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鑫的話用意明顯,正好說到了千陽.幻霧的痛處,千陽.幻霧臉色覺的微微**了下,顯得有些難看,卻冷冷道:“不管祖輩如何,我們都是神水澗的人,身職參軍只不過是我的能力不足,你休想離間我!”
方鑫哼笑道:“是嗎,我知道你野心不大,只不過一心想替千陽一家重建的聲威,在別人面前能抬起頭,但我只怕你無心傷人,卻有人已有心殺你。好好想想,神水澗是否還是你心目中的依託之地。”
千陽.幻霧知道方鑫所說的確是實情,只不過這話從敵人口中說出,讓他一時很難接受,握緊住拳頭,瞳孔猛縮,厲聲道:“你領兵攻打我族,殺我族人,難道你又安有好心!”
方鑫轉向伸手指向神水澗方向,乾笑一聲,如實道:“我確實沒安好心,就算我不先出兵,神水澗是否也不會攻打我們!?”
千陽.幻霧一怔,心中大感尷尬,言詞閃爍的回道:“我人低言微,族中的大事由不得我做主。”
方鑫盯望著千陽.幻霧那尷尬的表情,哈哈笑起,朗聲說道:“人低言微,你倒是推脫得乾淨,如果千葉.明王要攻打我們,你不也是其中之一,那時你又會有何說法。”方鑫大笑著,微微頓了下,接又說道:“其實你我都一樣,都只不過是想讓族人生活得更好,可是我們渴求和平,別人卻不給我們機會,到頭來只有兵戎相見,戰場相爭,但最後笑的卻不是我們。”
方鑫的話雖不中聽,卻每句都帶有理,至從千葉.明王倆兄弟當權後的這百多年來,族中人們的生活就開始變差,到如今貧富分化更加明顯,上層暗鬥也更加激烈,那還會有人再管普通族人的生活疾苦。
千陽.幻霧再不情願也不得不承認這一事實,沉默片刻,口語終於緩和了些許,淡淡道:“你們擄我來,就是為了和我講這些無稽道理。”
聽千陽.幻霧的話,方鑫知道他心中以生出些許動搖,搖了搖手,微笑道:“神水澗大族內論謀略能與你相出其右的無一人,只要你不獻計,千葉.無雙必定不是我們的對手,我甚至可以如實告訴你,我們只有八千戰力,卻能穩勝你族十萬大軍!而如果我猜得沒錯,千葉.無雙不久將會出兵攻打我們,可惜他生性多疑,絕不會全力出擊,只會先派部分兵力進行試探,也因此讓我們有機會一點點的蠶食神水澗的大軍。”
方鑫微笑說道,眼神中現出無比的自信,彷彿一切早已勝券在握。千陽.幻霧聞言一怔,凝視著方鑫,也不知道他的信心從何而來,只感到方鑫身上透著一股強者的豪氣,狂放而親切,使人不由的信服。
千陽.幻霧又是一陣沉默,許久才說道:“你想我當叛徒,我憑什麼要幫你!”
方鑫笑聲更大,竟如好友般伸手猛拍千陽.幻霧的胳膊,大笑道:“因為我們是同一類人,所以我相信你一定會有自己認為正確的選擇。而我也從不給人空頭的承諾,一旦我們打下神水澗,我將會用事實證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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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升的太陽總給人們一線新的希望,輕灑在每一個人的身上是那麼的溫暖柔和,千陽.幻霧與方鑫分開後,御劍回到了三色城中,城中已是車馬齊備,正準備出征討伐狼族。另一邊自己的府坻內卻站滿了衛兵,將整個府坻給嚴嚴實實的圍了起來。
千陽.幻霧疾飛到自己的府上,剛落下來,就見一群衛兵從兩旁衝出,把他圍在了中間。一名副將面色冰冷的幽幽道:“千陽參軍好啊,不知府上昨夜裡發現了什麼事,二族主擔心參軍的安危,特命我們在城中找了半天,終於等到了參軍回來。”
千陽.幻霧心中一動,知道這些衛兵名為找尋自己,實則是怕自己戰前生變,否則也不需來這麼多人,不由怒道:“我府中昨夜有刺客來襲,我去追趕刺客了!”
那各副將冷哼道:“這我就不明白了,臨戰前刺客前來,不行刺領軍的二族主,卻要行刺你千陽參軍,這是何解?”
千陽.幻霧頓時大感不滿,為自己憤憤不平的揮手怒道:“這我那懂,也懶得與你爭論,我要見二族主!”
那各副將立刻伸手阻攔:“那可不行,現在大軍正準備出發,二族主讓我見到參軍後,帶參軍到城中大殿等候。”
大軍待發,領軍的二族主千葉.無雙必定在校場前鼓舞大軍,卻讓衛隊帶自己去大殿等候,已經很明顯是對千陽.幻霧的不信認,千陽.幻霧又不得不聽命前往,只好在心中連聲嘆惜,無可奈何的隨著衛隊去往了城中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