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妖魔一切皆因烈凌豔而起,繞了一圈又回到了她的身上,只是與先前的情況不同,兩人中間產生了微妙的變化。不論是出於責任還是心中那份特殊的愛,方鑫都不可能把烈凌豔再帶在身邊。每次想向她開口,但話到嘴邊又總說不出來,只要看到烈凌豔那痴情的眼神方鑫心中就一陣悸痛。
傍晚時分,狼族的子民總喜歡聚集到空曠的地方談天說笑,享受著這一份難得到來的安逸清閒,沒有任何人會在乎明天是否就要血戰沙場。
方鑫雖然對烈凌豔一直保持沉默,但戰前那種無形的壓迫感還是讓烈凌豔查覺到了些什麼,只可惜除了方鑫身邊的幾位骨幹外,旁人都無法得知方鑫下一步要走的棋是什麼。
吃過晚飯烈凌豔就急不可待的把方鑫拉了出來,兩人散步在夕陽的霞光下,如同初戀的男女般。烈凌豔將秀髮高高盤起,白晰粉嫩的俏臉上鑲嵌著清澈如水的眸子,靈氣十足,嬌巧的身軀包裹在粉紅的連衣蝶裙內,顯得尤為的靈秀動人,雙脣微微張合,無聲之間卻又像對你訴說著些什麼,令每一個面對她的男人都忍不住想要對她輕狂一番。
如此佳人在身旁,方鑫不由的感到一份緊張,就像回到初戀的感覺,呆傻傻的隨著烈凌豔一路慢慢走去。
“怎麼了,很少見你這麼沉默?”烈凌豔忽然走到了方鑫前頭,翹起小巧可愛的鼻子,盯望著方鑫。
方鑫撓了撓頭,不覺的臉紅變紅:“沒沒什麼,只是不想破壞現在的氣氛罷了!”
“真的嗎?”烈凌豔高興的一把挽住方鑫的手,淘氣的問道:“和我一起在夕陽下散步是什麼的感覺?”
方鑫撓頭吱唔了半天,竟說不出半個字。
烈凌豔略有些失望的停下了腳步,雙眸直視著方鑫,露出認真嚴肅的神情,說道:“不說就算,我有件事想問你,你可要老實告訴我。族中是不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我怎麼老感覺得怪怪的,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壓力,會令你有時喘不過氣來。”
方鑫心中暗驚,他明白這件事烈凌豔遲早會知道,可是自己遲遲不決,反而讓烈凌豔先問了出來。按烈凌豔的性格,如果得知一定不會老實的回到鐵血堡,還會要求與自己一塊出征神水澗。要是留著烈凌豔在身旁,一但戰局開始,自己又無暇分身照顧她,只會讓她平白的受到戰火煎熬,更或是性命的危險,要如何才能讓烈凌豔自願回到鐵血堡中,這才讓方鑫拖遲了這麼久。
烈凌豔見方鑫沉思了半天,臉上似有一分為難神色,等了許久忍不住伸手搖了下方鑫的胳膊,關切的又問道:“倒底是什麼事,你說出來看看或許我幫上你?”
方鑫靜望著烈凌豔那滿是關切的眼神,心中一陣不忍,又沉思了良久終於硬聲說道:“你回去吧!”
烈凌豔微的一愣,心中升起一絲莫名的不安,驚愕的問道:“回去,你要我回那去?”
“回鐵血保”
烈凌豔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呆的望著方鑫,用極小心的口氣問道:“回鐵血堡,是我和你嗎?”
方鑫搖了搖頭:“不,就你一人回去。”
再次聽到方鑫的話,烈凌豔整個人猛的一下全驚了起來,現出萬分不解的神情,心痛的大叫道:“我不懂,為什麼要我獨自回去,難道和我在一起會讓你這麼為難嗎!?”
方鑫人面色一轉,變是近乎冷冰,用力的推開了烈凌豔,冷冷的說道:“不是為難,是很為難,你知不知道我根本就不喜歡你,你還天天纏在我身邊”
方鑫話沒說完,烈凌豔又高聲大叫,顫抖著身子,傷心的淚水止不住從她靈秀的眼中流出:“不——,我不相信,我知道你在騙我,為什麼你要騙我,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死心踏地的跟著你出來,你讓我怎麼還有臉自己回去”
方鑫裝出一付毫不在意的樣子,帶著譏諷的口吻,絕情的說道:“那是你愚蠢,你是長得有幾分姿色,但是你的性格差得實在讓人無法接受,而你只不過是我謀權路上的一塊踮腳石,現在你再也沒有絲毫利用價值了,我還留你在身邊幹嘛!”
烈凌豔萬萬沒有想到竟會從方鑫口中說出這樣絕情絕義的話來,彷彿有一種被欺騙了的感覺,可心中仍是一片不捨,強忍著心中的痛楚,硬擠出一絲笑意,拉住了方鑫的手苛求道:“我知道你不是這種人,你一定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想讓我知道罷了,我知道我脾氣壞,只要能留在你身邊我什麼都願改!”
方鑫真氣一運,猛的將烈凌豔整人震倒在地,看也不看烈凌豔一眼,露出一副冷漠的表情,說道:“你的臉皮還真是厚,這樣趕你也趕不走,你要留就留下來吧,能讓鐵血堡的千金公主在我族下當個丫環也是趣事,從今日起我就命人讓你搬出狼王府,到普通百姓家去居住,沒有我的召見,永遠不得進朝。”
方鑫的話有如一根尖利的鋼針深深的刺穿了烈凌豔的心,在地上呆坐了許久,才慢慢爬了起來,緊咬著銀牙,萬分失望的苦笑道:“你真的這麼絕情,連讓我待在你身邊的機會都不給,你要記住你今天所說的每一句話,你一定會後悔的!”說完滿懷著憎恨的怒瞪了方鑫一眼,向族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