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色狼了,這是我唯一能想到。
“不要說話,不然殺了你!”為什麼所有入屋打劫的人都會這句臺詞,不過小命要緊,我忙不迭的點了點頭。
見我挺合作的,那隻大手的主人也沒在說話,抬起另一隻手隨手封了我的穴道,捂在嘴上的手卻不曾鬆開。
一時之間,屋子裡靜的可怕。
屋頂突然響了一下,像有人輕輕在上面走動,捂在我嘴上的手不由的緊了下,我覺得胸口一緊,呼吸很困難。
難道我要死在這了嗎?呼吸越來越困難,眼皮越來越重,可是身子卻沒辦法動,在黑暗向我襲來的時候,我的淚輕輕落入水中。
恍惚中,在無邊無際的空虛中感覺有人在輕輕的對我說些什麼,可是卻一直聽不清楚,我努力向前走前,想要抓住那聲音。
猛一眨眼,卻醒了過來。
屋裡是明亮的火光,再看看頭上白色的羅帳,我好久才意識到,自己還沒有死。
剛剛那個男人呢,我一下從**坐起來。
一回頭卻看到床前桌子邊上的黑衣男子。
黑衣,黑褲,很典型的夜行人打扮。
他坐在背光處,看不清面容,卻能感覺到瞪著我看的那雙眼睛,彷彿千年的寒冰,明亮卻不帶一絲溫暖。
“你是在色誘我嗎?”戲謔的話從他口上低低傳來。
我低頭一看,才發現被子不知什麼時候滑了下去,露出了大半個肩膀。
我一把扯過被子,趕忙將自己緊緊包了起來,臉紅的如同剛剛蒸熟的龍蝦,半天才弱弱的說:“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剛剛從澡盆抱你出來的時候,早看光了,現在你再怎麼遮也沒有用了!”黑衣男子說完還故意裝出色眯眯的樣子上下打量起來。
完了,我的名節!心裡不由的恨起這個男人,我將身子坐正:“既然如此,我再遮遮掩掩反到不對了,那好吧……”話剛一說完,我猛然將被子一揭。
黑衣男子趕忙將頭一轉,見狀我不由嬌笑道:“呵呵,上當受騙了吧。
這點小伎倆也想騙本姑娘!”我爬在**笑的前俯後仰。
“很好笑吧!”蕭別恨慢慢站了起來,我只覺得眼前一花,突然雙手就被人拿住,我不由一驚,抬眼直直盯著眼前的男子。
如雕刻般完美的輪廓,長髮隨意地束在腦後,光潔的額頭隨意散落著幾縷頭髮,一雙深不見底的黑色眼眸閃著黑曜石般的冰冷光澤,筆直的鼻樑下是性感的雙脣。
“看夠了吧,女人!你如此大方,我再裝君子,枉對你對我的一番好意了!”說完,他霸道的欺身而上,一把將我壓倒在床。
頓時,屋子裡春色無邊。
我這時才驚恐的看著身上的人,整個身子被他鎖住,他鼻子裡撥出的氣輕輕吹到臉上,帶著戲謔的表情,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手腳不能動,我還有嘴可以用,我正想高呼“非禮!”突然聽到他低聲在我耳邊說:“有人來了!”一聲非禮就卡在了嘴邊。
過道上傳來一陣腳步,聲音停在我房門前:“欣欣,你睡了嗎?”是王婆。
“我可以進來嗎?”王婆又敲了敲門。
我一把推開身上的男子,示意他屋外之人沒有什麼危險,拉過一件衣服胡亂套在身上,我迅速的打量了一下屋子,簡單的擺設,實在沒有什麼地方可以藏的下一個身高在180以上的男人。
我只好拉過被子,將他蓋住。
彎下腰,警告他說:“不許出聲,不然我叫非禮!”“女人,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黑衣男子低低迴了我一句,將被子蓋嚴。
我把羅帳放下,轉過身把門開啟。
門外,王婆有點奇怪的看了看我,我知道自己此刻衣冠不整,趕忙攏了攏身上的衣服,側過身讓王婆進了屋。
王婆進來以後,挨著背床的椅子坐下,我將桌上的火燈輕輕向左移了下,這樣光線就照不到**了。
王婆接過我端過來茶水,喝了一口,抬頭對我說:“坐吧!”我依言輕輕坐下,只聽王婆說道:“明天就到京城了,你有什麼打算?”我微微一怔,半晌沒有開口,王婆倒也不急,悠悠地喝著水。
終於我有氣無力的開口說道:“說實話,我還沒有想好該幹什麼!”的確,一開始只考慮到如何離開福海村,對於未來的生活的確還沒有仔細考慮過,王婆這一句,反而讓我一時手忙腳亂起來。
見我半天才說出這麼一句話,王婆輕輕一笑,把手中的杯子放下,開口道:“既然如此,那你暫時跟著我吧,以後有機會,你再仔細思量下要幹嘛!今天時候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說完話,站起身出了我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