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公子的人自稱是月照國的商人。出品”護衛繼續說道。
“呵呵,月照國的商人找我做什麼?回絕了。”薛琉璃眼神一灰淡,聲音驟然冷下來,一點也不願意待見那所謂的月照國來的商人。
“是!”
月照國的商人?恐怕是來要回泠的人販子吧,他們既然能抓到泠,他們應該就多少猜到泠的身份了,薛琉璃不是傻瓜,現在他這副頹廢的樣子可不適合面見客人,而且他現在也不想接待那些所謂的‘客人’,來者不善他可不願意讓自己吃虧,等寧霜霜回來再說吧,薛琉璃突然解掉了身體裡的毒,他已經派護衛去把寧霜霜找回來了。
說到中毒這一事,薛琉璃也曾多次考慮過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說是泠讓他中毒這根本沒可能,泠本身就是一個解毒的良藥,不管把毒藏在她手上或者衣服上都不會起太大的作用,最為有可能讓他中毒的應該是那幾杯茶水。
回想起來,在中天樓參觀第一場奴隸交易會的時候,來換茶水的僕役可是換了三次之多,他那時還沒注意到中天樓為何做事那麼麻煩,一個席位應該只有一個隨旁伺候的僕役才對,可是那一天,伺候他與寧霜霜、小姿的僕役分別是一女兩男……
等一下,他記得那天是一女兩男?!
寧霜霜是訂座三樓席位的上賓客,那麼伺候他們的下人應該是一個女人才對,突然多了兩個男人讓薛琉璃忽略了中天樓待客的規矩,客主若為男就以侍女隨旁伺候,如客主為女就以男僕隨旁伺候,男女都有就以男、女僕役各一個伺候。
那天明顯多了一個男僕,這樣的話就想得通了,為何會突然中毒這個迷團,可能是薛琉璃以為中天樓沒有針對自己的敵人,戒備心就放下了,可是沒料到還有新的敵人出現了,難道是自己的這張臉太過招搖惹人討厭了嗎?不會啊,不知道多少人會因為這張俊美的容顏而喜歡他,只可惜他自身就像帶毒的嬰粟花一樣,會漸漸毒害接近自己的人。
現在薛琉璃並沒有太過在意自己是否中過毒的事情了,他現在到是覺得很走運,看著潛匿在水中的泠已經閉上眼睛在休息了,他輕微地笑語:“幸好這一次中毒的人不是霜霜,否則我也不敢肯定泠會出手救她……”
‘泠既喜歡凡人也討厭凡人,寧霜霜傷害過她,她一定不會喜歡寧霜霜才對,我大概也是討厭凡人的,不過不是討厭全部,只是凡世間一部分的讓我覺得噁心,口口聲聲說著妖怪和妖魔可怕,可是傷害到妖怪的卻是他們……’
“泠,我想看看蘭夜湖,我想見到更多的鮫人,成為錦繡閣的客人好麼?我會實現你的願望。”
願望?自己的願望到底是什麼呢?是想在世間尋找答案吧,為什麼會喜歡上凡人的答案,為什麼要從故鄉偷偷跑出來的答案。泠在水裡還是聽到了薛琉璃的聲音,閉上眼睛想要休息,可是那樣溫柔溫暖的聲音就穿透了水進入了她的耳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