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眾美男倒是有些羨慕冥熙宸了,至少他可以無時無刻地陪在慕容九幽的身邊,而他們卻不能,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也許慕容九幽真的會喜歡上那個孩子也說不定呢,剛剛慕容九幽並沒有阻止和否認那孩子所說的話不就是最好的證明了麼?
想到這裡,眾美男臉上均浮起一抹苦笑。
雖然茶話會這一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可是當慕容楨回到家將在品茗軒的大廳內發生的事情大致說給自己的孃親和外公聽時,兩人的反應各有不同。
慕容雲傑吩咐慕容楨一定要小心司馬翔、司馬蓉蓉和南宮心怡這三人,怕他們會在背後使壞。而燕婷則是吩咐慕容楨暗中留意一下那些跟幽兒關係不錯的公子們的人品。說不定以後其中一人會成為她的女婿呢。
誰知燕婷還未說完,就被慕容楨的笑聲打斷了,然後來了句:“孃親,說不定妹妹她以後會找個小相公呢。”
“你這孩子淨胡說,哪來的小相公啊?”燕婷瞪了自家兒子一眼,權當他是在跟自己開玩笑,並沒有太在意此事。
而慕容楨見自家孃親非但不相信自己說的話,還瞪了自己一眼,瞬間有些委屈的撇撇嘴不再做聲了。一溜煙地跑去找歐陽子華練功去也。
慕容九幽從茶話會回家之後,就跟自己的外公慕容雲傑一起前往造船之處查探船隻建造的進度,看著大概還需要一週左右就能完成的戰船,慕容九幽滿意地點了點頭。
同一時刻,負責四國“藥香閣”的管事之人,也就是風馳、雨凝、雷毅、電掣四大護法便飛鴿傳書給慕容九幽,信中告訴她說各地的收購計劃進行的極為順利,相信用不了半個月的時間,除了皇甫家的店鋪外,幾乎所有的大型糧食,藥材和布匹店鋪都能會被藥香閣收購。這無疑又是一個讓慕容九幽感到開心的訊息了。
三天很快就過去了,四國會晤那日一大早,慕容九幽便被自家孃親從被窩中拉了出來,想要仔仔細細地將她打扮一番。
可是在慕容九幽的大聲抗議下,燕婷終是沒能將那幾款名貴的首飾帶在九兒的身上,只是用一根簡單的白玉簪挑著幾縷黑亮的青絲挽起,其餘如如緞子般隨意披散在後背,天生麗質、脂粉未施的臉蛋,連身為孃親的燕婷也看的痴了。
最後還是慕容九幽笑著用面紗將臉頰遮擋起來,才自家孃親回過神來。
“幽兒,你跟你爹好像啊!”燕婷的一句話,讓慕容九幽掩去了笑意。“孃親是想跟幽兒說那個人的事情了麼?”
慕容九幽並沒有喚出“爹爹”二字,因為她自從見到孃親後,總覺得孃親的雙眸中時不時便會透出淡淡的哀傷,至於哀傷的原因,慕容九幽便聯想到自己那不明身份的父親的身上。
聽到自己的女兒稱爹爹為“那個人”燕婷的心裡有些不太好受,於是輕聲說道:“幽兒,你爹一定是因為有事情才沒有這裡接孃親的,所以幽兒也不要生你爹爹的氣,孃親相信他一定會來接咱們的。”
“那爹爹有沒有跟孃親說過他姓甚名誰?家住何處?既然他不來接孃親,那孃親可以去找他啊。”雖然之前慕容九幽一直沒有詢問孃親自己的爹爹是誰,可是現在既然孃親提了,她也想問個清楚。因為她不想再看到自己孃親雙眸中時不時露出的那抹淡淡的哀傷之情。
“你爹爹他的名字叫做龍君浩,他只告訴孃親他不是這龍騰大陸之人,至於他到底是哪裡人孃親也不知曉。他離開時孃親已經懷上你們兄妹二人,他跟孃親說過,因為家族內部的事情,他正在被人追殺,所以不能帶孃親一起走,他讓孃親等他一年,說一年後就會回來這裡接孃親和你們離開,一起去到他生活的地方。可是一晃十六年過去了,他卻一直杳無音訊,他給孃親留下的只有你們兄妹二人,以及幽兒現在脖子上帶著的那枚雨滴型的吊墜。”
“你爹爹說那枚吊墜是他們龍家的傳家之寶,當時他將那枚吊墜當做定情之物贈與我,後來聽我說了我的身世以及十六歲後會解除聖女封印的事情,他便說那枚吊墜可以讓我在十六歲之後,體內的香氣延緩半年的時間散發,他說他會在那之前回來接我的。”
“於是我讓他將我送去一個偏遠的小山村,靜靜在那裡待產,想要在那裡一直等到他來接我。可是一直到我生下你們兄妹二人之後,都沒有等到他來。眼看著我體內的香氣就要散發出來了,為了保證你的安全,孃親只好將你留在那個小山村裡,並且將你爹爹送給我的那枚雨滴型玉墜帶在你的脖子上,一是能為日後我來接你時可以更好地辨認出你是我的女兒,二是想著如果你爹爹回來也能知道你就是他的女兒。”
“都是孃親的錯,孃親應該帶著你一起走的,這樣幽兒就不會受這麼多的苦了。”燕婷一邊說,眼淚一邊不受控制地潸然落下。
“好了啦娘,幽兒這不是沒事麼,再說這十年裡幽兒真的沒有受苦也沒有受委屈,你再這樣說的話,幽兒就要去告訴師傅嘍,如果被師傅他老人家知道你說幽兒受苦了,他一定會生氣的來找你理論的。”慕容九幽最害怕自家孃親哭了,於是趕緊出聲安慰道。
“呵呵。你這孩子,真調皮,都讓你叫姨夫了,你怎麼還叫師傅呢?”燕婷被自家女兒的話逗笑了,不過仍是板著臉說道。
“不管叫姨夫還是師傅,他都是幽兒最重要的家人,師孃也過,叫什麼不重要的啦。”見孃親終於破涕而笑,慕容九幽悄悄鬆了口氣。
“孃親既然知道爹爹的名字,難道就沒有想過去找他嘛?”既然燕婷跟她提起了她的父親,那九兒也適時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在土酷島的人撤離之後,你外公就派人幫孃親去尋找你父親了,可是整整尋找了兩年,都沒有找到一個叫做龍君浩的人,而在這龍騰大陸之上,姓龍的人本就很少,更不用說有一整個家族都姓龍的了。許是正如你爹爹所說,他並不是這龍騰大陸上的人。”燕婷說道這裡輕嘆了一聲。