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笑道:“對不起,此人本仙子看上了。”說著御風而去。
“呸!什麼仙子,一個老**婦而已!”張老怪怒罵不止。
其餘老怪口中叫罵不休,迅速向苗可兒追來。
江寒楓一頭撞入袋中,有些頭昏眼花,一呼一吸間芬芳撲鼻。他閉著眼睛調息片刻,察覺到全身元力被那女子封住了。而且,這一次封得非常徹底,連內力也一齊被封。
這女子是什麼人?聽聲音,應當年紀並不大吧,修為怎麼那麼厲害?
江寒楓打量四周,在粉紅的光線下,看得出這是一間女子的閨房,房中收拾得十分整潔。中間一張大床,紗帳半掩,錦被豔麗,惹人遐思。
這應當也是一件空間寶貝,不過比起須彌空間來就差遠了,不僅空間大小沒法比,而且這個空間裡沒有靈氣,不能在此修煉。江寒楓邊看邊在心裡估摸著。
的確如江寒楓所料,這就是一件空間寶貝,是一個透過祭煉的香囊,因為加入了一些價值無量的空間材料,使得它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須彌空間。香囊內,江寒楓東瞧西望,試圖尋找脫身之道;香囊外,苗可兒卻在浴血奮戰。
彭開明取弓箭在手,向苗可兒射去一箭,不求傷到苗可兒,只求能延誤她一瞬。三箭過後,三人離苗可兒已不足兩裡之地。
“一齊出手!”四個老怪瞬間結成聯盟,合力向苗可兒揮拳猛擊。磅礴的靈力激起強烈的衝擊波,向苗可兒狂卷而來。
苗可兒不敢怠慢,回身一掌將衝擊波拍散,自己卻藉著反震之力向前急衝。
突然,一道黑影沖天而起,雪亮的劍光豁開夜幕,璀璨如電芒,挾著無與倫比的鋒銳,向苗可兒胸前劈來。
“好陰險的一劍!”苗可兒大吃一驚,急忙掏出一個月牙形的短刀,靈力湧動間,短刀迅速變大,散發出朦朧的清輝。
“好陰毒的一劍!”段成剛、張老怪心中暗自驚心,此人應當早就窺伺在側,一直隱忍不發,直到此刻才暴起發難,很明顯,這是一個難纏的對手!此人是誰?兩人心中雪亮,此人自然便是幻劍門三長老趙萬勝,人稱“影子殺手”。
“好凌厲的一劍!”彭開明與徐清泉心神一震,暗道這一劍若是刺向自己,十有**要飲恨當場,這一劍太突兀太鋒銳了。
說時遲那時快,苗可兒手中短刀飛旋,清冷的月輝映照在短刀上,剎那間蕩起層層雪亮森寒的刀芒,迎著鋒銳的劍光絞去。
“叮叮叮叮!”綿密清脆的刀劍交擊聲不絕於耳,劍光被刀芒絞得粉碎,苗可兒尖叫一聲,胸前衣衫碎裂,血染胸脯。同時,那黑影也痛哼一聲,身影倏忽倒翻,幾個閃爍,隱入夜空不見。
“苗可兒,放下江寒楓!”張老怪等人拳掌齊出,趁機向苗可兒猛攻過來,靈力如颶風席捲,勢欲將一切撕得粉碎。
苗可兒手中不知何時又多出一柄月牙形的短刀,迅速將一口鮮血噴在短刀上,雙手舞動間,兩柄短刀飛旋,清冷的月輝頓時化作漫天刀芒,絞碎靈力颶風,爆出萬點寒星,朝四個老怪逆襲而來。老怪們齊聲驚呼,各自受了輕傷。
夜空中響起苗可兒一聲嬌喝,雪亮的光芒一閃而逝,嬌喝聲剎那遠去,苗可兒身影已杳然不見,唯剩輕風殘月伴著蟬唱蟲鳴。
“好個弄月門,果然有些門道!”四個老怪相視苦笑,一臉頹然。
“一直有傳言,月光之夜,萬萬不可招惹弄月門女子,此言果然不假!”彭開明長嘆一聲道。
“各位,江寒楓已被苗可兒擄去,追還是不追?”段成剛沉聲問道。
“追?怎麼追?”徐清泉搖頭苦笑道:“苗可兒雖然受傷,但她用出了弄月門的祕法,此刻只怕已遠在千里之遙,追是追不上的了。”
“那就去弄月門去討個說法!”張老怪恨恨地道。
“也只好如此了。”段成剛點頭道。
“去弄月門討說法,道友想討個什麼說法?”彭開明搖頭冷笑,身形一晃,剎那遠去。
“唉,我等爭來爭去,倒成全了弄月門的那幫娘兒們,讓她們撿了個大便宜!”幾個老怪意興闌珊,各自離去。
……
苗可兒憑藉宗門祕法邪月遁遠揚千里,心中恨死了那位幻劍門的影子殺手趙得勝,如果今夜沒有月光,那麼,她必將在趙得勝那一劍下飲恨。該死的影子殺手,我與他無怨無仇,他竟然使出那樣的一劍,那一劍,分明是要我的命啊!趙得勝,這件事沒完,老孃定要找個機會報這一劍之仇!
就因那一劍,迫使她不得不使用邪月遁逃走,邪月遁雖然厲害,可是,每使用一次邪月遁,就要損耗三年的壽元,不到迫不得已,她說什麼也不會使出來的,因為代價實在太大了。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誰不在意自己的青春呢?
好在,自己已成功地把江寒楓搶到手,只要這小子不是忘恩負義之輩,這個損失應該足以補回來。不過,如今滿世界的人都想擄走江寒楓,自己在大涼國是無論如何也呆不下去了,好在自己早已想好了後路,就暫時去別的地方避一避,等以後實力大增,再與江寒楓攜手殺回來吧。
想到這裡,苗可兒自言自語道:“此地離去西域的傳送陣不遠,就暫且到西域去走走吧。聽說那地方很荒涼,好在此去時間不會太久,也顧不得許多了。”
苗可兒藉著昏黃的月光一路飛行,很快衝進一座大山之中,走進一座陣法掩蓋的洞府,喘息稍定,望了望胸前的傷口,猶豫了一下,臉上浮起一抹輕笑,把江寒楓放了出來。
“小弟弟,姐姐救了你一命,你要怎樣報答我?”苗可兒望著江寒楓俊秀的面龐,輕輕地笑道。
江寒楓冷笑道:“你不過是想得到我身上的寶貝,怎能說是救我呢?要真是為了救我,那你現在就放我走好了。”
苗可兒輕輕一笑,道:“就算姐姐放你走,此刻不知有多少老怪想著要擄你走,那不是死路一條嗎?”
“我是死是活,不勞仙子掛心。只要你現在就放我走,江寒楓深感大恩。如能不死,他日必有厚報。”江寒楓冷冷地道。
苗可兒似笑非笑地望著江寒楓道:“喂,姐姐救了你,你不但不謝我,反倒像是挺恨我的,你不會這麼無情無義吧?”
“我說過,只要你放了我,日後必有厚報,有情有義得很啊。”江寒楓也抬起頭來,直視著苗可兒。
苗可兒鳳目一瞪,叱道:“報你個頭!你出去是死路一條,還談什麼厚報?”
“那好,你說我要怎麼報答你吧。是要我把寶物拱手送給你,還是要我做牛做馬供你使喚?”江寒楓不無譏諷地問道。
苗可兒不以為忤,格格嬌笑道:“那當然是兩全齊美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