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的這一舉動,讓薛琉璃想要繼續諷笑自己卻也不能。哪暱趣事/
“逢泰。”他一時失了神,右手抬去就撫過柳青青的嫩滑的小臉,錯意以為是逢泰也來到了楊府之中。
那個半妖逢泰也是這樣粘著他的啊,只要薛琉璃有些生氣了,逢泰就會雙手拽過他的袖子,楚楚可憐的樣子很是動人,若不是薛琉璃無法讓逢泰陪伴左右,或許他還真的時不時的戲弄逢泰,他喜歡看到逢泰美麗動人的樣子,很喜歡。
一個未出閣的女兒家,由得薛琉璃這樣一觸碰,她羞得想要退開幾步,可是她卻迷失在薛琉璃的呢喃聲中了,像薛琉璃這樣的妖孽,比花妖還會魅惑人心,特別是女人家的心,柳青青驚羞地說道:“我、我是柳青青,不是薛公子所認識的逢泰!”
“……”薛琉璃甩了甩不清醒的腦袋,抱歉地對柳青青笑了下。
“咳,談正事吧。”楊千秋出聲緩解書房內尷尬的氣氛。
“對對,談正事要緊。”羅箬也跟著附和道。
放下了抬起的手,薛琉璃背過身去不看嬌柔可人的柳青青,面對著楊老夫人,他立刻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他彎下腰去箱中拿起一朵用珊瑚雕刻而成的玉蘭花,很認真地說道:“這是定金,事情辦成之後,還有更大的代價等著你們支付給我,我說過了,第二次找我幫忙要付出的代價會更大。”
“薛公子!”柳青青也急了。
“如楊老夫人說的那樣,這些珠寶沒有絲毫的問題,或許你們擔心的正是送珠寶的人是不是有問題,我也是略加猜測,送禮人才是這件事真正的禍根起源。”薛琉璃將珊瑚玉蘭花收納入懷中,明確了楊老夫人的猜想。
“老身就說孫家人不是好東西,孫家老爺貪財吝嗇,他的幾個兒子都不成器,如今從安城大老遠的送聘禮來我們楊家也絕對沒好事,薛公子,請聽老身給你說,那孫家可邪門了,祁國都傳孫家……”楊老夫人憤慨對薛琉璃將自己所擔心的事頭頭道來。
薛琉璃嘴角勾勒起一抹淺笑,他似乎從楊老夫人那裡聽到了好笑的事情,便是好奇盯著小臉兒蒼白的柳青青。
楊老夫人越說越傷心了,眼淚吧唧吧唧就落下來了,“孫老爺是朝廷大官,我們楊家只是經商的小老百姓,哪裡拒絕得了啊,聽下聘禮的僕役說,孫老爺是請算命大師來算過命了,那算命大師說青青是旺夫命,若要青青嫁到那樣邪門的地方去,真是讓她沒法兒活了……”
“外婆。”柳青青也不想嫁給孫家二少爺,一提起這件事,祖孫倆就哭得很淚人似的了。
薛琉璃笑得更誇張了,沒想到在這個塵世去騙有錢人家的銀子是這麼的容易,那些所謂的江湖算命師隨便胡謅兩句,竟然還有人去信了,他聽了以後是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隨後又道:“青青姑娘面相是好,但並不是旺夫相。”
“薛公子此話怎講?”羅箬知道薛琉璃擅長看面相,當初在錦繡閣的時候,他就是一眼就看出她身纏妖氣。
薛婦人的部落裡的長輩都非常精通算命占卜之術,雖然薛琉璃呆了十五年之久,但他也只是略懂皮毛罷了,“青青姑娘雖身子骨嬌弱,時常患病,不過我看她面相,卻看出她有長壽相,將來的日子必定會比現在還要好。”
“那薛公子看,我的面相又如何?”楊千秋也興起了,跟著讓薛琉璃看起自己的面相來。
楊老夫人覺得薛琉璃真是神了,從來沒見過柳青青的一個男子,竟一眼就看出柳青青的身子不好,而且時常會生病,若是別的客人來訪見到柳青青,他們都只說柳青青是怕生羞人而已,沒有一個看得出柳青青體質不佳。
“不是要談正事麼?”薛琉璃假裝正經地反問。
“啊,是是是,正事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