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時刻,付澤坤靈力瘋狂運轉,終於將雷霆之力稍稍壓制,然後不假思索地住地下和身一滾。
“啊!”付澤坤長聲慘叫,到底慢了一拍,數枚風刃射入他身體,鮮血長流,倒在地上掙不起來。
江寒楓身體倒飛二十餘丈,“撲通”摔在地上,到底受了傷,張口噴出一團熱血。不過,接著他便見到付澤坤倒地,並聽到了他的慘叫聲,於是一躍而起,飛步趕到付澤坤身旁,手中大戟一揮,狠狠劈在付澤坤胸膛。
“啊!”付澤坤慘叫一聲,氣絕身亡,一團金光捲起他身體,倏忽不見。
不遠處,魏克堅尚未參戰,便見江寒楓已在電光石火間將付澤坤斬殺,不由得瞠目結舌,疑似夢中。
高文博等人早已圍住鄧卓猛攻,鄧卓戰力雖強,但以一敵八,激戰甫一展開便受傷見血。這一場戰鬥沒有懸念。
江寒楓對魏克堅笑道:“魏師兄,伏擊戰太順利,我再去誘敵,你們繼續埋伏在此。”說著,不待魏克堅應聲,早已去得遠了。
“江師弟小心!”魏克堅只得吩咐道。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江寒楓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這傢伙!”魏克堅微微笑了笑。剛才,江寒楓的表現著實令他震驚,不久前,他還只是把江寒楓勉強看作同等級的對手,而現在,江寒楓的戰力已經讓他看不透了,唯一能夠讓他看透的,就是江寒楓的戰力絕對已在他之上。
路口處,五名中州修士許久不見付澤坤和鄧卓迴轉,心中不解,一名修士皺眉道:“這兩個傢伙是怎麼回事!兩個西域小修士而已,怎麼去了這麼久還沒回來?”
“也許是那兩個小子太能逃了吧。”
“那個元尊小修士身法的確還不錯。”
正說著,忽然看見一道身影從林中竄出,猶如風馳電掣一般向他們飛奔過來,正是先前那個傻不啦嘰的元尊小子。
眾人納悶,這小子急急忙忙跑到這兒來幹什麼?
江寒楓跑得飛快,眼看就要衝到五名中州修士面前,突然一抬頭,見了五人,嚇得大叫一聲:“啊喲,不好!”轉身一溜煙逃走。
“哈哈哈!”幾名中州修士開懷大笑,看來,這名元尊小修士慌不擇路,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何兄,這小子自己送上門來了,我們沒理由再放他走吧?”一名中州修士笑道。
“既然馬兄有這個興趣,那我一起去吧。”說著,馬天行與何超一躍而起,化作兩道流光,向江寒楓追去。
江寒楓逃得飛快,馬天行與何超追得更快,眨眼間下了山又上了山,距江寒楓已不過百餘丈。
“小子,你逃不了!”馬天行叫道。
江寒楓卻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笑道:“誰說我要逃了?”
“你想逃也逃不了啊。”何超冷笑道。
“說得好,你想逃也逃不了啊!”魏克堅從林中含笑走出,對何超與馬天行道:“兩位,你們中計了。”
看到魏克堅從容不迫的樣子,何超與馬天行哪還不知道上當了?何超立刻把臉一沉,問道:“你們把付澤坤他們怎麼樣了?”
“你說呢?”魏克堅露出嘲諷的神色,把手一揮,高文博等人陸續從林中走了出來。
何超與馬天行暗自心驚,對方竟然有十人,而且個個修為不弱,這讓他倆的心徹底沉了下去。剛才他倆還心存僥倖,認為付澤坤與鄧卓或許並沒有想象的那麼糟,但現在他們可不那麼想了。他們想的,是自己能否逃出生天。
“分開逃!”何超當機立斷,靈力湧動間朝江寒楓衝了過去。柿子專揀軟的捏,江寒楓修為最低,是以何超毫不猶豫地選擇從江寒楓這裡突圍。馬天行見何超選擇了江寒楓,暗罵自己反應太慢,被何超搶了先手,只得朝著何超相反的方向衝去。
然而何超選擇向江寒楓進攻,卻犯了與付澤坤同樣的錯誤,因而,他的下場比付澤坤也就強不到哪裡去。雖然他靈力比付澤坤雄渾,一拳如願以償地把江寒楓轟飛,但江寒楓渾身雷霆之力也在第一時間轟入他身體,令得他在一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魏克堅見何超渾身電光閃閃,這樣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立即毫不猶豫地甩出幾柄飛劍,飛劍寒光閃耀,在何超驚駭的目光中一一穿過其身。
“啊!”何超只來得及慘叫一聲,便有一道金光將他捲走。
馬天行聽到何超慘叫,驚回頭,便見一道金光裹著後者身體急速遠去,剎那不見蹤影,這一幕他何其熟悉,只是以往見到這一幕,他就會從心底湧起一陣快感,但此刻見到這一幕,他卻從心底湧起無盡的苦澀。
“怎麼才剛開始,就結束了?要知道何超的修為不在他之下啊。”馬天行的一顆心霎時如墜入冰窖。
高文博、駱塵等人也不廢話,直接開打,靈力如潮水,霎時將馬天行淹沒,不過幾個呼吸之間,馬天行被眾人斬殺,一道金光裹住他傳送而去。
“駱兄妙計果然奏效,現在只剩三名中州修士了,咱們堂堂正正地去闖關吧。”魏克堅哈哈大笑著說道。
“都是仰仗魏兄與江兄手段高強,不然,也不可能如此輕鬆地解決掉那四個傢伙。”駱塵喜形於色,嘴裡卻謙虛道。
……
三名中州修士坐在路口,好一會沒有付澤坤等四人的訊息,甚為不解。一人道:“這四個傢伙怎麼做事呢,也不傳些訊息過來,該不是出了什麼事吧?”
“不可能,兩名西域小修士,還能翻了天不成!我瞧胡兄是過慮了。”另一人搖頭道。
“林兄,葉道友,我瞧剛才那小子有點古怪,咱們還是一起去瞧瞧吧。”那個名叫胡奇的修士站起身來道。
“不用去瞧了,準備迎戰吧。”魏克堅與江寒楓並肩從林中走了出來。
胡奇見兩人毫髮無傷地走了過來,不由大驚,變色道:“林兄,葉道友,咱們中計了,付兄他們恐怕情況不妙啊。”
江寒楓哈哈大笑道:“沒事沒事,他們的情況好得不能再好了,我們把他們送到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去了,你們儘管放心。”
胡奇怒道:“小子,老子今天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把你斬殺在此地!”
江寒楓笑著招手道:“有種你就過來,咱們單挑,誰請人幫忙就是狗孃養的。”
胡奇怒極反笑,道:“不知死活,那我就成全你!”說著就要向江寒楓衝過來。
葉輕舟一把拉住他,道:“胡兄,這小子奸猾得很,可別中了他的激將之計。”
江寒楓見葉輕舟端莊秀麗,貌美如花,心中沒來由便生出許多好感,但轉念一想,此女也是中州修士,只怕沒少欺負西域修士,自己絕不能以貌取人,於是冷笑道:“殺你們三人易如反掌,我又何必用激將之計了?”
葉輕舟聽了,柳眉倒豎,鳳眼圓睜,“嗆啷”一聲拔劍在手,道:“大言不慚,那就讓我會會你吧。”
江寒楓雙手亂擺,連聲道:“慢來慢來,我對你不感興趣。姓胡的,還是你先上吧,等我宰了你,再考慮是不是和女漢子打一架。”
“小子,你找死!”胡奇聽江寒楓出言輕薄、狂妄,勃然大怒,靈力急速運轉間向江寒楓猛撲過來。
“呸,胡說八道!”葉輕舟被江寒楓喚作女漢子,氣得咬牙切齒,嬌喝一聲,向江寒楓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