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楓眉頭皺了皺,連聲道:“別叫我江大哥,我年紀其實並不大。”
曹英華嘴裡發出一串悅耳的笑聲,道:“江大哥,其實我年紀也不大的。”
江寒楓心裡犯膩歪,道:“那也拜託你別叫我大哥,叫我小弟還差不多。”
曹英華笑道:“叫小弟也行啊,我最喜歡小弟了。”
臺下眾人聽了哈哈大笑,許多男弟子捏著鼻子道:“小弟也行啊,我最喜歡小弟了。”
陳小龍笑得前仰後合,對陳小鳳道:“姐,你聽聽,曹英華也太搞笑了。”
說話間,許多男弟子一齊大聲叫道“小弟小弟我愛你,愛你愛到心窩裡!”
陳小鳳狠狠地白了陳小龍一眼,道:“你們男孩子就會斷章取義,沒一個好東西!”
陳小龍笑道:“姐,我可不懂什麼叫做斷章取義,我只是覺得曹英華太可愛了。”
“是嗎?”陳小鳳說著,自己也忍不住格格笑了起來。
聽到眾人起鬨,曹英華不但不以為忤,反而興奮得眼冒綠光,臉泛紅潮,笑嘻嘻地對江寒楓道:“小弟,你聽聽,你聽聽,他們把我要說的話都給說出來了。”說著嬌羞地低下頭來,兩隻胖乎乎的大手下意識地捏著衣角。
江寒楓無語:這次比武奪令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上來的人一個比一個極品?
“呃,請問姑娘芳名?”江寒楓想提醒她自報家門,然後好比武奪令。
“小弟,小弟!”場面已完全失控,曹英華熱情如火,兩隻虎目火辣辣地望著江寒楓,簡直要把江寒楓熔化了,她臉上憨憨地笑著,嘴裡喃喃地叫著。
“譁!”臺下男女弟子一齊大笑。
還好裁判實在看不下去了,走上前來大喝一聲:“挑戰者快快通名!”
曹英華嚇了一跳,狠狠地白了裁判一眼,極不情願地道:“曹英華,元尊初期境。”
“比武開始!”
江寒楓迫不及待地發出一掌,將曹英華龐大的身軀震得連連後退。這還是江寒楓刻意留手了的,不然,她那龐大的身軀一定會飛將起來,然後重重地砸在擂臺上。
“哈哈哈!”臺下眾弟子哈哈大笑,場上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曹英華穩住腳跟,望著江寒楓,虎目中頗有些委屈的神情,然後突然笑道:“小弟,祝你在潛龍界事事順利,再見!”說著轉身跑下舞臺。
在眾人的鬨笑聲中,比武奪令落下帷幕,江寒楓如願以償地奪得了潛龍令。
陳小龍自然在第一時間拉著姐姐來向江寒楓祝賀。江寒楓對陳小鳳道:“小鳳,不好意思,這枚潛龍令本來應該是你的。”
陳小鳳嫣然一笑,道:“江大哥,你別客氣了。看到你得到潛龍令,比我自己得到還高興。”
這話可就有些意思了,陳小龍不失時機地介面道:“是啊,剛才姐姐高興得直跳哩。江大哥,你不用跟我們客氣了。”
江寒楓只好點頭道:“好啊,大家都不用客氣才好哩。小龍,你以後要抓緊修煉,江大哥爭取給你帶一枚潛龍令回來。這樣,五年之後,你就可以和姐姐一同進入潛龍界了。”
接下來,楊守昌與劉啟元便帶著江寒楓進入聚靈陣修煉。
“江兄弟,這裡的靈氣應該足夠你吸收兩個月,你就安心修煉,爭取晉入元尊後期境。”楊守昌說罷,與劉啟元一同離去。
等二人去遠,江寒楓緩緩收斂心神,盤膝坐了下來。他望了望一眼那如同大海一般蒼茫廣闊、低低地浮在空中、濃郁得化不開的天地靈氣,自言自語道:“無論如何,我也要爭取在這裡成功晉入元尊後期境。楊宗主,劉大長老,你們放心,你們今天對江寒楓的投資,江寒楓會百倍千倍地回饋於靈火宗的。”
……
一個月過後,劉啟元對楊守昌道:“聚靈陣的靈氣好像變得稀薄了,該不會影響到江寒楓那小子的修煉吧?”
楊守昌聞言,霍地站起身來,道:“還有這事?咱們去看看。”
兩人來到聚靈陣外,果然見天地靈氣已不如當初那般濃郁得化不開了,而且靈氣籠罩的範圍也明顯縮小了。
“這裡聚積的天地靈氣,按理說足夠他吸收三個月之久,怎麼會消耗得這麼快呢?之前也沒有發現這聚靈陣有什麼不對啊。大長老,你查過問題出在哪兒了嗎?”楊守昌詫異道。
劉啟元道:“查過了,什麼問題也沒有。也許是那小子吸收靈氣的速度比一般人要快吧。”
“那也不能快得這樣離譜啊——要真是吸收得這麼快,大長老,咱們靈火宗可就真是交好運了。”楊守昌拍著劉啟元的肩膀,哈哈大笑道。
劉啟元道:“可是,看樣子最多半個月,這裡的靈氣就得耗盡了,不知那小子能不能晉入元尊後期境。”
“那就看天意了,我們已經盡人事了。大長老,不用擔心,就算不能晉入元尊後期,他一樣能在潛龍界佔得一席之地的。走吧。”說罷,楊守昌與劉啟元並肩離去。
十天之後,江寒楓從聚靈陣中走了出來,他到底還是沒有晉入元尊後期,不過也只是一線之差了。
楊守昌與劉啟元準備以靈丹之力助他晉級,江寒楓婉言謝絕了。丹藥之力借用得多了,對他將來晉級可不是什麼好事,他的目標還長遠得很,絕不能為了眼前的利益而影響了今後的發展。
接下來幾天,江寒楓也沒有嘗試突破,而是按部就班的鞏固修為。
“江大哥,宗主叫你去議事大廳。”江寒楓一出洞府,陳小龍就對他說。
兩人一同來到議事大廳,楊守昌與劉啟元以及宗門其他高層人士全部在場。
“江兄弟,潛龍界就要開啟了,這次來接你去潛龍界的人是金丹峰的丹老。此人脾氣十分古怪,待會兒見到你恐怕會多有刁難,江兄弟千萬要忍得一時之氣,不然只怕會生出變故。”
眾人齊聲稱是,再三告誡江寒楓要忍耐。江寒楓不由好奇,這個丹老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此人修為深不可測,一身丹道造詣在西域無人能出其右。但他性格乖張,做事全憑自己喜好,誰的面子也不給,就是金丹峰宗主也得讓他七分。因此,他在整個西域修真界幾乎一個朋友也沒有,即便是金丹峰,也沒有一個人能受得了他的臭脾氣。”劉啟元笑著向江寒楓介紹道。
“聽說早年他曾收過一個弟子,後來卻嫌那弟子太笨,將所傳丹道盡數給他廢了,然後逐出門牆。”五長老交遊廣闊,對丹老的掌故也頗為不少,當下笑著向江寒楓介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