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自己餓得前胸貼後背的肚皮,他更是可憐兮兮地吸了吸鼻子,懇求道:“曉月替我梳妝,我餓了。出品”
“從昨天午時到現在您可什麼都沒吃,不餓才有鬼了。”
“曉月,我今天拿得起筷子麼?”
“大概……”
什麼叫大概?!在孫長樂的面前連筷子都拿不起這算怎麼回事兒!薛琉璃快恨死自己衝動的性格了,明明要忍耐,可是一開始胡思亂想就忍不下去了,把自己傷了不說,還把逢泰也傷了,真是心煩死了。
打理好一身的行頭過後,薛琉璃黑著一張臉下樓,如果再不讓他吃上早點,恐怕衝動的壞毛病又要發作了。
每天孫長樂總是很準時就在用膳的廳堂等候了,晚上睡不好,手上還帶著傷,薛琉璃就算長得再好看,若是苦著一張臉,讓人看了也覺得心裡毛毛的,他無精打采地打了招呼,“早,二少爺。”
“你、你的手!”孫長樂又一次從位置上跳了起來。
薛琉璃今天沒有打算再捉弄孫長樂了,可是他發現孫長樂好像怕他都怕出習慣了,只不過是兩隻手都包紮著紗布而已,這有什麼好奇怪,真是大驚小怪,他朝孫長樂翻了翻白眼。
“不小心摔的。”
孫長樂一聽薛琉璃說那雙是摔傷,他又額上滲出了細微的冷汗,連摔都能把兩隻手摔成這樣,此人絕對是天下僅有的極品。
“吃早點吧。”薛琉璃已經餓得快不行了,昨天晚上逢泰突然來到他的臥房,他已經驚訝得連消夜也吃不下了,丫鬟端來的消夜就這樣一直放著,到了今天早上就被人收了去,他是一口都沒吃上。
“哦。”
因為心情不好,薛琉璃也懶得打趣孫長樂了,可是今天孫長樂到是時不時就瞥上薛琉璃受傷的雙手,因為他看得出薛琉璃很難拿起筷子或是勺子,嘴巴張著總等著食物進口,可是那雙受傷的手就是不中用。
終於放棄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想法,他把主意打到了孫長樂的身上,薛琉璃媚眼如絲,柔聲說道:“二少爺,餵我喝粥吧?”
“噗——!”剛剛喝入口的紅豆粥都噴了出來,真讓人難受得很。
孫長樂拿過準備在一旁的拭嘴布擦了擦嘴角的米粒,他還以為今天‘柳青青’會因手受傷而消停一會兒了,可是沒想到‘她’會得寸進尺,孫長樂很受不了地大聲說道:“我拜託你一個女兒家矜持一點好不好?”
“矜持是何物?可以吃麼?二少爺總是盯著我的手看,不就是很心疼我,想要餵我喝粥麼?”薛琉璃開始裝傻充楞了,他也是放下了身為的男人自尊心才讓孫長樂喂自己喝粥的,不過說著鬧著,他又忍不住打趣起對方來了。
“你、你不是女人,哼!”孫長樂又被薛琉璃氣得連早點都沒吃完就回房間去了。
薛琉璃得意的拿起勺子,慢悠悠地喝著甘甜美味的紅豆粥,他很是邪惡地笑道:“本來就不是女人啊,鄙人可是個七尺男兒身,啊,紅豆粥什麼的果然最好吃了,如果我是女人,鐵定是要嫁進這裡的了,這樣我天天都可以喝上紅豆粥,哦,這個蓮蓉餡的包子也不錯,還有這個,那個也是……”
“薛、薛公子!”曉月也擦了擦額上的冷汗,她也以為薛琉璃會收斂一點的。
“手疼,還是曉月餵我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