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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這一夜誰痛
沒想到墨離那麼激動,龍禹嘴裡還有些藥水澀澀味道,嗚嗚了兩聲,墨離肩上推了推,想將他推開。
墨離動作只是稍微頓了頓,便又壓了上來,將龍禹不滿都吞進了嘴裡。
“墨……嗚……墨離……”龍禹話斷斷續續消失墨離脣間,龍禹倒並不排斥墨離,只是對他突忽其來熱情覺得有點意外,這男人一向冷面冷心,應該算是內斂性格吧,怎麼感覺一下子那麼激動。
不過墨離表現確實是激動,龍禹也只是象徵性不痛不癢推了兩下,便默許了他行為,或者是今天這藥解了情人結蠱毒,所以他特別高興吧。
為這情人結,自己是很鬱悶,想來墨離也不會少擔心。只是這樣男人都是無論有多少事情一肩但,就算有再多煩惱和苦,也都會吞進肚子,不會表現出一分一毫。如今毒解了,自然,他也鬆一口氣,放下心中擔子。
室內旖旎氣息漸漸濃郁,搖擺油燈不知道什麼時候熄滅了,漆黑一片,連面對面也看不清對方臉。
這樣伸手不見五指黑暗中,觸感變得加敏銳,感覺墨離摸索著探進衣襟,解開衣帶,赤l肌膚上,留下一個個吻。
龍禹很忘了今夕是何夕,黑暗中,整個人被擁墨離懷中,眯著眼,心裡腦中一片朦朧。
正溫柔絹戀中,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東西被撞倒落地聲音,龍禹下意識側臉往外看了一眼,自然,關著門窗,是什麼也看不見。何況屋子裡燭火也已經熄了,黑黝黝,伸手不見五指。
墨離動作也停了停,道:“我出去看看。”
不待龍禹說話,墨離便翻身起了床,隨意將搭床邊袍子披身上。
走到門邊,墨離正要開門,又三兩步走回床邊,伸手撈過龍禹狠狠地吻了下去。那脣齒交接感覺中,竟是帶了絲狠戾問道。
直到龍禹覺得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墨離這才放開,額頭抵著龍禹額頭,將聲音壓得極低道:“龍禹,你相信我嗎?”
“嗯?”龍禹有些奇怪,怎麼這個時候突然說起這個話題,不過卻還是道:“我當然相信你。如果我不相信你,我怎麼會……什麼都丟下跟你一起……”
這一世龍禹,有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身份,有花不完金銀萬貫美男如雲,若不是心意相許,又怎麼毫不猶豫放棄。
感覺墨離輕輕,有些壓抑著撥出口氣:“以後……不管我做了什麼,你也要相信我,好嗎?”
真是詭異而奇怪說話,龍禹心裡隱隱有些不妥感覺,坐起身子,睜大眼睛努力想黑暗中看見一點墨離輪廓,口中道:“墨離,你今天說話好奇怪,有什麼事情嗎?”
“沒什麼。”墨離龍禹額上親了親,很道:“我出去看看,等我……”
不知道為什麼,龍禹覺得心裡有些慌張,很想說不用管外面,可是還沒來及說出口,身前一空,能聽見衣袍摩擦聲音,墨離已經往門口走了。
門被開啟,今夜風很大,似乎也沒有星星月亮,所以依舊是夜色如墨。
似乎怕冷風吹進,墨離出去便關上了房門。
外面安靜了一會兒,按理說,這個年代晚上,除了那樣地方,是沒有什麼娛樂活動,也沒有汽車來往,所以除了夏天蟲鳴蛙叫,都是很安靜。可是如今安靜,卻讓龍禹覺得有些不安穩。
“墨離,墨離……”龍禹喊了兩聲:“外面有什麼嗎?”
“沒什麼,風把隔壁花架吹倒了,你別出來,外面冷。”墨離很回話了,說話同時,大門一開一合,人也已經又回了房裡。
“唔……是挺冷。”龍禹應了聲,將身邊被子往身上扯了扯:“回來我給你捂捂……”
說是給墨離捂捂,其實是讓墨離來給自己捂捂,熱血男兒嘛,就算是外面冷風吹了吹,也一會兒就暖和了。
能感覺到墨離進了屋,衣服隨手甩床邊,便跨上了床。
墨離上了床,一把將龍禹摟過去,繼續剛才沒做完事情。
“唔……”百忙中,龍禹抱怨了一句:“外面有那麼冷嗎,怎麼外面那麼一會兒,身上冰涼?”
不過墨離這個時候已經無暇說話了,他身上雖然冰涼,可是很也熱了起來。
意亂情迷中,龍禹覺得今天墨離有些奇怪,不說話,卻很亢奮。情到深處,不由得喚了兩聲,可這兩聲名字,卻似乎讓他激動了,一下一下,衝撞龍禹幾乎穩不住自己身體,掐她腰上手,也緊有些痛。
“墨離……”龍禹低低喚了聲,抬手摟著墨離脖子:“你……輕點……”
身上男人長長撥出口氣,似乎察覺出自己失態,頓了頓,龍禹額上吻了吻,似是安慰似是抱歉,又輕緩些動了起來。
墨離今晚,似乎有什麼心事,龍禹迷迷糊糊中想著,明天好好問問他。
不過這個時候,明顯不是談心事情,這個念頭龍禹也只是一閃而過,隨即便被其他感覺帶走了心思。
房間裡很溫暖,墨離體溫蘊著被子裡也溫暖如春,龍禹只覺得運動一場累很,連眼睛也懶得睜一下,由著他自己腰背上輕揉,便這麼摟著,昏昏沉沉睡去。
窗外,夜風一陣寒過一陣,將守候人心也吹得冰涼。
這樣旁觀,以前是常有並不稀奇,可是
是從來沒有過這樣心情,只是隔著一扇門一堵牆,那深深淺淺每一聲,都像刀子一般劃心上,連寒風吹過刺骨,都不覺得冷。
屋裡,**男人燃起微弱油燈,看著懷中熟睡龍禹。
掀開被子,龍禹白皙胸前,那一抹紅色依舊妖異而鮮豔,不由得苦笑,龍禹啊龍禹,你知不知道,每次看著你和別人一起,我心裡痛,豈止是你經歷情人結所帶來痛。
這一夜,只有龍禹,懵懂中,睡得香甜。寒風瑟瑟中,溫暖如初。
秋末陽光一如往日溫暖,龍禹醒來時候,窗子不知何時已經開了,沒有風,一抹陽光射進來正能照**,那感覺,平靜美好。
窗外傳來墨離和鄰居說話聲音,若不是親眼所見,她真不能相信,這個像冰塊一樣男人,也會和鄰居寒暄些家長裡短,雖然多是別人說,他應聲幾句,可就這,也已經十分難得。
龍禹只覺得那一瞬間,幸福有些不知道怎麼才好。懶洋洋躺著,除了肚子有點餓,什麼也不想做。
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個血色印記還,可是從昨晚到現,確實沒有痛過,看來那藥,真是有效,只是兵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估計再是靈丹妙藥,也沒有那麼能夠根治吧。
龍禹**抱著被子,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直到墨離端著早飯推門進來,這才擁著被子靠坐床邊,看著他笑。
墨離也淡淡笑笑,拿了衣服過來床邊:“起來吧,還想睡,吃了飯再睡。”
“不想睡了……”龍禹笑眯眯道:“就等你喊我起床呢。”
十**歲女孩子,自己喜歡人面前,似乎就應該是這樣狀態。似乎和往日一樣,還是由著墨離替自己穿衣束髮,可這是情人間一種小親暱,卻是和以往不同。
吃著飯,龍禹道:“墨離,我身上這個記號,什麼時候能消失?”
雖然說有個紋身有時候看著也挺有感覺,可是這東西畢竟是個奇怪圖案,還是不要好。
“了。”墨離給她夾一筷子菜:“再吃幾服藥,就好了。”
龍禹點點頭,咬著筷子嗯了一聲,墨離燒菜,說實話不怎麼樣,下一頓,還是自己下廚吧。
兩人正閒聊著,一頓飯很吃完,正一起收拾著碗筷,門被咚咚敲響了。
“墨大哥,墨大哥……”房門外,傳來李世蘭帶著哭腔,急促叫聲。
墨離皺了皺眉,起身開門。可能一向是獨來獨往慣了,又或者因為自己生活狀態一直不足為外人道,所以他一向不喜歡和旁人之間交流,也不喜歡被人打擾。
只見李世蘭急不知所措站門口,門一開幾乎就撲了過來。
墨離不著聲色讓了讓,道:“怎麼了?”
“我爺爺,我爺爺病了……”李世蘭急道:“早上還好好地,剛才突然昏過去了,墨大哥,麻煩你送給我爺爺去醫館好嗎,我背不動爺爺。”
“不是可以喊大夫上門看診嗎?”龍禹道:“李大爺這個年紀,還是不能亂動好。”
也不知道是什麼病所以才昏過去,萬一移動會使病情加重呢?這個年代又沒有救護車喊,讓大夫上門,是好吧。
“村口外面就有家醫館,大夫醫術很好,可是聽說人挺古怪,從不上門。”李世蘭急搓手:“再遠,就要去城裡了,我怕會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