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守了許久,終於再次聽見地洞中一陣清嘯,一把冰藍透亮的長杵從地洞中疾飛而出,長杵中又有一團鮮紅的火光不亮光現,就像是西落的驕陽映紅了整片大海,駭人的血腥感不住的滲入在場的每人心中,但又伴著一種奇特的平靜,似與那點腥紅不停的撞擊著每一個人的心房。
“果然是絕世魔兵,哈哈哈哈,給我搶!”邪派中人連聲高呼,看著長杵射出的地方一同飛去。
“魔兵現世!!不可留之!!”正派中人也一聲高呼,所有人也都緊隨疾飛而去。
長杵破空疾飛,直飛出石林十里外才停了下來,飄浮在離地數米高的地方,發出清脆的響聲,方原一里內都被它身上閃現出的紅藍光芒對映得分外詭異。
正邪之人基乎是同時追到,各自分成了兩邊,所有的眼睛都緊盯著中央的長杵,在沒有確定安危之前不會有人妄自上前,必竟魔兵非同仙器,嗜殺飲血,一不小心便會反成為它的祭品。
眾人見長杵在半空中飄浮許久,沒有半點異狀,便有幾人大膽上前想搶先奪得,可剛近到百米之內,長杵突然激起寒風陣陣,忽又變成赤熱的高溫,一冷一熱彷彿冰火兩重天,讓人實再難以忍受,又都退了回來。
上玄老人看在眼裡心中狂喜,這柄魔兵無人驅馭就有這份威力,如果收到手中定可在渡劫之時助自己抵禦天雷。心中念頭一動,帶領著邪道中人一中衝向中央。站在另一邊的木全福和孟石廣幾人見上玄老人一動,便也不再多想運足了全身真氣進到了長杵的怪氣範圍之中。由於四周盡是寒熱之氣,眾人只能用真氣護住全身而無法飛行,行進也格外的緩慢,越往裡走,每一步都顯得逾加堅難。
“我就不信我收不到你!”上玄老人單手一動,手中多了一把拂塵,陰寒之氣立刻聚在拂塵之上,聚合成一把氣刃,對著長杵的方向用力一劃,分裂成數條紫芒向前爆開,劇烈的爆炸聲響徹雲霄,狂亂的氣息四處奔走,硬生生的將身前破開一條路來。
孟石廣見狀與木全福對視一眼,倆人同時出手,兩道強烈的真氣同時而發,勢不可當,就像洶湧澎湃的海浪一瞬間衝沒了眼著的屏障,身子一縱迅速的向前躍去。
“就憑你們!”上玄老人見孟石廣與木全福也都搶先進來,不等他們落地站穩,拂塵已高高揚起,幻化出無數只狂濤暗影,咆哮著卷向孟石廣倆人,將四周的狂亂之氣翻卷得更加川急。
面對著上玄老人的強力攻勢,孟石廣倆人不敢大意,手中飛劍再次齊動,一齊射向上玄老人的狂濤暗影。來至於長杵、上玄老人與孟石廣三方的強橫氣流,在中央碰到一起,激起劇烈的爆炸。四道彩光映向空中漸漸散開,霎時間紅、藍、白、紫四道劇芒纏繞在一起,形成一道奇景,遠遠看去就像天上的神光降臨一般。
終於滿天彩光散盡,只剩下濃密的沙塵在空中飛舞,從長杵身上散出的怪流也消散貽盡。上玄老人忽然一閃,搶先一步來到長杵身前,伸手抓長還飄浮在空中的長杵。
“木靈還神!”木全福情急之下一聲大喊,身上青光大放,幻化出無數條青影如閃電一般帶著雷霆萬鈞之勢一同攻向上玄老人。
上玄老人的修為雖然要高於木全福,可是對於一個超級高手的全力一擊也不敢過於大意,如果只是為了搶杵而先受了傷,定會讓他人漁翁得利,萬一搶杵不成反受了傷,更會大大的降低渡劫時的成功率。權衡之後把手一收,手中拂塵一卷,拂影以一化十,以十化百,反罩向木全福身上。
上玄老人和木全福剛交上手,腹蛇公子也與火頭明王等邪派中人飛近過來,正好與正派中人匯到一起,雙方半字未說便大打出手,各種法寶利刃滿天飛舞,真氣肆意遊走,奪目的彩光不斷閃出。近千名修真者的亂鬥場面異常的壯觀,方圓數千裡之內都可以聽到,感受到這股駭人心肺的撕殺打鬥。鬼夫子最先帶著門人加入戰局,每人身披著千機門特製的戰甲,閃現出奪目的光彩,在人群中撕殺。千人大戰,更何況是近千名修真強者的大戰,其磅礴氣勢已不可用言語來表達,每一位想趁機搶奪長杵的人稍有不慎便會受到重創,才混戰不久就見有人迫不得以兵解肉身,全力儲存元嬰飛退出來,數百年的修行就這樣一戰而盡,更有倒黴者連元嬰都未退得出來就人元具滅。
‘木靈還神’乃是神木宗的密法,威勢驚人,只有修為超然之人才可以使用,若是強行發出定會受其反噬。木全福也是情急之下才使用此招,沒想到上玄老人竟可輕鬆化解並反攻回來,伴著‘木靈還神’的反噬之力,一同回擊到身上,木全福一聲悶哼,鮮血從口鼻之中狂噴而出,遠遠的飛出百米之外,身子直撞入遠處的亂石之中,亂石也隨著這股衝擊力碎裂飛濺,碎石沙塵沖天而起。
上玄老人的這一擊不單單重創了木全福一人,更深深的震懾住了在場每一位正派中人的心,只一會正派中人就如同朽木一般緩緩倒下,潰不成軍,氣勢被邪派中人完全壓了下來。
“老木!!”孟石廣驚悸的大叫,心如刀割,可情急當口不容他多顧這位多年老友,強忍著心中巨痛,緊握飛劍刺向上玄老人,身上的真氣轉化成層層劍氣,似天落暴雨,密密麻麻的射落向上玄老人身上四周,讓人避無可避。
上玄老人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絲陰笑:“巫元盾!”瞬間四個恐怖駭人的死靈現於上玄老人身前,臉上流著傷心恐懼的淚水,不斷的發出尖利慘嚎,替上玄老人擋下了孟石廣的全力強攻。
“上玄老怪你好卑鄙,竟敢用修真者的元嬰來煉器!”孟石廣大怒左手再動,手上陡然冒出了一把用銅錢連成的小劍,一道閃亮的金光環繞著劍身急速旋轉,孟石廣大喝,銅錢小劍暴射向上玄老人的‘真元盾’上,堅硬無比的真元盾竟在這把小劍的輕輕一觸之下化為烏影。
“七星銅錢劍!”上玄老人拂塵一掃蕩開銅錢小劍,心痛的看著自己苦心煉製了十年的‘巫元盾’就此消失,氣急敗壞攻向孟石廣,揚手間一團紫霧飛罩向孟石廣。
孟石廣雖然早以有所準備,可這紫霧卻詭異得很,打不中又消不去,讓孟石廣措手不及,只好眼睜睜的看著紫霧罩在身上四周。孟石廣不知道這團紫霧有何怪異,急刻將真氣一收護住全身,可這紫霧卻如同孫悟空頭上的緊箍咒一樣越收越緊,將孟石廣勒得幾乎快透不過氣來,面色漸漸由黃色紅,由紅變紫。而上玄老人的又一強攻已欺近孟石廣身前,似有如鋼槍一般堅硬,輕鬆便可以穿透任何人的胸膛。
千鈞一髮之即,一個人影從天而降擋在了孟石廣的身前,雙手一分,一聲大喝將上玄老人的攻勢化去。孟石廣心中大喘,定下心神看向來人,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星河子你終於來了!”
來人正是星宇門的掌門人,方鑫的師兄星河子,他臉上俊彩依就,多一分神韻,白袍隨風擺動,筆直的站立著就如同天人一般。
“你沒事吧?”星河子回身看向孟石廣,關切的問道。
“我沒事,可是老木他。”孟石廣一聲哀嘆。
“木掌門只是傷重未盡,你放心吧。”星河子語氣平緩,卻給人無比的寬慰。
孟石廣聽見心中大緩,對星河子說道:“上玄老怪的修為又更加精進了,你要小心啊。”
星河子微微的點了下頭,向前跨了一步直視著上玄老人,目光如鷹般尖銳,無形的強者霸氣震驚全場。
上玄老人心中暗驚,星河子雖然比自己晚入道,可悟性極高,短短几百年就隱有要超越自己的態勢,看如今他的樣子,似也快到了渡劫昇仙之刻,看來今天要奪魔兵定要苦戰連連。
上玄老人卻對星河子大笑道:“星河子,你已是快要渡劫飛昇之人,怎麼還會參這趟混水,看來你還有凡心未定。”
星河子淡笑道:“上玄老兄你不也是一樣飛昇在即卻也來此。”
“好,說得好,老夫定是要飛昇的,只不過想先撿件稱手的兵器,以免到了天上落於人後。”上玄老人大聲狂笑,手中拂塵突動,紫色的光芒再次現出,將天空映成了一片暗紫色,嘯嘯的陰風聲從空中傳來。
感受到四周的氣息變化,雙方之人立刻都停了下來,疾速的飛身退出,這一招乃是上玄老人的全力一擊,就連天地都變色動容,誰還敢呆在中央。眼看著上玄老人右手一動,一道紫色的光華從高空中落下,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加雜著刺耳的破空聲,直劈向星河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