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仙大會的第十天,也是大家所最期待的一天。上午是郎青他的傳法,下午和晚上則是安排參悟靈珠。
對郎青的傳法,墨瞳是沒有一點期待的,不過紫韻他們卻都聽得津津有味,似有所悟。所有望向郎青的眼神都是一種崇拜和羨慕,郎青的妙語生花,興奮傾聽。
不過也不可否認,郎青在修靈上算得上是個人才,有很多新奇觀點讓人有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但這只是對一般人而言罷了,在墨瞳聽來卻顯得太過於膚淺。如果說大家是剛學會認字的兒童,那郎青他只不過是多學了幾個字兒童,而墨瞳則已經滿腹經綸的教書先生。
郎青如此誇誇其談地說著,墨瞳在下面直接選擇閉目養神。
“靈珠!這便是靈珠嗎?”
墨瞳雙眼突然睜開,直盯著由兩名雨門弟子臺上的來一個木架子,上面的一個托盤中擺放著一顆被濃濃白霧包裹著珠子,散發著淡淡靈氣。
四周的人都炸開了,紛紛站起來,欲要靠近那顆珠子前看個明白。
“墨瞳,我們要上去看嗎?”紫韻見卿宗的眾人也都躍躍想試,但沒有見墨瞳要起身的意思,當即問道。
“沒這個必要!這顆霧之靈珠也是假的,沒什麼好看的。靈珠中所謂神技殘像,那不過是我前世戲子風所留下那部分靈力益出的一個現象。即使參悟到什麼,也不過是殘缺的神技。如果有需要,以後我整理一套適合我們卿宗靈技出來。師父,我有預感,一會可能要發生什麼事情,照看好大家。若真有危險,我便讓大家暫時進極樂園內,等我奪得了靈珠後送你們出來。”墨瞳淡淡看一眼遠處的那顆霧之靈珠,心中暗歎。這幾萬年來,估計假靈珠也不知被人仿照了多少顆。
“什麼假的?這顆靈珠又是假的?”紫韻大驚,不過她只吃驚,還是很相信墨瞳的判斷。
“嗯,這顆靈珠與王天貴的那顆似乎出自同一人,手法極為相似。不過真的霧之靈珠也在這附近,應該是在那郎青身上。”墨瞳如今修為大漲,對靈珠感應能力強大了許多了。
“這,這郎青他可是雨門之主,若是人知道他如此做法,他就不怕被人恥笑嗎?”紫韻的腦袋很難轉換得過來,表面上看起來浩然正氣的雨
門門主,暗地裡居然如此齷齪。
“紫韻長老,這根本算不了什麼。修靈界哪個大宗門不是這樣表面是一套,背地裡做另一套?郎青他既要照顧雨門的聲望,又估計私利,所以弄這麼一顆假靈珠在這忽悠那群傻瓜,這一點也不稀奇。”元影也是個老妖怪,對那些大宗門的一些做事手法十分清楚,這幾位不屑地說道。
“啊?”其餘一等人都驚訝,顯然一時很難適應這個說法。
“你們沒必要太吃驚,自古以來都是如此,只是你們平時所接觸和聽聞大多是表面上的鮮亮的一面,陰暗的那一面還不知道罷了。如今雨之大陸的修靈界,可以說是由雨門統領著下面的各方勢力,包括卿宗也是。這上千年來一直如此,你們聽到的和看到自然全都是雨門的正面,關於雨門的那些陰暗的事情,早便全部封殺。比如這顆霧之靈珠,若不是墨瞳他說出來,你們誰也不知道這是假的,大家只會感激雨門,感謝郎青他的大量。你們別以雨門與你們說什麼正義,公平,它暗地不知藏有多少血腥,又由多少白骨才堆出今日的這成就。”元影越說越不屑。
眾人的注意力都在靈珠上,並沒有什麼人注意到一邊的卿宗等人在密談。
“啊?”眾人的心靈再度受到一次沖洗,也不得不重新去認識這個世界。
“呵呵,這些你們以後慢慢就會懂的,大家也沒必要將雨門想象成什麼修靈聖地。其實做人,只需要做到問心無愧就行了,其他事情想地太多,反而活著會更累。像我們卿宗,雖弱小,但在我們管理下能夠朝著好方向發展,這便足以。爭鬥名聲什麼的,其實這個沒什麼意義。不好……大家進極樂園來……”墨瞳對卿宗這些朋友兄弟們,覺得他們思想比較單一,這單非常好,所以也沒打算讓元影給他們說太多陰暗方明的事情。
正說著,墨瞳感覺飛仙峰中有一陣猛烈的晃動,心升起一股不祥的念頭,當即一招手,將紫韻等人全部送入極樂園。
“怎麼回事?”
“發生了什麼事情?”
“保護好靈珠!”
“糟糕,靈珠不見!”
……
整座飛仙峰晃動得越來越厲害,彷彿要立即倒塌下來一般,山頂處的
懸崖不斷在掉落大塊的石頭,現場瞬間混亂起來。
在場的人幾乎都是雨之大陸的頂尖強者,即使是整座山峰真塌下來,要不了眾人的性命。不過這變故太突然,又太猛烈,在慌亂中誰也沒看到托盤中的靈珠是什麼時候不見了。
墨瞳對那顆靈珠不感興趣,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郎青的身上。卻不知道什麼時候,郎青也不見了,這讓墨瞳微微一驚。
飛仙峰的震動只維持著有半柱香的時間,很快又恢復了安靜。雖目前並沒有人員傷亡,但現場的氣氛卻充滿彷徨和不安,因為很多人也發現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雨門的門主郎青不見,甚至雨門的所有弟子都不知在什麼時候不見了。
不正常,極度的不正常!
“不好!我們被困在山上了,這四周已經佈下鎮仙八鎖靈陣,我們出不去了!”
突然有一個聲音驚呼,將眾人的恐懼推到了極致。
鎮仙八鎖靈陣,這目前修靈界所知的最繁複,最強大的靈陣,傳說可以困住仙靈的九階靈陣。
“郎青門主,郎青門主你在哪裡?快點的出來,快點出來……”
“郎青門主,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這玩笑可開不得……”
許多人高喊著,即使一些往日遇到任何事情都面不改色的九星真靈者,在這個時候也突然變得驚慌失措。
“宗主,怎麼辦?事情好像不對勁啊,郎青他到底是在搞什麼?”空牧心裡頭產生一股強烈不安,悄悄地問元觴。
“哼!這還用猜嗎?郎青他將我們騙來這裡,其心可誅!”元觴額頭成個川字,他也同樣在思索著郎青他的用意。
“元觴宗主,眼下情況不明,不如你我兩宗合力,共同進退如何?”這時雲火宗的宗主帶著李振剛等人向元觴方向靠攏,直接說明來意道。
“我正有此意!不但我們兩宗共同進退,最好能夠聯合更多人,即使雨門真有什麼歹意,我們也不用畏懼。對了,卿宗的那些人呢?”元觴見雲火宗的宗主主動帶人過來,頓時大喜。
“卿宗?他們那些不入流的小螻蟻,估計在剛才晃動時死了吧。目前好像只剩下那個墨瞳一人,沒必要理會他。”李振剛有些不屑地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