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冷冷道:“隨便你怎麼說,怎麼,難道我還是說錯了不成?莫非你還想著打上一架,我最近倒是正閒的發慌,想著如何鬆鬆筋骨呢。”玄武說著左掌平平向外伸出,虛空一握,泛著淡金色異芒、滴溜溜直轉的御天圓盾,出現手中,散發出強大的威勢。
拉曼一張馬臉陰晴不定,它對玄武手中的御天盾,很是感到莫名的畏懼,忿忿的道:“哼,這次就這麼算了,我才不與你一般見識呢。”
玄武哼了一聲,收起御天盾,理也不再理它,又喝了一口酒,咂著嘴道:“呀,真香,嘖嘖……”說著,他誇張的又喝了一口。
拉曼呆呆望著一口接一口喝個不停的玄武,當玄武倒出第三杯酒、眼看一壺美酒就要沒有了時候,拉曼一咬牙,大聲道:“算了,將酒給我,我招就是。”
玄武“嘻嘻”笑著:“就是,死撐什麼?何不痛痛快快的呢?浪費大家的時間。”
忍受不住美酒的**,毫無品行、已然決定出賣主人一次的拉曼,壓低嗓音,小聲而神祕的道:“這幾天主人與夏燕之間發生的一些事情,我還真是有些搞不清楚,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我也正感到困惑呢。”
玄武隨口道:“比如……”說著又喝了一口。
拉曼望著美酒,嚥了口唾沫,集中精力,回想著幾日來發生的事情,疑惑的道:“比如,你說浩泊將手伸到夏燕公主的衣襟懷裡,是在做什麼呢?”
“噗!”玄武一口酒全噴了出來,差點沒有嗆死。他劇烈的咳嗽著,卻雙眼晶亮,急切的道:“繼、繼續,接著說、說下去,快,還有什麼?”
拉曼惋惜的望了被他浪費的美酒,舌頭舔了舔嘴脣,道:“你說他們兩個,鬢摩耳擦,肆纏在一起,嘴對著嘴,粘在一起半天不分開,分開後又喘息半天,是在作什麼?看樣子很是難受,唉,你們人類真是奇怪的物種,我真是搞不懂。”
玄武眼珠轉了兩轉,無比小心的偷眼巡視了四周一下,見沒有人注意到,下屬軍士都離得很遠,忙著在燒烤與煮飯,絲毫沒有察覺到沒有品行的一人一獸正在搞的小動作。玄武掏出紙筆,低聲道:“你小點聲兒,防止被別人聽到,你所說的這一切,非常有價值。現在,將這幾天你所看到、所聽到的他們兩人所有的一言一行,一點兒也不許遺漏,無比詳細的向我再複述一遍,――記住,一個字也不許漏掉。”說著,玄武心裡直樂翻了天,暗道:白虎、朱雀,你們就等著我的獨家爆料吧!呵呵,這次收穫可大了,這可都是彌足珍貴的獨家第一手資料啊。
拉曼見玄武出乎意料的感興趣,自然它也不傻,眼睛直瞟篝火上架著的酒壺,卻收住了口,不再說話。
玄武不耐煩的道:“快說,這一壺都是你的。當然,如果以後還有這類資訊,我也是會以美酒交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