竟然忍住了。
“慕容煙,你的琉璃情郎不要你的話,那就換我來要你好了,反正你也是我爹尋來的妻子,再過二十多日,你便是我孫墨殊的女人了。”孫墨殊似乎想要更一步刺激薛琉璃,他就是想要看看薛琉璃如何能忍。
薛琉璃閉上了眼睛好一會兒,然後又睜開了,他沒有被激怒,氣也已經氣過了,逢泰想去哪兒,呆在哪兒,他都阻止不了,等孫墨殊想亭子裡的人宣告逢泰即將成為他的女人之後,薛琉璃竟溫柔讚歎道:“那樣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