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驚,“什麼?”
小如眼睛微紅,將那簪子舉高對著太陽,“姐姐你看!”
太陽光從簪子頂上的綠寶石中穿過,投射在石桌上形成一團綠影,像一彎綠水不住在桌面上晃動,其中隱隱有一個像極了三角形的陰影。
小如指著那若有若無的三角形道,“姐姐,這支簪子原是父親在我十歲生日的時候送給我的,林家敗了後我一直帶在身邊,直到……直到後面,被若翰爾喀拿去了。”
“我記的你原來身上還有一塊玉佩,現在在那?”我忙問道。
小如閉上眼,半天才輕輕道,“全讓他拿去了,那玉佩是若水姐姐送我的。”
“可是那時,你不是告訴我那玉佩是你妹妹送你的嗎?”我不解的問道。
小如搖了搖頭,睜開眼,眼裡含著淚道,“是若水姐姐送我的,那個時候姐姐你問我話,我豈敢以實相告。”
我不由低頭又看了看小如手裡拿著的那支簪子,突然起身衝進房裡,一陣翻找後,果真又翻出一支滴水珠簪,和我頭上一比對,是一模一樣的。
小如尾隨我進了房,見我將妝臺翻的亂七八糟,不解的輕聲問道,“姐姐,你這是幹嘛。”
我坐在妝臺旁笑了起來,邊笑邊嘆氣,小如站在一旁不知所措,過了半天,我才拉住小如的手讓她坐下,道,“小如,你手裡的這隻簪子是我從若翰爾喀那得到的,我想他曾……愛過你。”
小如很顯然被我的話嚇了一跳,不由道,“姐姐,你說什麼?”
“小如,你聽我說。”我看著小如道,“你還記的什卡嗎?就是若翰爾喀中軍帳裡的那個小肆,他曾告訴過我,這支簪子若翰爾喀得到後從不離身,還有,若翰爾喀常常會看著這支簪子嘆氣。小如,你的事,阿令曾和我說過,我想若翰爾喀並不是像我們所想像中的那樣冷酷無情,最少他為你動過情。”
聽到這,小如垂著眼仔細看著手中的簪子,半晌沒說話,我看著她輕輕道,“小如,我不是要你原諒若翰爾喀也不是要求你要幹什麼,我只是想告訴不論若翰爾喀曾對你做過什麼,最少他曾愛過你,而這支簪花就是最好的證明。”
一滴眼淚悄悄滑落,打在簪子上,小如抬起頭,卻輕輕笑了起來,好一會才慢慢開口道,“姐姐,我不恨他,過去的事都過去了,再說……”她抬手摸著肚子輕輕道,“我現在只想好好的生活下去。”
我伸手將她眼角的淚花拭去,看著她道,“嗯,你一定會幸福生活下去。”
小如笑了起來,“姐姐,這支簪子你收著吧!”
我忙搖了搖手,“不行,這是你最寶貝的東西,我不能收,再說,剛剛還是我送給你的,現在怎麼能再收回來。”
小如笑道,“姐姐,你可別小看這簪子,這裡面可還有小機關呢。”說完,用手將鑲嵌在簪子上的綠寶石左轉三下右轉三下,丁一聲,綠寶石就被取了下來。
“這寶石裡面原就是中空的,父親曾告訴這是班達天大師用上好的南海綠寶石打造的,我上山學武的時候,若水姐姐曾在簪子裡塞了一千兩的銀票,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小如一邊說著一邊將綠寶石湊到眼前。
“奇怪,這是什麼?”小如從綠寶石裡面拿出的不是銀票,而是三顆黑黑的藥丸,我從小如手裡拿起一顆藥丸,放到鼻尖,有淡淡的香味,那味道像極了掛在腰間的若影暗香。
“姐姐,這三顆黑黑的藥丸是幹什麼用的?”小如好奇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去問問阿令和武大(Www,16k,c n更新最快)夫不就知道了。”
讓小青將阿令和武大夫請到貓居,阿令才一進屋就坐到小如身邊,輕聲問道,“今天感覺怎麼樣,不要累著了,要小心。”
小如紅著臉看了阿令一眼,抬頭見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轉回頭瞪了阿令一下,小聲道,“我知道了,我定會小心。”
阿令溫柔的看著小如笑道,“真乖!”說完,不忘伸手輕輕摸了摸小如的頭。
我在一旁看著,笑了起來,心生感概,道,“看你們倆這樣,不如找個日子把事情辦了,阿令你說好不好?”
阿令輕輕笑了起來,而小如這次連脖子根都紅了,阿令伸過手緊緊握住小如的手,彷彿握住是就是幸福。
“奇怪,太奇怪了!”坐在一旁的武大夫皺著眉頭不斷重複著,“這藥很奇怪呀!阿令,你來看看!”說完,將藥丸遞給阿令。
阿令放開小如的手,接過藥丸先放到鼻尖聞了聞,又從上面瓣了一小塊下來放到嘴裡,用舌尖輕輕地慢慢地去感覺,而他的眉頭也越皺越沉,過了半天才道,“這藥……”話不及說完,轉回頭看向武大夫,“武大夫,你看呢?”
武大夫很肯定的衝阿令點了點頭,“我想,就是它了!”
“是什麼?”我好奇的問道。
阿令轉過頭看著我,“欣欣,這藥可能是魂離的解藥!”
“什麼?”我不由站起身,一臉驚訝,“你……你說是什麼?”
一?{笑在阿令臉上慢慢揚起,越笑越歡,他點著頭道,“這藥丸是魂離的解藥。”
撲通一聲,我向後倒去。
於是,是小如的尖叫,阿令和武大夫的手忙腳亂,在這混亂之中,我華麗地暈了過去,而這次,看到的不再是黑暗,而是幸福的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