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江王朝只有他身上這一塊青玉令牌?!
“這怎麼可能?逢泰說了,青玉令牌是逢泰行會一些貴賓特有的通行證明,在逢泰行會里這令牌不是應該很常見麼?”薛琉璃這下可傻了眼,畢竟這件事還是第一次從別人嘴裡聽說到,完全和自己以前聽到的不一樣。出品
雪柳齋店掌櫃頓下了腳步,很意外薛琉璃會直接稱呼那位大人作逢泰,逢泰是一個人的名字,而擁有這個名字的人就是逢泰行會的領導者。
“在逢泰行會中,只有金、銀、銅三種令牌,金為最高等,銀次之,銅再次之。但是還有一種特殊的令牌,也就是公子所持有的青玉令牌,那是高於其他三種令牌的通行證明,逢泰大人她是這麼說的。”
原來這三年來,薛琉璃都被逢泰給騙了,他不由得嘆了口氣,只好又將青玉令牌拿出來審視多幾遍,最後他得出的結論就是……很普通,普通得好拿來騙人。
“逢泰真是太關照我了,不過是幫過他一個小忙罷了。”
“逢泰大人還說了,不管持有青玉令牌的人提出什麼樣的要求,逢泰行會的人都要竭盡所能去為那個人辦事,而且只許完成,不許放棄、也不允許失敗。”店掌櫃又繼續前行,把自己所聽到的事情都給薛琉璃講了一遍。
誰讓他們的逢泰大人是個任性到極點的人呢?只為等待這個持有青玉令牌的人出現,便可以對祁國所有的逢泰行會分據點的下屬發出命令,青玉令牌就是‘王’的象徵,擁有它的人就等於擁有整個逢泰行會……
雪柳齋的店掌櫃朝著暗道一路走向地底下的分據點,薛琉璃越是往下走就越是聞件一股奇特的香味,這味道就像多年前他製作的一種線香,那種線香似乎名為九曲珠連,他自己也快記不清楚了,仔細的又聞一下,但又突然覺得不是那麼像了。
這些年薛琉璃製作的線香說多不多,說少不少,每一天他都會用心去調製一種新的香味,如今算來,大概也有幾千種線香已經成為商品擺於貨架上了,但他製作線香一旦賣出去以後,便不會再重新制作了。
錦繡閣裡賣的是雜貨,所以薛琉璃並不是只靠賣線香賺得銀子,也沒必要再重新制作同一種味道的香。
但是此刻,他竟在雪柳齋裡聞到了仿若自己親手製作的線香的香味……九曲珠連,如果是他多年前製作的線香,那麼買去的客人早就應該點完了,錦繡閣裡所賣的線香每種味道只有一筒子,一筒子裡面僅有三百根長約一尺的線香。
一連向地底下走了十來米長的樓梯,薛琉璃才看見了地下的分據點。
第一次來到逢泰行會的地下分據點,薛琉璃看得驚訝不已,這地底下竟被挖空好大一片地方來建築了這樣的據點,走到這裡就像進了小迷宮,雖然一眼看去都是分佈得非常整齊的珠簾雅間,每個雅間裡都有客人在裡邊商談議論,這裡的裝潢也素雅得好似一般的江南地區的茶館子一樣。
但是對於一位不熟悉這裡的人來說,這個地底分據點簡直就像一個小形迷宮。
店掌櫃沒有多次回頭看向薛琉璃,因為顧及到薛琉璃的身份,他只是逢泰的分據點的一個接引人罷了,對於青玉令牌的事情,他也只是知道此令牌的存在和作用,三年不見令牌持有人出現,他也曾以為是逢泰大人散播假訊息以試內部人心,但現在看來,逢泰大人所說的話並不是假的。
“公子,請隨小人這邊來。”
“不知道逢泰能得打探多少古書籍的訊息,今日我來此就是為了尋書而來。”薛琉璃不明白雪柳齋的店掌櫃會把自己帶到哪裡去,他只好表明來意。
“公子隨小人來就是了,在這裡,公子一定會聽到自己想要的訊息,或許還可以得到意外的收穫。”店掌櫃神祕地笑著回話道,他臉上的表情略有算計,但是薛琉璃走在他的身後,什麼也看不見。
“好。”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能在逢泰的分據點裡聞到與自己製作的線香相似的味道,越是跟著店掌櫃朝長廊深處走去,那股味道就越發得清晰了。
“這香味……”薛琉璃疑惑地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