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陳嬌嬌,雖然穿著寬鬆的T恤,但可以看出胸-型很美,應該是完美的半碗狀,女人的胸部,實在是一個最引男人注意的地方,就連學校給發的《健康教育》上都說:豐滿的胸部是女性美組成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論五官,陳嬌嬌幾乎無可挑剔,標準的柳葉眉櫻桃口,只是她那股冷傲勁經常讓男人在第一時間裡不能集中精神欣賞她的精緻,她的鼻子也稍嫌挺拔,一看可知性格里帶著致命的執拗和與其性別不稱的剛愎,這樣的女人,簡直天生就是讓那些強人來征服的……雲南現在好象就挺強的。
嗯,雲南決定了,得先找個藉口把張角打發回去。
陳嬌嬌見冷場了,假裝無意地四下打量著,用很尋常的閒聊口氣說:“雲經理覺得這裡怎麼樣?”
呀,這麼快就步入主題了,雲南拍了拍皮沙發,軟到是夠軟,就是不夠大,於是說:“還行,就是不知道隔音效果怎麼樣?”
陳嬌嬌見雲南關注的角度很特別,不由得端正態度說:“這個嘛,裝修的時候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包廂和包廂之間絕對不會相互干擾,一會等隔壁的人走了我們可以試試……”
雲南噴血道:“我們?你的意思是你在這裡喊我到隔壁聽著?”
陳嬌嬌又道:“呵呵,我們去一樓看看怎麼樣?”
“一樓?去一樓幹什麼?”
“不需要都看一看嗎?”
在人頭攢動的昏暗歌舞廳,找個沒人角落……難道她喜歡這個調調?雲南納悶地說:“非得去那看嗎?”
“這樣不是能更好地評價整個酒吧的經營狀況嗎?”
“酒吧?”
“呵呵,實話實說,我是酒吧的主人,想讓雲經理接手我這個酒吧,您看怎麼樣?”
“我?”
“對,我要去國外辦事,一兩年可能回不來,但是我對這家酒吧很有感情,所以不想賣掉,而手下的人多愚蠢,把酒吧交在他們手裡我不放心。雲經理年紀輕輕就掌控了一家金店,想必是年輕有為,所以……我想請您幫忙,幫我照看一下酒吧。”
雲南羞愧的想到:“原來人家把我當年輕有為的經理了,你可不知道我是靠蒙才得到這家金店的。”
陳嬌嬌見雲南不說話,以為雲南不願意,於是接著道:“當然,在此期間,酒吧所有的收入都歸您,我只有一個要求,不要動酒吧的裝配和員工。”
雲南想想,覺得自己不吃什麼虧啊,有錢賺嘛,而且隨便叫一個會管理的三國武將來就能把酒吧治理的井井有條,自己就是一個只拿錢的甩手掌櫃啊。於是笑道:“呵呵,答應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怎麼相信你呢,就因為你是美女?”
陳嬌嬌頓時肅然起敬:“雲經理,就知道您不是好色之人,和您合作,真是我的榮幸,我這有份合同,您看看。”
這時軒尼詩上來了,陳嬌嬌看著服務生調酒,卻不說話了,雲南隱約也猜到了她的苦衷,她大概還沒有跟員工們說過這件事,現在這個事情還沒定之前更不想動搖軍心。
等服務生走了,陳嬌嬌把兩個杯子給雲南和張角,繼續說:“這個酒吧這個月盈利是20萬,這屬於酒吧開業以來屬一屬二慘淡的業績,主要是因為對面不凌亂酒吧的開業,他們貌似故意和我們作對,價錢普遍很低。如果是過年前後,這個業績還會翻5倍——但我們就按每月20萬利潤來算,一年是240萬,我就按這個價把酒吧給你管理一年,這一年裡酒吧所有利潤都是你的,但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別動我的員工和這裡的格局。”
沒想到她對當鋪的規矩到是挺了解的,雖然酒吧雲南還是頭一次接手,但要真是她所說的那樣,這個價錢是非常有**力的。
見雲南還在遲疑,陳嬌嬌說:“當然,我說的都是一面之詞,你可以用各種辦法查證,不過要快……”
雲南端起酒杯:“就這麼定了吧,明天請陳小姐帶上相關的手續去我那裡,咱們把合同簽了。”
這次輪到陳嬌嬌詫異:“我說的雲經理都信了?”
雲南笑笑:“乾杯。”然後雲南看到了冷傲的冰美人居然也露出了一絲敬佩和折服。
這個爽呀,這是雲南這輩子第二次體會到財大氣粗的快感,第一次是小學二年級撿了5塊錢,請全院的孩子吃冰棒,哦對了,還借給同桌三毛錢,他現在還沒還……
玻璃杯發出清脆的“叮”的一聲。
喝過一杯酒的陳嬌嬌臉生紅暈,顯得比平常要可愛得多,可她說話的口氣還是一點也沒暖和,她放下酒杯說:“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這間酒吧的幕後老闆了,謝謝你請我喝酒。”
嘖嘖,這話說得挺讓人舒服,就是口氣不太友好。
當雲南告別了陳嬌嬌,領著張角走在酒吧的樓梯的時候,心裡別提多牛B了:這酒吧,有一半是我的。
回到金店,雲南簡單的將事情給劉星雨說了一遍,怎麼說劉星雨也是學經濟的,而且手下還有一家公司,和她商量一下是應該的。
不料劉星雨立刻道:“你想想,她即使借高利貸,240萬一年用還100多萬的利息嗎?”
一個簡單的道理讓雲南傻了,於是辯解道:“可是這酒吧我看過了,一個月20萬絕不是吹出來的。”
“我知道,要是平時,我不得不說你這筆生意做得漂亮,但是雲南啊,你想過沒有現在是怎麼個時期啊,對方的不凌亂酒吧可在看著呢,據可靠訊息稱,不凌亂酒吧的老闆可是有錢的很,聽說是香港富豪到這裡開店,決定開多家連鎖店呢。他可是有錢,你看看,人家現在的酒水價格是一般酒吧的一半,這可是吸引了好多人,人家客源固定了,你的凌亂酒吧距離他們這麼近,還做什麼生意啊,再說了,他們一定先對你下手。到時候別說20萬,一個月能有2000塊的盈利做夢都笑醒了,而你要跟她把這協議簽了,她是賠了點小錢從你這買了一個大保險啊!她之所以不敢把酒吧抵押出去借高利貸就是因為黑社會只認錢,黑社會才不管你怎麼樣,沒錢就虐你!你自己想想吧。”
我靠,讓
這個女人給陰了!哭著喊著提醒自己別中美人計,還是被人家一杯不甜不鹹的軒尼詩給灌迷糊了!
但是我才剛成為這麼大酒吧的多半個老闆,幸福的暈眩還沒過勁呢難道這麼快就又得回到現實?剛才還是我請她喝的酒難道馬上就得要我讓從揣著板磚的皮包裡往出碼現金?
雲南蒙了,真想直接把陳嬌嬌賣進紅燈區。可是,雲南卻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把這家酒吧當做自己的,自己做!增加自己的經驗和實力,為以後的發展做準備!
第二天雲南一直很期盼陳嬌嬌的到來,我要羞辱她,我要臊臊她,我要**她……
雲南想了一晚上,想了很多很惡毒的話,甚至做夢都在嘿嘿冷笑,另一個屋裡的張角和劉禪都被雲南笑得一夜沒睡,兩個人並排坐在**,黑著眼圈說:“這孩子,上輩子虧心事做多咧。”
雲南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讓陳嬌嬌知道,不能佔了便宜還賣乖,不能吃著我的豆腐還讓我覺得她是花了錢的主顧,最主要的,不能當面說我:哇塞,強哥哥好有氣魄耶,背後罵我:饒你精似鬼,照喝老孃洗腳水……
當然最後雲南會以一種巨集大的胸懷說:算了,既然都答應你了,就籤吧。陳可嬌聞聽此言,不由得百感交集,於是納頭便拜……不,是寬衣解帶!
第二天上午10點一過,一個衣著非常得體的男人走進雲南的金店,他像很熟悉雲南似的跟雲南握了握手,然後就坐在雲南對面從包裡掏出一大疊資料,雲南看著他也眼熟,就是叫不出名,支在那張口結舌的。
男子看了雲南一眼,似乎是明白問題出在哪,笑著說:“雲經理可能已經想不起我了,我是昨天調酒的那個……”
雲南愣住了,靠,連調酒的都是託!
“哦,是這樣……”男子把那堆檔案都擺到我面前:“是昨天您和陳小姐協商的那件事,今天我把檔案都帶來了。”
這人別看說話虛文假醋的,可辦起事來是很乾脆的,他把酒吧各種相關憑證和檔案一一列開,三言五語就說清了情況,現在只要雲南把當鋪這方面的檔案拿來一簽,這筆買賣就算做成了。
雲南把一隻手放在胸前,另一隻手做虛捏拂塵狀,一副洞察一切的樣子說:“你家陳小姐在這個時期把店當給我,不可謂不精明……”
雲南話沒說完,對方就插嘴道:“雲經理,您是金店的經理了,應該知道投資就要有風險啊。”
反正陳嬌嬌也不在,雲南也想要籤合同,於是沒說什麼就把合同簽了。
不過雲南還是有些鬱悶,就是沒侮辱到陳嬌嬌,於是他就欲跟著男子到酒吧去,名義上是說去上班。這時關羽滿臉鬱悶的走過來了,道:“我跟著你一起去吧。”
雲南看關羽不高興於是問道:“怎麼了?”
關羽鬱悶的道:“剛才我和一個美眉約會,劉禪突然跑過來叫了一聲叔叔,然後那個美眉仔細打量了一下我,然後走了,嘴裡還嘟囔‘原來年紀這麼大,差點被騙了’。”
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