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媒婆-----第十七章 好戲終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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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好戲終上場

回到臨雀景,本想馬上去找凌大美女落實,可是卻被她屋裡的丫環攔在了門外,說凌大美女剛剛吃了藥才睡下。

不是不想去請教張嫫嫫,可是一想怕她看輕了自己,所以還是決定不去問她,只好等著去問凌大美女或王婆了。

凌大美女風寒很嚴重,連了好幾天都沒法起身,我自然不好意思再拿這點小事去麻煩她,好在,過了兩天,喜餅送到了臨雀景,我也沒聽張嫫嫫說起什麼,到放下了心。

七月初二,端親王府的二公主出嫁了,王婆從玉臺寺回來以後,一直呆在端親王府,到是凌大美女強撐著身子,幫忙著張羅著婚事。

這是我第一次參加古代的婚嫁,心情自然不一樣,早上起床,就讓水香幫忙穿上了前兩天訂好的新衣,想了想,又把柳如風送的頭簪插了起來,摸著頭上那珠花滴水簪,臉又不由的紅了起來,水香捂著嘴在身後偷偷笑了笑。

公主出嫁自是不同常人,迎親的隊伍從城南排到了城北,整個京城的人都忙活了起來。

等我和水香趕到城南的時候,早圍了裡三層外三層。

到底是十多歲的孩子,水香墊著腳在人牆外左看右看,嘴裡還不時抱怨著要不是我早上打扮太慢,也不至於找不到一個好位置。

我可沒水香這愛熱鬧的心情,看了看反正也擠不進這厚厚的人牆,到自個左右看了看有什麼好玩,不想意外的看到了一個身影。

我眯了眼睛,想了半天,覺得那身影到有點像那晚被我放血的黑衣男子。

腳下不由的跟了過去。

一身白色雲紗蟒袍到比那晚上顯得格外的風流,遠遠的跟著直到看到他走進一家客棧,也許是感覺到什麼,他回頭看了一下,還是那雙冷冷的眼睛,明亮而寒冷。

看他進了客棧,奇怪的感覺到一種安心,也許心裡還是希望能親眼看到他平平安安的,如今看到他平安的站在太陽底下,也放下心。

“小姐,你怎麼跑這了?”身後傳來水香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轉過頭,看到水香紅紅的小臉,不由的笑了起來,幫她攏好那微亂頭髮,拉著水香,對她說道:“走,姐姐今天請你去王爺府家吃大餐!”進了王府,去和二公主道了喜,王婆見反正我也幫不上忙,就打發我出來。

端親王府的喜酒到是挺豐富的,放在我的前世,也可是算的上了五星級水準了。

拉著水香找了一桌遠離主席的酒桌,也不管旁人的眼光,自動自覺吃了起來,水香一開始還不肯和我同席,架不住我一直用美食引誘,到後面也放開了吃了起來。

吃了半飽,看到水香還和一支雞翅膀奮鬥,到覺得這生活也是生動的。

隱然感覺有人在盯著我看,抬頭看去,10米開外,柳大公子微微笑著看著我,青色蟒袍,腰束散花玉帶,頭別紫玉翡翠簪子,好一個翩翩公子哥,那雙眼睛溫柔而多情,眼裡只有這一個人,那一分鐘,心底那池湖水不再平靜了。

抬起手不由的摸了摸頭上的珠花滴水簪,他的眼睛裡那灣碧水隨著我的動作變的更深了。

隨著喜婆的一句“送入洞房”,端親王府的二公主華麗的出嫁了。

入夜,帶著水香坐在王婆的馬車回到了臨雀景。

回到攏菊園,毛球眯著眼睛在睡覺,都不知道這小傢伙怎麼這麼能睡。

水香這小丫環不知道跑那了,推開窗戶,淡淡地菊香就這樣撲鼻而來。

“小姐!大夫人請?”轉過頭,門外站了一個小丫環。

柴夫人找我?這麼晚?早前那股不安感突然湧上心頭,不及多想,忙隨著小丫環來到正屋。

我不喜歡正屋,因為感覺那太過於嚴肅,才進了正屋,堂上柴夫人,王婆,張嫫嫫和凌大美女早早的就坐在那,彷彿只等我一個人。

揖福請安後,我也沒說話,只是站到了王婆的身邊,氣氛很僵,沒有人先開口說話,可是卻又在等待著一個什麼訊號。

過了半晌,才聽柴夫人說道:“王爺府家的喜餅是你訂的嗎?”這話是問我的吧。

我看了看王婆,她一臉陰沉,那種不安的感覺越發的強烈了,我看了看張嫫嫫,輕輕點了頭,“喜餅是我訂的!”王婆抬頭看了我一眼,那是很不滿的一眼,轉過頭只聽她對柴夫人說:“大夫人,欣欣還不太瞭解這府上的事,這幾天我一直在端親王府,也沒好好仔細交待過她,所以才會有今天這事!有什麼事,也請大夫人不要責怪欣欣,是我的過失!”我的直覺告訴我出事了,雖然一時之間沒搞明白到底出了什麼事,我忙對柴夫人說道:“大夫人,這事不關姑媽的事,欣欣做錯了,只不過能不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多嘴!”張嫫嫫一聲怒斥,“這還論不到你說話!”我不禁看向張嫫嫫,剛剛要開口說話,不想凌大美女一把拉住我,暗中輕輕拉了我的手一下,示意我不要再開口,只見她向柴夫人說道:“大夫人,我先帶欣欣下去!”柴夫人輕點一頭,就這樣我被凌大美女拉出了正屋。

我一把拉住她,“姐姐,到底出了什麼事?你快告訴我吧!”凌大美女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今天的喜餅真的是你訂的?”見我很肯定的點了點頭,凌大美女才悠悠的說,二公主吃了你的喜餅過敏了!現在全身起了紅疹子,端親王府現在亂成一片!”我一聽,怔在了原地,一時之間腦子裡亂成一團,這幾天發生的事就像電影一樣,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陷害,純粹的陷害,難怪張嫫嫫不讓我在開口說話,原來她早設計好了,故意找我去訂喜歡餅,原來這是下著套讓我鑽呀。

我心裡一怒,摔開凌大美女的手,轉身衝進大屋。

屋裡,張嫫嫫不知道正在和柴夫人說著什麼,屋子裡的人見我的,全都愣住了。

“欣欣?你來幹嘛,還不快下去!”王婆到是第一個反應過來,忙過我對說道。

我看了看王婆,沒和她說話,直直的走到柴夫人面前,“夫人,我有話要說!”“欣欣,你這是幹嘛!”王婆著急的跑上前來拉著我的手,而我卻拍了拍她拉著我的手。

柴夫人沒出聲,到是張嫫嫫突然開口說道:“還有什麼好說的,做錯了事的人還有什麼理由?”我直直的看著張嫫嫫說道:“做錯事?我有做錯什麼事嗎?”張嫫嫫一時沒說話,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大夫人,我知道端親王府出事了,如果說是我的錯,那麼該我負責的事,我一定要負責。

但是,如果說有人想陷害我,那我也不是那種吃虧不敢說話的人。”

柴夫人這時才淡淡的開口說道:“二公主吃了喜餅就過敏了,而今天王府家的喜餅全是由臨雀景提供的。”

“那怎麼肯定二公主是吃了喜餅過的敏?”過敏可以由很多原因引起。

“因為那是玫瑰餡的,所有的人都知道公主天生對玫瑰過敏!而且……”柴夫人頓了一下才接著說,“臨雀景的喜餅一向只訂芙蓉或蓮子餡的!”我一時語塞,狠狠的看了張嫫嫫一眼,心裡早把她全家問候了一遍。

張嫫嫫在一旁得意的看著我笑著。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才開口:“大夫人,欣欣年輕不懂事,沒想到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不過當天去訂做喜餅的時候,是張嫫嫫讓我去訂做的,當時張嫫嫫也沒告訴我要訂什麼餡的。”

張嫫嫫突然換成一副冷冷的臉說:“是我告訴你去訂的,可是我當時已經告訴過你要訂什麼餡的了。

這個時候,你難道說還想倒打一耙嗎?”她又轉向柴夫人,“大夫人,這羅欣欣敢私自換成玫瑰餡,我看只是她一個人,估計是沒這麼大膽,看來一定是有高人所指!”我斜眼看到王婆臉色突然一變。

這個死老女人,我再次問候了她全家一遍,“大夫人,當時張嫫嫫吩咐我的時候,確實沒有和我說過,還望夫人明鑑!”柴夫人不知道想什麼,過了半天才說:“你說張嫫嫫沒和你說過?張嫫嫫是臨雀景十多年的人,不可能會犯這種錯誤,何況還是公主出嫁,這等事更是不可以大意!”水香,我突然想到水香,我忙不迭的對大夫人說道:“大夫人,可以把水香叫來為我做證!”柴夫人看了看我,轉過頭對身邊的一丫環說道:“去把水香帶來!”我看了看張嫫嫫,她一臉平靜,我心裡想,你個死老女人,一會等水香來了就讓你知道利害。

隔了半晌,前先的丫環回來了,不過我沒看到水香的身影,“稟報夫人,水香不見了!這府裡的人都不知道她去了那!”我如墜冷窯,原來這一切都是設計好的,難怪張嫫嫫老神在在,那天晚上那兩個神祕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腦海裡,原來水香和張嫫嫫早已暗中有聯絡。

可是如果她們的目的只是我,那麼也太小題大作了,那麼,她們的目的顯然不是我,而是王婆了!!對了,還有一個人可以為我做證,我又忙向柴夫人說道,“大夫人,還可以請喜慶餅店的李三來做證!”柴夫人不再開口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我。

張嫫嫫在一邊突然笑了,“喜慶餅店裡的人全姓王,他們從不假手請外姓的人!李三,這個人名不錯呀,不知道欣欣姑娘你是怎麼想到的?”我如五雷轟頂,我現在終於明白了,難怪那天去了餅店,餅店裡會一個人也沒有,難怪那天水香前腳剛剛進了後屋,後腳那個叫李三的人就出現,難怪那個李三那天行色匆匆,原來這些全都是一個計。

而張嫫嫫那平時看上去沒什麼表情的臉,突然間變的陰險無比,只聽她說道,“大夫人,這個羅欣欣如此大膽,我看背後一定有人指行,不然想她在京城人生地不熟,不可能有如此膽量,而且這次物件還是二公主,我想這裡面一定有什麼陰謀。”

“張嫫嫫是不是想說,在欣欣背後指行的人是我呀!”轉回頭,只看到王婆一臉寒色,可是卻意外的平靜。

“姑媽!”我狠狠的盯著張嫫嫫看了一眼,她想透過我打擊王婆,她有問過我嗎?不行,我一定要保護王婆,雖然我現在看來自身難保。

“大夫人……”我轉向柴夫人。

還不及開口,王婆一把拉著我,“欣欣,你累了,早點下去休息吧!”這時凌大美女不由分說的走上前來,和一個丫環架著我就把我拉出了正屋。

見我還準備向正屋裡撞,凌大美女一改往日的溫和,厲聲對著我吼到,“你個笨蛋,你現在去了也白去,你以為就你一人就能說明什麼嗎?”我一怔,突然全身止不住的發抖,眼淚就這樣流了下來,凌大美女輕輕嘆了一口氣,把我輕輕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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