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大恩,羽皇軒銘記在心!”
“要說到恩情,從你與我兒李慕相識以來,對我陰陽劍宗數次相助,才是真有莫大恩情。而我陰陽劍宗卻是未有寸報,欠你太多,著實讓我慚愧啊。”說罷,李嚴原本紅潤的老臉,果真還有著一絲愧色。
“宗主不要再提這些,此次回來便是安排這純陰之體,而我的身世可能已經有些眉目了,所以我還得趕緊回去!”羽皇軒起身欲走。
李嚴也未再挽留,而李慕與李婉兒等人自羽皇軒走後也立馬閉關修煉,所以羽皇軒也就未去打擾,走得很是乾脆。
再次遁虛飛行了一天多時間,羽皇軒回到了仙傲城,直接就去了上次與王龍二人會面的包間裡。
此刻,正是三天前約好的時間!
王龍與劉少莊主已經在包間內等候,而外面還站著幾位老者,羽皇軒一眼便看出這幾位老人皆是通天二劫的高手。
羽皇軒一聲冷笑,心知這二人仍對自己有些不服!他將這幾人直接無視,連正眼都未看一眼,直接走過去推門而入。
而包間內居然有三人,除了王龍外,劉少莊主的旁邊還坐著一位白袍老者,自羽皇軒推門而入的那一刻,便一直盯著羽皇軒。
“我不喜歡談事的時候有外人在場。”羽皇軒拉過椅子坐下後,語氣森冷,讓王龍二人都有些不自在。而後,他冷冷地盯著劉少莊主,道:“我說過我的事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可你們似乎沒放在心上?”
“在下不敢,並未曾對任何人提起。”王龍騰地起身,連忙解釋。
“我……我也沒有!這是我師父,他老人家對你很好奇,所以硬要跟來看看,我怕耽擱您的時間誤您大事,所以只好先來了!”
劉少莊主已經滿頭大汗,連說話都有些打結。
“年輕人,我確實對你很好奇,我這徒弟三天前回來後,一直在暗中打探虹羽坊的事,但這又怎能瞞過我的法眼?問他他卻什麼也不說,所以我就跟來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能讓原本高傲的極樂山莊少莊主如此言聽計從。”白袍老者雙目內神光閃爍,似乎十分驚詫。
羽皇軒暗贊,這老者修為不淺,似乎有著通天三劫的修為,比起幻火宮的幻越弦,恐怕也不遑多讓。
“老人家,那你現在看出了什麼?”
聽這老人這麼一說,羽皇軒心中怒意已經去了大半。這人也是關心自己的徒弟,且劉少莊主也真未提自己的事。所以說起話來,也就不再那麼冰冷。
“呵呵,老夫眼光拙劣,並未看出什麼。我只是想要提醒小友,虹羽坊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我不想這頑劣的徒弟摻合其中、枉送性命,更不想為我極樂山莊帶來滅頂之災。所以希望你大人大量,從此以後不要再為難我們。”這白袍老者說完竟站起來,對著羽皇軒施了一禮,態度十分誠肯。“老先生請起,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答應你
,此後絕不再為難你們,而且我也保證,絕不會給你們極樂山莊帶來災難!”
羽皇軒心情大好,這老者的話可能比劉王二人打探的訊息還要來得重要,這虹羽坊果然沒那麼簡單。但這又有什麼關係,自己又不是要與之為敵。所以,他是真的心情不錯。
“既如此,老夫謝過小友!你們談你們的事,我這就出去!”白袍老者說罷起身欲走!
“老先生不必迴避,其實也不是什麼天大的事,請老先生坐下來繼續享用酒菜。”羽皇軒言詞肯切。
這白袍老者真讓他有些佩服了,有見識,知進退,且對極樂山莊、對他的徒弟都投入了真感情。
一個重情重義的人,走到哪都是值得人敬佩的。
酒足飯飽之後,將王龍一行人送走,羽皇軒便徑直往虹羽石坊行去。
如今,他已是一名藥皇,採藥御脈之術相比當初在縹緲城時,有了翻天覆地的提升。一想到可以和那些真正的賭石高手切磋,羽皇軒心頭就忍不住激動異常。
虹羽石坊,是仙傲城最大的石坊,甚至比起東瀾雲洲縹緲城的紫雲閣的規模還要龐大。
一座高千丈、縱橫萬丈的大樓,立在整個仙傲城的最中心,像是一座通天巨嶽從天而降,落在了人間鬧市。
虹羽坊位於仙傲城最繁華的地帶——當然了,也許仙傲城這一段最繁華的地斷,壓根就是因為虹羽坊的緣故。
這裡人來人往,川流不息,有發白如雪的老者,也枯瘦如柴的異修,有錦衣華服的宗門大佬,也有長老帶鱗的妖修。
當然,最有特色的,還是那或頹喪落寞、或意氣風華從虹羽坊走出的賭石人!
來到虹羽坊中,羽皇軒更是吃驚。從外面看上去,這虹羽坊已經夠大了,但在裡面看,更是十分廣闊,像是來到了一個存放著各形石料的石林。
但羽皇軒今天不是來賭石的,相比於賭石來說,明顯是身世之祕更讓他激動與期待。
為了引起虹羽坊的人的注意,他直接來到了第五層。想要再往上,必須得拿出一定的實力才行了。
所以,他不得不挑選了一塊相對不錯的石料。切開來,果然震驚四座,是一塊皇料,可煉上品皇兵。
憑此一手,羽皇軒直接來到了第六層,隨後又連連切出兩塊絕品皇料,終於,他成為了整個第六層最為惹眼的人物,也果真得到了虹羽坊的關注與重視,被邀請到了第七層。
“進入第七層了,那少年是誰?僅僅通天一劫的修為,難道真是一名藥帝?”
“如此年輕的藥帝,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在眾人或不信、或羨慕的眼神中,羽皇軒隨虹羽坊的領路人,順利進入了第七層。
虹羽坊共分九層,比紫雲閣還要多出兩層。能夠進入第七層的,最差都得是藥帝。羽皇軒能入第七層,已經很好地證明了他的實力。
再者,他以如此年紀便得證藥帝,未來潛力無限,這果然得到了來自於虹羽坊的好感。
“小友年紀輕輕,便能修成藥帝,將來前途定是不可限量!將來若有空暇,還望多來我虹羽坊關照生意,老夫感激不盡。”
虹羽坊第七層負責人,是一名年逾花甲的老者,他善意十足地對羽皇軒笑著說道。
“呵呵!”羽皇軒微笑以應,心中樂開了花,回道:“小子常年閉關修煉,最近才出關入世。聽聞虹羽坊是南荒最大的石坊,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能得前輩厚愛,小子感激不盡。”
兩人又客套了一翻,出於禮數,老者將羽皇軒邀至後房,準備招待一翻。而羽皇軒也終於得到了一塊帶有羽形標誌的虹羽坊貴賓令牌,他對比一看,發現果然與自己左胸口的赤色羽形胎記有些相似。
心中激動之下,便很是迫不及待地問道:“前輩,這羽形標誌是你們虹羽坊專有的嗎?”
見對方神色有疑,為免對方直疑,羽皇軒緊接著又道:“呃,小子並沒有其它意思,只是我曾在一個朋友身上看到過類似的符號。不過,他那並不是自己烙印上去的,聽說那是他一出生便擁有的胎記。”
“什麼?”一聽羽皇軒這話,老者當場就有些失態了:“你是說,你有一位朋友一出生便帶著我羽形胎記?”
“是的!”羽皇軒強壓心中激動,繼續道:“而且,他那胎記似乎有著無窮魔力。儘管他現在修為高深,連肉體四分五裂都可以重塑,卻始終無法抹除那個羽形胎記。”
“無法抹除?”老者徹底的失態了,以至於有些胡言亂語起來:“無法抹除,真的無法抹除嗎?羽形胎記,無法抹除的羽形胎記……小友,能否代為引見一下你的那位朋友?”
心知其中必有蹊蹺,羽皇軒直視老者,問道:“這……有什麼問題嗎?前輩為何在聽到羽形胎記時,會如此失態?”
“呵呵,是,我是失態了。”老者整整身形,復又重新坐下,強迫自己鎮定了下來,並道:“不過我真的希望小友可以告訴你的那位朋友,如果有機會,一定要來我虹羽坊坐客。老夫先在此謝過了!”
羽皇軒趁熱打鐵,再問:“前輩,我朋友曾說,那羽形胎記可以讓他找尋自己的身世,難道說,他真的與虹羽坊有所關聯?”
拜劍山莊從外面看僅僅像一坐私人府邸,並無傳奇之處。但一進入裡面,羽皇軒卻連連驚歎。門內燈火通明,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寬闊的廣場,全用上等的花崗石鋪成,大氣磅礴,震撼人心;而過了廣場則是至少上千階的石階,羽皇軒目測至少有兩百米高一里寬,幾乎佔廣場的四分之一寬度。
面對著這樣寬廣高拔的石階,任何一個人都會覺得自己無比的渺小。一步一步踩在這些石階上面,羽皇軒心中感慨萬端,這些石階每一步都經歷了近十萬年的歲月,而如今卻依然如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