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冷又潮溼,那可不就是墳墓嗎?而且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怎麼可能有地方沒有通電?要知道,我也是從山村出來的,也沒聽說過那麼閉塞的地方。
特麼的,這貨該不會真的是從墳墓裡爬出來的吧?否則的話,她為什麼說這間足療店是她的呢?
要知道,東海市這個地方寸土寸金,即便是這樣一個破舊的足療店也絕對價值不菲,她若是真的來自於某個偏僻的小山村,絕對沒有錢在這裡置辦下這份產業。
都誰鬼的身上是冰冷的,於是我鬼使神差的把手伸了過去,在她臉上摸了一把,直到感覺到手上傳來的淡淡溫度,這才終於鬆了口氣。
我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全然忘記了自己這個舉動太過無禮,她可不管這些,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輕輕一扭,便聽到咔嚓一聲,我分明感覺到骨骼都錯位了。
“讓你不老實,活該!”若晨衝著我可愛的總了總鼻子,說道:“這點小傷足夠讓你痛夠七天七夜了,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哼,你也不像小江說的那麼老實嘛。”
媽的,別說七天七夜了,就是一時三刻我也忍受不了啊,這時候我也顧不上什麼男子漢的自尊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她饒我一命。
她偏著腦袋想了想,說道:“饒過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要帶我去一個地方。”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我是她的話,此時也一定會狠狠的敲一筆竹槓,雖然明知道如此,但我還是不得不答應,儘管我的心還在滴血。
隨即,她帶著我來到了一間燒烤店。
這裡距離我住的地方並不算遠,我經常路過,卻從來沒有進去過一次,因為聽說這裡的老闆不乾淨,據說前些年殺過人,被判了無期,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關了十年就被放了出來。
能夠逃脫法律的人,其能力可見一斑,即便是不瞭解他,看看如今的周晨也就知道一二了。
別看這家燒烤店的門臉很小,但生意卻格外紅火,店外停滿了車輛,而且大多數都不是本地牌照,吃上的人也是神神祕祕的,個個都帶著保鏢。
我說:“那個,這裡不太好,不如咱們換個地方大吃一頓好不好?”
若晨白了我一眼,說道:“什麼這個那個的,難不成我沒有名字嗎,不如你以後就叫我小晨晨吧,我看你長得比我還老,以後我就叫你小哥吧。”
小晨晨?小哥?
媽的,聽到這兩個稱謂,我自己都不禁覺得有些噁心,恐怕除了熱戀中的男女,沒有幾個白痴會有這個來稱呼對方,可是她的話我又不能不聽,因此還是迎合頭皮說道:“小……晨晨,不是我捨不得花錢,只是這裡不太安全,咱們還是換個地方吃東西吧,我保證一定請你吃大餐。”
若晨眨了眨眼睛,說道:“有什麼不安全的?”
我正要解釋,可想到她的來歷之後,又不禁搖頭苦笑,媽的,這怪力蘿莉一巴掌可以
將桌子拍碎,還有什麼可怕的?
想罷,我不再說話,便領著她走了進去。
進來之後我才發現這裡並沒有像外界傳的那麼邪乎,老闆是個十分和藹的中年人,外邊之所以有那麼多的好車,只不過是因為這裡的菜好吃,慕名而來的。
坐定之後,我便細心的替她倒水夾菜,服侍的無微不至。
以前在張梅家的時候,我也是這麼對待她的,因此此時做來也是駕輕就熟。
若晨一直在一旁呆呆的看著我,直到我將一切飯前的準備工作做好,她才說道:“小哥,等你長大了娶我好不好?”
我下意識的就要點頭,可是聽清楚她的話後,我一下子跳了起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雖然現在社會風氣如此,大姐都玩的很開,但也從來沒有聽說過第一次見面就要結婚的,而且,我都快要三十歲了,長大以後是什麼意思?
見到我半天沒有說話,若晨偏著腦袋想了想,問道:“你不願意是不是?”
別看她此時的樣子看起來似乎十分乖巧,但是天知道她還有多少手段沒有使出來,我可不敢違拗她,只好裝作十分為難的說道:“你這麼漂亮,誰能娶到你,那真的是上輩子積德了,只不過咱們倆真的不合適。”
若晨說你是指年齡嗎?沒關係,我不嫌棄你小的,我可以再等你十幾年,到時候咱們倆就差不多大了,到時候就門當戶對了。
聽了這話,我也不禁搖頭苦笑,說的就像這十幾年中只有我會長大,而她的年紀不會增加似得,真不知道她的腦袋是怎麼長的。
想到這裡,我心中也就是一動,我今年二十七歲,再過十幾年就跟她差不多大了,那豈不是意味著她已經四十多歲了?
現在的化妝技術這麼發達,要讓四十多歲的女人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原也不難,但她顯然沒有化妝,要嘛就是保養有方,要嘛就真的是世外高人,懂得什麼返老還童之類的法術。
想到這裡,我也不禁被自己荒誕的想法給逗樂了。
就在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的時候,飯菜已經上來了,她一下子就把剛剛的話給忘掉了,甚至連口水都流出來了,別看她樣子清純,但吃相實在不敢恭維,就差把頭塞到碗裡了。
最後,這頓飯也只花了我一百多塊而已,算起來還是挺划算的。、
後來她又告訴我,小江之所以把她叫來,還有一個原因,是她無家可歸,還託付給我照料。
拜託,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還需要別人來照料嗎?
話雖這樣說,但小江的話已經算的上是遺囑了,我可不能不聽,當即替她找了一個可以月租的旅館住了下來。
剛剛打拳出了一身臭汗,幫她安頓好之後,我便進了浴室,可是剛等我脫下衣服,還沒有開啟蓮蓬,她一下子就衝了進來,從後邊把我給抱住了。
她比我足足矮了半個頭,整個人
都貼在了我的後背上,小手也環在了我的腰間,當時我身上剛剛打好香皂,還沒沖水,她小手一滑,緩緩的向下移動,她卻不以為意,仍然緊緊的抱著我。
我被嚇了一跳,香皂脫手而出,我下意識的想伸手接住,可那香皂滑不留手,無論如何也抓不住,好死不死的打到了若晨的身上,正好從她的衣領中滑了進去。我伸出兩指,本想夾出來,可它就像跟我作對似的,我一碰到它,它就向下滑一點,到最後已經看不見了。
這東西鑽到人的衣服裡該有多難受?心中想著,我也就跟著把手伸了進去,卻摸到了一團軟綿綿的東西。
香皂啥時候變得這麼軟了?我還沒有想明白,若晨突然將我的手按住,而後抬起頭,笑嘻嘻的說道:“你同意了是不是?”
我說同意啥了?我只是幫你拿香皂而已。
“哼!還想抵賴,想摸就摸嘛,人家又不是不讓,何必找藉口呢?”說著,她十分豪放的將衣領一扯,將裡邊的粉色文胸全都露了出來,小小的文胸,卻無法掩蓋那對小白兔的波濤洶湧,反而襯托的更加飽滿,就像是兩個大饅頭似的,那塊香皂正好卡在了溝裡。
我眼巴巴的看著,艱難的嚥了一口吐沫,那一瞬間,我真的好羨慕那塊肥皂,巴不得跟它換個位置。
若晨閉著眼睛,臉上紅紅的,囁囁的說道:“你摸了嗎?我怎麼沒感覺?”
聽了這話,我剛剛伸到一半的手立即縮了回來,然後又咳嗽了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你先將衣服穿好,我……我不是那樣的人。”
“還說不是,第一次見面你就摸人家的臉蛋,現在有假正經。”一邊說著,她將肥皂拿了出來,而後旁若無人的拿起蓮蓬頭開始沖洗,我心中明知道不該看,但還是忍不住將頭轉了過去。
在水流的衝擊下,那對小白兔更歡快了,一跳一跳的,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衝破束縛,徹底掙脫出來,老實說,我還挺期待呢,甚至已經預見了那一幕。
很快,她的文胸就溼透了,準確的說,是身上的衣服都被溼透了。若晨想都沒想,非常自然的就將雙後伸到了背後,似乎是要解開文胸。我連忙轉過身去,說道:“你要洗澡的話等我洗完好嗎?”
“為什麼要等你洗完?咱倆人一起洗不是更好嗎?”若晨眨了眨眼睛,一臉的懵懂。
我說怕了你了,讓你先洗好了,說著,我將浴巾圍到腰間,便要離開,可誰知她又抱住了我,不過這次是從前邊,那兩隻小白兔剛剛被打上了香皂,軟軟的,滑滑的……恐怕是個男人都得想入非非。
“小哥,你長大了娶我好不好?”
看來她始終還掛念著這回事兒,我這人雖然偶爾有些自負,但是起碼的自知之明還是有的,我才不驚人,冒不出眾,她憑什麼非我不嫁了?難不成是因為我摸過她的臉蛋?拜託,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打死我,我都不相信還有這麼封建的人存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