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凝雪幾人萬沒想到方鑫這一別竟會如此之久,日看朝陽,月盼歸,但一直都不見方鑫的身影。可生活還得繼續,唯有用心的修行才能將那苦思之情稍稍減緩。
晃眼十年過去,幾人都順利的修入了第一層旋照期,方凝雪更是先一步進到了開光期,雖然修為遠不及入門已久的門中弟子,可方凝雪幾人卻都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同。每當門中弟子修為遇到瓶頸之時,方凝雪會毫不吝嗇的拿出上等晶石為他們加築固基,使得他們能順利的晉級。更難能可貴的是,方凝雪與哈妮達,樸吉娜三人還主動為星河子承擔了許多的門中瑣碎雜事,並處理得井井有條,穩穩當當。時間一長,大家都如在聖加林大陸上一樣,尊稱方凝雪為一聲雪姐,哪怕是自己的年齡要大於方凝雪。如今的星宇門更像是一個和眭美滿的大家庭。
星宇門的淨武院,負責門中弟子清心靜修的地方,兩位白髮長者相坐於此,細品著杯中香茶,臉上一副欣慰之色,他們便是當前星宇門中輩份最長的兩位大長老,任塵和任河。
任塵緩緩的說道:“想不到任真師兄飛昇成仙,卻還給門中留下了如此之多的好處。”
“是啊,那方鑫師侄雖一直未能謀面,可他身邊的那幾位女孩卻個個能幹,甚至連那個叫那特的小傢伙也是難得的管家好手。”
“我看星河子已到了合體之期,離渡劫也是不遠,下一任掌門之事,我們可以有好的人選,那方鑫師侄必定能勝任此位,你何時曾見過有人才十多年便可修到心動之期。”
“方鑫師侄確實是我見過的資質最甚之人,但當年百家宗師姜子牙封神時,許多神人不也是才數十年的修行,便得道昇仙,我輩中人其實最重要是個悟字,而你我就因還悟得不夠才始終未能得道,但我就怕這方鑫師侄多人同修會不會容易走火入魔。”
任塵不以為然的說道:“世人都以為修真者必六根清靜,無心無慾,熟不知天地有陰陽,必有定理,只不過我們須更看得透**二字,有情才能有欲,無情與獸無分,若是有情何在乎世俗眼光,也許這才是方鑫師侄修為精進飛快之因。”
任河驚道:“你是說方鑫師侄已悟出情、禮、世、俗、天地之道!”
“我也只是猜猜而以,按方鑫師侄的修為進度,我看得道昇仙也只不過是百年之期,到時說不定我們還依就要相坐於此。”
“真想不到,任真師兄能找到如此天資聰慧之人作傳人,經你這麼一說我更想早日看看那方鑫師侄了!”
“呵呵,那方鑫師侄我們誰也沒見過,現在說也無用,等見到他本人,自當一切明瞭。”
“恩你說得也有理,光和你說我的茶都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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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鑫你怎麼還沒好!”小溫今天又和銀婆婆去到小河邊,捉了幾條魚回來,可等了半天方鑫卻始終沒能把水燒開。
方鑫斜望了小溫一眼,一臉的不悅,不滿的說道:“你說得輕鬆,我從早忙到晚,現在都快累死了。”
“那是你的本事差,人又懶,大赤今早就把後山的樹苗種完了。”
方鑫隨聲望向廚窗外的後山,整整一大片荒山,赤孛而只花了一週的時間就獨自把它種滿了小樹苗,一簇簇的淺綠色使得荒山一片生機。
“那有什麼,不就是種樹嗎,給我三兩鏟就完事了,那會用這麼多天。”方鑫似不肖的說道,可臉上還是不經竟流露出佩服的神色。
“你只會耍嘴皮子,銀婆婆說了,你的修為混亂,就得先重新修練,加強基築。”
“知道了,你還想不想吃東西,再囉說我怕天黑了我也弄不出半鍋熱水來。”
十年的相處,小溫與方鑫都已十分了解對方的心性脾氣,懶得再和方鑫多說,小溫把魚放在盆中,輕哼了一聲,跑出了廚房,向銀婆婆討問修行的事去了。到了今時小溫算是瞭解了長門一半的用心,原來大千世界中果然還有許多不為人知的世外高人,修行法門,真是讓小溫大開眼界,心動不已。
修真界與魔法界的修練方法表面上雖然各走旁枝,但其實又有著許多相同之處,真可謂同途異路,將兩者合一,修練出來的效果大大超出小溫的想像。
仔細想想按金老頭與銀婆婆的要求,方鑫幾乎停下了所有的修練,每日只是負責幾人的所有飲食起居。也不知為何,自己與赤孛而的修為每天都在不斷的增加,而方鑫則與兩人相反,功力似乎越變越弱,幾年下來幾乎變得與普通人無異。但既是金老頭與銀婆婆的方法,定不會有錯。
吃過晚飯,赤孛而又獨自回到了房中靜修打坐,小溫則與銀婆婆在廳中聊天,而方鑫跟著金老頭去到了後院密室。
“怎麼樣,你覺得腹中金丹還有何異動?”金老頭剛與方鑫進到密室中便直接問道。
“似還有一點,只要情緒一激動,它就會微微亂顫。”
金老頭深思了一會,說道:“如果按你所說,你這金丹是遇上了我天廛大哥的焚天刃後所結出,那疾天之火定非你所受得,幸運的是你手持的冰魂杵又是極寒之物,兩極相遇卻又未爆炸,才讓你能安然的活到今天。”
方鑫撓著頭,呵呵的笑道:“不幸中的萬幸吧,雖然功力散盡,可是能活著就有希望,這也只能說明我們有緣。”
金老頭用讚許的目光看著方鑫,淡淡的說道:“你能這樣想最好,多少人為求早日得道,急功近利,不惜步入魔道,最終走火**。”
“金老哥,你與其天天誇我,到不如和我說說天廛大哥的事,要不心裡好奇得癢癢。”
九年前,金老頭再次訊問起方鑫焚天神杵的事時,方鑫才又把在焚天密林裡的奇遇告訴給了大家聽。金老頭這才明瞭,為何方鑫手中原來的冰魂杵為何會變成今天的樣子,而杵內的紅刃必是當年天廛大哥所用的‘焚天刃’。睹物思人,心想這也許是一種緣份,便暗下決心無論如何都要助方鑫成為天人。
“你真的想知道,天廛大哥的事?”
方鑫認真的點了點頭,定定的看著金老頭。
金老頭一聲長嘆,坐到了蒲團之上,眼中露出憂傷之色,一點點傷心的往事浮現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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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天地封神,都以人類居多,就連為惡世間之徒都可封仙為神,可為周文王平定天下的靈妖們卻只能望天長嘆,隨著時間年月的慢慢推移,得道昇仙之人更看不起地間靈妖幻獸,大凡名門正派都以降妖除魔為傲,並妄自稱為己任,在世間大肆殘殺靈妖幻獸。
“媽的不自量力,才學了幾天道術就想學人收妖,吃了你也不算我的錯。”金狠狠的大罵了一句,拿起了地上小道士的殘肢,咬食起來,臉上滿是凶惡之色,一身的鮮血讓人驚駭不已。
這已是金這個月來第二次被人追殺了,上一次被四人道士連手攻擊險些命喪荒山。而這一次卻更衰被人誤認為是**賊,剛一路過前邊的鎮子,酒還沒得喝上兩盅,就被這個臭小道連追了幾個山頭,想著金更是憤怒,又猛踹了一腳下的屍體,咬牙切齒大聲罵道:“憑什麼我們妖就是壞的,你們人類不也天天自相殘殺,凡一出事就怪到我們的頭上,不行我還得再去一次那個鎮子,要不平白便宜了那個傢伙。”
夜總是給人無限的遐想,星空美麗得讓人無法形容,潔白的月光落到地上,平靜而祥合。是誰家的閨女獨坐窗前,似在仰望蒼穹,又或是思憶情郎,幸福的笑容浮現在她臉上。明眸玉顏,恬笑如花,一身如霧般的紗裙,隱現迷人身姿,隱隱散發出處子之香。
金靜坐在少女窗外的大樹上,眼睛一眨不眨,像極了一頭貪色的惡狼。
苦等許久不耐煩低聲罵道:“怎麼還不來,再等下去我都被蚊子吸乾了!”說著隨手一拍,一隻細蚊從他的手中落了下來。
“你很希望有什麼人來嗎?”
突然一個明亮的聲音從金的身後響起,金驚悸的看去,一位俊逸青年不知何時來到身旁,衣訣飄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似永遠都讓人喜歡的樣子。
金謹慎的盯著來人,右手的利爪完全伸展出來,能悄無聲息的來到自己身邊,其修為必在自己之上,若他是採花賊人,動起手來必又有一番惡鬥,想著金沉聲說道:“你是什麼人,難不成你就是那個採花大盜!”
“鮮花,美景的確是我喜歡之物,可隨意採摘,讓其失去光華卻非我所願意。我與你一樣是來這裡等那賊人的。”
“你真的不是採花賊?”
“不是!”
“我憑什麼信你?”
“因為我只喜歡欣賞。”
“……好,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