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早上,方鑫正在一村民家中幫忙,忙到一半就聽到遠遠的有人在叫他,聲音如銀玲般清脆。“方鑫哥哥,方鑫哥哥今天和我們一起去打獵不?”一個約十五、六歲的漂亮女孩剛看見方鑫就老遠的叫了起來。
向方鑫跑來的女孩名叫樸吉娜,父親在她剛懂事時便去世了,但這孩子性格強韌,不但不要族人過多的呵護反而常常自己去找些能做的活兒賺些小錢幫補母親撫養弟妹,漸漸的透過自己的努力博得了族人的讚賞,年紀稍長人也長得越發的水靈動人,烏黑的眼瞳,可人的面容,已略豐滿的酥胸,臀圓緊翹無一不讓見到她的男子傾心不已。
樸吉娜年紀稍大一些時便主動要求與大人們一起參加狩獵,如今也已是一把狩獵好手更成為了寨中所有成年男子們的追求物件。方鑫剛來幾日樸吉娜便自己找上了方鑫,問長問短以滿足她那小貓般的好奇心,時間一長兩人就慢慢的成了無話不談好朋友。
“好啊,你等等我,我準備下就去。”方鑫笑著回答。平日裡方鑫也是很喜歡參加狩獵這類的活動,對他來說是既好玩又刺激,待方鑫準備好後同樸吉娜一起來到了村尾和寨中狩獵眾人笑笑鬧鬧的向寨子後雪林走去。
大冰園的雪林也不知有多大,只聽老一輩的獵人們說有人曾在裡邊走了三天三夜也沒走到頭,而裡邊有些地方更是高樹參天,獸骨遍地,更不知有多少古獸和危險隱藏於暗處。所以冰戶族人頂多也只是在雪林邊緣獵殺一些較小的動物而以,從不敢妄入裡邊。
剛入雪林沒多久便有幾個有經驗的老獵手打到些雪雞、雪兔。而樸吉娜和方鑫此時也各有一隻雪兔入賬,開心的看向對方。時過半日眾人簡單的吃過一些東西后又準備起下午的狩獵活動,方鑫二人也緊跟著眾人向更深一些的地方前進希望能打到一些更大的獵物獲取更有價值的皮物。越往裡走危險也就越大前邊眾人的神情也顯得越為謹慎,只有方鑫二人還在隊伍後邊小聲的說笑著。因為樸吉娜深知自己現在的狩獵水平,而且對今天的收穫也頗感滿意所以也不是太在意是否能獵到更大的獵物,而對方鑫來說狩獵只不過是打發時間的一種方式而以,而且幾次參與狩獵也未遇到過任何危險也就未放在心上。
漸漸的方鑫和樸吉娜也發現今天的雪林和往日有所不同,少了往日裡動物和百鳥的暄鬧與鳴叫聲而變得異常的安靜,越往裡走越是靜得可怕如同死寂一般,方鑫二人也不由的定起了心神。
突然一聲驚駭的“快跑”聲打破了周圍那死寂般的寧靜,領頭的大叔慌恐的高聲叫到,命令眾人向雪林外邊急速撤去,樸吉娜一看情況不對趕忙緊緊的拉住了方鑫的手一同向外跑去。
林中綠樹成蔭,白雪如畫,仿如一條綠白相間的波浪,綿延不絕。
狩獵眾人在前邊拼命的狂奔而身後則不停的傳來一陣陣粗重而狂暴的嘶吼聲,那聲音如同巨駑破空荒洪泛堤高亢而連綿不絕,煞是嚇人。沒跑多久方鑫便看到一巨大的白影向大家狂襲而來,一路上白影所遇之物都紛紛變成粉粒碎末。從遠看不清那白影是何怪物,但那約三人高的身型、滿是血腥色的大嘴早以夠驚駭旁人,遠遠看到便叫人不敢再多看一眼。
起初眾人還能與那巨獸保持那一點要命的距離,可時間稍長便有幾個年紀較長體力稍弱的老獵手落了下來,一時間慘叫聲便不停的在方鑫耳後響起。一聲聲的慘叫求救聲不斷的刺入方鑫的腦海心房,如雄雄烈火般一下燒沸了方鑫混身熱血,甩開樸吉娜的手方鑫突一轉身大聲說了句:“吉娜快回去找人。”
“那你怎麼辦?”
“別管我,要不大家都得死在這,快去!”
樸吉娜雙眼微紅的看著方鑫,心中雖是擔心,但還是應了方鑫的話,關切的說了句:“方鑫哥哥,你要小心等我回來。”然後轉身急奔回寨子去。
樸吉娜剛走方鑫便提起手中的長矛向那巨獸飛撲而去。就在那巨獸的利爪又要再一次劃下之時,方鑫快速的一抓把巨獸身前的一老獵手遠遠的甩了出去,生死一剎之間的驚嚇也讓這名有多年經驗的老獵手不由的癱坐在地。
卻說方鑫在使勁的把老獵手甩出之後,急速的一轉堪堪的躲過了巨獸的強力一爪,但卻被那強力一爪所帶來的爪風颳了個生痛。方鑫忍痛提起長矛使勁的向那巨獸的手臂用力一刺,隨著長矛的斷開方鑫的嘴巴也不由的變成了o型,方鑫深知自己苦修之後的力量以是不小,可在這強力一刺之下竟不能傷這巨獸分毫,只是在它的手臂上留下了一個血紅的小圓點。當下便用起“頭包三躲”閃向了一旁又抓起地上的一長矛和那巨獸遊鬥起來。
一時之間一人一獸你來我往鬥和好不熱鬧,那巨獸力道雖強但遠不及方鑫的身手來得靈活,每每的一抓一咬之間總被方鑫堪堪躲過,不由的怒氣更甚發出的力道也越發強勁。但方鑫更是叫苦連連,雖說方鑫的身手比巨獸來得更為靈活但也經不住如此長時間的來回高速跑跳,更何況巨獸爪上所帶來的爪風又有如刀割,漸漸的方鑫以是氣喘連連,紅痕遍身,好幾回便差點命喪於巨獸的利爪之下。
正當方鑫大感不妙之時,身後“放”的一聲大喊,數十根粗大的繩索牢牢的套在了巨獸的身上,同時一個老邁的聲音向方鑫大叫到:“方鑫兄弟這怪物叫巨雪獒獸,寨子裡的書上有記載這怪物的弱點在它脖後中間的一塊嫩肉上,你可快點這些繩索可禁不了太久。”
方鑫聽罷便握緊長矛向雪獒獸身上跳去,此時的雪獒獸早以被激得狂怒不已,見那小人又向自己跳來,抬起雙爪又向方鑫襲去,但卻又無奈身上的繩索牢固不好動彈只好在身前不停的一陣亂抓。來回的幾個高跳方鑫便來到了雪獒獸的脖後,“呃”的一聲大喊,方鑫抓緊了長矛運起真氣暗勁在雪獒獸的脖後一陣狂刺,漸漸的只聽見“嗞“的一聲雪獒獸的脖後便血噴如泉,狂湧不已,濺得方鑫滿身是血如同血人一般,更有不少的獸血湧入方鑫的口鼻之中使其好一陣腥臭巨惡。
重傷後的雪獒獸更顯狂暴,幾個大跳用力一蹬掙脫了繩索便掉頭朝雪林深處狂奔而去,一路上更是逢石碎石逢樹斷木。眾人見那雪獒獸如此凶暴也只好遠遠的退開只是在後方不停的張望,可憐只剩下方鑫一人只能死死的抓住雪獒獸的長毛隨其狂奔亂竄,而雪獒獸一路上所弄碎的石塊木刺方鑫也只好一一咬牙承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